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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又踢又打,宁死不屈的模样:“我不我不我不!你放开我!”
卫昇屡进不得,没一会儿就失了耐性,伸手掐住她下颔:“闹什么!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孟棋楠你别不知好歹!”
“我呸!被你强|暴算哪门子福气,我才不稀罕!”
卫昇冷笑:“你自己都说你醉了什么也不记得,又凭什么断言是朕强迫你?你不知道多喜欢,缠着朕不要朕走……”
“胡说胡说!”孟棋楠捂住耳朵不愿听,“你就是淫贼!强女干犯!王八蛋!”
卫昇这个时候恨不得她是一个哑巴。
吵闹声传出院外,青碧听见只有一个想法:娘娘和皇上的喜好真特别啊。
虽然恼孟棋楠煞风景,但卫昇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回味起刚才短暂的乐趣,他食髓知味,断断不肯就此放过她。于是他只得耐着性子哄道:“好了好了,是朕的不是,朕不该没跟你说一声。但你也不能全赖朕呀,朕上早朝的时候你睡得正香,朕不忍吵了你,所以才悄悄走了,事后朕还让安盛送了赏赐过去,你看朕多惦记心疼你……小狐狸你得讲讲道理。”
孟棋楠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卫昇凶她她敢骂回去,可若是卫昇放低身段来讨好,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那……那你为什么之后也不告诉我!还假惺惺说什么帮我找凶手?哼!”
卫昇好脾气地笑道:“朕确实已经帮你找到凶手了呀,近在眼前。”
……
表叔公绝对是孽障投生!绝对是!
孟棋楠气结,干脆转过头去不理他。卫昇摸清了她的脾性,懂得以柔克刚,遂逮住她的小手带向自己的紫涨,自认很“好心”地提议道:“大不了朕让你强回来。”
孟棋楠瞪大了眼,闪闪发光:“你说真的?!”
卫昇微微一叹:“你这么争强好胜的性子,吃了亏肯定不甘心,谁叫朕疼惜你呢,罢了罢了,索性迁就你一回。”
说完他便往她身旁一倒,大喇喇张开四肢,一副任她凌|辱为所欲为的模样。
孟棋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寡人真的能强了表叔公?
哎呀呀看不出来表叔公有这种癖好!
卫昇见她呆呆的没有反应,转过身去捏了捏她的腰,故意说话刺激她:“爱妃你不敢吗?别怕,朕恕你无罪。”
怕你寡人不姓孟!孟棋楠龇龇牙,跳起来扑到他身上:“君无戏言,表叔公你不能骗我。”
卫昇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来吧来吧小狐狸,朕出了许久的力,现在轮到你了哦。
孟棋楠率先伸手去抓他的家伙,有些惊讶又有些嫌弃:“咦……怎么还是硬梆梆的,哪儿有受害人比淫贼还激动的?表叔公你装的一点都不像。”
卫昇眼角抖了抖:“朕这不是配合你嘛。”
孟棋楠吼他:“闭嘴!现在是爷要强你,你不许说话!”
……小狐狸,你入戏太深了。
想起前后两次被这厮占尽便宜,孟棋楠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说真的她也确实找不出比“强了”卫昇更好的报复办法。折磨他后院的母鸡?恐怕杀光了卫昇也不心疼,说不定还鼓掌叫好来着。给他朝堂添点乱子?她倒是想,可是作为一只藏在深宫的金丝燕,她想祸乱朝纲也得有机会啊。要不干脆弑君取而代之?这个可以有!但问题是杀了表叔公寡人不会遭天谴雷劈吧……
算了,还是强了表叔公比较实际一点。寡人别的不擅长,但对付一两个男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孟棋楠想折磨卫昇,便故意吊着他胃口,跨腿坐上他的腰腹,香软馥地挨着那粗家伙磨磨蹭蹭,却就是不肯放他进入。她还趴下去在他胸前又舔又咬,牙尖轻轻含着红点儿厮磨,弄得卫昇低呻阵阵。
他挺挺腰催她:“小狐狸快些!”
“你这是受害人的表现吗?”孟棋楠不乐意了,横眉斥道,“你应该学着那些烈女一般,推我搡我,小拳头轻飘飘打在我身上,梨花带雨地哭着说不要不要。”
卫昇脸色涨红,又透着怒极的铁青。
朕倒是想打你,就怕一拳过去打你个半死!
