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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温煦华是和自己谈房子银行卡的事情,这才想起,他估计是下了飞机就来,压根不知道自己在QQ上问过的话,赶紧从包里拿出那本房产证和银行卡,递到温煦华跟前。
温煦华当然知道,江妍这是在拒绝,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他是个商人,念的是生意经。生意人讲究无利不起早,一分钱一份利,哪能做亏本买卖?可这个江妍,守着自己这个钱庄不要,要离婚,离婚也就算了,居然还大义凛然似的分文未取。自己只是为她着想,一个离过婚的女子,手上没点资本,过两年再长点年岁,怎么混?她要她的尊严,要她的勇气,可我也没玷污她哪点啊。这性子还是如以往,太过矫情。
“怎么?不打算要?还是嫌少了?”
江妍没想到温煦华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不悦,摇头道:“不是,这些不用。你之前给的就已经够了。”
温煦华一向不是个小气的主,逢年过节确实给过不少,婚后每月也都有家用,估计她没用完,都给存了起来。
“钱就算了,房子收下吧,过两天我就搬,不然你住哪里?”
“呃,我等房价再降一点,就能买个小居室,够用了。”
“房价降?什么时候?”温煦华“哼”了一声。
“现在也能买,只是怕买到就亏了。营销部的人不都在策划降价促销,我等这一波过去就行。”
温煦华舀了一小碗蟹黄豆腐递给江妍,道:“先留着吧,我也没打算把这房子给收回来。”
江妍不知该如何说,这房子是他俩的婚房,留给自己徒增回忆那时欢喜的落寞,可转手卖掉又舍不得,更可况这房子之前为谁买的,住过什么人,她现今已明了,收下这房子心里就觉得不痛快。她尝了两口蟹黄豆腐,确是平时自己喜爱的菜肴,可眼下胃口不好,吃下去就忍不住想吐,当着温煦华的面,硬咽下去,脸色涨得通红。
温煦华瞧出异样,眼神扫过来,问:“不舒服?”
江妍刚要答话,可吃下的东西全都涌上喉间,再也憋不住吐了出来。温煦华立马递过来纸巾,她再呕了两声,这异样感才消失掉。
一抬头,便看见对方狐疑的神色,她赶紧摆手:“我只是胃口不好,没什么……”
温煦华沉着声问:“真没怀孕?”
“真的没有。”江妍一再否认。
“可你以前胃口很好。”
“这些日子工作太忙了,胃有点难受。”见温煦华仍有些怀疑,又加了句:“没那么巧合。”
温煦华眯了眯眼,视线扫向江妍肚子:“现在头几个月不都显肚子的。
自己要是有了身孕,不是乱上添乱吗?江妍抿着嘴巴接下话:“我上个星期才来过例假。”只见温煦华脸上露出一丝憾然的神情。
她只管低头吃菜,见那房产证银行卡不知何时又回到自己这边,只得再递过去:“还是你先拿回去吧。说不准哪天遇上什么事,有我讪着脸求你这个财主的时刻,到时你再给我。”
温煦华内心也知道勉强不过这只倔驴,听她这样讲,心道求之不得。可下面这句话瞬间又让他很不高兴。
“有空抽时间去一趟,我们还没离婚登记。”
要不要这么急,眼下放你走了不成,连最后的一丝关系都不想牵扯上?温煦华重重放下茶杯:“不急。”
“阿煦,离婚协议都签了,……。”
“那有用吗?”
