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被女主人这种强大的思维转换震撼了,立刻摆手说:“夫人,我对他没有一点意思,真的。”
卡尔维亚也注意到了,整个上午她都刻意地与某人保持着距离。每当屋大维带着一丝歉意想同她说话时,克劳狄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明显地写着“不可亲近”。没有人知道,两人其实是心有灵犀地保守着昨晚的秘密,恐怕只有凯撒能窥破一两分。
这一天,在等待着凯撒的态度的同时,卡修斯的秘密也压得她心情沉重。果然,午餐后当众人都去午睡之时,凯撒的书记官法布里阿斯亲自前来传达消息,独裁官要见她。
那时凯撒正埋头于一堆厚厚的文件里,克劳狄亚注意到只有他一人,屋大维和阿格里帕都不在。等到凯撒手一挥,法布里阿斯便关门出去了。
凯撒灰蓝色的眼睛重新观察着这个女孩,昨天见到她只觉得美,而现在那双眸子透着与年龄不相称睿智与坚定。
见凯撒不说话,克劳狄亚就先开口:“凯撒,您把我叫到这里来,想要给我什么样的惩罚?”
听了她的话,凯撒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昨晚你算是救了我的命,难道我不是报答你吗?”
“可我因此知道您的秘密,您不会习惯有秘密掌握在不相干的人手中。”
凯撒发出一阵笑声:“真有你的,小女孩。凯撒就一直如你们想象的那样铁石心肠吗?他也是一个仁慈的人。”
克劳狄亚小心地吸了一口气,面前这个人曾在高卢屠杀过上百万的野蛮人,也曾让罗马人的鲜血染红了双手。若是他不想放过自己,昨晚可能已经被掐死了。
“我不怀疑您的仁慈,战争已经过去了,只有仁慈才能统治世界。”克劳狄亚回答:“您能得到人们的敬畏,也是源于您的仁慈。”
“说得好。”凯撒带着他熟悉的笑容:“你是我一个坚定的同盟者,是吗?”
克劳狄亚认为凯撒的意思是他们意见相同,便回答说:“当然,虽然我只是您统治之下一名普通的罗马人,但我还是希望能为国家做出一些贡献。”
凯撒站起来,上前把一只银色的臂环扣到她的左臂上,蛇形的臂环上面嵌着斯芬克斯的头像,凯撒仔细地看着她的手臂说道:“很合适。我聪明的女孩,我们的秘密……你不会说出去,是吗?”
克劳狄亚看着他,没有回答,却想起了另一件事:“凯撒,仁慈能得到敬畏,却不能改变过往!”
凯撒坐回办公桌前椅子,以平常的语调说:“过来,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
“有人要谋杀您。”她直截了当地说:“盖乌斯·卡修斯、盖尤斯·鲁弗斯和巴西卢斯,也许还有其他人。我的侍女听到了他们的密谋。”
出乎她的意料,凯撒表现地很平静,“凯撒永远是贵族们所攻击的目标。过去我喜欢耀武扬威,亲自刺死了敌人,又流放了不少人,还将一些人斩首。可是,当伦托试图潜入大营刺杀我时,我只解除他的职务。这就是你刚才提到的仁慈。”
“可是,你必须要采取措施制止他们的行为!”克劳狄亚说着,同时想到了伊斯巴拉和自己的安全。
“我不能根据捕风捉影的流言就把他们定罪。”凯撒说:“当然,我相信你没有造谣。谢谢你的提醒,因此我要奖赏你。”
“我不需要其他的奖赏,”她回答,“这只臂环已经够珍贵了。”她注意到了臂环上面精美的纹饰,这个图案是凯撒本人的象征。
凯撒没有理睬她这句话,而是在翻着桌上的文件,“你愿意担任朱诺的女祭司吗?”
这话让克劳狄亚欣喜起来,朱诺的女祭司只需要参加一些祭祀仪式,不用住在神庙,但是女祭司的婚姻必须由大祭司长——也就是凯撒本人同意,这让她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我很高兴接受这个职位,谢谢您凯撒。”她眉飞色舞地说,上前给了独裁官一个轻柔的吻,接着便退出去。
等到所有的客人都酒醒之后,凯撒在总督府召开了一次会议处理行省建立时的一些前期工作。
“瞧他那副帝王般的派头,”当他们看见凯撒潇洒地游走于那些谄媚者中间时,卡修斯皱起眉。
这时盖尤斯·鲁弗斯低声对卡修斯说:“他变得越来越目空一切了。”
“你是说他想做国王?”卡修斯问。
盖尤斯·鲁弗斯说道:“如果我们散布谣言,说凯撒想加冕自己为罗马君主的话,全罗马的人都会相信我们的话并与我们站在一边的,那时即使我们干掉凯撒也可轻松脱身。因为罗马向来不会处罚那些弑君者,我们不但不会遭到惩罚,反倒会被民众们奉为英雄的。”
“那我们首先应当精心挑选一名与凯撒关系非常密切的人去散布他想自立为罗马王的谣言才会起效。”卡修斯若有所思地说,“比如安东尼就很合适,还有德基姆斯·布鲁图。我知道要他们加入我们一伙去谋杀凯撒不大可能,但就算他们知道我们的企图,也不会出卖我们的。”
“也许吧!”盖尤斯·鲁弗斯微笑着说,“你的意思是去问问他们?”