他瞪她,她也瞪他:“对,就这表情,恨不得把人剥皮拆骨饮血吃肉,表叔公,你现在有些像受害人了。”
说话之际,她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昂扬,徐徐上下套|弄。她的手软若无骨,掌心绵绵的,擦过圆柱头首的时候就像一团云絮,裹得卫昇骨头都酥了。他阖着眸子慢慢享受,完全不管孟棋楠手都弄酸了。
“烦死了!不来了!”孟棋楠兀自弄了半晌也没能让他破功,泄气地把手甩开,“没意思,我不跟你玩儿了。”
她直起身意欲离开,卫昇却忽然睁开眼来,眸里透着欲求不满的凶猛,坐起来拉住她,劈开腿,手指探好入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钻了进去。孟棋楠身子往下一沉,恰好被他顶到头,激得她一阵紧锁狠夹。
他坐着抱住她,双手按着她的腰,狠狠让她往下坐。他还埋首下去在她两处雪峰中间啃咬:“要朕教你么?嗯?”
孟棋楠双腿搭在他的腰侧,前后乱踢,可是折腾了一会儿却发现只能把他绞得更紧。而卫昇满意极了,有力的手臂圈禁着她,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虐。
她恼得扯他头发:“说好我强你的!你又说话不算话!”
卫昇学她刚才那样,牙齿衔住凸起的樱红,咕哝道:“是你在强啊,朕都被你压在下面了……”
这算哪门子强!明明是你强迫寡人坐你的!
她刚要出口的咆哮被温软堵住,又尽数吞回了肚子里。卫昇使劲地吻她,攫取她口中的甘甜与空气,直把她吻得将要晕厥才放开。不知不觉她的手都搭上了他的肩头,轻轻地揽住他靠上去,有些甘愿臣服的味道。
卫昇抱紧她大出大耸,孟棋楠都要分辨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自己,只听得到自己嘤嘤的同时他也在低吼。
“小狐狸,朕就宠你一个,只你一个。”
被送上云端,孟棋楠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仿佛听见这么句话。等她后来稍微恢复意识,却已经忘了这句话,她只是在想——后院里的母鸡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一夜间沉沉浮浮,最后孟棋楠回归到踏实的被窝,脑袋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又苦了卫昇不仅要给自己清洗,还要服侍她。
“骨头都要散了……”
一觉睡醒都是正午,孟棋楠撑着酸痛的腰背爬起来,勉强才洗漱穿戴好。走路却不大稳,小腿肚子直打颤,迈了两步险些摔下去。
青碧眼疾手快扶住她:“娘娘当心!奴婢扶您过去。”
孟棋楠坐下以后无精打采趴在桌子上,对一桌秀色可餐的吃食恹恹无趣:“好累……”
“辛苦娘娘了。”青碧含笑,盛了碗粥给她,“娘娘用些吧,不然晚上又该乏了。”
乏了就没力气,今晚侍寝的时候怎么办呀!
孟棋楠手都懒得抬,只是张开了嘴,青碧便心领神会地喂进她口中。
“皇上吃了吗?”
孟棋楠突然这般一问,青碧忙答:“皇上已经用过膳了,现在正与几位大人说话呢。”
孟棋楠扬起头:“他吃的什么?”
青碧有些愕然,她家娘娘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些琐碎事儿了?青碧答:“跟娘娘是一样儿的,咱们小厨房红绛做的吃食。”
“怎么会一样呢?不应该啊……”
孟棋楠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吃一样的东西,表叔公就威猛如虎,寡人跟他一比却弱似病猫?他真的没有偷吃壮阳补肾的玩意儿?
午间日头正猛,孟棋楠起来后也不想出去逛,腿又软得没力气。便让人搬了个软凳摆在殿门口,坐在那处看外间景色,吹吹凉风。
冷不丁瞥见一个黑瘦的小身影在花丛后面鬼鬼祟祟。孟棋楠微眯双眼,拿着扇子随便一指,递了个眼色给旁边宫人。宫人蹑手蹑脚上前,没一会儿就逮住个小鬼,提到孟棋楠面前。
黑黑瘦瘦的小不点,一张跟卫昇相似的脸,气鼓鼓的腮帮子。是宣儿。
不能收拾大的,欺负一下小的也不错啊。孟棋楠拿扇子轻轻打他的额头,故意狞笑道:“这回落我手里了吧?还逃么小家伙?”
宣儿挺着脖子,很有骨气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杀你干嘛呀,杀人要偿命的。”孟棋楠眨眨眼,团扇半遮娇面,咯咯笑道,“不过你这小鬼敢偷看我洗澡,却也不能轻饶了。青碧你们都过来,扒了小家伙的裤子,帮他溜溜鸟儿。”
说完几个宫人围上来就要动手,宣儿死命挣扎不肯,逮住人就一通乱咬。
“臭女人!士可杀不可辱!你敢脱我裤子,我就、我就……”
孟棋楠其实也就逗逗他,没想真的报复。她悄悄递了眼色给青碧,青碧便让人住了手,只是围住宣儿不让他逃。
孟棋楠笑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