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没有穿整齐,只是堪堪披在身上,随意的很……
虽然是很不悦的起身了,但整个人气势未敛,颀长的身影依旧邪魅,还多了几分慵懒凌人的气息……
沈如薰就这样看着他走了,然后自己一紧张,又只能将自己的身子埋到被褥里头了,赶紧再扯了一张薄被,再害羞的把小脸儿捂住……
这会儿在房间里头,小心肝儿砰砰的跳……
而门外,赫连玦从里间直撩起落纱,走了出去,修长的身影挺直俊逸,直接迈着步伐到外间把门打开了,这会儿站在门外,只看了一眼来人。
门外暗卫正恭敬的站着,敲了两次再回了赫连玦一声后,就再没说话……
似是也意料到打扰赫连玦了,这会儿面色微沉,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忧赫连玦不悦而沉,还是因为自己即将禀报的事情而沉……
总之此刻站在门外恭候着,规矩的很。13851114
一看到赫连玦便抱拳半跪了下来:“主子。”
“嗯。”赫连玦这会儿早已经把脸上的不悦收起来了,态度有些冷然,只有一双幽深的墨眸沉的很……又是寻常常见的模样。
无论是谁,在这种时候被打扰……应当都很不悦吧。
“什么事。”声音魅人而低沉。
这暗卫也不敢啰嗦,看赫连玦这样子,只行完礼就站起身来了,稍稍朝前走了一些,挪步来到了赫连玦的身边。
看左右无人:“主子,两个时辰你才与属下们交待的事,属下们此刻就发现有异了……”
赫连玦听罢忽地皱起了眉,眉心紧蹙起来。
两个时辰前……不过是他在密林中练剑,将他们召出来,让他们加强落棠院的戒备,若有可疑之人,不用留了,其它风吹草动便先来与他禀报。
这会儿又是因为什么事?
竟然还挑了这么个时间,这般急切?
“怎么。”不由得又再低沉出声。
若是有人擅闯,直接杀了便可,现在是有什么异样?
只见这暗卫听到了赫连玦的问话,忽地又再抱拳跪了下来:“回主子,属下们方才在落棠院外戒备之时,忽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从西院那条路而来,看似身影鬼魅,似是武功极高,可莲庄西院里的下人并无武功如此高之人……”话语声也添了几分慎重
一边说着,一边还四处望了一下,满是警戒的样子,再低低道:“属下们派人跟上,结果却发现来人轻功也在上层,路数似乎……”顿了顿,“有些像是玄武堂中的人。”
西院,又是玄武堂的武功路数,两件事似乎极不相合。
西院的下人都是莲庄中最低等的服侍下人,有好些都是只会皮毛的拳脚功夫,甚至还有大部分是不曾学武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洒扫丫鬟小厮,而玄武堂中的人,却都是身手不凡,日后也是江湖中非富即贵的人物。
一个天一个地,怎么会有玄武堂中的人从西院的方向进落棠院来?
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乔装而入。
显然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来头,所以才会刻意掩饰而为之……
似是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只是不知道此番过来,到底是针对着谁罢了……
暗卫继续抱拳禀报:“正因如此,所以属下觉得此事蹊跷,才会特意此番来禀报主子,还望主子恕罪。”
赫连玦这会儿敛了一身的气势,似已经没了方才的不悦,更多的是沉敛,脸上的表情有些冷,也叫人分不清喜怒,只是幽凝的一双墨眸蓦地添了几分诡异的邪魅。
就好像是风雨欲来的趋势,可又沉稳得很,巍然不动如泰山。
看得这暗卫心里头忽地就一沉,不知赫连玦此刻是如何……
只好再颤了颤声请示:“依主子觉得,此事属下们该如何处置?”
是要杀掉那可疑擅闯之人,还是留着,探查探查再做打算?
