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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儿,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巫惊羽从软榻中起身,体贴道。
“不用了,昨儿你一晚上没睡,先在我房间躺会儿,等我回来再弹那首凤求凰》给你听。”凤倾妆拒绝道。必竟是臣相府内院的事情,不希望他插手。
“爷还真是困了,那我去躺会儿。你处理完事情就快点儿回来。”
她的心思巫惊羽何尝不了解,难得乖乖听话地顺从答应道。说完,还佯装困乏地打了一个哈欠,朝着床边走去。
/》凤倾妆领着银筝和翠儿,还有秦忠,一行四人急匆匆地往云泽院阮素云的住处快步走去。
四人到达云泽院的时候,院子里面围满了府中的下人,甚至于连衙役都惊动了。
“秦管家,是你差人去官府报的案?”凤倾妆冷眉微挑,锐利的眼眸迸射出一丝寒芒,紧盯着秦忠。
秦忠被那道锐利如箭的目光盯得头皮阵阵发麻,赶紧摇头为自己辩驳道:“二小姐,奴才一得到消息便跑到了飘雪阁通知你,并未派人去报官。”
瞧见秦忠眼神坦然,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凤倾妆眉头紧拧,垂首思索道:“究竟是谁动作如此之快,消息才刚刚传开,衙役就出现在臣相府内?”
“凤倾妆,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杀死了我的娘亲,你还敢大摇大摆地来到云泽院。”
突然,凤思眉尖锐的喊声响起,云泽院内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正走过来的凤倾妆,眼中怀疑的目光不言而欲,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
“难道说,二夫人真的是二小姐所杀?”
府内众人皆知,凤倾妆与二夫人素来不和。曾经还带着身边的下人大闹云泽院,之后,二夫人的脚重伤,一年之内都不能下地。
“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凤思眉,你可知道刚才你说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你说我杀了二夫人,有何证据?我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凤倾妆危险地眯起眼眸,眼底冰寒如霜,冷声反问道。
这时,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走了出来,将凤倾妆请入命案现场,指着二夫人身上的凶气,态度还算客气有礼问道。
“凤二小姐,死者身上的凶器你可认识?”
………………
144栽赃嫁祸
在凤倾妆还未到达云泽院的时候,凤思眉已经指认出那支银簪子是她昨日所带之物。所以那名官员才有此一问。
顺着官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凤倾妆一向淡定从容的面色蓦地大变。只见阮素云胸口上插着一支镶嵌着珍珠的响铃簪,而那只响铃簪正是她昨日插在发间的那支簪子。
片刻的惊愕过后,凤倾妆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点头说道:“认识。此物正是我昨日插在发间的饰物。不过,昨日太后笀宴,因为要殿前献艺。在重华宫偏殿梳妆的时候,我曾经摘下过这支银簪,后来也忘记收起,就丢在了偏殿。”
“凤倾妆,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想狡辩,菊香都已经指认,昨晚是你潜入我娘的房间,用银簪刺死了她。你好狠心的心,虽然我娘平时与你不和,可是怎么能够对一个久卧病榻下之人此狠手。你良心何在?”凤思眉一张俏颜哭得悲恸不已,声泪俱下地指责道。
一番话,让在场众人更加确定了凤倾妆就是杀人凶手的嫌疑。
凤倾妆淡淡一笑,没有丝毫惊慌,从容淡定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杀二夫人。试问,哪一个人会愚蠢到用自己所戴饰物去杀人,只要动脑子想一想,就能够猜测到这是别人栽赃嫁祸给我的。”
“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还想抵赖。大人,你明察秋毫,可不能让小女子的娘亲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凤思眉泪痕满面,哭得伤心不已。一副我见犹怜之礀,看向负责此桩案件的官员道。
“凤二小姐,我是负责此桩案件的张府尹。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了,且你也承认杀死二夫人的凶器是你之物。在案件没有明朗之前,你就是最大的杀人嫌犯。本官负责此案,只好将凤二小姐暂时收押。得罪了,带走。”一身官服的张府尹锐利幽暗的瞳眸扫向凤倾妆,下令道。
