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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她不自觉别过头去,温煦华又扭了回来:“动什么动,这边还没吹好。”以为江妍会反驳两句,谁料闷不出声的,一瞧她眼神的方向,温煦华即刻心知肚明,挨在她颈边,哈着气:“要不要我脱掉?”
江妍大窘,想起身走掉,未料温煦华已欺上前,遂势一压,她便倒在了床上,动作还真是行云流水。那只吹风机没停掉,独自在旁边“呼呼”叫着。江妍还来不及反应,便见温煦华已压在她身上,双臂撑在两侧,脸上是一贯的坏笑:“真不要看?”眼下的姿势令江妍尴尬不已,头自然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这样啊。那也不公平,你看了我的,我可还没看你的。”话音未落,那眼神便肆无忌惮的朝江妍身上扫了过来。
“喂,你答应过我的,不要弄我。”江妍急急拍开他的手。
“丫头,我只答应不吃你,可没答应不碰你。”
江妍所谓的抗拒在温煦华的热吻下渐现颓势,哼哼唧唧几句,便由着他把内衣推了上去。此时的她对男人不甚了解,不明白这种不得要领的抗拒在他们看来就是初经人事的半推半就。温煦华在这方面就是个老手,交往以来亦在不断试探江妍的底线。没有坚绝的反抗就意味着还可以下手,眼下就是这样难得的时机。
他如今跨在江妍腰上,轻松就把她双手反举过头顶压制着。看身下的江妍,虽然还穿着束身的内衣裤,但身线玲珑,已一览无遗。他可不是柳下惠,软玉温香还能坐怀不乱。至于答应过江妍不吃她的承诺,恐怕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江妍眼见压在身上的这个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做得出格。不仅内衣完全被推了上来,胸罩也被解开了。胸前肌肤炙热的触感,像电流一般击过,全身毫无力气。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她脑袋中浑浑噩噩也分不清。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要拒绝,可手也好,腿也好,甚至连心,全都酥软酥软,使不出一分力气。
她这样的年纪,怎没在夜深人静独拥被衿的时刻,向往过那些激情四射的爱欲交织。倘若温煦华是个心智相仿的男生,倒还好,可惜不是。成熟魅力的大叔男,最容易吃人不吐骨头,这是当年她们宿舍卧谈会的思想结晶。她一直以来都能感受温煦华对自己强烈的“性趣”,交往越深越清楚,故以才防得越发厉害。可在如此强大的攻势面前,早已不盼着自己能全身而退,只是莫过早湿身,让人觉得轻浮。
就在这里,江妍知道自己完了。
然而,床头柜的手机响了起来,这让江妍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温煦华不为所动,压根没有起来的打算,江妍使劲从他身下拽出手来,摸到手机,翻盖给他递了过去:“快接吧,还是一国际长途。”
温煦华一怔,接过了电话。江妍立马翻滚到床尾,跑了出去,连睡袍也不拿了。
“好险。”一想自己能逃过这劫,江妍都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穿好衣服到了厨房,发现偌大的冰箱依然空空如也,只有冻着的啤酒和饮料,看来温煦华是长年不在家里下厨。再翻下面的冷冻柜,倒意外看见一包速冻饺子,还好,在保质期内。
她烧了热水,再把饺子都放了进去。眼看饺子都快熟了,那电话还没有打完。抬眼看了一下钟,8点不到。她心里也嘀咕,区号是英国的,那可是东一区,现在是凌晨一点。
再瞄了两眼,还是不打算踏进卧室,便把火调小,等着那个男人出来。温煦华挂完电话,便出来找寻江妍。见她在厨房灶台前,拿着漏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水,便从背后搂住她:“小厨娘,做什么好吃的?”
“打完了?”
“一个英国留学的朋友,好久没联系,絮絮叨叨说了好多。”
“嗯。你摆一下筷子,香喷喷的饺子,出锅啦。”
、水到渠成(1)
到了年关,温煦华各种各样的聚餐也多。这日与一伙朋友吃完饭去KTV唱歌,玩得尽兴时手机响了,江妍打来的,便退出包房来接听。心里还打趣,这丫头以前不查点啊。一听,便觉得声音不对劲。
“妍,出什么事了?”
“你在哪儿?”温煦华心一紧,这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别着急,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赶紧来接你。”
“我在派出所,景桐派出所。”
温煦华心更紧了:“怎么啦,妍?”
