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就在心中为着华妃不平,也因着平素同祁容悦的走动颇近,所以此刻听到祁容悦打听,红樱自然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
“其实啊,那荣贵人的身世,也算寻常。
虽然嗓音清脆婉转,可是容貌资质却并无什么过人之处,所以自入宫来并不得圣眷,每日只是守在那个小小的汇缘宫中循规蹈矩。
可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同柳妃走的近了起来。就在三个月前柳妃宫中举行的一次晚宴上,荣贵人被安排在一众舞姬的簇拥之中高歌而出。
不知怎么的就打动了当时在座的皇上,自此荣贵人的恩宠便一日更盛一日,就在月前更是被擢升为荣嫔娘娘。
这一下子可了不得了,荣嫔依仗圣宠,在宫中自是横冲直撞,便是连咱们娘娘也大是不放在眼中了。
本来昨晚皇上明明是已经在永春宫中歇下了的,可是那个荣嫔却偏偏遣了宫女过来说是突生什么怪病,求皇上过去探视,皇上一去,自然便留宿在了汇缘宫中。
“说是生了什么怪病,可是谁不知道,她这是故意争宠让咱们娘娘难看的!”
说起昨晚的事情,红樱仍然气愤难平,一张小脸气的通红,
“瞧瞧早上那股子妖媚样子,简直就是小人得志嘛!”
“是啊。”
想起今日荣嫔张扬跋扈的神情,祁容悦也跟着轻轻点头,心中却是为了华妃和自己的母妃而隐隐的泛起一阵酸涩。
“依奴婢看啊,昨晚荣嫔之所以会那么嚣张,八成是背后有人唆使。
红樱转眼望了望祁容悦,心中鼓了些许的勇气,低声嘀咕着。
“你是说柳妃?”
祁容悦面上一僵,挑眉望向红樱。
事端,因她而起
“可不是嘛,虽说这荣嫔受宠之后确实比之前要张扬了许多,可是在娘娘的面前却一直都还算是循规蹈矩的。
就是自从上次梅林之中娘娘同柳妃正面冲突之后,那个荣嫔便时不时的底下说些个怪话,亏着娘娘大度宽容,这才不曾同她计较,谁料想她如今便大着胆子欺到了娘娘的眼跟前儿来了,她……”
见祁容悦问及,红樱并不否认,仍是皱巴着一张小脸还欲说些什么,却在对上祁容悦满是懊恼神色的眼睛之时迅即收了剩下的话语,继而便是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对着祁容悦求饶道,
“瞧瞧奴婢这都胡乱说了些什么啊,公主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你是说,荣嫔的怪里怪气是自从上次梅林之中娘娘为了我同柳妃发生争执后?”
虽然红樱住了嘴,可是祁容悦却并不答应,她猛然拉住红樱的手臂,急声逼问。
“哎呀,公主饶了奴婢吧。”
见祁容悦追问,红樱知道自己已经是说漏了嘴,于是越发慌了神色,急匆匆地俯下身去,径直跪在冰凉的地转之上,哀求地望向祁容悦道,
“是奴婢一时情急之下失言了,公主就不要再问了。”
“罢了,你起吧。”
看着红樱如此为难神色,不必她再多说,祁容悦自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谢公主。”
看到祁容悦不再追问,红樱这才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在前头引路,再不敢多言其他。
祁容悦微微沉了面色,安静地跟在红樱身后,也不再出声。
想那柳妃同华妃素来分庭抗礼,可是那日在梅林之中因为华妃相帮而使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那柳妃表面虽然不曾说些什么,可是必定是要暗自怀恨在心的。
如今她会在背后指使那荣嫔同华妃挑衅,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华妃对自己的关爱有加,祁容悦忍不住胸口便是涌起一阵歉然。
什么牛鬼蛇神
“容儿?怎么过来了?”
