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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她姐姐毕竟是心理医生,自己的一个小动作都会暴漏出自己在说谎的。
“快来开门吧。我不是多嘴的人。或许我还能帮助你。”唐笑悠晃着手里的钥匙。既然不想我开门
,那就你亲自开门吧。
“嗯。”有了这个保证唐小顷的脚立刻不疼了,蹦蹦跳跳的去开门了。边开边想,她好像忘记了什
么,为什么她会突然回到家门口呢?难道是因为惊吓过度?也是真的是惊吓过度吧。
唐笑悠满头黑线的看着唐小顷的后背。有时候能听到一个人的心声是很好的事情,但有时候听到某些单细胞的心声直接让她怀疑这种好事,其实是不是根本就是种坏事。
进门后唐笑悠在沙发上看到了实验……看到了,被金屋藏娇的某人,很好看的一个男人,他不是帅,是美,是一种面容精致的美,但是他身材健壮高大掩盖了他的阴柔,只要不单看脸,整个人看上去甚至还有一种奇异的阳刚的美。
“姐,这是苏莫遮。我未来内定的师父,这是我姐唐笑悠”唐小顷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下就去把买的
东西分类去了。
“苏莫遮?呵呵。”唐笑悠微笑着伸出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力气大到身为武林高手的苏莫
遮都没挣扎开。
“你到底是谁!”苏莫遮挣扎不开。对方看他的眼神很古怪,好像自己根本不是活物,而
是一个物件,随便可以分解的物件。最可怕的是这种眼神他居然觉得好熟悉。
“唐笑悠。”唐笑悠微笑着放开了他。就在自己抓住对方时,他的心理活动转动的很快,但她还是抓住了重点……
原来是他啊。
当初的那个男生女相的小男孩。
好像是那个失败试验品的侄子。
这么想着,唐笑悠不由的撇了撇嘴,那是她最狼狈的一次。
那个人能掐会算,堪称半仙。几次想离开都硬生生被阻断去路。
就算是现在过了几个世纪,那人的脸还经常出现在她梦中。
那个人露出扭曲的笑意,一脚踩在她的手上,恶狠狠的在地上碾动,却用乞求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悠,签吧,只要你签了,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然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然后是她的拒绝,和他疯狂的……总之那是一次很恶心的经历。让她到现在还有阴影。
好几次都她从这个梦中冷汗淋漓的惊醒,慌张的去看自己的手。
依旧是完好的,如玉般的手指不见一丝瑕疵。
是了无论受到多重的伤,时间总能给抚平。伤口会消失。
可是,被生生的折断、碾压、斩断的痛却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那是个疯子。她好像总是不断的遇到疯子,所幸的是这个疯子总算是熬不过而立之年就死了。
他弥留之际她化身为勾魂使者站在他面前他却还是满眼渴望的乞求着什么……
他拥有的还不够多么?皇位、权力、荣耀、贤妻、美妾、爱子、谋臣知心、手足真情。。。还有
这,天下人的俯首屈膝,他到底还要什么。
真是贪婪的人……原来他真的和他的族人一般贪婪。不对,他甚至比他的族人更加贪婪。
等等,既然眼前这个人能穿越时空到这里来,那么那些人会不会也……
不,不会,眼前的这个人灵魂烙印和本体是相符的,说明他是整个人过来的。说时尚点就是,这人是身穿。
而那个人的尸体都是她处理的,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陆判也说了他们气数尽了,生前做的坏事太多,下面不会安排那整个家族的人投胎转世,尤其是那个人,更是不可能投胎转世。
第二章 梦境
更新时间2012712 17:35:47 字数:3103
唐笑悠想通这点才觉得舒服了些,可是看到眼前的人总是让她有些不舒服。她的性子根本不容人家欺负了她后,还能活的好好的,这会让她回想起童年时期不好的事情。
同一时间Y国某庄园内。一个人正在和自己的梦境做挣扎。
梦境
幼时其貌不扬,沉默寡言,被兄弟嘲笑或玩弄。被父母的无视……让他很自卑,直到她从海棠树上翩然而下,站在自己面前,笑靥如花,褐色的眼眸温柔的如两汪春水。
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这种美质良才千年难出一个呀。。。难得。”
她这是在夸他吗?