“我被人抢包了。没事,那人已经抓住了,我来做笔录,现在要回家去。”
温煦华的心瞬间又落了下来:“乖,没事了。在那里等我,就来。”
他也顾不得和朋友再打招呼,下楼打了的士便往派出所赶去。他自然不傻,喝了酒还开车撞派出所去?虽然说这民警大概也不管交警的事。的士驶到派出所门口,便瞧见了江妍。
夜幕黝黑,她蹲坐在派出所门前的台阶上,躬着背,像极了一只流浪的小猫。见自己男友下车,便起了身,可怜兮兮的抱住了。温煦华心好似从没今天这么柔软过,头抵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喃喃道:“没事了。”
原来江妍下班后独自吃完晚餐,见时间尚早,想买些年货带回老家,在附近商场逛了一圈。回家路上想起买点平日里爱吃的零嘴,好打发在家的时间,便提前一站下了车。可这家专卖卤味的店不在主干道上,在鱼龙混杂的城中村内,离景桐花园只隔着一个桥洞。江妍平时也来过,路是极熟悉。可就在这条路上,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从卤味店出来后便径直回家。因手上拎的东西太多,便想将卤味的袋子放到自己平日背的单肩包里。可就在开拉链的一瞬间,被从后面来的一股冲力给推到了地上。抬眼一看,一个穿着黑夹克衫的男子从自己旁边迅速越过,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的包。
电光石火间她便知自己遭遇了抢劫,遂跳起来去抓,居然还真让她抓住了包的一角,使劲往回拽。歹徒见没这么轻易得手,回身踹了一脚,把江妍愣是踢倒在左边矮矮的隔离杠上,正巧磕在她的肩颈骨上,痛得厉害,这包自然是拽不住了。歹徒得手后立马又跑,她又起身去追。可她弱女子一个,手上还拎着东西,哪里追得过人家,追了几百米后眼见无望,捂着肚子正要放手时,发现前面桥洞里一闪一闪的红光。她当然知道那是治安员在巡逻,立马憋足了劲大声呼道:“抢劫了,抢劫了。”治安员回头见这边的情形,边朝着自己的呼叫机说了两句,边跨上自行车去追那个跑得飞快的黑影。
这一带的治安员众多,几乎隔上五百米就有一个。那抢劫犯不敢朝人多的地方跑,是以才选择了靠快速路这边幽暗的道路,殊不知这里是公安的重防区,穷途末路的他最终没能逃过好几个治安员的围追堵截。江妍压根没有力气跑了,是闻讯赶来的治安员载了她一程,这才得知已经擒住劫犯,也报了辖区的民警。
去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江妍仍不敢相信,这样一场抢劫已经落了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那个劫犯应该是一直跟在她后面,实施抢劫时的那段路恰恰是一家学校的外面,晚上行人甚少,想要大声呼救都不敢。她担心,自己一呼喊,倘若无人搭救,还惹怒了劫犯,穷凶极恶之下会有什么举动?关于S市年底治安不好的报道,她也有所知悉。但她所住的地段,算得上市中心,治安、环境、服务都还是不错的,因此也只是知道而已,完全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幸亏他只是抢劫,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否则自己该怎么办。这种濒临危险的境地只让她觉得后怕,脑袋不住地犯晕,明明只是刹那间的事情,江妍怔怔的觉得经历甚久。温煦华听完,心里不是滋味。稍翻开她毛衣的高领,能看见些许的瘀青,轻柔的按了按,问道:“痛不痛?去医院看看吧。”
江妍左右扭了扭脖子,笑道:“没事的。”
“那肚子呢?”
“不疼了。”
“还是去医院。”
“不想去了,你陪我就好。”
温煦华见她额前的刘海也乱乱的,伸手捋了捋。这里离江妍所住的小区不远,两人并肩走了回去。
“怎么还提了这么多东西?”
“想带点年货回去。”
“以后不要独自来这种地方,尤其是晚上,太乱。”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好一阵子,两人都没一句话,只静静牵手走着。晚风拂过,江妍笑了起来。
“怎么啦?”
“阿煦,我们还没这样走过吧。”
温煦华侧脸,只看见江妍仰头浅笑的模样,清朗的月空下格外动人。
“嗯,这里好静。”
“你看,这里的勒杜鹃开得真好,整个栅栏都铺满了。”
“你喜欢?”
“恩,玫红色的最喜欢。还有紫荆花,开在树上不觉得,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