“你抽个机会去问安东尼。”卡修斯说道:“我去拉拢德基姆斯·布鲁图。”
安东尼正在为他女儿和屋大维铺天盖地的谣言烦心着,等到盖尤斯·鲁弗斯找了个借口说让他与自己一道去看一匹骏马,把他从总督府里约了出来,他的心情才略微好了些。
“这匹马膘肥体壮,正适合你这样的身量,安东尼!真是物有所值,执政官总要有一匹像样的马吧!你该让那匹侍奉你多年的老马退休了!”盖尤斯·鲁弗斯一脸谄媚。
安东尼仔细欣赏着它身上那些明暗相间的奇特纹理,这匹高高壮壮、轻灵矫健的马让他爱不释手。“不要绕弯子,像你这种吝啬鬼送礼物肯定不寻常。”安东尼毫不含糊:“说吧,什么事?”
“好,”盖尤斯·鲁弗斯说道:“我就直接告诉你,现在罗马有许多人都认为要想让罗马恢复永远的自由和民主,凯撒就必须死。”
安东尼突然停下来,弯腰去系鞋带。盖尤斯·鲁弗斯发现他的手抖得厉害,他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我和一批热爱自由的上层阶级组织了‘谋杀恺撒俱乐部’,我们将以自由之名诛杀凯撒。我知道凯撒对你心存芥蒂,名义上让你担任执政官,实质上却让多拉贝拉牵制你,还有那个屋大维,凯撒在明年出征帕提亚之时会把罗马的统治权交给他……”
安东尼的脸上果然露出一丝不快,该死的混小子,昨晚趁自己不注意欺负克劳狄亚,连罗马的统治权也要染指!看到安东尼的表情,盖尤斯?鲁弗斯知道自己的攻心术起了作用。
盖尤斯·鲁弗斯继续加油添醋,“我知道你对富尔维亚发过誓,因此我不强迫你加入我们,但我想让你想办法叫罗马民众相信,恺撒不久将自立为罗马的国王。”
这时候两个元老从他们身边经过,安东尼突然大声问盖尤斯·鲁弗斯:“你说了什么?”
盖尤斯·鲁弗斯惊得一身冷汗,人逐渐多起来,刚才那番话会不会被偷听去了?他小心说:“没什么。”
安东尼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没什么关系。我虽然不同意你们的观点,但是也不反对你们去做。”说完自顾自地牵着那匹马走了。
盖尤斯·鲁弗斯回过神,急忙向卡修斯报告消息去。
盖尤斯·鲁弗斯见到卡修斯之时,他正准备去找德基姆斯·布鲁图,于是两人决定一起完成这个计划。
“我们没有打扰你吧?”感到布鲁图的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卡修斯因此不由自主地问。
“没有,没有,”德基姆斯赶紧从别处拖了两把椅子过来放在身边,对他们说,“来点酒还是其它饮料?”
卡修斯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将两手的手指交叉起来扭了扭说:“谢谢你,我什么也不想喝。”而盖尤斯·鲁弗斯注意到德基姆斯一个人在喝酒,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卡修斯感到莫名其妙的诡异,于是首先打破沉默:“你们对凯撒将成为罗马的终生独裁官有何看法?”
“从今以后,我们在罗马就毫无任何自由意志可言啦!”盖尤斯·鲁弗斯叹了一口气。
德基姆斯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凯撒!凯撒!又是你!”
卡修斯略作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了?”
德基姆斯恨恨地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委曲求全,希望靠讨好凯撒,对付着过日子,可是他把执政官的位置给了安东尼,把叙利亚总督的位置给了多拉贝拉,给我的就是一个空壳的许诺。现在就连我看中的女人,也要被他嫁给别人!”
当凯撒许给克劳狄亚的女祭司职位这件事被众人知道时就走了样,变成了凯撒想让克劳狄亚与德基姆斯解除婚约,好把她嫁给屋大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