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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陆伯伯知道非嫌跟夏亦柔之间的事情,极力反对。但是陆非嫌不听,他爱那个女人爱到骨子里,怎么可能会听从陆伯伯的安排。所以陆伯伯当时让jake骗陆非嫌说夏亦柔出了事,听到夏亦柔出事了,非嫌像是疯了样不管不顾的开始满世界的寻找。当初还有个帮派跟陆非嫌之间有过节,陆伯伯把这件事透露给帮派的头子之后,他们就派人告诉非嫌夏亦柔在他们手里。他们让非嫌个人去帮派,否则就杀了夏亦柔。当时的非嫌多傻啊,竟然真的去了。个人单枪匹马,在帮派里面像是疯了样的见人就杀。”
陈凌然的话忽然再次停顿了起来,她原本就满是怨恨的眸子此刻更是充满了恨意,彻骨的恨意。女人的恨意总是会让人毛骨悚然,陈凌然丝毫都不例外。她很夏亦柔也恨夏丝言,恨她们姐妹俩硬生生的从她的手里把陆非嫌给抢走。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陆非嫌有没有受伤?”
听到陈凌然说陆非嫌单枪匹马的去帮派,夏丝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攥了把。虽然她明知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可是心底依旧充满了恐慌。陆非嫌,竟然曾经为了姐姐不顾切甚至把自己的生死都摒弃,只是因为收到个虚假的消息。当时的陆非嫌多爱夏亦柔,才会为了她如此疯狂。
忽然之间夏丝言有些体会陆非嫌当时的心情了,大抵就跟自己方男人说夏晨的时候样。因为是拿命去在乎的人,所以才会在听到他们消息的时候,不敢赌千万分之的危险几率,所以才会明知道是假消息还要去证实。即使是千万分之的危险几率,发生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他们也不敢去赌。
原来,陆非嫌竟是如此的爱姐姐。
“结果你应该猜的到,非嫌个人去挑人家个帮派。Jake知道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非嫌个人像是疯了样竟然夜之间灭了那个帮派。非嫌出来的时候,身没有处是完好的。最严重的是他胸口位置的刀伤,深可见骨。可及时如此,非嫌依旧拼命的去找夏亦柔。非嫌真是傻,明明都快要死掉了,还要硬撑着口气去找什么夏亦柔。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姐妹两个究竟有什么好的。六年前是夏亦柔让非嫌差点死掉,六年后是你夏丝言。你们姐妹俩明明就是非嫌的克星,你们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爱。”
陈凌然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恨不得把眼前的夏丝言狠狠的捅几刀。陆非嫌每次面临生命危险,都是因为夏家的女人。夏丝言和夏亦柔都不配得到陆非嫌的爱,她们只会给她带来伤害,次比次更深的伤害。
夏丝言震撼了,她没有想到陆非嫌竟然如此的爱姐姐。她忽然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所坚持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jake看陆非嫌身流了好多血,jake也慌了。他怕非嫌如此疯狂不顾切的找去,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所以jak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非嫌知道真相之后忽然像是发了疯似的拿着手里的枪对准了jake。在那之前他们兄弟两个感情好到甚至连吵架都不曾,可是却因为jake欺骗了他,因为jake差点让夏亦柔置身在危险之中。最后你猜怎么样,夏丝言你猜猜看啊。猜猜看非嫌究竟有没有开枪?”
V221
陈凌然忽然毫无形象的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笑的连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不知道是在笑陆非嫌傻还是笑自己的得不到,她的笑看起来凄厉而痛苦。夏丝言也想要笑的,可是她发现她根本就笑不出来。
看着夏亦柔整日郁郁寡欢,看着她天比天消瘦,看着她生夏晨的时候在手术台苦苦挣扎,夏丝言的心痛的无以复加。那是她自小就深爱着的姐姐,是自小就相依为命相濡以沫的姐姐。看着她因为个男人变得那么憔悴,夏丝言比谁都难受。她知道姐姐肯定是爱着那个男人的,因为当时生夏晨的时候姐姐身体很不好,医生已经建议引产了,她却坚持要生夏晨。也因为这样,姐姐的身体才会越来越虚弱,最终耗尽。
夏丝言想如果姐姐是恨着陆非嫌的话,就定不会宁愿牺牲自己也会保住他的孩子。姐姐,是真的很爱很爱很爱陆非嫌,比自己爱他还要深。爱到了可以为陆非嫌付出生命的地步,爱到为了他们的孩子宁愿不要自己的性命,这般深沉的爱这般深情的爱,让夏丝言自叹不如。
她真傻,竟然忽略了姐姐对陆非嫌的爱。自从姐姐和母亲死了之后夏丝言直对陆非嫌恨之入骨,甚至为了替姐姐报仇做出了勾引他拍摄艳照的事情。可是到了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原来姐姐很爱很爱陆非嫌。切都是她自己厢情愿的以为,固执的抓着陆非嫌不放。现在她却爱了陆非嫌,爱了直以来恨着人。可事情的最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直恨错了对象。
那么她对陆非嫌的报复又算什么,她对他的接近又算什么?
