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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童宁不由警惕的看着她问道:“色女媳妇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哪知色女自顾笑了一会后,突然堆起谄媚的笑,讨好的对童宁说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不过先说好了,赚的钱可得有我一份。”
童宁朝天翻了个白眼,又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比我还财迷。哪回少了你的?”
“今天上午在曹美人那里,听说鸿胪寺把胡人乐舞比试的场地定在瑶台月了呢,说酒楼的舞台大,而且又有吃喝方便。”李涵飞笑眯眯的看着童宁,把上午听来的话大概讲了一遍。
“真的?”童宁开心的问,还有这样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这不是等于免费宣传吗?在前世可是要花大价钱才能买到的殊荣,是谁这么好照顾瑶台月的生意?难不成是成王?可他也不管鸿胪寺啊。哎,不理了,反正不是自己讨来的。
两人正兴高采烈的说着,梅儿走了进来,对童宁说道:“郡马,瑶台月那边的掌柜的派人来找郡马,说是有急事相商。”
李涵飞和童宁互视一眼,各自了然,知道是场地的事,李涵飞扬扬眉,得意的朝着童宁笑了笑。
“我马上就去,”童宁对梅儿说道,整理了下仪容,匆匆赶去了瑶台月。
果然,鸿胪寺少卿李正远已经在瑶台月等候,一见咕噜肉引荐童宁,便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想来童公子已知晓本官因何而来。”
“若是没有猜错,李大人应该是为场地之事而来吧。”童宁也不急不慢客气的应着。
对这种工作,对官场上的人,童宁自是老手和高手,等李正远说完要求,童宁已经把具体的安排在纸上画了出来,罗列的事项细致清楚,很多想法根本是李正远闻所未闻、想也想不到的,听的他连连点头。本来见童宁年纪轻轻并未放在心上,一番长谈,不由对这个年轻俊美的瑶台月东家另眼相看。
昨天上面交代此事,他还觉得奇怪,怎么会把这样一个重要的比试放在一个商家酒楼?今天看这位年轻人果然不同一般,怪不得上面三令五申要放在这里。
商量好具体细节,李正远起身道:“具体就按童公子所说的办,本官就此告辞。”
“李大人好走!”童宁把他送到酒楼门口方才回到楼上。
把详细的做法和扩建舞台等事再次和咕噜肉交代了一遍,忙了半天才布置妥当。
刚到别院门口,就听厅中传来乐鼓之声,想来是色女又在练曲目了。
走进一看,原来是曹大美人在和李涵飞一个弹琴一个练舞,正忙的快活呢。
看见童宁回来,李涵飞停下舞步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郡马回来了?今日郡马受累了。”
“还好,”童宁斜眼看着李涵飞故作体贴的问长问短,问道:“今日两位练的如何?”
曹大美人也起身走过来,笑道:“都在练着,比试的时候才知如何呢。”
“对了,郡马,我与姐姐苦恼了半天了,不知该选哪个曲目参赛才好,郡马可有好的曲目提出来让我们姐妹参考一下?”李涵飞又凑过来,笑嘻嘻的问道。
参赛曲目?童宁闭上眼睛想了想,前世盛传的《霓裳羽衣舞》倒是华贵大气,也适合在大场合表演,节选独舞的一段,应该会很出彩才是。
打定主意,暗自点头,笑着对李涵飞轻声说道:“‘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曲舞霓裳’,郡主记不记得?”
第五十七章
李涵飞一愣,忽又欣喜的双掌一拍,惊叫一声:“对啊!我怎么没有想起?”随即又撅起嘴巴咕哝道:“可是,那是群舞啊,比试可是独舞。”
“就选领舞的那部分。”童宁笑着说道:“有你们二人在此,还怕编排不出?”
马屁很受用,李涵飞得意的点点头,转身问曹大美人道:“姐姐可会弹奏《所罗门曲》?”
“嗯,我弹来两两位听听,”曹美人微微点头,拿过琴轻轻弹起来,指尖轻动,弦音流出,李涵飞边听边点头道:“真是此曲!”
接着取来纸笔画下了所需的舞衫,又笑嘻嘻的递到童宁面前道:“这些舞衣就烦请郡马出钱制作啦。”
又是我?童宁横她一眼,本以为“娶”郡主老婆有外快,哪里知道还要赔钱,破财!