她竟然不嫌弃自己脏,在帮自己清理指甲,然后把自己的指甲当做珍宝一样包在纸里,藏到身上。
她还帮自己整理头发,修剪多余的碎发。虽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他不想拒绝。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不想拒绝,就算是要他的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拿针刺自己指尖,但他可以算出她没恶意。
做完这些事情后她居然要转身离开,他忍不住红着眼眶拉住她的手哀求道:“别走,我一个人”
本来没有报希望的乞求却意外的得到了回应。
她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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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树下,如羊脂玉般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发丝,一下一下,轻得像是几不可见的微风拂过,那
是一双没有指纹和掌纹的手,纵然他对手相相当有研究也参不透。
每每都被那双掌间的朱砂痣所迷惑。
那么温柔的一双手。只呵护着他一人,仿佛她能看见的只有自己一人。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被人重视过,没有,从来没有。
父母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就算是照护自己婢女也是带着厌弃的眼神匆匆的给自己收拾了下。稍微大点的时候就没人愿意照护异类一般的自己了。他所经历的事情,她仿佛感同身受,比他还要生气。(娃啊,你太单纯了,那妖根本不是为你抱不平。)
她让他做的事,他从不推脱,不管好坏,就算是被她戏耍,也觉得是种幸福。她说她讨厌他的兄弟,因为他们太贪婪,讨厌现在的帝王因为他不知何时惹到了她(人家根本看不到她),她说可惜她不能,不然她肯定要把那天下第一人拉下来,自己去坐上那个位置去感受下那种可以任意欺辱他人感觉是不是真的这般美妙才使得这世上这么多人喜欢欺负弱小。
她说不然我帮你坐上那个位置?
他点头,不是贪恋那个位置,而是贪恋她得意洋洋的表情。
没过几天她就厌烦了,觉得那个位置估计也是无趣的紧……
而他那时候却已经开始着手,骑虎难下了,罢了,就算只是她曾经喜欢过,他也愿意不惜折寿也要窥探天机,夺这天下送与她脚下,让她践踏。而自己则将会继续臣服于她的裙摆之下。
当他把天下握在手中她却要离去。离开他……
他只觉得呼吸好像要停止住了,骨头都在颤抖。
多年的陪伴已然成为习惯,这么一个本以为可以与自己袖手天下的人居然要离开了,是自己娶了别的女人伤了她的心吗?
他只是想要早些得到这天下不得已,他甚至没碰过她们。
她要离开了,那他这半生马上鞍上、刀里枪里所为何来?
他强制她留下,她笑着说:“我会留下,因为这整个天下还不在你手中。”
依旧微笑的摸样的她却让他感觉到一丝冷淡,这一年是他二十岁,认识了她十年,外貌上她却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出现时的摸样,双十年华,温润如初。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糟糕了,他的身旁不能没有她了,她一不在身边,他的心里就直发慌,做什么事都不能专心。他用尽心机让她随他上朝,批改奏折,如幼时般同寝同食。
他一步也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会使他有惊慌,她会不会趁着自己睡觉时,离开自己呢?
他甚至不能要求别人帮忙寻找她,因为大家都看不到她。
实在放心不下的他命人打造了精美的锁链,一头锁在她手腕,一头锁在自己手腕上……而她不过是翻转手掌便解开了锁链,嘲笑的看着他。
她有法术,只要她的手掌还在她就会离开。
他惊慌的找来了懂巫术的人,逼迫她签下契约。看到她翻转手指结印,他失去理智的去踩她的手……
最后他还是失去了理智,废了她的手。
没关系,你没有手,我就是你的手。我会照护你一辈子……可是她还是想要离去。他不想废去她的双腿,只是苦苦的哀求她不要离开……
你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
他可以算得出她多么想要离开。
他恨自己能算的出,却又庆幸自己算了出来。至少他可以防范她的离开。
他想要留下她。
首先就要先强大自己,人家坏他也坏。他就是要坏的比人家要更凶、更狠。看着越来越暴躁,残忍的自己,她只是带着微笑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看着那些人死亡,她甚至于还带着些许好奇。
她就像个好奇的孩子,只有能引起她的兴趣才能让她长期驻留脚步。她虽然强大,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