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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韫之目光温柔的看着谢燕归,含笑道:“从两年前,我就知道,他会是个好男儿,好哥哥,以及,好丈夫!”
阮朝云奇道:“你,两年前就认识他?”
羊韫之摇头,缓缓道:“我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
哦。阮朝云悠悠点头,也不再问,因为她知晓,羊韫之是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再多说,就是交浅言深了。
***
五大坛酒被抬放在光洁地面上,闻着清冽的酒香,燕回眼馋,凑到谢燕归耳边轻声请求:“哥,我真的想尝几口。我足足有两个月都没沾酒了!”
谢燕归起先眉头一皱,不过转念一想,阿回这两月为了养伤,可是憋坏了!如今这伤也好了,也不能再拘着她了!
他笑道:“不可多喝。”
燕回大喜:“谢谢哥!”
这兄妹俩人都有酒瘾啊!
众人不知兄妹俩说了什么悄悄话,但看两人端着酒坛拿着大酒杯倒酒喝的津津有味,不觉暗想:这是赏赐还是惩罚?
谢燕归刚喝完一大坛酒,正要揭开第二酒坛封口的红绸,一个侍卫快速跑来,道:“统领,皇上召见。”
谢燕归一怔,瞥眼剩下的四大酒坛,又望向燕回。眉头皱了起来!
燕回笑盈盈地摆手:“哥,皇上召见,你快去吧!这些酒,我们今天喝不完,明天喝。明天喝不完,带回家喝!”
谢燕归一想,笑了:“也是。”望了羊韫之一眼,一身轻松地离开。
看着燕回悠哉悠哉笑眯眯的喝酒,司马瞻的心可是一团乱。
你丫头当罚酒是敬酒吗?喝的那么有滋有味!
还有,他不是应该很生气很生气吗,为何还会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并且的,惩罚她时总觉得自己残忍了些。
真是活见鬼了!司马瞻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
众人见谢燕归和司马瞻先后离去,谁也没兴趣看一个丫头喝酒,便四散开了。
长宁和燕回面面相觑。
突然,长宁欢呼!人走光了,总算自在了!
刘琛笑着走上前,漫声问道:“不知在下可否与小姐共饮?”
燕回头一偏,望着他,笑道:“好啊!刘公子请。”
燕回吩咐侍卫把酒坛抬进一处闲亭内,对着缓缓走来的羊韫之二人,笑道:“嫂子,阮姐姐,也过来喝一杯!”
羊韫之被她这么叫,顿时羞红了脸。但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过来,笑道:“谢小姐先别这么叫我,让人听见多不好。暂时叫我一声姐姐吧。”
燕回忙为他们每人倒一杯茶一杯酒,笑道:“好啊,那姐姐就唤我阿回吧。我哥就是这么叫我的。”
羊韫之被她最后神来的一句惊得轻颤了下,这丫头,知道她要嫁给她哥,就为她哥拉线增进他们未婚夫妻一切关系?
羊韫之笑唤道:“阿回。”
阮朝云抿了一小口,笑道:“这是从哪里抬来的酒,比昨天宴席上的好喝多了。我说,阿回,难怪你喝的那么津津有味!”
长宁也饮了一口,斟酌道:“似乎……是父皇用来赏赐大臣的御酒。”
燕回:“……”
阮朝云:“……”
羊韫之:“……”
刘琛喝着酒,慢慢品味,笑道:“公主说笑了,这哪是什么御酒,是岐国新进贡的美酒。”
岐国战败,向大梁进贡了不少珍品,当然包括酒。
此时,岐太子却漫步走了过来,他的神情仍然显得伤情,不过笑容却真挚:“刘公子说的不错,这确实是鄙国酿出的酒。”
燕回几人倒未想到岐太子会过来,都不免一愣。
燕回让了个座位给他,边斟酒边说道:“太子请坐。太子来大梁也有数月,想来很是想念家乡的酒了?”
李安歌点头应道:“不错。我就是寻着醇香而来的。”
燕回笑道:“甚好!我们今日就饮个痛快!”
阮朝云笑道:“能喝到这么好的酒,我们该感谢三殿下才是!”
燕回大笑:“说的是!”
几人纵情哈哈大笑起来。
***
司马瞻心烦意乱,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燕回笑嘻嘻的饮酒模样。
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噌的起身,穿着单衣,披着发,赤着脚在微凉的青石面上走来走去。
没有月,暮春的夜晚还有点微寒。
这样来来回回走了一会儿,心情似乎平静下来,坐回床榻上。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想起那丫头?
