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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挥臂向玻璃窗狠狠砸去。
第二天落窝鸡一气之下便去兰考找剧团去了。
张银龙心如明镜,他知道落窝鸡是因为生气和嫉妒而走的,他也猜出砸玻璃也是她干的,他怕她告状连忙收拾收拾也去了兰考。
尽管张银龙和落窝鸡的事全团人都知道了,但人们都假装不知。特别是一些男人对张银龙的风流韵事并不厌恶,反而有些许赞赏,觉得他是个人物,当然也有一些人瞧不起他,认为他有些下作有些饥不择食。可表面上大家还是对他以诚相待的,和他握手,和他招呼,和他攀谈。女演员就有所不同了,不少人对他敬而远之,仿佛他得了瘟疫,尤其落窝鸡和火凤,故意躲着他,即使走个对面也会把头迅速扭转过去。只有震豫东详细问了他的伤情还叫他继续休息保养。
张银龙最关注的是火凤和落窝鸡,对于前者他仍然抱有幻想;对于后者他除了后悔还是后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她泡在一起,在剧团闭上眼睛随便摸一个女人都比她强。所以,他决心再不和她交往。对于火凤,他并不甘心,他觉得除了权利他并不比雷鸣差,他决计和火凤谈谈。
他终于把她堵在村头一棵大槐树下。“小凤,你好吗?”他颇为生疏的问。
“好,好,不过还是那只母鸡好。”
“哈哈,鸡哪有凤凰好!”
“听说你俩快结婚啦?”她故意讽刺他。
“谁说?我不过是跟她玩玩而已,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玩玩,你对谁不是玩玩,玩够了就像扔破鞋一样把人家撇了!”
“我对你,可是真心的,我可以发誓。”说着他就要去拉她。
她惊觉的后退:“可我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
“那你和老雷是真的啦?”显然,火凤这句话打中了他的要害。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你别诓我了,你们热着呢,听说在河坝上还搞呢!”
“胡说,那根本不是我!”她矢口否认。
“算了,过去的事就算了,我只想问你以后你打算咋办?打开窗户说亮话,你是跟他还是跟我?”
“我谁也不跟!”
“你再说一遍!”
“我说一万遍也是谁也不跟!”说完她一溜烟跑啦。
他怒不可遏:“你等着,看我捉你们的奸!”
这句话像一声炸雷从火凤头顶掠过,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是夜,雷鸣和火凤像往常一样来到场院的麦秸垛旁,火凤慌慌张张告诉他:“不好了,张银龙那小子说要捉我们的奸!”
“他,他管好自已就不错!”
“真的,你千万别大意,上回在河坝的事我想起来还后怕哩!”
“胆小不得将军座,有我呢你怕啥?”
“我啥都怕,不像你,我是个女人,担不得错!”
“那你说咋办?事已至此,我们已经分不开了。”
“分不开也得分开!”
“难道你……”
“我薄情寡义是吗?可是总比让人家指指戳戳骂好!”
“你真是小题大作,我咋没听见。”
“你是团长又是男人,当然看不见听不到了,可我,现在几乎没人搭理我了。”
“唉,我们走我们的路,你何必管别人?”
“不管别人可以,可,我总不能不管我自已呀,我才二十二,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再说了,这样算咋着呀,偷偷摸摸,无名无分。”
雷鸣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论条件火凤和老婆比,可说是有天地之别,一个是九天仙女,一个是农村黄脸婆。然而,作为一个党员干部,怎能抛弃自已的糟糠之妻?!那是腐败堕落,是犯罪。那样的话,自已的一切名誉地位甚至连饭碗都会化为乌有。这是他万万不能选择的一条绝路。可是,对于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妙龄靓女自已好容易已经到手,他是绝不会轻易让她飞走的:“你再等等好吗?她快生了等孩子大点,我好跟她谈离婚。”
“你别再糊弄我了,我可没那么大的耐性,我不是傻瓜!”
他索性紧紧抱住她:“要不这样吧,咱来点实的,弄一次我给你五十块钱。”
火凤听后怒不可遏,“啪的”一声狠狠煽了他一个耳光!然后风似的跑了。
雷鸣:“呃……”正想去追,忽然张银龙出现在他的面前。
“雷团长,别来无恙?”