江妍怔住,好一会儿才出声:“你不会想反悔吧。”
“我还没想好,所以在这之前,什么也不会做。”
江妍就知道没有这么轻易离掉婚。之所以先弄了一份协议书,是她心想,这富人家的婚或许真的不好离,如果没有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日后说不准会起财产的争议,如今看来真是多此一举。没婚姻登记处确认,那份协议什么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开始,真是一个矫情的女主呵。。
、回不去的婚姻(2)
既然打定主意要换工作,江妍行动也快,9月份就另找了东家,科技园一家互联网公司。财务线的领导朱清明、龚敏都找她聊过,希望她能留下,可她知道留下只给自己凭增烦恼与妄想,该断就要断,该忘就要忘。
不再是二年前的新人,江妍对这次跳槽已然做好心理准备,融入新的企业氛围也颇为顺利。不同于中盛这种典型的本土地产企业,亚信科技显得年轻朝气。所有的员工称谓一律不带头衔,就连总裁也乐意被人称为“Joe”。IT男们几乎清一色的T恤衫加牛仔裤,逢人必说乔布斯;而女性员工比例明显不足,且大多分配在人事、财务等后勤部门。这样的公司没资深背景、没森严等级,连上下班的卡都不需打,江妍初到便感觉十分惬意。
唯一不足的便是公司规模不大,没配备食堂,必须外出就餐。可科技园数百家企业,周围的餐饮店少得可怜,每个店面前到了中午都大排长龙。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刚刚够去吃个饭。见公司茶水间备了几台微波炉,江妍便索性自己带午餐。也要等好久,可哪里都是等,起码不用走那么远。
她算好时间,热饭都晚去半个钟,这样可以避开高峰。每次都能碰到一个瘦瘦高高、清爽短发的女生。两人各自把饭菜热好,再找张桌子一起吃饭,几乎没说过什么话。一日,那个女生见江妍热的鸡块很香,忍不住要了两块,二人这才开始聊上两句。
那个女生叫田馨,学计算机的,今年刚毕业,现在在亚信做软件研发。江妍念经济学,每每考前复习到那些莫名其妙、绕来绕去的数据推理,觉得要死的心都有。所以她对学理工科的女生都抱有不一般的羡慕,觉得她们的大脑沟壑应该超级发达,所以才能兼备男女生的逻辑思维。
二人在公司不是什么老员工,又没什么工作往来,聊起天来也还轻松有趣。到了后来,会在Q上相互叫一声吃饭了。
尽管江妍如今才25岁,但结婚离婚,情事变迁,就觉得自己老得不行。看着田馨一举一动,颇有不复当年的感慨。后者一到下班的点,会发一QQ震动加一句“老娘我活过来啦!”,随即下线,兴高采烈下班。自己当年何尝不是,上班是煎熬,下班才是属于自己的时间。可如今的她往往到了点,还坐着不想动,也许自己也正在慢慢变成原来不喜欢的人:工作开始麻木,就连人生好像也是。
这日到点,田馨没有下线,还敲了几个字:“姐,我要去剪头发,你去不?”
“你头发已经很短了,还要剪?”
“打理太麻烦,都剪了算了。”
江妍笑笑敲了三个字:“我不用。”
可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江妍瞧着自己十余年未变的发型,突然有了冲动。她拨了田馨电话,“在哪儿了?等我,一起去。”
发型师极力推荐江妍把头发剪得短短的,说她长得清秀、脖子也很长,一定很适合。江妍一狠心,剪就剪了。做了一个晚上,这头发才算弄完。她一下子没了长发,脑袋轻了不少,脖颈间好似都有凉风吹过。
二人都没吃晚饭,现在这个点也就改成夜宵了。田馨兴致不错,还点了两支啤酒,江妍不想喝,田馨这个丫头居然冲着她嚷嚷:“装给谁看啊,这里又没男人。”
江妍踢了一下她的长腿:“我怕你醉掉,这么晚了,总要有个人清醒,不然怎么回家。”田馨也不再劝了,那两支啤酒哗啦啦全到了她肚子里,再点再喝,后来江妍实在怕她耍酒疯,就不许再点了。
“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来S市吗?我为了他来的,他说他被这边的企业录用了,问我愿不愿意一起来,我连公务员都不考了,直接杀这边找工作。可我找到了,班都上了,你猜他去哪里了?他留校了,学校六月就告诉他了,可他一直都没和我说。”
江妍静静听着,什么话也没说。估计田馨喝得多了,打起了嗝,她便坐在一边拍着她背。田馨回过头看着她,傻傻笑道:“姐,你剪这个头发真好看。”
江妍听着这孩子气的语调,也忍不住笑起来,田馨又道:“我要是男人,也喜欢姐这种娇滴滴的模样。”
当晚,江妍把田馨背回了自己宿舍。毕业二年,她在这里都没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也许是因为把自己都给了温煦华。她喜欢田馨,这还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丫头,努力工作也努力生活,痛苦高兴都可以不管不顾的发泄出来。她有时也会想,自己的青春怎么过得那么晦涩,放不开却又无谓挣扎。
次日田馨醒来,江妍已经煮好了粥,放在桌上凉着。她起身一闻,是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不禁莞尔:“姐,干脆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好了,房租我也可以付一半。”江妍答应了,以前每天独处都觉得悠然自得,可经历了两人世界无比的亲昵甜蜜后,才发觉一个人住着确实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