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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玦见她这样,身子向后一靠,笑得更是邪魅:“你不喂我,我就不喝了。”
☆、下毒丫鬟再现
沈如薰听罢,简直是欲哭无泪:“不、不要了吧……夫君……”
赫连玦却只是勾唇一笑,显然是在捉弄她:“你昨夜不是才说过要照顾好我吗?怎么现在连喂药都不肯?”
沈如薰小脸憋得通红,没了法子,只好颤着手将药往他嘴里送:“好吧……夫君,喝药!”咬牙切齿!
赫连玦笑得如狐,直接将汤勺含住,沈如薰面色又一燥,看着他药入口中,舌尖也跟着苦涩:“喝完了,我走了……”又想落荒而逃。
赫连玦逗够了她,将她捞入了怀中:“只喂药吗?”
沈如薰哆嗦:“那夫君……你还想干啥?”
她昨儿已经心神不宁了,现在不能再与他多处在一块了……她……她怕她会忍不住偷偷喜欢上他。
挣扎着从他怀中出来:“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做别的了……”
赫连玦一挑眉:“这莲庄之中,还有什么需要你做的?”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邪肆得很:“方才喝了药,胃里有些胀,先扶我出恭吧。”气息如数喷洒在她的脖间。
沈如薰站立不安:“夫、夫君……”要急哭了。
赫连玦再出声:“你不是说要照顾好我的吗?”
沈如薰再垂眸,没了办法:“那好吧……夫君,我扶你出恭……”再妥协。
没想到赫连玦勾起了嘴角,大手忽而覆在她的小手之上,暖暖的,揣着她的小手就要往里襟带,握着它就要往身下摸去。
吓得沈如薰脑子一热,小脸发烫起来,再也镇定不住了,将手抽出来:“夫君,你要做什么?!”
奈何赫连玦握得紧,怎样都抽不出:“呜……夫君,你、你快把我的手放下来……”一双带着水雾的瞳眸里点缀着慌张,紧抵着的唇都要烙出几个牙印了。
没想到赫连玦却只是抓得更紧了,眸中的笑意也更浓:“不是要扶我出恭吗,先帮我脱裤子吧。”
沈如薰小脸儿蔫到了一块,眼里都被吓出泪了:“不、不不……夫君,这……还是算了吧……”
“我不帮了,不帮了……”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赫连玦昨夜才放过她,自然没有再一次,此时握着她的小手,一点都没有结束的意思,逼得沈如薰只得偏头往外望,似是想要找救星,哭着又将昨夜那句话说出口:“夫君,男、男女授受不……”亲。
就在最后一个字还卡在嘴里的时候,外头忽然也蓦低响起一声“哐当”……似是有人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慌乱中碰翻了花架子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道隐约熟悉的声音,一个人跌过门口:“哎呦。”
沈如薰一瞬间便颤了声,看着来人,只见那个鬼祟的丫鬟也正望着她,知是行踪败露,面色灰白的爬起来跑了。
“夫君……”沈如薰也不闹了。
“嗯。”赫连玦放开了手。
“有人在暗地里监视咱们……”再怎么愣呆,她也不至于傻到这般……
“嗯。”赫连玦沉了声,似是习以为常,依旧风轻云淡。
沈如薰却是怔忪出神,表情不太好,哆嗦道:“方才的丫鬟,就是在你药里下毒的那个丫鬟……”
言罢,什么都没多想,竟就这样鲁莽的追出去了。
☆、将功折罪
潇湘院,翠竹丛丛,庭院中一张软榻,一炉熏香,柳氏斜躺在榻上,任人在身边伺候,秋风扫落叶,清冷的声音也淡淡从唇间溢出:“方才去落棠院做事的丫鬟回来了没有?”
这厢话音刚落,那厢就有人从外头慌张的跌了进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奴婢回来了……”方才那个在落棠院落荒而逃的小丫鬟跑到了潇湘院来。
一下子就扑到了柳氏的榻下,上气不接下气,喘得不行:“回来了,夫人,奴婢回来了。”
“嗯。”柳氏的语气没有波澜,始终淡淡的:“将功折罪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小丫鬟还心有余悸,一脸狗腿子的表情:“办、办好了……所以奴婢立刻就赶回来向夫人禀报了……”
柳氏嗤了一声:“探查到什么了?”
