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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坑你的,谁叫你也是穿来的呢?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姐姐我们怎么说也比这里的人关系近吧?你不帮我谁帮我?”大色女嘟着红唇嗫嚅道。
啊?!童宁震惊的看着她:“穿,穿来的?你,你也是?!”
紫桐看来童宁一眼,“嗯”了一声点头道:“是的!”说着轻轻一把拍开童宁的穴道,慢慢说起来。
原来色女前世是个出色的演员,拍戏时坠马醒来变成了被逼和亲的宁王府安平郡主李涵飞,文武双全、才貌过人,看上去温柔端庄,实际上性情刚直宁折不弯,被逼不过骑马坠崖,久久未醒,宁王夫妇心疼不已,只得向朝廷谢罪,说女儿病重,和亲之事暂时缓了下来。
色女来了之后,深知装病非长久之计,决定主动出击,造成既成事实,恰好长安长公主送来童宁所画的珍珠饰品图样,色女自然一眼认出这是自己前世的设计,为了找个好同谋,才不惜设下圈套引童宁上钩。
“那李飞自然也是你喽?为什么还要转这么大个圈子?”童宁满脸疑惑的问她。
“我要确认你确实是穿来的啊,直接问你肯定不说,不借着木子涵,你会写出那些诗词?”色女嬉皮笑脸。
“真不愧是演员,哄的人一愣一愣的。我说,我可是有老公的人,这样和你光明正大假凤虚凰,你不怕出事?”
“切,名义老公吧?那一家子远在泉州,这里是洛阳,几千里路呢,那么巧?姐姐,先前戏耍你是我不对,拜托你一定要帮忙哦,我可不想和亲。”李涵飞腻上来,又开始色色。
“停停,帮忙我可以考虑,但你再耍流氓我立马走人。”童宁瞅了她一眼,还真是个色女,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动手动脚。
“嘻嘻,姐姐,你不帮也不行啊,你这次的货可是送给我的,如果我说不满意,那姐姐……”李涵飞故意眨眨眼睛,娇媚而又狡黠的看着童宁直笑。
“死色女,你敢?!”这色女还不择手段了?童宁愤愤道。
“不敢,不敢,请姐姐帮忙好不好?我还可以帮你赚钱啊;我一定努力去找男人,找到你马上解放,好不好嘛?”
“你这个色女倒是运气好,穿了个有身份地位、才貌双全还有武功的,哎,我就可怜了,来了就成祸水……”两个人他乡遇故知,絮絮聊起来。最后一致决定,假凤虚凰互相帮助,赚钱、自由、温柔的二十四孝老公一个都不能少。
昨夜郡主和一个年轻公子在别院的温泉待了半夜,这消息由“别有用心”的人迅速传回了宁王府,正担心住在别院里的掌上明珠病情的宁王和王妃坐不住了。
匆匆赶到别院,在丫环的带领下走进后花园,远远就看见花树下那一对鹣鲽情深的小儿女相携赏花的身影。
宁王皱了皱眉头,想疾步冲过去,被一旁的王妃一把拉住:“王爷,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的女儿吧,被逼和亲差点连命也丢了,现在好不容易痊愈,天可怜见,她喜欢这个男子,王爷还是尽量成全吧……”说着,王妃眼里的泪又要流下来。
宁王娶一妻几妾,唯独王妃生下一子一女,儿子不必说,女儿生的貌美多才,何况是小的,真正是两夫妇的心头肉。
前段日子,女儿使气骑马狂奔,落崖昏迷,这段日子提心吊胆、胆战心惊,好不容易看见女儿的笑脸,王妃已经在心里高颂阿弥驼佛了,哪还会怪女儿守不守礼法闺训?宁王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王妃示意一旁的儿子去叫女儿。
世子李涵清走到妹妹身后,笑着打招呼:“童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原来是上次的帅哥哥,这家伙还不错嘛,帮妹妹瞒着父母相亲把关,给他行个礼先:“啊,原来是世子,上次见面在下不知,失敬失敬。”
两人客气着,李涵飞听哥哥说父王母妃来了,有点心惊的看了看童宁,童宁对她安抚的笑了笑,事情你做都做了还怕什么,示意她稍安勿躁,三人一起走到花厅见宁王夫妇。
对于长子原来就相识、文采过人、又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尽管不是什么名门大家出身,宁王妃还是颇为满意的,毕竟以王府的权势,给女婿个功名啥的是简单事,只要女儿喜欢,他也真心待女儿就好。
何况从逼亲,看到了女儿的烈性,是再也不敢勉强她了。
宁王一双眼犀利的扫着童宁,无奈事情已经见光,女儿还和人家在温泉,哎,算是通过了吧。
李涵飞在桌子底下拉拉童宁的手,做了个胜利的“V”;童宁无奈的看着她。
次日,宁王上书,说女儿病势依旧沉重,恳请朝廷允许招婿冲喜。玄宗皇帝自然明白皇叔的小九九,好言好语和吐蕃王子作了解释,批了一个朱砂御笔:准,并派出礼部侍郎孙承业和长安长公主驸马独孤铭、成王李隆庆为使,到洛阳祝贺。