华妃正在殿上的窗户内张望着外间的雪景,此刻看到祁容悦跟着红樱过来,微笑着便迎了上来。
“容儿是来给娘娘请罪的。”
来到近前,祁容悦敛了心绪,也端正了颜色,对着华妃便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去,
“本来想着要为娘娘出气,却不成想反而让那荣嫔……”
“傻孩子。”
华妃微笑着将祁容悦搀扶起来,并不多说早上的事情,只是牵了她手并肩坐在贵妃塌上,柔声说道,
“本宫自然明白容儿的心意。可是容儿毕竟还小,很多事情本宫并不希望容儿牵涉其中。”
“娘娘对容儿的爱护之意,容儿明白了。”
轻轻抬眼对上华妃的眸子,祁容悦重重点头,
“容儿日后定然安分守己,绝对不再给娘娘招惹什么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可是有什么人曾经多嘴对公主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看见祁容悦神色歉然,华妃双眉一拧,转过面庞冲着身边便冷冷的横了一眼过去,直惊得红樱赶紧垂了眉眼不敢吱声。
“我想喝碗核桃露。”
祁容悦紧紧的握着华妃手臂,却是转向红樱扬了扬眉,示意她下去,也好避避华妃火头。
“是。”
得了祁容悦的吩咐,红樱匆匆点头,如获大赦一般的迅速出去。
“不怪红樱,是我逼着她说的,娘娘千万不要怪她。”
见红樱出了殿门,祁容悦这才轻声说道,“若非如此,我竟不知道,当日小小一件事情,居然会令得娘娘遭受这么多的委屈,那娘娘当初干吗还要将我收在身边呢?不如……”
“容儿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既然已经将你收在身边抚养,自然就不怕什么牛鬼蛇神!”看到祁容悦面现自责之态,华妃峨眉微蹙,粗声打断道,
“一直觉得容儿还小,本宫不想将这些话对容儿说,可是如今却也不怕对容儿将事情言明。虽然这后宫之中风云诡谲,难以掌控,可若是本宫想要护住什么人,却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泛寒,骤然变脸
“娘娘,娘娘……”
看到华妃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口气当中的话语仿佛掷地有声,祁容悦双眼一热,暗自在心中打定主意,自己定要在今后如同孝顺母妃一般,孝顺眼前这个无比慈爱的女人。
——
——
傍晚时分,原本尚且阳光晴好的天气忽然之间变了脸,阴沉沉地叫人看着就觉得心头阵阵泛寒。
心中记挂着因为自己而被打的秋蝉,祁容悦特地交代了如烟拿了一床棉被过来,非要一起送过去。
刚刚绕过廊子来到后厢的一进院子,便听到秋蝉的房间之中传出一阵阵的笑闹。
隐约听到房间中传出什么“御林军情哥哥”,什么“受伤心疼”之类的话语,祁容悦缓了缓脚步,冲着如烟递过一个问询的眼神。
如烟先是对着祁容悦会意点头,然后便转过了眼睛,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推开房门,轻笑出声,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哎呀!公主……”
“奴婢……”
“奴婢参见公主……”
“奴婢参见公主……”
看到祁容悦跟在如烟身边进来,房间中原本围着秋蝉胡闹的一众小宫女先是一阵慌乱,然后便是齐齐跪倒在地,恭敬行礼。
“都起来吧。”
祁容悦摆了摆手,示意旁人先行下去,随后便径直走向秋蝉,“脸颊还有嘴唇可还疼吗?”
“奴婢本就身糙肉厚,加之公主送来的那些药酒,奴婢早已经不妨事了。”
见祁容悦直接来到近旁,如此不避嫌的亲近自己,秋蝉匆匆退开,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
“公主想着你受了凉,特地过来给你送了被褥。”
如烟上了两步,抱着手上的被褥走向秋蝉的床铺。
“呃,奴婢,奴婢不敢,不敢当……”
秋蝉赶忙迎了上去,接过如烟手上的被褥放在床头。
看着秋蝉慌乱的样子,如烟笑微微地揶揄道,
“瞧瞧这样子,哪里能够寻到半分今晨挡在公主前头的那份气势?”
小女子思春,私藏男子之物
任凭如烟如何的玩笑,秋蝉却只是立在床边微微诺诺诺的笑着,赫然一副拘谨神态。
“今日你这般维护公主,公主自然也会同等样心待你。等到咱们秋蝉日后到了年龄,嬷嬷便代你求公主做主,为你寻上一门好婚事嫁出宫去可好?”
如烟立在秋蝉身边,亲热地挽了她手,笑眯眯地打趣道。
“奴婢,奴婢不想嫁人,不想嫁人,奴婢愿意永远留在公主身边,服侍左右……”
听到如烟的玩笑,秋蝉竟然面色一变,迅即跪倒在地,口中哀求声声。
看到秋蝉因为着急而面色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