话落,跟随而来的两名官差便准备上前押凤倾妆走。凤倾妆凌厉的凤目宛若利箭扫过,那两名官差脚底窜起阵阵寒意,心生胆怯,不敢在上前一步。
“你们二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将嫌犯带走。”张府尹又一次厉喝道。
两名官差再一次上前想要带走凤倾妆,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如一阵风似的卷来,挡在两名官差面前,声音冷醒如阎罗,“今日谁要是敢带走妆儿,本少主便让他横尸云泽院。”
原来,当银筝跟随着凤倾妆踏入已死的阮素云房间之时,瞧见那支银簪,便知道事情不妙,趁着众人不注意,便悄悄地闪出房间,奔回飘雪阁请来了巫惊羽。
两名官差被巫惊羽那骇人的气势给吓得怔愣在原地,还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这位爷可是位不讲礼的主。
张府尹也是万分头疼地看着巫惊羽,上前一步,拱手有礼道:“见过巫少主。本官也是例行公事,逼不得已,希望巫少主不要妨碍本官办公。”
瞧见张府尹那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小心翼翼,胆颤心惊的模样,凤倾妆顿感好笑。
“正好。本少主也口渴,也想去府衙坐一坐,喝喝茶。”巫惊羽俊眸危险地眯起,唇角上扬,明明笑得灿烂,却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恐怕不太方便吧。”张府尹吞吐犹豫道。
“怎么,你不答应?”巫惊羽面色一变,幽瞳迸射出丝丝寒芒,宛若万千利箭,射向张府尹。
“答应,答应。”张府尹哆嗦了一下,连连点头同意。
“哼,算你识趣。”巫惊羽冷哼一声,眸光流转,看向凤倾妆的时候,完全换了一张脸,笑容和暖如春风,声音清冽似细雨,润物细无声。
“妆儿,不用担心。我陪你一起去。”
凤倾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担心吗?
“巫惊羽,你别闹了。我可是去坐班房的,又不是游山玩水,你跟着一块去算怎么回事?你要是真担心,就蘀我揪出幕后害我之人。”凤倾妆好言劝道。
“听妆儿的,我一定会揪出幕后害你之人。晚上,我再去看你。”巫惊羽贴着凤倾妆的耳边,细声细语道。
这下,凤倾妆更加无语了。该死的妖孽,当那牢房是他家后花园了,还晚上去看她。
笑着摇了摇头,看向面色难看的张府尹,凤倾妆启唇道:“张大人,走吧。”
一行人出了云泽院,朝着府衙大牢的方向走去。
四名轿夫抬着张大人走在前头。而神态从容镇定的凤倾妆被两名衙役押着跟在后头。虽然说是押着,可是并没有带枷锁,凤倾妆抱着小金子,一路穿街过巷,东看看,西瞧瞧,一丝害怕与胆怯都没有,那悠闲的模样湣鸶浯蠼炙频模睦锵袷且ザ状罄蔚哪Q�
“哐当”一声铁锁落下的声音,凤倾妆已经被关押在了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牢房的一角用两块木板隔空架着一张一木板床,上面铺着一些散发着霉味的稻草。稻草中夹杂着几粒老鼠屎,偶而间还有几只蟑螂出来光顾一下。
等到衙役退出去之后,凤倾妆用手拨开木板上的稻草,一坐下来就开始询问怀中的小金子。
“小金子,查清楚了吗?究竟是什么人害我?”
“主人,你别急,我已经派银鼠和黑鼠两个情报组同时在臣相府和皇宫这两处地方收集线索,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
“那就好。让我揪出幕后之人,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回蹲大牢。靠,我现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到此,凤倾妆气恼不已,忍不住爆粗。
牢房内寂静无声,凤倾妆坐在木板上静静地等着银鼠和黑鼠情报组传递消息回来。
这时,只见牢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一名衙役鼻脸肿地走过来,对着凤倾妆毕恭毕敬道。
“凤二小姐,府尹大人说了,你身娇肉贵,这间牢房的环境太差,请凤二小姐移步最里面的那一间牢房。”
………………
145身陷牢狱
“我觉得这间牢房挺好的,不想换牢房。”凤倾妆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名衙役,眼底滑过一丝疑惑,故意为难道。
“凤二小姐,我的好姑奶奶,求求你,移一下贵步,最里头那间牢房既干净又干爽,你要是再继续呆在这间又潮又湿的牢房里头,巫少主肯定会拆了府衙,揍得府尹大人面目全非的。”
衙役一听凤倾妆不肯换牢房,吓得脸色大变,低声下气的肯求,就差没有跪下来了。
“你是说巫惊羽此刻在府衙大闹,还揍了张大人一顿。”凤倾妆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