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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元洲走下台阶,轻抬手拍拍高再无的肩膀,“带上那支前些日子得来的人参。”高再无点头应允,贺元洲同样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就算吃下和为堂,以双并会的势力未必消化不了,到时候唯恐只会拖垮双并会。
有一种利益,并不是一定要收入旗下,而是相安无事的互惠互利。
高再无一个人带着贺元洲的诚意来到和为堂,司机是阿良,要和高再无一起进去,高再无摆手让他在车里等,虽是土匪,不杀使者道理还是有的。和为堂的人对他没好脸色,整装待发蓄势而待要把他拿下,高再无闲适地坐在客厅内等候接待,双并会与和为堂因为土地原因闹过几次火拼,算不上关系融洽用剑拔弩张更合适,高再无却轻声品茶,对紧张气氛置若罔闻,想必王叔搭上双并会的消息,和为堂早有耳闻。
和为堂的当家人年龄比贺元洲要大上一些,与贺元洲的面相和善不同,何耀为更符合黑老大的外貌,听到高再无的来意,他抬手搓着光秃秃的头顶,呲牙咧着一口黄牙笑,“一个人就敢来我和为堂,够胆子。”打量眼前的高再无,黑色皮衣皮裤没什么特别,要说特别就是脸帅了点,白了点,听手下说搜身没搜到枪支,对眼前的人带着欣赏的瞅着,“听说因为老王头的事儿,贺元洲打了你,想不想来我和为堂。”
高再无谦声笑,不卑不亢地开口,“谢何爷错爱,小弟资历尚浅不懂规矩,犯错受惩罚是应该,无规矩不成方圆。”顿了顿绕回正题,“大哥本要亲自前来,身体不适才让小弟代劳,双并会愿与和为堂结为友谊兄弟帮。”
何耀为让人收下高再无送来的礼品,对这个提议颇为感兴趣,“正中我意,保住天下人人有肉吃。”又摇头连连遗憾,“可惜你和老王头家的丫头定了亲,不然非介绍我家丫头给你认识。”高再无谢何帮主抬爱,又说了些场面话,何耀为亲自送高再无出去,看着年轻沉稳的高再无,朗声笑,“贺元洲这老狐狸养了匹狼。”贺元洲心机重,何耀为和他打了几十年的交道,搓着头试想,是狼吃了狐狸还是狐狸算计狼,无论是哪种都是他乐于见到的。
戏大家都会演,心思大家都有,只是谁的胃口更大。
贺元洲最近颇为得意,吞了王叔的财势,与和为堂签订五年合约结为兄弟帮,成为最大赢家。
希望从别人那里听来这些消息,面上冷静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关于霏霏的结局大家闭口不提,只知道她没有再回来过估计早已化为一撮土,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往往不同,男人在乎的是通过这件事情得到的是什么,而女人往往惋惜的是失去什么,希望虽平时受了霏霏不少欺压,真少了这个人还是觉得可惜。
希望再次审视高再无,这是怎样心思的男子?人前他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虽有距离感却让人易产生好感,人后他卸下伪装仍不苟言笑目光沉沉地盯着手里的枪,擦上一遍又一遍,希望不懂他,以前她觉得高再无是危险的,那是因为她知道高再无是狼是豹子,是被这个动物的名字及传闻吓到,现在她亲眼看到豹子残杀猎物,希望后背泛起一层层冷意,这样的男人淡笑间毁了多少人的命,谈笑间却冷眼看着跌入圈套的猎物。
高再无知道希望在看他,不够专注因为飘渺而分散的视线而毫无威胁性,他走过去,掐住希望的脖颈,把她提溜起来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危险地问她,“害怕了?”希望摇摇头,不仅是害怕更是惊恐。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的?”高再无状似随意的开口,脸上蒙上一层寒冰,声音冰冷到极点,干净的手指轻轻使力,看着她面颊从通红到紫色,嘴巴发白,她伸着手本能地掰着高再无的手,指甲掐在他手臂上。高再无在最后关头放开希望的脖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骇人直看穿人的心思的眼神审视面前的女人。
希望佝偻着身子猛烈咳,在她贴上墙壁那刻她感觉到掐住脖颈的手指在收拢,是捏死蚂蚁的细微力道,却轻易掐住她的喉咙,呼吸不过来,耳朵内乱鸣成一团乱,死亡距离她这样近,只要高再无再稍微用力就能掐断她的脖颈或者憋死过去。希望口鼻内吸进来是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人气息,混合着香皂味道,很好闻。
