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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还没有要交人的意思,使者急了,只能勉强答应大长老,让大长老去一趟王都。自然,使者未能完成任务的责任,也将由大长老承担。韩老爷子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确实是自己的责任,只要能让乖孙孙舒坦,咋样都行,不过一条老命,要不是等着抱重孙,韩老爷子老早嫌自己就活够了。
好吧,虽然歪脖子树不咋滴,可讨乖孙孙喜欢啊,有个喜欢的女人在总比他是小光棍要好不是?韩老爷子安排好这边的事务,跟着使者上路,路上还忍不住犯嘀咕,歪脖子树看起来瘦巴巴的,到底能不能生出重孙孙啊?
不单韩老爷子心急,韩斐也有点急,怎么说那两人在一起也这么久了,就算没盼到结婚,怎么着也该生个娃出来吧?都这么长时间了,顾芷殇的肚子还没动静,韩斐也这么大年纪了,哪能不盼着抱孙子啊?
为此,韩斐忍不住打电话专程问了韩子沾,韩子沾一听,顿时找到了诉苦的垃圾桶,愤愤不满的把自己的委屈一股脑告诉了韩斐,“你说,那女人怎么想的?她凭什么不生小爷的孩子?我闺女铁定比整个栾城的女娃娃都好看,她凭什么逼着我戴那破玩意,把小爷的闺女都戴没了!……”
韩斐本来是就是想问问,没想到一个电话引出了一个怨夫,头疼:“子沾……”
“好,她不想生就不生,她凭什么把她的身份证户口本藏到小爷找不到的地方?小爷稀罕她那些破玩意?”韩子沾越说越气,“小爷才不稀罕呢!……小爷哪差了?她凭什么不愿意结婚?小爷我现在没名没分的算什么玩意?臭女人……小爷才不稀罕她嫁呢!哼!”
咔嚓挂机。
韩斐无语的看着嘟嘟响的电脑,不稀罕?不稀罕你那么多怨言那么大的怨气哪来的?
家里的顾芷殇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总觉得后背阴深深的,心里琢磨着是不是韩流氓那家伙又受了谁的气,把怨气要撒自己头上了。早上安晴说了韩子沾妾身未明之后,印拓就估算着时间,预计韩子沾快回家的时候利索的拉了安晴闪人,自然,没忘威逼利诱安晴那傻妞外出旅行。
韩子沾气呼呼的回到家里,柔和的音乐在客厅内响着,顾芷殇正在阳台上练瑜伽,对于双目失明,顾芷殇对自己的心态调整的很好,她早先过分的拼所以赚足了钱,如今,即便失明也没有生活负担,每天的事也就是练练瑜伽出门散步,有时会陪着安晴一起做美容。
韩子沾平时里对她的引导起了决定作用,以致顾芷殇对居住周围的环境十分熟悉,从出门到电梯,从电梯口到大门口,从大门口下台阶,直至走到公园那里,韩子沾按照她步子的大小迈出的长短替她记了数字,即便有误差也不会超过五步,每次顾芷殇只需要摸到固定的东西,数着步子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而更远的地方,韩子沾不论在做什么事,他都会坚持陪着她一起。
韩子沾一见那女人逍遥自在惬意无比,心里气的直疼,“顾芷殇你给小爷起来。”
顾芷殇被他拉的直跄踉,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干什么呢?”
“身份证在哪?”韩子沾直奔主题,搜身,“小爷要结婚。给我,身份证户口本你藏哪了?快给小爷交出来。”
“好好的干什么呢?”顾芷殇不理他,胡乱挡住他乱摸自己口袋的手,“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干什么非要多事呢?我们现在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啊?还不是你在养我啊。”
韩子沾气的直跳脚,“当然不一样,结婚和没结婚怎么能一样?”
“哪不一样啊?”顾芷殇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不就是一个有证一个没证吗?有没有那个小本,我们还不是一样过日子,是不是啊?”
韩子沾更加气急败坏,可他还真想不出多了一个本以后两人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日子还是一样过不假,他还是养着她也没错,可为什么就是觉得不一样呢?想着,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就是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顾芷殇站在他身后,柔柔的小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肩头,讨好加歪楼,“你看,有没有证你都会对我好的是不是啊?难不成你是盼着有了证,觉得我跑不了就可以甩手不管我了?就可以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了啊?”
