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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叫做王大人的呵呵笑着指着里面:“呵呵,是呀,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刘金龙点点头:“不送了。”说着两人就擦肩而过。莫珏看着背后已经走远的人,对着一脸铁青的人说道:“这个人什么身份?看上去挺得意啊?”
刘金龙鼻孔一哼不屑道:“不过是一个投机分子,有什么可得意的。”莫珏望着他:“是吗?”刘金龙冷笑着:“那是,就是一个墙头草,风往哪儿吹就往哪倒,一点骨头也没有的狗。他一天到晚的跟捡了银子似的,真不知道以后是怎么死的!”莫珏咳嗽一声:“金龙兄,注意祸从口出。”
刘金龙自然知道这些,只是当人被逼着急的时候,而被逼的对象又是刘金龙这样直脾气的人时,是明知不可为,却硬要为之的。很显然,刘金龙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刘金龙嘴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直到上了马车似乎才停歇一会儿。
而上了马车之后,刘金龙和莫珏却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在街上找了一家点心铺子用了早点。这莫珏才知道,原来刘金龙等会儿还得进宫去上早朝。而莫珏就不明白了,既然时间那么赶,怎么大家一个个的都还紧着去张大人的府上呢?刘金龙一边喝着豆汁一边给出了答案:“莫珏兄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皇上……”说着他转过头看了看周围,大家各忙各的,各吃各的,没见着大家关注到这里,这才对着莫珏小声说道:“你不知道,皇上上早朝有什么意思啊,还不是走走过场而已。”说着低头喝了一大口豆汁心满意足地又吃了口油条。
莫珏一手拿着油条一手拿着筷子,望着刘金龙兴趣浓浓地笑问着:“金龙兄,我知道你对他们有意见,只是这个可不能乱说啊。”
刘金龙喝完最后一口豆汁,擦了擦嘴巴对着身后又吼了一句:“小二,再来一笼包子。”然后猜对者莫珏不高兴地摇摇头:“莫珏兄,你也知道我的人品,也知道我的性格。我就算再怎么不高兴,也不会说这些没有真凭实据的瞎话吧。我刘金龙瞧不起那样的行径,更看不上只会耍嘴皮子的草包。”他看了一眼莫珏又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刚刚在门口我们能看到那么多人?”
莫珏反问道:“不是都来找人办事的吗?”
刘金龙呵呵冷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你知道,其实他们每天都会按时按点地去那里请安,你知道为什么吗?”
莫珏依旧摇摇头,此时他是真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太过浅薄无知。不过,对于这一点刘金龙似乎并不介意。他点点头:“也是,这些事情除了朝廷里面的人,其他人谁会知道啊。”说到这里,他也已经吃饱了,他拿过手绢擦擦嘴,然后凑到莫珏耳边小声说道:“其实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就连皇上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那些人早上就是去和张量去串消息的。”
莫珏点点头,他等着刘金龙继续说,刘金龙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果然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这现在是个非常特殊的时期,而朝廷里面的一些人也知道皇上的江山极有可能难以保全,所以就趁着现在,最起码明面上大家都还没有撕破脸皮的时候各自找好靠山。而这个张量,算是一个背景比较硬气的吧。当然,或许更确切的说是想要仰仗着张量背后的人,也就是宫里的大总管太监宋祁。而这个张量,大家都知道,也不过就是宋祁手里的一条狗,一般大事情和大决策张量也只能听命于宋祁。
但因为宋祁的身份,所以处事上面有诸多不便,而张量很自然地就充当是宋祁的代表了。而在这个朝代比较讽刺的事情是,历朝历代以来,每天早上京城的臣子们必要进宫早朝。可是这大吕朝可就是敢有另一番做派。他们不是说不早朝,毕竟还没有那个胆子与皇家的禁卫军和御林军对抗,但是他们确实极为擅长阳奉阴违的。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或许已经很久很久了吧,每天早上进宫之前,他们必定会先到张量的府上去打招呼,去请安,去请示去请命。总之,许多事情并不是由皇上做主,而是张量最先掌握天下所有军事或者民事消息,而之后再连忙派人进宫递消息到宋祁手里,而最后,也就是当皇上早朝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这些个大臣们早就已经听命于张量,或是宋祁送出来的消息行事了。
所以不得不说,这个皇上做着也着实窝囊,虽然知道他们这些背后的把戏,但是身为一位九五之尊,而且更确切的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多少兵力,就这样一位空架子的君王来说,或许他能做的就是这样睁只眼睛闭只眼睛吧。因为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一旦他打破了现在这份看似安宁的局面,撕破脸皮之后他根本没有一点应付这场灾难的能力。当然,他对于现在也并不是浑然厌恶的,虽然说身边的人都是虚伪的,或是畏惧于自己真龙天子的身份,还不敢完全无视他无比尊贵的身份。所以表面上还是对于皇上唯命是从的。
而朱建对于现在这样还算安逸,还算可以假装坐着逍遥皇帝生活的日子,也还算庆幸的。只要不完全霸占他的江山,做的过分一点也没关系。他就这样有些懦弱得只想求得暂时的安宁。可殊不知,这样只是纵容小人的贼胆和嚣张气焰罢了。
就如现在,皇上朱建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嘴巴说个不停的大臣们真是眼睛瞪得比火球还大。而他不住地望着身边的太监宋祁,但是太监也只是假意地对着那些大臣卑躬屈膝地劝说着:“各位大人们,请顾忌一下场合,别太放肆了。毕竟你们是臣,皇上是君,君臣可不能乱了规矩!”