听到消息的童宁如雷轰顶,冤家路窄,自己和郡主假凤虚凰居然要碰上那个贱人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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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要命的小辫子
成王李隆庆想了千百种与水家小丫头重逢的场面,却打死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这个丫头碰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成王呆愣在原地,直直的盯着面前躲闪着自己目光的人。这不是泉州霍家的那个小祸水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王府佳婿了?这个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早就知道她和霍家的那个祸害貌合神离,却没想到祸害会同意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往外跑……
成王的眼珠滚动了两下,差点掉出来……看看小丫头一身红袍配花颜……成王不由暗咽了下口水……若她是一身新娘装该是何模样?成王突然之间很期待……哟?这小丫头心虚的还挺厉害啊?瞧她遮遮掩掩的眼神……
成王一个冲动,差点就冲上去抓着这个丫头问个明白,但看看身旁的礼部侍郎和姐夫驸马,只能把所有疑问硬吞下去。
童大小姐……不对不对,现在身份高贵了,是郡马了,童郡马这会心虚不已,心里哀嚎只希望贱人可别拆穿了自己……
宣布了皇帝的诏书,捧上了礼物,宁王府人等跪接圣旨叩谢皇恩浩荡,然后把贵使让到宴客大厅,山珍罗列海味杂陈,丝竹齐鸣,宴席开始。
宴席之上,宁王再次谢了皇恩,举杯向使臣敬酒。
成王一双星目紧盯着童宁,看得童宁一阵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在全身迅速的跑了一圈……只见成王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对宁王说道:“王叔好眼光,令东床容貌俊秀、风度翩翩,是否还文采斐然?侄儿贺喜王叔,贺喜安平妹妹。”
宁王不明所以,只是笑着谦逊:“皇侄过奖,以后还要靠孙大人、驸马爷和皇侄多多关照啊。”
“不知皇叔是从何处、如何选的这样佳婿乘龙?”成王貌似对童宁非常好奇,紧接着问道。
贱人,肯定是故意的。童大小姐心中有鬼,心虚不已,只能暗暗腹诽,却因为不知道深悉自己秘密的成王究竟是什么心思,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是清儿得了几首小婿的诗词,小女见了赞不绝口,老夫无奈又怜小女病重不忍拂了她的心思。”宁王实在没脸说出是自己女儿看上人家,缠着死活要嫁,只好把儿子推了出来。
“是什么好词,让郡主倾心至此啊?”礼部侍郎孙承业也兴趣浓厚的问。
宁王招招手,让一旁的侍女把几张纸拿了过来,递给孙承业:“小辈涂鸦,请孙大人指正。”
孙承业看完一拍几案:“王爷佳婿好文采!难得一见的大才子啊。”而后把纸交给了独孤铭。
能让礼部侍郎称赞的词自然非同一般,独孤铭接过一瞧,也是赞叹不已。不由暗叹,这位童公子确是个才子。
他们那边夸的热闹哄哄,童宁这边是冷汗狂流心虚不已,这……这可是侵犯了不知道几千年的版权啊?还是板上钉钉,没得解套的事实……
诗词传到成王手上,他挑挑眉,边看边用眼睛溜着童宁,嘴里念着:“……自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觥照……好!好词,郡马实在是个难道的人才。今日郡马让本王开了眼界,就冲着这首词,本王也要敬郡马一杯!”
童宁恶寒的看着淫贼成王别有意味的吟诵和眼神,听见叫自己喝酒,只得假笑着端起酒杯:“多谢王爷赞赏,只是在下酒量甚浅,还请王爷恕罪……”
“孙大人、驸马与本王来了,这亲事就算奉旨成了,洞房花烛夜,人生小登科啊,不喝酒怎么行呢,来来来,再满上。”成王一边招呼着丫鬟斟酒,一边一脸痞笑着看着童宁,丫头,你还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
劝酒的人个个身居要位,觥筹交错之间是容不得童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