看究竟是想要入这落棠院做什么……
赫连玦听着暗卫的话,此刻还是幽凝了眸子一言不发,却是忽地想到了今日沈如薰遇险之事,西院……同样是西院的路上。
可是一敛了幽深的眸光,下一瞬颀长的身姿却又一挺,多出了几分漠然的气势来……
柳氏要是对付沈如薰,根本无权差遣玄武堂之人,自玄武堂落入赫连啸天的手中以来,能差遣派出玄武堂之人只有他与赫连啸天。
今日之事,自然不是他,那便只有一个人……赫连啸天。
若是赫连啸天,冲着如薰而来的可能性便就小了一些。
毕竟玄武堂之重,赫连啸天绝不会舍得如此所为……若是想动手动脚,派些普通侍卫来便已足够,绝不应当是如此……
赫连玦眸光有些幽沉,却又忽地一轻,略微勾起了唇角,邪肆不羁的笑了起来:“你们确定没有看错?”
……………
☆、让我当个球,我就是个球
赫连玦这声音有些魅沉,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暗卫滞了一下,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回主子,属下绝对没有看错,是玄武堂之人。”
只见赫连玦回过身,回眸看了身后的房间一眼,白色的缦纱飞扬,依旧没有点灯,外头的天色渐暗,月光已经稍稍挥洒了一些。
外头比里头亮,自然是看不清房中的景色,可他魅眸一睨,直朝着沈如薰的方向勾起了嘴角,似乎看得了然似的。
眸光幽深,说不出的邪魅……
看了一会儿,才复而敛了魅人勾起的嘴角,神色又漠然了起来。
收回了视线,再次落到了这暗卫的身上,只淡淡的出声:“先放着吧,若是只来落棠院转一圈,便当做不知,再返跟回去好了。”
放长线,钓大鱼,他倒是要看看,赫连啸天这一次动用了玄武堂之人,究竟是所为何事。
“是!”暗卫恭敬答。
赫连玦再幽幽沉了声:“若是来了这内院,靠近这主卧一步,杀,无赦。”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会儿就敢惘逆莲庄庄主而只有副庄主,它日还不知如何,有些事,他虽不出手却也不会姑息半分,更何况……
若是玄武堂的人莫名消失一两个,赫连啸天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暗卫似乎没想到赫连玦竟然还有后话,并且还是这般……
这会儿,听到赫连玦最后那三个字,只猛地抬起了头,看着赫连玦。
只见赫连玦颀长的身姿挺直如松,脸上的表情虽沉,却多了几分傲然。
特别是那略微抿着的唇角,说不出的邪肆魅人……
幽深的眸中,也添了几抹看不清的神色。
主子便是主子,他们无法探知心中所想,这暗卫只得又忽地再抱拳行了个礼:“是,主子!”
方才便知道自己的忽然而来打扰到了赫连玦,这会儿只恪守本分得很,得了指意,也明白了赫连玦的意思……
若是来人只随便兜兜,他们便不显山露水,只需跟着便好,若是……有非分之为,一踏入落棠院,便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杀戮。
这会儿只心中也热血沸腾了起来:“那属下便告退了!”
“嗯。”赫连玦淡淡的出了声……
与此同时也摆了摆手,示意下去吧。
只见不到一瞬,身前的这个暗卫忽地一掠,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起来。
如今他身边的人,倒是比之前的人要更强上许多了……
赫连玦并不急着回房去,暗卫走了之后只又忽地幽敛了一下眸光,幽深的墨眸环视了一下此刻主卧的周围,回廊曲折,在月光下别有一番风味,前头寥落的庭院这会儿也静谧得很,一个人都没有……这种时分,也不会有人。
不远处的大树在这已渐入深秋的时分,叶子都差不多落光了,映着一轮皎洁的明月,说不出的美。
看得赫连玦也眸光深邃了起来。
只有再扯了扯唇角笑,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的沉……
可这沉之中,又多了几分难以企及的气势,以及,浑然天成的自得。
这黑夜,才适合看戏。
只看了一眼,就将幽暗的眸光收起来了,唇角边还是挂着一抹冷冷的魅笑,终于转身再返回到主卧里。
特意没有关门,只让外头一地的月光肆意倾泻了进来。
随着月亮的升起,倾洒进房的亮光也越来越多,将没有掌灯的主卧也照得微亮了起来,皎洁的白月光落在里间与外间相交界的纱帘上,说不出的美幻迷离,仿佛像是极美的梦境。
赫连玦就这样挺直了颀长的身影走进去,方才随意披上的外衣这会儿还是老样子,将他整个人衬得邪魅慵懒……
好像是从忘川来的魑魅魍魉,原本在别人眼里颇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