“啊,你在跟踪我们?”
“哈,现在和将来也许她都不会属于你。”
“你别痴人说梦啦,她永远不会属于你,你还是去找落窝鸡吧。”
这话从雷鸣口中说出,令张银龙十分恼火,不难想象这段时间他和落窝鸡的事早已经成为团里的热门话题,他这个道貌岸然的团长也一反常态,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长舌妇。“哈,我管她是鸡还是凤凰,只要是女人都要成为我的玩物,你信么?”
雷鸣早就知道张银龙是个酒色之徒,但没成想他竟然是个流氓加无赖。他暗暗下定决心必须铲除这个混世魔王!“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离火凤远点,远到永远碰不到她。”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我就天天捉奸,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啊哈,你好大的口气,咱们等着瞧,看谁先捉到谁。”……
张银龙边走边想,这个家伙竟然和我叫号,他也要捉,他是领导,可以派人跟踪我,可我就一个人,这我不吃亏了吗?再说了,如果我俩都相互忍着,不去碰女人,我怎能忍过那老家伙。完了,这回我输定啦。这时,在他远处突兀出现一个黑影,长头发,腰身胖胖的,他断定那是落窝鸡,糟糕她也在监视自已!这局势自然而然动摇了他的决心。
仲夏夜空中连一丝风也没有,演员们都住在小学的教室里,室内闷热难当,有的索性搬到院子里睡,一座座蚊帐就是一间间移动的房屋,不少夫妇就睡在里面。张银龙来到院子,正想也搬出来睡,忽然发现远处的一座蚊帐在有节奏的晃动,经验告诉他,这是一对年轻夫妇在行床第之欢。他立即为之兴奋起来,便悄悄走过去。这时蚊帐的晃动越发厉害起来,并且有细微的呻吟声,他浑身上下顿时膨胀沸腾起来。他索性走到离蚊帐半米远的地方,蹲下去,这时完全可以听到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人的经过控制的呻吟声,与此同时蚊帐的晃动已经像筛糠和骤雨似的。张银龙仿佛身临其境一般,他已经是跃跃欲试剑拔弩张啦,他真想冲上去代替那个男人。然而,这时暴风骤雨戛然而止了,继尔是一阵静静的沉默,他知道这是高度兴奋后的回味和融化后的冷凝。可是,他的情绪却依然在风头浪尖上,像只充满气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似的,这是他有生以来最为刺激最为揪心的一次,他实在是饥渴难耐,简直像座被压抑掩盖已经爆发的火山,他拼命握住自已即将暴裂的生命之根,狠狠咬住牙关,就在他无可奈何之际,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一个赤条条的男人从蚊帐中蓦然钻了出来。
张银龙连忙躲在一边。遗憾的是夜色如墨,他看不清那人的脸。这时,他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那个磁铁似的蚊帐,陡然一个大胆的欲望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毫不犹豫的上前几步,又四下望望,旋即脱掉衣服,像只狸猫似的钻进了蚊帐。“啊,你怎么又……”
张银龙急忙捂住那女人的嘴,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觉察出已经换人。张银龙真真是,人走时运马走膘,他如鱼得水,痛快淋漓地玩弄发泄了一通。但事后他惟恐暴露不敢久留便匆匆离去,连那女人究竟是谁也没弄清楚。
21。第二十一章爱情没有距离
第二十一章爱情没有距离
震豫东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高玉树的信,信中他说他们已经下乡七八天了,主要是搞社会调查。还说他们所在的地方离他们这并不远,字里行间他想来见她。她连忙给她回信告诉她,他们快挪地方了,下个点去哪还没定下来。
剧团和公社商量结果,再演两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剧团决定下个点去孟角集。
震豫东想把这个情况告诉高玉树,但又迟迟没有动笔,她觉得目前剧团太乱,他来凑热闹不好。
张银龙对那天夜晚的事一直偷着乐,他极其想弄清那对男女是谁,尤其女的,她那么风情万种,那么甜美。与此同时他也暗自庆幸,最后巅峰时期多亏她眩晕了过去,不然她一定会认出自己的,他坚信她会有不同感觉的。他算了算,剧团夫妇一共只有四对。他一一进行了观察和推敲,从个头·身材以及自我感觉,最后他断定是头把弦的妻子温如水。他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