色女见童宁愣着不动,便使出杀手锏,娇嗔的抛了棵秋天的菠菜,吓得童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拿着样图赶紧走了出去。
坐在轿中,看着手中的图纸,不由想起上次祸害让自己看的那几张进贡衫裙的样图,也不知道完成的怎么样了,想着便喊停了轿子,拐个弯,信步走进了霓裳。
长着小胡子的掌柜殷勤的迎上来,认出是上次大少带来的那个年轻公子,便笑道:“原来是童公子,请坐请坐,”说着让进账房端上茶水,“公子请用茶。”
“有劳。”童宁优雅点头道谢,笑着问道:“不知上次霍公子所说衫裙一事结果如何?”
掌柜顿时眉开眼笑:“哎呀,公子真是大才,那样图报到官府早就通过了。现在正在织坊赶制呢,公子可要去看看?”
童宁笑着摇头道:“既然已经通过,等做的差不多了我再看吧。今日来是有事请老先生帮忙。”说着把舞衣的图递了上去。
仔细看了看,老先生连连点头道:“这样的舞衣,衣料要柔薄,色彩要艳丽如彩霞,上面还要缀满羽毛,下面的裙子要闪光花纹,做起来虽不难,但料子可能难找些,请公子稍候,容我去查看一下。”
“不急,在下可以多等一会。”童宁点头应道。
“好,我这就去,”说着,掌柜的向库房走去。
正等着,童大小姐无聊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抬到一半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门边站着个人,哎呀,实在是不雅观!赶忙放下胳膊看去,不由尴尬万分,原来霍大少双臂抱胸,慵懒的倚在内门边笑眯眯的正看着自己。
想到早晨那一幕,童大小姐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脸,不自在的咧了咧嘴,算是笑了一下道:“霍,霍公子……”
祸害又是扬唇一笑,慢慢踱到童宁身边,伸手拿起那几张图样看了一眼:“这样的舞衣……我家娘子穿上也一定异常美丽,童公子,不介意在下也依图样制作几套吧?”说着,一双桃花眼闪亮亮的在童宁脸上溜来扫去,好不得意。
本就不自在的童大小姐认真的吞吞口水,深深后悔一时起好心,来了霓裳,不想竟又碰到这家伙。他不是总喜欢窝在醉且休吗?
“是啊,本来是该在醉且休,”霍大少懒洋洋的说道:“可是近来被人断了财路。”说着看着小祸水不语。
“哪有人敢断了霍公子的财路?”童宁只得陪笑道,“霍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商家,财路岂会让人家随意断了……”
“谁说没有呢?近来有人开了家瑶台月,可真真夺了我不少生意呀!”霍大少瞥了小祸水一眼,继续懒懒的说道:“这不?现在无事可忙不就到处走了。”这祸害啥时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竟把疑惑给说了出来。
看来又问多了,童宁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没事提醉且休干啥,这不,又给人抓到啦?
看小祸水低头死活不吭声,祸害望望四周,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我不管,亏损的钱娘子要补给我,要不就想办法让醉且休红火得像瑶台月似的。”
童宁囧了囧,瞅他一眼,这祸害,撒,撒娇呢?怎么用这种口气说话?我又不欠你的……“霍公子何出此言?常言道:商场如战场。成败输赢利益得失怎能怨及他人?”
祸害满眼委屈的看着童宁,说道:“娘子言之有理,可为夫也有理由啊。”
“理由?”童宁不由问道,刚出口便后悔,貌似不该开口啊。
“那瑶台月是王府的产业,郡马责无旁贷;可醉且休也是霍家的酒楼啊,娘子自然也有责任,况且还是瑶台月抢了醉且休的生意呢。”祸害一本正经的说着,还伸出一根手指头递到童宁面前道:“娘子可知醉且休的盈利一天有多少?可是生生少了这个数啊!”
童宁伸出自己的一指看了看,茫然的抬头,多少?一百两?于是小心的问道:“这个数是……?”
“一千两!”祸害见她迷惑不解,开口道。
“啊?一千两?”童宁惊讶道:“原来酒楼的利润这么大?”
霍大少正欲开口,掌柜的回来了。一见霍大少,连忙招呼道:“少爷来了。”
“你们先忙,我站站就好。”霍大少笑眯眯的看着掌柜说道。
“是,”掌柜的应一声对童宁说:“童公子,我已派人去找这种闪光花纹的丝绸,找到即刻开工。”
“好,那就有劳掌柜了。”童宁笑着点头。
“不过,童公子,那……如果找不到呢?”掌柜又小心的问了一句。
“那就用月白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