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仍无权让你查询。”
江妍脸色由惨白变得紫青,撑着桌子走了出去,一言不发。那个小女生跟了出来:“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江妍摆摆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那个小女生垂了下眼帘,再抬起来说:“我可能见过一个女人。”
江妍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拉着那个小女生到花园的角落,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你帮我认认,是不是这个女人?”
女生接过去一看,没说什么,抬眼又望了江妍两眼。江妍心领神会,转手拿出一叠钱:“说吧!”
女生接过去钱去,才开口说道:“就是她,我之前一直以为她才是温太太。”
“来过很多次?”
“没有,就几次。温总年初就搬走了,也不常回来住。”
“什么样的情形,你有印象没?”
“好几次早上都能看到她从翠柏居出来。有天早上下雨,她出来倒垃圾,不想弄湿了自己的鞋子,叫我给倒的。”
“最近有看到她吗?”
“最近?好像没有。9月份还来过。”真相一一被证实着,江妍只觉得心被不断的绞着,自己这段看似耀眼的爱情背后到底有什么龌龊要去承受?她猛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我和男朋友住在这里,算是老住户了,以后多照应。”
那个女人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或许背后还在嘲弄着自己,不然那话语口气不会透出那样的古怪。只有自己被瞒住了,自以为聪慧谨慎,到头来还是这样。江妍没再问下去,这样的事情知道一件和十件,没有什么区别。
“好了,谢谢你。”
这个叫小丁的女生垂下眸子想了一会,“姐姐,你还要访客记录和监控吗?”
江妍怔了,心想他们还真吃这门饭,笑道:“不用了。”
她走出山苑,靠在路边的广告牌上等出租车。小丁跟在后面,不死心又道:“姐姐,你真的不要吗?现在上法庭都要讲证据的。”
江妍听到这,倒“扑哧”笑了起来:“谢谢你了,不过,真的不要了。”
小丁看上去还是小,也笑了起来:“姐姐不要太伤心了,现在的男人都是这样子,不管有钱没钱的,我爸也是这样子。”
2011年的春节来得比较早,所以汇安控股的年终派对就在圣诞节举行。若是平时,江妍仍是懒得去,可如今不同了。她从温煦华的秘书杨晓诺那里拿到一份出席名单,知道旭日的两位副总都要出席。
这下,她不仅要参加,还要温煦华陪着特意去挑了礼服。衣服如战服,既然相貌身高比不上,装备就一定不能差。温煦华似乎也不诧异她如此热心,从晚礼服到鞋子、首饰、包包全程参与指导选购。
圣诞之夜,江妍在镜子里一再确认自己打扮妥当,才下了楼,想起去年今日,自己尚是满满一腔爱意,而此时此刻,却要与强敌对阵,维护着这并不牢靠的婚姻。说到底,这也是有遗传的吧,父亲这个样,儿子也这个样。
汇安旗下各子公司负责人、大客户和合作商几乎都来了,互致问候、彼此寒暄。可能是投资行业,整个派对人虽然不少,但严谨有余热闹不足,大家都各自呆在自己的圈子里小声聊天。江妍来到没多久,便被撇下一个人呆在了大厅。来来往往的人,除了中盛那几位,其余的她几乎都不认识,当下便觉得无聊,只好在自助餐前一个劲地找食物吃。有人戳了戳她背,往回一看,居然是宋思阳。也是,温煦华的一串狐朋狗友,自己也就和他最熟。有时中午温煦华过来和她一起吃饭,这个人总要搭个伙。
“阿煦呢,没陪你?”
“被人叫过去了,说有一个生物科技的公司,他还挺感兴趣。”
宋思阳耸耸肩,坐在她身边,问道:“你不是挺不愿出来应付这些场面,今天怎么来了?”