似是对这个小丫鬟的能力不抱太大的希望,微微蹙着的眉头也像是在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处置人才好。
小丫鬟听到柳氏这淡淡的话语声,立即就慌了:“奴婢这会儿总算办成一件事了,夫人你别处罚奴婢,奴婢不想死……奴婢探查到少夫人与庄主的关系了!”言之凿凿,信誓旦旦。
“奴婢方才偷听到的话,一定对夫人有价值!”否则她才不会欢喜过头了,激动得去碰翻一侧的花架子,行踪也不会败露……
柳氏听罢,淡淡道:“是吗?说来听听。”依旧是冷清难以琢磨的样子。
小丫鬟见有机会折罪,语调也轻快,炮语连珠起来:“奴婢知道昨儿夜里副庄主带好些人去将落棠院围起来找贼之事,也听说了副庄主事后撤人的原因,是因为庄主和少夫人在房里头做……做那等鱼水之欢之事。”面色一红,继续道:“但是方才奴婢在庄主和少夫人的房外偷听到了一句话,少夫人对庄主说‘男、男女授受不亲,奴婢虽然不识字,但还是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
原本就不够聪明,还将余音拉得悠长,像是生怕柳氏不知道她的意思似的:“这不就说明了庄主和少夫人的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吗……”
再言下之意:所以庄主和庄主夫人,昨儿夜里,是在骗人。
小丫鬟颇自得的笑了笑,仿佛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似的,一脸讨赏求饶的表情:“夫人,奴婢的罪……”
奈何柳氏听得径直的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连唇边的淡笑都添了几分死气:“这些话,你确定没听错?”
小丫鬟连连叩首:“夫人,奴婢没听错,没听错……上次下药的事情让少夫人知道,奴婢已经知错了,这一次夫人让奴婢去查少夫人,奴婢再不会搞砸了……”
继续叩头:“夫人,您就信奴婢一次,饶了奴婢吧……”
“哼。”柳氏这才淡淡启唇,闷哼了一声,面上的表情分外不好,似是昨夜的事情又一幕幕浮现……
竹丛尽头逃跑的身影,落棠院里的呻|吟,还有今日之事……
只怕这沈家嫁过来的丫头,早就手脚不干净了。
☆、再也出不去了
她能接受一个不识时务的儿媳,但不能接受一个总毁她事的儿媳。
若说那日花情散之事是被沈如薰无意撞破,那昨夜里有人夜探潇湘院,还撞见她与啸天……
柳氏心里已有定论:“少夫人现在在做什么。”
小丫鬟叩头声顿停,显然是被问住了:“夫人、夫人饶命……”本来还沾沾自喜,现在顿时变成了求饶。
慌慌张张的将把花架子撞倒、被沈如薰发现的事儿一并说了:“少夫人、少夫人现在应当在追过来的路上了。”
“哦?”柳氏又冷嗤了一声,不过倒是笑了:“挺好,下去吧。”
小丫鬟知道柳氏这是不罚她了,高兴得连连磕头:“谢夫人,谢夫人!”满脸喜意的退下了。
潇湘院里头,又恢复了寂静,庭院熏香缭绕,映着雕花琉璃瓦顶的楼宇,一派盛世太平的景象。
沈如薰朝着小丫鬟逃跑的方向追,追了近半个时辰,就在快到尽头的时候,看到了“潇湘院”三个字,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熟悉的竹丛摇曳在眼前,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就从潇湘院走出来了四五个人,个个笑得不怀好意:“少夫人,您终于来了,夫人等了你好久了呢。”
“你、你们……”沈如薰看着眼前的来人,连连朝后退了几步。
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们想做什么?”似是被吓到了,心里有些不妙。
“少夫人言重了,奴婢们哪敢做什么,不过是遵从夫人的话,将少夫人请进去‘坐一坐’而已。”四五个丫鬟一齐笑了出来。
言罢,不等沈如薰挣扎,已经齐齐跨步上前来,将沈如薰紧紧扼住了,捂了嘴,拖了进去。
“唔、唔……”沈如薰想求救也喊不出来,只能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拖到潇湘院里头去……
完了……
潇湘院里,自方才的小丫鬟退下去后,柳氏确实是等了有几分钟了此时看到沈如薰被拖进来了,倒是笑了:“沈家小姐,你来了。”先打了个招呼。
缓缓的坐起身来,媚色的眸子在庭院中环视了一圈,最后娓娓落到沈如薰的身上来。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