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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为仗着君王宠爱,素来总是宫灯高悬,处处张扬的富春宫,今晚竟然分外的安静。
奢华的宫殿外围不但灯光昏暗,而且在这昏暗之中,原本应当夜半值守的宫人竟然也不见一个。
眼见着刺客转瞬便消失在了硕大的富春宫中,陈良不由心下发急。
一面带着手下的御林军直奔进去,一面高声的呼喝着“捉拿刺客!”
他在希望自己这一派高声疾呼,能够在那刺客于宫中行凶前,提前对富春宫中的宫人内侍起到警示的作用。
富春宫外围已入,陈良继续一路高声呼喝着追踪,忽听内里刺客消失的方向传出了激烈的争执打斗之声。
陈良神色稍微一凛,随即便奔上前去。
看到眼前情况,陈良不由怔了一下,连同跟随在陈良身后的其他御林军,以及永春宫中的内侍也都于脸上浮起了怪异的神色。
因为就在他们的眼前,正有另外一队重装戒备的御林军团团围拢着富春宫的内殿周围。
而那名黑衣刺客更是已经被这里守备着的御林军给齐齐拿下,此刻正在那羁押之下奄奄一息。
看到眼前情况,陈良不由的足下一滞。
要知道,这后宫之中,素来不得帝王允准,御林军是绝对不得直接出现在后妃的寝宫内围之中的。
帝临(5)
此刻,眼见着这队守备在内殿周围的御林军身后,那富春宫柳妃娘娘的寝宫之中显然是宫灯高挂,灯光通明,更有若因若无的女子啜泣之声幽幽自内殿传出。
似乎,今晚的富春宫中,发生了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陈良这项按下心头的疑窦,径直上前几步,看清楚了对面寝宫外围立着的那名御林军首领之后,陈良不由又是一怔。
不过这一怔之后,心中却是已经可以笃定。
今晚的富春宫中,的确是发生了什么令得君王震怒之事。
因为这名守备在富春宫寝宫之外的御林军首领,陈良是认识的,那人便是平日里暗随在帝王身边的近身护卫统领李敬。
陈良挥手示意身后御林军停下脚步,自己则是大步上前三两米,然后隔空对着已经拿下了那名刺客的李敬扬声喊道,
“属下御林军夜巡陈良,一路跟踪永春宫中刺客来到此处,多谢李统领相助。”
“行刺安乐公主?”
李敬眉峰紧皱,心中却是打算尽快将陈良这队御林军连同刺客一起斥退,毕竟此刻富春宫中所发生的事情,帝王有命,不许任何人等靠近分毫。
李敬略一挥手,身后的御林军立即会意上前,将已经捆绑了手脚的负伤刺客推搡上前。
李敬按住那刺客肩膀,一路推行到了陈良的面前。
“多谢李统领!”
陈良扬声道谢,抬手便将那刺客抓到了手中。
那黑衣刺客踉踉跄跄的从李敬手中被换到陈良手中,犹自不甘的挣扎了几下身子,继而便对着身后富春宫寝宫的方向扬声呼喝。
虽然这刺客此时乃是极力扬声呼喝,可是毕竟一路逃窜失却了不少的体力,而且此刻更是身中两箭,肩膀和手臂的衣裳皆被鲜血所染,故而呼喝起来也是有气无力。
可就是这刺客有气无力的一句呼喝,却令得站在刺客身边的陈良和李敬几乎同时的浑身一震。
帝临(6)
因为这名尚未来得及被扯下面巾的刺客口中所呼喝的那句话是,
“柳妃娘娘,救救奴婢!”
又几乎是同一时刻,陈良和李敬齐齐抬手,目标皆是那黑衣刺客面上蒙着的面巾。
触及到李敬的手指,陈良微一垂目收回手臂,而李敬则是径直探手,一把抓下了这黑衣刺客面上的面巾。
面色苍白,口唇含血,这蒙面的面巾之下赫然是一张女子娇小的面容。
就在此刻,这名女刺客又是一个身形踉跄,像是身上吃痛至极而导致的微微神智不清那般,瞪着一双神采涣散的眼睛,望向富春宫寝宫的方向,又是低低的一声呼喝,
“娘娘,柳妃娘娘,救救,救救奴婢……”
此时的这一生低呼,陈良和李敬同样听的清清楚楚。
联想到这女刺客刚刚意图行刺永春宫中的安乐公主,此刻又不畏艰险的逃来富春宫中,想必……
陈良和李敬同时出手,齐齐按住了女刺客的肩膀。
两人一面阻止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跌倒在地,一面是四目相对,心中同时生出一个念头,后宫倾轧!