当然,这句话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下面的人还是盯着皇上说个不停。其中一个长得有些尖嘴猴腮还带着撇小胡子的男人一步走上前,先是对着皇上抱了抱拳,然后义正言辞道:“皇上,您身为一国之君,为祖宗传宗接代是在所不辞的。再说了,皇上自从登基以来,迄今为止**也不过三十余人。皇上,您可要担负起为祖宗开枝散叶的重任啊。”
皇上朱建看着下面的人冷哼道:“魏大人,你们不会太自以为是了吗。你们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你们还知不知道一点规矩,竟然在朕的面前如此大呼小叫,真是成何体统?你们还这样一再地顶撞忤逆朕,你是想挑战朕的底线吗?”
下面像猴子一样的魏大人似乎有些胆怯,他望了眼前边低着头不说话的张量,抬起头望着已经木发冲冠的皇上依旧冠冕堂皇地说着:“皇上,自古以来忠言逆耳。但是就算您今天对臣不满意,但是臣依旧要说。从圣祖创建了我们大吕朝以来,咱们上百年了,可是皇室子嗣并不多,而到了皇上这一辈,也不过十二个八个皇子,六个皇女,而皇上您现在子嗣也还仅有一名皇子一名皇女啊。众位臣工们无不为皇上担忧紧张啊。皇上,我们都是您的臣子,我们一心一意只为了皇上您好,您带着我们守护好这大吕江山啊,皇上!”
朱建点点头,他指着下面一个个看上去犹如绵羊一样,但是内心却却都骄傲跋扈的大臣们冷笑着:“好。那你们说说,即使这样,你们今年为什么要让朕一日同时娶四名女子?而且对象还是赵大人,孙大人,魏大人,和柳大人你们四个人的女儿,难道你们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吗?就这么急切地想让她们进宫?还是你们这么急着想当国丈?”
另一个身子有些强壮,国字脸的大臣站了出来,他同样抱拳,然后望着皇上毫不畏惧地说道:“皇上,即使你们误会了微臣,但是我们依旧要说。因为我们是大吕朝的臣子,是朝廷和皇室最忠诚的臣子,即使您误会了我们的一片赤胆忠心,我们依旧要为了大吕朝的千秋万世做出义不容辞的决断,就算被皇上和别人误解,我们也不怕,就算是最终背上忤逆皇上的罪名,我们也不后悔,因为我们的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先皇可见。至于皇上说的为何让四个女子同时进宫,那是为了让她们尽早为皇上和百姓们诞下龙脉!虽然我们很疼爱我们的女儿,不过为了皇上和江山,我们只能忍痛割爱!’’
皇上朱建真是要气得吐血,虽然他不聪明,也没有什么大谋略,但是甚为君王,他不可能一点智慧都没有的,他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虽然自己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很上心,但是一旦自己同时娶了四个女子进宫。自己一定会受到来自多方面的约束。而他深知自己的能力,他也知道自己绝没有用这四家享福平衡而支撑起大吕朝的能力。他想,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些乱臣贼子一步步吞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