韩子沾一紧张站起来,急忙否认,“没有!绝对没有!芷殇你得相信我,我为你守身如玉,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连多看一眼都没有!我敢发誓……”
成功转移话题,顾芷殇推了推他,“我当然信你啊。对了,有点饿了,我们今天出去吃好不好?我想吃皇朝的新出品的粥,上次晴晴帮我捎回来了,味道很好。”
韩子沾皱了皱眉头,想把皇朝制出新粥的大厨弄死,芷殇竟然喜欢吃别人做的东西,想着这次带她去,自己顺便学学,下次就做给她吃,让她只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
带她出门的时候,韩子沾想起女王来到栾城的事,张了张嘴又闭口,还是算了,她好像也不在意,自从回来,就没有提起过女王的事,自己就不要故意提起让她伤心了。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正托腮“看着”窗外,分明什么也看不到,可她似乎看的很认真,韩子沾默了默,专心开车。
可怎么能不想呢?
顾芷殇一直在想那个未曾谋面、只凭感觉和气息就能让自己毫不犹豫承认的母亲,她该是怎样艰难的撑起一个庞大个王国?一个女人的脊梁该有多坚硬才能顶住一个世界的压力?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听从了母亲的安排,果断的离开魔界,因为她知道,她的存在会影响到母亲,只有她离开,她的母亲才能毫无顾忌。
自古内乱纷争的平息都不是一日两日的事,顾芷殇即便内心期盼,却不会开口,她唯有静静的等待,因为她相信,如果她的母亲忙完了一切,她一定会来找自己,一定会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夕阳余晖下,栾城被铺上一层淡淡的红光,解卡默不作声的从一幢别墅下离开。
他终是心有怀疑,这世上怎么会有长的那样相似的人?即便是孪生兄弟,也不该像成那样。解卡是顾天祈在世时的忠心奴仆,是魔界少见的并非来自奴仆世家子弟,与顾天祈相处与人类世界,除了奴仆身份,还夹杂着兄弟般的情宜,顾天祈对他比对自己还要信任。
多年前血雨腥风的夜晚,秘密带走顾天祈唯一女儿的人正是解卡,他把公主丢在孤儿院门口,除了那块玉牌,什么也没敢留下。公主的身边更是未曾留下任何护士,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身上魔族的气息只会更快的引来夺命的杀手,不但不能保护公主,还会让她陷入险境,以致,多年后,解卡才敢试探在孤儿院周边出现,不想,复古怀旧的小小院落早已被一片高耸如林的大厦取代,偏偏,他们感应不到任何来自公主的气息。
女王不该来人界,解卡清楚的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在女王心中掀起了怎样的风浪,惊人的相似面容,偏偏出现在大人的坟墓前,不单女王,就连解卡都忍不住朝着那不可能的方向想象。但是,魔族的怎么会有灵魂?怎么会有轮回?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大人的再生转世。
解卡来了,带着一究到底的决心。不过是个普通的魔族,普通到不能普通的魔族,就和当年懵懵懂懂的大人初入魔界一样,什么都不懂,甚至不懂能量的含义。
杀?不杀?解卡在犹豫,他直觉这个男人留不得,女王陛下会毁在他那张和大人一模一样的脸上!
女王确实无法平静,她思念了那么多年,她在无数个夜晚梦到他的脸,可一切都是幻影,而那天,他出现了,在他的坟墓前出现,就像从天而降一般,成全了她所有的思念和希望。她陷入痛苦的挣扎和绝望中,是他吗?是吗?如果是,为什么不来找她,如果不是,为什么在那个时刻出现?
理智告诉女王,那个男人不是她的王夫,魔界没有轮回,他不过是个相貌相似的人而已,可女王无法停止期待,那个男人,那张一直一直存活在记忆里的脸,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这让她如何还能冷静?
楼下魔族离开的身影让楼上窗帘后静立的男人发出一声冷笑,顾天祈的人,不过是个蠢货而已,低等的魔族怎么知道上古的巫师可以随意的收敛来自魔族的气息?
托乞站在魔界的入口处,看着回旋的黑洞在他面前小心的安静,黑漆漆的洞口等着他的大驾光临。托乞想等,等她主动来找,只是,当看到那张他日思夜想即便死亡也无法挥去的面容后,他突然发现,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他自嘲的冷笑,他和她的较量,他从来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