就在陈良和李敬两人同时震惊的时候,富春宫外忽然传来通报,
“安乐公主到!”
安乐公主?!
陈良和李敬同时转身,望向富春宫的入口方向。
只见衣衫单薄,形同夜惊的安乐公主,在宫女内侍的簇拥之中,一路款步而来。
看到陈良和李敬同时出手按住了那黑衣刺客的肩膀,安乐公主祁容悦面上一喜,随即上前,
“刺客已经拿下了?可是活口?”
“回公主,刺客已经拿下,正是活口。”
陈亮和李敬聪明躬身行礼,且一并回话。
祁容悦略一抬手,示意陈良和李敬起身,同时侧目望向被两人擒拿在手中的刺客。
眼瞧着这刺客身形单薄瘦削,祁容悦转眸对着身后的如烟微微诧道,
“看样子,似乎是个女子?”
帝临(7)
眼瞧着这刺客身形单薄瘦削,祁容悦转眸对着身后的如烟微微诧道,
“看样子,似乎是个女子?”
对上祁容悦微现诧然的眼神,如烟手臂一紧,盯在那无力垂首的刺客身上的目光猛然一凛,继而转向祁容悦。略带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轻声言道,
“回公主,正是女子,而且,而且这刺客面容似乎瞧着很有几分熟悉。”
“熟悉?”
祁容悦见状蹙眉,径直上前,抬手托起这名已经因为虚脱而面目苍白,眼神涣散的女刺客。
好一张温婉如画的憔悴面容,可不就是祁容悦平日里十分熟悉的那张面容吗?
像是碰到尖锐厉刺一般,祁容悦手臂猛缩,不敢相信那般瞪大了一双眼睛,微带着些许的仓皇和背叛之痛转向身侧的如烟,颤声询道,
“嬷嬷,嬷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秋蝉丫头?秋蝉丫头平日里对我忠心不二,这刺客怎么可能是她?”
看着祁容悦在看清楚了刺客面容之后一副大为吃惊的模样,连带那原本就娇小的身子更是因为心中震惊而微微的颤抖不停,早已经见惯了宫廷妃嫔为了争夺宠爱权势,而狠心相互倾轧的陈良和李敬对视一眼,对于此刻已然满受伤害的安乐公主心中具是无比同情。
没有漏掉两名御林军统领眉眼之中一闪即逝的同情和叹息,如烟垂眼,用着一副痛心疾首的口气劝慰着身边赫然是极为震惊的安乐公主,
“没错,公主没有看错,这刺客正是秋蝉那丫头!这丫头的良心真是让狗给吃了,公主平日里对她这般好,她居然,居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祁容悦显然是极为震惊,在如烟的搀扶之中,只是口口声声,反反复复的呢喃着这么一句。
见公主如此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如烟深深吸了口气,一转身,后面便有宫女春月小菊两人上得前来,分别一左一右的将祁容悦搀扶起来。
帝临(8)
望了望已经完全没有主意的祁容悦,如烟强自镇定的对着陈良和李敬躬身福了一福,然后勉强笑道,
“回两位统领大人,此时被拿住的这刺客,正是咱们永春宫中管教不严的贱婢。不知这贱婢闯入富春宫中,可曾惹下什么祸事?”
陈良和李敬又是对视一眼,同时回道,“不曾。”
听到陈良和李敬回话,如烟显是大为放心,面色一缓,含笑对着两名御林军统领继续说道,
“那就好。如此,便劳烦两位统领大人将这贱婢交给咱们回去好自行责罚,可好?”
“也好。”
陈良最先松手,然后抬眼望向李敬,眼神之中似乎包裹着丝丝的询问。
自然明白陈良是在询问自己,是否要把刚才这女刺客口口声声呼喝着要柳妃娘娘搭救她的事情告诉给安乐公主,李敬吸了口气,推着一身黑衣打扮的秋蝉交到如烟身后的几名内侍手中。
正在踌躇着是否要说的当口,忽见刚才已经虚脱几乎要陷入昏倒状态的秋蝉不知什么时候又清醒了过来。
此刻看到自己正被交到如烟等人的手中,登时面色慌乱的挣扎开来,并且再度惊恐的高声呼喝起来,
“娘娘,柳妃娘娘,救救奴婢,救救……”
秋蝉话语一出,如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