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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小晴也说不是故意的;其中一定是另有原由。”见张东琴的话越说越过分,肖楚峰的语气也坚硬起来,不管事情的真相怎么样,他绝不容许别人伤害莫芷晴。
再看莫芷晴,自蹲下后,她便一直背靠着墙,头枕在膝盖上,不言不语。即使看不到她的脸,也能感受到她此时很痛苦。
“我是芷晴的舅舅,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芷晴的过失,我们会承担责任。芷晴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你们再逼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女儿的伤势。”周伟安站了出来,他对张东琴说完之后,转向秦芳琼。“你先陪芷晴回去。”
“芷晴,这里有你舅舅在,我们先回去。”秦芳琼蹲下,拍着莫芷晴的肩膀。
“她精神不好,那我女儿还在手术室里。”张东琴不肯放过莫芷晴。
“东琴,还是等手术结束后,再来说这件事。”良赐荣毕竟是一家的男人,沉稳得多,他拉住了张东琴。
后面还有争执的声音,但莫芷晴在秦芳琼的陪同下走了。
在医院外拦了辆出租车,秦芳琼陪莫芷晴回了家。一路上,莫芷晴还是沉默不语,情绪很低落,秦芳琼也没追问她什么。
“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到家后,秦芳琴倒了杯水给莫芷晴。
“要是医院里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莫芷晴又把水放回了桌子上,在拐弯回房前,她对秦芳琼说。
下午,周伟安给秦芳琼打了一个电话,说良惜雪的手术很成功。只是当天晚上,周伟安和肖楚峰都留在医院没有回家,而莫芷晴则是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第二天早上,周伟安回来了,肖楚峰还留在医院。
“医院的情况怎么样?”秦芳琼问周伟安。
“手术很成功,但人还没有醒过来,检查结果也得等几天。”从周伟安的声音里可以听出,良惜雪的伤势并不轻。
“嗯。”秦芳琼沉沉的叹了口气。“伟安,照我对芷晴的了解,她不会做把人推下楼的事。”
在这件事上,秦芳琼还是不太相信莫芷晴会把良惜雪推下楼。怎么说,莫芷晴外表虽然冷了些,也不太爱说话,但本质上是好的,可以说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
“芷晴呢?”进门那么久也不见莫芷晴,周伟安问。
“呆在房间里,你去看看她吧。”秦芳琼面向莫芷晴的房间,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她更担心莫芷晴。
房门关着,但没有反锁,周伟安扭动了下手把,进到了房间里面去。房里很黑,两层窗帘都拉上了,莫芷晴低头靠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走进去的周伟安没有开灯,也没有去拉窗帘,而是慢慢的走到莫芷晴的身边。
“芷晴,能不能告诉舅舅,那天都发生了什么事?”周伟安蹲下,他没有去责骂莫芷晴,而是用平常的语气问。
“她会不会死?”莫芷晴缓缓地抬起头,黑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疲惫而又无神。像是在害怕,过了很久她才用极弱的声音问。
“人哪那么容易死。”看着此时的莫芷晴,周伟安很心疼。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会来拉我。”莫芷晴说。
“舅舅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周伟安抚了抚莫芷晴的肩膀,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你舅妈做好了早点,先出去吃点东西。”
陪莫芷晴吃过早点后,周伟安又出了门,他让秦芳琼在家陪着莫芷晴。
有好几次,莫芷晴想去医院看看良惜雪怎么样了,可是,她的脚踏出了房门又收了回去。
隔几个小时,肖楚峰会给莫芷晴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和她说会话。他更想陪在她的身边,守在她的身边,可因为医院这边良惜雪还没醒,又还得稳定张东琴和良赐荣的情绪,他走不开。
良惜雪是第三天下午醒过来的,检查报告上写着,除了左腿骨折,多处外伤,开颅手术很成功,脑部受损不严重,脑部动过手术之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之后要做的事便是,好好的康复治疗和调养。
“病人需要静养,你们在里面尽量安静些,也不要和病人说太多的话。”护士在出病房前,特别叮嘱了一遍。
独立病房里,良惜雪头上包着白纱布,人已经醒了过来。肖楚峰、张东琴,还有良赐荣站在床边。
“小雪啊,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吓死妈了。”张东琴见良惜雪醒来,过到床边,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妈,我还好。”良惜雪的声音很虚弱。
“小雪,告诉妈,是不是莫芷晴把你推下的楼。”这几天,张东琴一直对推下楼这事耿耿于怀,她问。
“东琴,这事以后再说。”良赐荣拉了下张东琴。“小雪啊,有不有哪里不舒服?”
