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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没有动静,没有车子奔驰时候的颠簸感,反而有沉重的压迫感,希望悠悠醒过来,她看着压得极近的那张脸,光光的脑袋肥厚的嘴唇,那是贺光泽。她啊一声下意识的尖叫,手脚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
贺光泽虽然喝了不少酒,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他此刻占有优势位置,他全身趴伏在希望身上,任由她四肢再灵活,也只能是被压在身下,像濒危的动物一样乱动。贺光泽被希望喷洒的热热香香气息烫得舒服,他低下头一股脑往希望脸上凑,不管眼睛鼻子还是嘴,逮着就是一阵咬,这小猎物他可是惦记了段时间。
希望感觉到一张湿漉漉的肥厚在脸上扫在扫去,那牙齿啃咬着细嫩的皮肤,带着酒的臭味,她手推着贺光泽的胸膛,身子往车门处缩着,等两具身体之间稍有空隙,她抬腿往上蹬,力道和位置都偏了,只是踢在贺光泽的大腿上。贺光泽要压着希望,又要腾出手拽两个人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他嘴唇含着希望的耳垂,咬在上下牙之间用力咀嚼,喘着粗气呼哧呼哧说,“你耳朵可真嫩,割下来做下酒菜一定更好。”不舒服的触感,血腥的话语,让希望的感觉更敏感,那是两具身体的摩擦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洗手间两个女孩子打架是不是情节多余~~想到就写出来了,脑子不够使了
想表达地只是,希望也是有情绪的,比如她不敢正面和高再无起冲突,就朝他扔东西,打他……身边的女人,咳咳咳咳
、NO。56
贺光泽的手来到希望的腰上,撩起衣服下摆伸手进去,摸上纤细腰肢再也挪不开手,用力掐一把,手下是上好松脂一样细滑的皮肤,温如玉又滑如冰。贺光泽只急急拽开希望上衣的扣子,推高内衣就埋首进去,在两座高峰之间的沟壑深深呼吸啃咬。
无尽的绝望灭顶而来,贺光泽不是草包,他身手不比希望差,希望不久前就领略过。无论希望是蛮力对抗还是巧劲袭击,都占不到便宜。身体越来越多的被暴露出来,贺光泽不够温柔,他粗鲁地想要发泄出来,希望动来动去的身体就像是抖着红布一样,让他红了眼。
希望趁他分神,旧计重试曲起手肘撞向贺光泽的颈窝,一声嗷唔一声抽气之后,贺光泽抬起头,连声咒骂,抬手几巴掌连续甩在希望脸上,希望的头撞向车门上的玻璃,一下子头晕眼花得更厉害,她今天受伤了几次。
希望扒着车窗往外看,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车子为什么会开到这里来?这里不是阿良说的地方。她用力爬着要看清楚窗外的地点,贺光泽等不及蛮力把她扯下来。
贺光泽褪下裤子,只是脱到大腿,扒下希望的裤子,没有脱掉,裤子更好的束缚住她的双腿,让她踢蹬用不上劲。贺光泽很急很急,扶着发痛的那物往下戳,但是希望不配合,她扭来扭去的,就是不让贺光泽对着洞口。贺光泽只好放开她的手,一手握住她的腰抬高,另一只手扶着痛处往前送。
突然一声痛呼,这次希望的位置很准,她手往后推贺光泽一把,趁着他重心不稳时候曲起腿撞向他小腹,手脚并用把他踹到另一扇门角落,加上几脚,那是距离她最远的距离,希望来不及拢上面的衣服,她只提上裤子,就急急拉开门往下跑。估计是贺光泽下令让司机下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这里不知道是哪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希望下车就要往黑暗的地方跑,不管那里是哪里都比这里好。头皮发痛,被扯着往后拉,砰一声,已经痛得肿的老高的额头再次撞在车皮上。
贺光泽觉得好耐心全部用完,抽出皮带把希望的手打结,又拴在车把手上。看她像一只被绳子拴着的小母狗,贺光泽笑了,笑得阴森森,他从不是好人,玩女人时候更不是。女人越叫他越兴奋,忍不住让她们叫得更大声,不管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最好是流着泪的惨叫,因为惨叫的分贝比哽咽更让他振奋。
希望被拴住,贺光泽倒不急了,他把希望的衣服全部扯掉,让她上半身光着,摁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车上,感受着她冷得打颤,他乐得嘿嘿笑,“女人就不能对她温柔,只是可惜这张脸。”