***
已经日上三竿了,竟还没有看到那丫头的影儿,司马瞻没了耐性,放下酒杯,站起身,向闺秀所居宫殿内苑走去。
负责守殿门的侍卫拦住他:“三殿下,这是小姐们住的地方,你不能进去。”
司马瞻无奈,身子一斜靠在墙壁上,道:“我不进去。你去把谢统领的妹妹叫出来。”
那侍卫一使眼色,另一个便进去了。
不一会儿出来,那侍卫却没有把人带出来,而是陪笑道:“启禀殿下,昨日谢小姐醉得一塌糊涂,现在还在房中歇息!”
什么?!司马瞻身子一正,怔了半天,禁不住一阵苦笑。
“三殿下,你也是来找人的吗?”不远处,刘琛峨冠博带,宽袍广袖,行走间翩翩然,名士风度尽显。
刘琛昨日也是喝得大醉,刚起来洗漱后就想来探望燕回,没想到竟碰到三皇子,多少有点意外。
看见他,就想起他昨日的表白,司马瞻冷下脸,问:“你来干什么?”
刘琛笑道:“我来看看阿回醒了没有。”
司马瞻面上神色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阿回?叫的好是亲热。刘琛,你竟和她这么熟了吗?”
刘琛察言观色,见他神色怪异,心中便纳罕疑惑起来。
他轻笑一声:“阿回昨日让我这么叫的。”
司马瞻一怔,眸光彻底转冷,瞪了眼刘琛,又狠狠望了内苑一眼,甩袖离去。
谢燕回,你就这么来者不拒吗?才一天,就和一个陌生男人混熟了?
刘琛被他那一眼瞪得心惊肉跳,好一阵才缓过劲儿,不禁奇道:“这三殿下是怎么了?中邪了吗?”
刘琛望了眼三皇子的背影,回头笑嘻嘻的对守门侍卫说:“麻烦这位小哥,帮忙看看谢小姐醒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燕回上当了。
司马瞻不是箭术神,完全是施展了内力。
所以,五皇子才没有评价他的箭术,而是感慨他内力雄厚!
、封王侯萧赟退婚
风华宴第三天,有七对情投意合的少男少女双双向皇帝请旨赐婚。
皇帝看着因怕家族长辈阻挠而请求他赐婚的几个男女,毫不犹疑点头应下。
又是一场盛宴,在觥筹交错,酒足饭饱后,每三年一度的三天风华宴至此结束。
***
青云行宫宫门大开,两排禁军侍卫分两列排开,像杨树一样笔直肃穆的站着。
宴会结束,那些名门公子小姐成群结队先后离去。
瞥眼众人离去的背影,燕回回望哥哥,恳求道:“哥,后天休沐,一定要回家。”
真是,别的官员都是五日一休沐,只有哥哥间隔半月才休假。
谢燕归看着阿回气鼓鼓有些不满的小脸,笑道:“知道了。阿敞应该已经等着你了。快去吧,不要让他等久了。”
燕回一想到阿敞,笑了:“即便等得久了,阿敞也不会有怨言!”
谢燕归摇头道:“你还真当阿敞好欺负!”
燕回吐吐舌头,跑开笑着扬手:“哥,我走了!”
***
走出宫门,燕回眼神四溜,来回走动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惜宫门前车辆人马太多,一时竟看不到阿敞。
时间分秒而过,待车马络绎离去,宫门前只剩下稀少几辆马车和在旁侍立的仆从,一览无余。
燕回由开始的焦虑转为担忧:阿敞绝不会这样。那么,阿敞是不是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燕回站不住了,转身向行宫跑去。
守门侍卫拦下她,道:“谢姑娘,宴会已经结束了。你不该再进去了!”
燕回声音有些焦急:“麻烦侍卫哥哥派人去寻下我哥。”
那侍卫抱拳一礼:“容小姐稍候片刻。”说完果然吩咐一人去了。
趁着等待的时刻,燕回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念头:阿敞会出什么事呢?他武功那么高!莫非是中了偷袭?或者,阿敞不会是遇到强敌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你怎么还在这里?没人来接你吗?”
燕回抬头一看,原来是三皇子司马瞻。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燕回有点恹恹:“三殿下。”
司马瞻眸光幽暗,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燕回一怔,神彩立即恢复过来,她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
***
“阿回!”
“阿回!”
两个熟悉声音先后响起,一个在身前,一个在身后。
是哥哥和阿敞的声音!
燕回迎面瞧见哥哥大步走来,一笑,快速回头,见身后果然是阿敞,她快速跑去,大声唤道:“阿敞!”
燕回拉着阿敞看了又看,见没受伤,松口气,问:“阿敞,你为何到现在才来?”
阿敞的脸色原本有点不好,身上的气息也带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