希望睁着满含泪水的眼睛,直视高再无的黑眸坚决地摇头,“没有。”希望心里惊骇,如果高再无知道她和刚子牙的联系,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对这个男人不要抱有任何的期待,更别相信他会重情,他是冷血动物,霏霏跟随他多年,还不是被他像工具一样随意用掉丢弃。希望想到自己的处境,再想想前几天她对高再无的嘘寒问暖觉得他可怜,更为自己觉得可笑,他想要掐死你,你对他来说,用途还不如霏霏来得重要。希望心蒙上一层寒冰,她该为自己谋出路的,而她差点忘记了,被这个男人的孤单而欺骗。
“最好没有。”高再无拍拍她的腮帮子,对她似有若无地轻笑一声,“去洗澡。”希望同手同脚姿势僵硬往浴室走去,站在发烫的热水下浇了一阵才发现温度太高,烫得她皮肤发红,高再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宽敞的大床上,被子早已被扔在地板上,床单凌乱不堪,希望衣衫大开面色酡红跨;坐在高再无腰上,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用发;烫绵柔的双;乳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嘴巴轻吻着他的脖颈,手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伸进裤;子内,握住早已硬硬鼎立的热物,熟练的上下滑;动,因为动;情嫣红的嘴巴微张着轻声呢喃,娇气地轻哼,颤声叫得嗓子发软,身下濡;湿水晶晶地泥泞一片,沾湿芳草萋萋沾湿之间的布料。
高再无手里面捏着电话,听着电话内那人说话,大掌覆在希望晃动腰肢上,握住曼妙曲线,罩上圆润的臀;部轻轻聚拢着揉捏,散漫地保持正常通话,甚至声音都没有变化,希望以为他是置身事外的围观者。高再无只有在她脸红局促呼吸着偷懒的时候,用力掐在她臀;上,突然的疼痛让希望情不自禁地轻声叫,抬起晶亮的眼睛果然看到高再无眼里的促狭,他恶趣味要她难堪,拧眉示意她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瓦是来纠正错误滴~~挥手绢
大爷,来花花呀~~~
、NO。18
希望听着听筒内属于女人的声音,她声音压低试图让对方不发现她的尴尬存在,心里想着那人会是谁?是那个叫静柔的女人吗?听说她和高再无已定下婚事,希望看着眼前晃动的脸,她要在高再无扔掉她之前找到离开的机会。
一阵天旋地转,希望被重重压在身下,高再无把手机放在她耳边开了扩音,静柔人如其名,说起话来温声细语的,带着讨好的询问,这边冷场时她主动换话题说今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之类的琐事。
高再无的嘴巴贴在希望的耳边,轻轻痒痒的气息搔弄着敏感的耳郭,“别叫出声。”勾着嘴角看着目瞪口呆明显惊慌的希望,高再无薄唇含住肉嘟嘟的耳垂,在双唇间搓着玩弄,往她耳朵内哈气,灼热的呼吸让希望格外敏感,身体颤栗着锁紧。沿着希望的脖颈往下,在两条锁骨处用力吮吸啃咬,用温热的舌尖轻点带着腥味的红痕,双手往下掬住两团白玉,推搡着往下拉扯着往下,牵引着往左揉搓着向右,压扁、拢起、一提、一放,经不起蹂躏的甜果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含羞带怯地迎合着。希望的身子发育的很好,一两个月时间,她总觉得胸口涨涨的难受,以前的胸衣穿上笼罩不住白花花的乳;肉,男人的手果然是最好的按摩师。
希望紧紧咬住嘴角不让自己发声,眼睛往上看着天花板,试图转移身上难耐的折磨,触感却格外敏感,高再无是这方面的高手,希望空有一脑子的理论,真正被人逗弄的机会却没几次,情来得快来得猛,瞬间淹没她的控制力,在她刚张口有一只大手捂住她嘴巴。高再无看她忍得难受,手上的动作更过分,拇指和食指各捏起一枚甜果,在指肚间用力掐使力搓,粉色的甜果更硬邦邦带着疼痛的快感……
“爸爸心情很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电话内的静柔哀声说,失势的爸爸整日闭门不出,谁人和他说话都要被痛骂一顿,姐姐和姐夫整日忙碌的来去匆匆似在策划什么,静柔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对家里面一点作用都没有,她不如姐姐强势聪颖,不如弟弟招人疼爱,静柔是王家可有可无的存在,但她喜欢和高再无说话,被这个强大的男人罩着安慰着,感觉很贴心,虽然她知道高再无对她只是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