数年如日的执着个念头,甚至因为心里的恨意,不管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难,夏丝言都没有放弃过。可是该做的都做了,该恨的也恨了,到头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厢情愿造成的后果。与其知道切之后把自己的伤口撕的鲜血淋漓,夏丝言宁愿姐姐是恨陆非嫌的。
夏丝言的唇终于缓缓地扬,带着抹绝望和凄厉。是她的厢情愿让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是她的自以为是毁了姐姐和陆非嫌之间真正的爱。
夏丝言,你真自私。
夏丝言,就连帝都不喜欢你。所以你才会做尽了切才发现,原来切都是你的自以为是。
原本,你还可以有机会干干净净毫无的的跟陆非嫌相识相爱。可是所有的切,全被被你的自作聪明毁于旦。你再也没有了可以重新来过的机会,再也没有了可以和陆非嫌来场干净相遇的机会。你们之间的切,是拜你自己所赐。是你,毁了自己跟陆非嫌相爱的权利。
夏丝言的脸色寸寸的变得灰白,她根本不可能原谅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陆非嫌定定不会再原谅她了吧。她也,没有脸再让陆非嫌原谅,更没有资格再爱他了吧。
麻木的转身,夏丝言步步的往小巷的外面走。每走步都感觉她的心在滴血,好痛好痛,痛到麻木痛彻心扉。
原本她以为把切告诉陆非嫌就没事了,他们还会好好的相爱。可是切都太晚了,她做了那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介入了姐姐和陆非嫌之间,做了他们的第三者。
夏丝言直最痛恨的第三者,却成了她自己。插足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姐姐。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她怎么还可能跟陆非嫌在起。
“夏丝言,我都还没有告诉你答案呢,你去哪儿啊?你不知道吧,当时非嫌开枪了。他毫不留情的枪打在jake的胸口,jake被送到医院,整整抢救了天夜,了六次病危通知书。非嫌可真爱夏亦柔,比爱你还要爱。夏丝言,你是不是也嫉妒了?你是不是也很难过。原来,你并不是陆非嫌最爱的女人。”
陈凌然飞扬跋扈的声音还在后面叫嚣着,可是夏丝言却自动选择了无视。
她那么深那么深的伤害了陆非嫌,现在还害的他躺在医院里的手术室,生死未卜。她已经,没有资格再爱陆非嫌了,没有资格留在他身边。
陆非嫌,我定会弥补自己犯的错。请你,给我个机会,给我个让你幸福的机会。陆非嫌,你是那么好的个男人,老天爷不会残忍的不让你遇到真爱的。陆非嫌,我们,不去了。
冬日的天空忽然开始飘荡起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落在屋顶树梢,落在行人的衣服头发。有人欢笑着伸出手去接,有人慌忙拿出伞撑开,还有人脸麻木不仁的继续走在大街。雪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点点的覆盖着城市里所有的切。
如果可以,夏丝言真想让这些洁白的雪,来洗干净自己的心。
陆非嫌,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可是陆非嫌对不起,是我让自己失去了爱你的权利。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无数句对不起在夏丝言的脑海里绵延不绝,可纵然有千万个对不起,夏丝言也只能牢牢的藏在自己心底。她已经自私的爱过陆非嫌次了,也自私的享受了他的宠爱那么久,应该要归还了。归还陆非嫌,给那个干净剔透的跟他相遇的女子。而那个人,不应该是她夏丝言。
安静的病房里只能听到陆非嫌微弱的呼吸,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安安静静的躺在白色的病床。病床只有米二宽,被陆非嫌高大的身影衬托的更加狭小。手臂的伤口不算严重,子弹埋进去很深,幸好手臂没有被穿透。做了手术,也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不过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昏睡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旁的jake单手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病房里再无其他人,而病房外的走廊里却站着排凌厉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