希望抬头撞向他的脸,被贺光泽识破,他也不恼,摁着她的脸把她贴在车皮上,舌尖顺着她脖颈往下移动,在每个青筋血管暴起的地方就故意多啃咬几下,要咬破那薄薄的皮肤,好吮吸那滚烫的鲜血。
希望觉得难受极了,贺光泽在折磨人方面是高手,他变态起来无人能敌。希望以为只有高再无有随身带刀的嗜好,原来贺光泽也有。不知道是疼的厉害还是光线不足,希望竟然觉得贺光泽的面貌和高再无有那么点相似,平时竟然从未觉得。
贺光泽喝了酒,他大脑不清醒,他想找些刺激的事情来做,在这陌生的地方,黑暗让他想要欢呼雀跃。贺光泽的刀子贴着希望的柔软,用刀尖挑着那顶端的朱果,凑近看因为天冷,胸;房上泛起的小疙瘩,他像有强迫症一张,用刀尖去戳那小疙瘩。刀尖挑破皮肤,小疙瘩消失了,却渗出血红色的圆珠,在白嫩的软;玉上是妖艳的红,贺光泽低头咬住那流血的伤口,像吃奶的小孩,剧烈的吞咽着,只是他喝得不是奶,而是血。
希望疼得眼泪吧嗒嗒往下掉,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是这样的死法,在一不知道的破旧路边,被人拴在车上,以屈辱的方式被喝血。双腿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扭着身体闪躲,手被束缚住又能动到那里去。每动一下,手腕处就传来要勒断一样的疼痛。
贺光泽喝上瘾,举着刀子在希望胸上开出另几个血口,不大没有血液喷出来,他很有技巧的只是一两厘米的样子,却对这样的方式上瘾。每个男人都喜欢埋首在女人柔软的胸;上,被柔软包围着,被疼惜着又像被宝贝着,只可惜贺光泽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他估计连母乳都没喝上几口,所以他喜欢女人的胸;部,喜欢在这里喝血,吃奶一样的香甜。
希望嘴巴里配合着惨叫,她发现每叫得大声贺光泽就像发疯一样的笑,扑上来抱着她啃,而此时他的神经似乎有些错乱,那模样就像嗜血的动物扑上已经被咬断经脉的猎物。希望手指贴在车把手上,贺光泽系得太紧,更何况是领带,她手用不上力又够不到。
希望觉得身上已经血迹斑斑,她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死相最恐怖的一个,但是她知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面。希望快速用手里面的布条缠上贺光泽的脖颈,贺光泽估计没想到希望会解开绳子,他用手拉扯手里面的布条,大声斥责希望。
如果是平时,希望估计就松手了,但是,现在,这是个变态,她恨不得勒死他,她是真的这么想的,是他杀了小雯,就算她杀了他也算是为小雯报仇了。
一阵风把希望吹醒,她冷着打寒颤,这是贺光泽,贺光泽的儿子,如果她把贺光泽杀死,那么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找到剥皮抽筋。她把贺光泽同样绑在车上,用同样的方式屈辱地对他,脱了他的衣服,用刀子在他胸口上划了几道口子。
希望捡起地上的衣服她冷呵呵站在车边等着人来,几分钟过得却像煎熬一样,旁边的贺光泽被冻得嗷嗷直叫不停说要让希望不得好死之类的话语,希望脱下他的袜子塞在他嘴巴里。蓝莲和双并会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那么此时不走,以后还怎么有机会,她朝着黑乎乎的路上又看几眼,仍旧不见那人来。
希望分不清方向,她一直往前走,顺着土坡往下滑,那是条沟,她又顺着沟往上爬,砰砰两声枪声在身后响起,希望脚下的步子越发快,她抓住坡上不知道什么植被只顾往上攀登,又是两声枪声。希望一直往上爬,又是下坡,不知道上上下下多少次,最后才是平坦的土地,只是不停碰到树木或者是地上不知道什么植物,希望大致熟悉脚下的地势,她开始跑,往前跑,用力跑。
希望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到底走了多远,她一直走到双腿打颤,她才停下来坐在地上休息,身前身后都是望不到边际的树林,不是茂盛的参天大树,有些是种下一年的还算树苗的小树,地上是干枯的杂草。
希望歇够了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就算死她也要往前走,那才是希望的方向。又走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终于不再是树木和荒草,脚下有青砖绿瓦的人家屋顶上冒着炊烟,烟雾吹着风慢悠悠地飘散,虽不是顺风希望仍旧觉得自己闻到香喷喷的气味。气温偏低,希望被冻得瑟瑟发抖,昏黄色的太阳要落山,在山尖上留下点害羞的红彤彤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