“什么以后再说,你看看那个莫芷晴,咱家小雪都伤成这样了,她连看都不来看一下。”张东琴又从后面站了出来,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伯母,小晴她只是……”肖楚峰想要去解释。
“楚峰,你和小雪又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难道是我家小雪哪里配不上你?”见肖楚峰也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还在袒护莫芷晴,张东琴心里很不舒服,连同前账一起翻了出来。
两件事加在一块,原本安静的病房,一下子又吵闹了起来。
“要吵到外面吵,病人需要安静。”进来给良惜雪做检查的护士,刚好撞见张东琴责问肖楚峰,她对里面的人说了一句。
“妈。”良惜雪叫了张东琴一声,视线却是落在旁边的肖楚峰身上。而与此同时,肖楚峰也看向了良惜雪。
只是,再见面的两人,好像都找不到什么可说的话。
也是一个不经意,良惜雪看到了肖楚峰手上戴的白金戒指,她的脸色忽的一边,眼神也跟着变化了。
“爸,妈,你们先出去,我有些话要和楚峰说。”在护士出去后,良惜雪对良赐荣和张东琴说。
“小雪。”张东琴看了下良惜雪,再看了下肖楚峰,还是出去了。不过在关门前,她又说了一句。“爸和妈就在外面。”
房门关上后,里面只剩下肖楚峰和良惜雪两个人。
躺着说话不便,良惜雪想要起身,可因为头部刚做过手术,还没有恢复好,她有些力不从心。
“刚动完手术,医生说你不宜动。”肖楚峰让良惜雪躺着,他帮她把枕头垫高了些。
“好久不见了。”良惜雪的声音还很虚弱,更是融入了几许的愁绪。时间真是一碗毒药,半年不到,却什么也回不去了。
“好久不见,这些日子还好吗?”曾经的恋人,如今之剩下两句生疏的问候,肖楚峰多多少少也有些感触。
“要是我说不好,你会怎么样?”良惜雪看着肖楚峰问。她是过得不好,在这场感情里,她几乎是被三振出局,他一点挽留的余地也不给她。心在他身上,想见他,却不得见,而他还和她最厌烦的一个女人走到了一起,她又怎么可能会过得好?
肖楚峰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良惜雪的话,两人陷入一阵沉默里。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分手了的情侣,连朋友都做不了。要是放不开,见面免不了或多或少的尴尬。
“小晴她……”肖楚峰想说一下有关推下楼的那件事,要是不解决,不仅是张东琴这边抓着不放,他更担心莫芷晴。可肖楚峰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良惜雪打断了。
“你要和她结婚了?”良惜雪问,声音和眼神由原来的低沉变得暗含锋芒。莫芷晴、莫芷晴、莫芷晴,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莫芷晴。
“是,等她毕业后,我们就结婚。”肖楚峰也没有注意到良惜雪的变化,他迟疑了下,还是如实说。
又是很久,良惜雪只是直直的看着肖楚峰,没有说话,而肖楚峰也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目光变得越发的寒冰,甚至有些狠。
“是她把我推下楼的。”良惜雪说。
“小晴不是故意的。”肖楚峰替莫芷晴说话。
“她是故意的。”良惜雪肯定的说。
38 强迫结婚
“惜雪;你和小晴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见良惜雪态度那么强硬;肖楚峰也不好和她争;怎么说;是因为莫芷晴她才摔下了楼。但他又不能任由矛盾激化下去,他转了个角度继续说。
“没有误会;事实就是,她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 良惜雪的言辞里,除了对莫芷晴的憎恶;更多是嫉恨。“楚峰;莫芷晴的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比谁都清楚。你总这么纵容着她,让她以为做任何的事,都不用承担后果和责任,早晚有一天会害了她。”
“小晴偶尔是有些任性,但人不坏。”肖楚峰是清楚,但他也了解莫芷晴,她所有的任性,都不存有坏意。
“你一定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