“哦,爸爸说多少也要参加些,不能让自己太冷清了点。”
“也是,起码也该让人知道你才是汇安的大少奶奶。这样一打扮,好看多了。”
江妍觉得宋思阳话里有话,但也不能问,笑笑带过。
沈舒心也获邀参加今日的聚会,她在前台登记名字后,一进会场就四处张望,看温煦华是否来了。没瞧见自己要找的人,反而看到宋思阳坐在一侧,背对着自己和一个穿嫩黄色裙子的女孩聊着天,那女孩被宋思阳遮住大半个身子,她也不知是谁,也没兴趣,现在的女孩子都是些攀龙附凤的主。当下撇撇嘴,心想这个花匠,逮谁都上,也不想想这是他舅的会场。
她走过去,拿起小包拍了下宋思阳后背:“阿煦来了吗,我没瞧见。”
对面的那个女孩子这才抬起头来,沈舒心看了一眼,才发现居然是江妍。
“哟,江小姐来了。”这世上若有沈舒心痛恨的人,江妍便是一个。
“你好,沈总。”江妍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她今日来只是做姿态,气气别人而已,压根不打算和谁杠上。
“我还说呢,阿煦平日都是一个人,难得今天会带上你。”
“他是想带我出来,只是我不太喜欢这种场面。都嫁人了,就安心呆家里,又不用出来拼什么,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这番话江妍说得自然,宋思阳却倒吸口气,不禁猜想江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再一听,只觉得两个女人话语间明枪暗箭,不禁咂舌。沈舒心他认识多年,确实有能耐,不料江妍看上去貌似纯良小白兔,原来也腹黑得很。他当然不知,江妍面对今日的局面,背后已做了无数苦功。
温煦华与别人聊得兴起,转身就发现沈江二人站在了一块聊天,赶紧过来。除了婚礼上见过面,他可想不起这二位还有什么交情。
“再聊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你喽。”江妍甜甜一笑,手伸进温煦华臂弯里。
宋思阳见状,马上说道:“阿煦,你也真是。江妍头次来,也不带她逛两圈,和大家认识认识。”
“是啊,冷落了江小姐可不好。”沈舒心的话不负刚才的云淡风轻,已然变了味道。
江妍转身要走,此时回过头来,盯着沈舒心看了两眼,笑着说道:“沈总不介意改一下称呼吧,叫我江妍就好了,要不温太也不错。”
趁着江妍上洗手间的空档,宋思阳窜到了温煦华身边,捶了一下他胸膛,道:“你心脏够强悍的,敢独自留江妍在这种场合。”
“没出什么事吧?”
“火药味很重,江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应该只是猜疑。以她那么倔强的性子,真要知道些什么,早就和我掰了。”
“刚才多亏我一直守着,看紧点,这里人多嘴杂,保不准传江妍耳朵了。”
回去的路上,温煦华一路瞧着江妍的神色,仪态端庄、语气温和,突然间觉得她好像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小女生。那时候的她,容易怯场慌乱,遇上事情容易逃避,而婚后这些日子,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思藏得越发深厚。仔细想想,妈妈也好,阿东也好,这些事情的处理都让他刮目相看:心思细腻,逻辑性好,目标感强,尤其是能耐住气性,善于沟通,万事似乎都是以退为进。难道这样的女子自己当初真没看出来?
回家后,江妍直呼太累,甩下高跟鞋,便去卸妆。她平日甚少涂睫毛膏,此时卸不干净,温煦华便过去帮个忙。她看着温煦华拿着棉签在自己眼前刷来刷去,不由笑了起来:“阿煦,你还会干多少事?既能擦粉,又能卸妆的。”
温煦华没想到年初的一桩小事她还记得,卸完妆后又把她头上的发簪拿下,俯身搂住她腰肢,浅笑说道:“确实没少干过。不过,以后收手,专为你做,好不?”
江妍知道,温煦华这样的男人终是不能逼得太紧,他愿意改掉就好。
、不堪一击(3)
沈舒心参加完聚会,满肚子火回了自己家。她始终不明白,阿煦何以会娶江妍那种女人。
父母婚变,历时一年九个月,满城风雨后终于尘埃落定,她便陪同妈妈在英国定居。此后在英攻读市场营销硕士学位,毕业后在伦敦一家不错的消费品公司做市场拓展。四年了,来来回回她也换了不少男朋友,其中一两个甚至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可她心底最深处也好似伦敦从未晴朗过的天气,日子一久便长出青苔发了霉。
09年跨年倒计时那天,她孤身一人站在大本钟前看着烟花烂漫,没来由觉得心慎得慌,年轻时觉得苍老是种颇为可笑的情愫,可如今却真真实实对前方的路没了憧憬。大概也是老了,所以才会止不住地回忆起那些笑靥如花的日子,她与温煦华共同厮守过的年华,即便隔了一千多个日子,仍印在心口手尖,格外的清晰。
她打电话过去,如此迫切的想听听他的声音。她终是失望,电话中听不出任何的情愫,真像是老友间的对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