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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平息。
散戏以后,震豫东立即召开全体会议,她不好批评张银龙,于是,便让他们做自我批评。张银龙首当其冲做了比较深刻的自我批评。温如水只是不停的哭。
震豫东见她很委屈又不肯说话,别人也不好说啥,于是就气愤的说:“戏比天大,我们不管有什么矛盾和理由,都不应该当误戏,对于我们来说,观众就是上帝,我们没有任何权利让他们不开心和失望!另外,今天的事与小红燕有直接关系,从明天起,大家谁也不许再抱她!”
“这事怨我,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与小红燕没有干系!”张银龙辩解道。
“不行,小红燕是我的闺女,我说了算!”震豫东斩钉截铁的吼道。
张银龙还想说什么,却被刘堂抢先了:“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大家都该休息了,有事明天说。”他把震豫东推了出去。她紧紧抱住睡着的小红燕,心情沉重的走向宿舍。
刘堂送她到宿舍关切的说:“我看这也不是长远之计,这样吧,明天我回去一趟,把我娘叫来,让她给你看孩子,她喜欢小孩,最有耐心了。”
震豫东过于不去,可是刘堂主意已定,两天以后他终于把他母亲带来了。这是一个身体健康,干净利落的老人,她的到来,不仅给小红燕带来了依靠,而且给震豫东带来了慰藉。
震豫东听说该县有个绰号叫赛牡丹的名角,决计去拜访她。她买了些像样的礼品,带着花常艳登门拜访。赛牡丹听说是震豫东来访,立即出门迎接。
赛牡丹比震豫东年龄稍长,但看来依然气质非凡,楚楚动人。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谈得十分投机。赛牡丹一定要拜震豫东为师,震豫东说啥不干,最后两人只好拜为甘姐妹。两个人都很好学,一有空儿就相互观摩、相互切磋。
临告别前她们决计同台演出一场,没成想荥阳城为之轰动,为了满足观众们的要求,她们一连演了七场,可谓珠联璧合,盛况空前。
40。第四十章 掌上明珠
第四十章掌上明珠
下一站是焦作,焦作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是司马光、李商隐、韩愈等文化名人的诞生地和陈式太极拳的发祥地,世界驰名的云台山就坐落于此。
张银龙听说这里的人练武的多,对武戏情有独钟,他便挑头排演了《孙悟空大闹天宫》和《三岔口》等戏,的确颇受观众的欢迎。一炮红过去只听说张银龙的武功了得,这次亲眼所见,佩服的五体投地。
张银龙虽然腿部受过伤,但由于治疗及时,加上他的坚持锻炼,其功能又得到了恢复。他演的孙悟空栩栩如生,跟头翻得又轻又高。观众不断爆以热烈掌声。就连震豫东看了都暗暗叫好,她这时才发现武戏原来也有市场。
焦作有许多外地游客,他们白天旅游,晚上没事就来剧场看戏,所以,剧团天天爆满。
这天散戏以后,震豫东从刘堂母亲手里接过小红燕,一眼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一只银锁:“呃,这是哪儿来的?”
“是张团长给的。”
震豫东皱皱眉,她很挠头,张银龙对小红燕的过分宠爱,已经引起不少人的非议,她之所以找保姆正是为了改变这种状态,可是他却变本加厉,又采取这种办法,她毫不犹豫的将银锁摘了下来,兴冲冲找到张银龙:“给你的银锁!”
张银龙一脸正经:“为什么?我是给小红燕的,又不是给你的。”
“她是我的孩子,我是她的母亲,我当然有权利拒绝。”
“究竟她是谁的孩子,现在还不一定哩。”
“你什么意思?”
“我指的是她的父亲。”
震豫东冷冷笑道:“张大团长,你是不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神经有毛病?”
“哈哈,我神经正常的很,需要检查的是你,还有你那位风流成性的丈夫!”
“你真无赖!”震豫东把银锁扔给他,气昂昂地走了。
“哈哈,碰一鼻子灰吧?”
张银龙扭脸一瞅是一炮红。“嗨,这娘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吧?”
张银龙以突如其来的动作将一炮红揽在怀中:“你摸摸我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一炮红两眼喷火,她对他乐此不疲地苦苦追求震豫东的行为,早就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承认震豫东是很优秀,可是她毕竟好花有主,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可他依然贼心不死,居然在她的孩子身上下功夫。这令她轻看他许多。
“你想什么全团人都有目共睹,可能就你自己还在装疯卖傻!”
张银龙呵呵笑道:“我想什么,我想娶你!”他疯狂地把嘴扣在她的嘴上,足足有三分钟,她憋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怒,两拳雨点般打在他的胸前。
他并不还手,仿佛在接受发廊小姐的按摩。
“你真是个疯子!”一炮红说着一溜烟跑了。
张银龙正得意间忽听有人冷笑:“好戏,好戏,台下戏比台上戏有意思多啦!”
张银龙转过脸去,是温如水。他暗想:“今晚他妈见鬼了,这些骚货怎么都纷纷出笼了!”
他若无其事地背着手挺立着。
“大团长越来越会演戏啦!”她继续挑衅。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痒了?”他索性以调戏的口吻还击她。“一点不错,是痒了,而且是浑身痒,咋样,你给老娘挠挠!”
她毫不示弱。
这要是在从前,张银龙绝不会放过她,可是,今非昔比,如今他是一团之长,他好不容易才爬上这个位置,他好不容易才改邪归正,他曾经下过多次决心,一定不能再犯错误,一定要珍惜这个位置,一定要抓牢这个契机,要卧薪尝胆,要韬光养晦,要争取震豫东的好感,所以他要学会放弃、抵制引诱……
“怎么搞的,今晚你们几个好像商量好的,一起出来对付我呀?”他缓和口气。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为什么了?”他故意打哑谜。
“这一会儿,你演了两出戏,一出拾玉镯,一出张生戏莺莺。”
“你都看见了?有何感想?”
温如水突然语塞了,尽管过去她和他有过一段不正当的关系,但是,自从他当上团长以后,他们就自动断绝了交往。如今,他依然是个单身汉,他有权追求女人,这些温如水都心如明镜,但是,每每看到他接近女人,她的内心就隐隐作痛,不能自己。
“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你只管演戏,与我何干?!”
“宝贝,你是聪明人,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算了,谁要你补偿!”她说完旋风般消失啦。
张银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三个女人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团团旋转。
第二天傍晚,震豫东看见小红燕的脖子上又出现了那只银锁,与此同时她还穿了身新装。她问是谁给的?保姆说是一个年轻小伙送来的,他白白的很英俊。
震豫东猜测可能是李论。她真无可奈何,只好嘱咐保姆以后谁给啥没我的话都不能收。
李论最近很苦恼,常常借酒浇愁,这次震豫东带着孩子回来,他的确有些失落,仿佛孩子在他们之间平添了又一道沟,他的白日梦似乎更加难做了。他明白,母亲对孩子的爱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他失望、他惋惜、他嫉妒,他多么艳羡那个人见人爱的小红燕啊,她能够毫不费力的偎依在他所崇拜向往人的怀抱,她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宠爱。他蓦然想到他必须为小红燕做些什么,想来想去就买了套衣服,为了能让自己的身体和气息接触到震豫东,他特意在晚上将衣服贴身抱住睡。
令他惊喜的是震豫东并没有质问他,他还窥视到她喂奶时的美妙情景:小红燕的衣服领子不时和她的乳房相摩擦,这情景使他异常激动,那衣领犹如是他的手指,他分明感到了她的体温,闻到了她的奶香。
“你在看什么?”一炮红鬼使神差地问。”
“我,我什么也没看呀。”李论惊慌失措。
“你和姓张的真是一对难兄难弟,一个是痴心妄想;一个是白日做梦。难道她真是一个狐狸精不成?!”
“你哪里会知道,她在我心目中,就是三圣母,就是活菩萨。”
她两眼不眨的久久瞪着他:“你真是不可救药!你们男人都是疯子!”
李论嘻嘻冷笑笑,他望着一炮红的背影呐呐说:“真是吃不到葡萄埋怨葡萄酸。”
高玉树又按时做好饭,今天他特意做了白薇爱吃的清蒸鲈鱼,他把菜摆好,将啤酒打开,看看表,正是7点15分,她已经迟了5分。他无聊的点着一支烟,用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