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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橘黄的烛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她精致绝美的五官上,朦胧而迷离,给她那显得有几分清冷的面容笼上一层淡淡的柔和。
这样的女子虽然看似冷心冷情,却也是亦柔亦刚。骨子里有着一股不输寒梅之冷傲,不逊松柏之坚韧,同时也有着女儿家的柔情。
梅毅竹想着,不知道何人有幸,让她展露柔情?
在梅毅竹打量凤倾妆的同时,她的目光也是同样望着对方。
只见梅毅竹脸带疲倦,眼布血丝,可见刚才救治翠儿的时候消耗不小。
这一刻,凤倾妆的心底涌现出一丝真真实实的感激。红唇微启,缓缓道。
“梅神医,多谢你出手救治翠儿,凤倾妆在此谢过。我看你神色倦怠,想必刚才救治翠儿耗损不小,有话请直言。”
“那我就直接问了,刚才出手救治翠儿,你们可有看到?”
梅毅竹黑瞳闪过幽光,唇角依然勾勒着清润和沐的浅笑,如春风拂过,却隐藏着一股冷冽之气。平时温润如风的嗓音也透着春寒料峭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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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3神奇力量
!话一咅出口,甘遂那如清风晓月般清澈的眼瞳闪烁不定,心虚地低下头,可见是个老实的孩子。而甘松打小跟着梅毅竹,察觉到一向温和的师父此刻居然透着几分寒意,他不明所以,问。
“师父,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org←
倒是凤倾妆一脸的云淡风清,唇角挂着一丝无所谓的笑容,如寒星闪亮的黑瞳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梅毅竹,眸光流转,转向甘松和甘遂,淡淡启唇。
“甘遂,你和甘松先下去休息,姐姐和梅神医有话要谈。”
凤倾妆心思通透,猜测梅毅竹不想让他的弟子知晓自个儿的秘密,将二人谴了回去。只是看向甘遂之时,眼中传递出一抹暗示,示意他不要对甘松提起刚才看到的一幕。
甘遂了然地点了点头。
二人看向梅毅竹,见他点了点头,便告安退了出去,各回各房休息。
屋中沉闷了片刻后,梅毅竹温润的黑瞳拢上了一层清寒,再一次开口。
“凤姑娘,你让甘松和甘遂二人去休息,是不是表明你刚才偷窥到梅某施展回春术?”
“原来那就是闻名天下,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回春术,令人惊奇。不过,我对梅神医傲人的医术不感兴趣,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手掌间释放出的紫色光球,究竟是一种什么神奇的力量?”
凤倾妆赞叹地点头,清寒深遂的眼眸带着一抹探究看过去。
“要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知道得太多对姑娘而言不一定是好事。三日后,姑娘的婢女也应该醒了,希望姑娘离开香雪梅庄之后,忘记今晚看到的一切。”
梅毅竹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漆黑深遂的眼瞳淡淡地扫过凤倾妆清艳绝美的脸庞,一贯温润的眼神刹那间冷硬慑人,隐含着一股迫人的冷冽。
“看来梅神医是打算提前下逐客令了。不过,我近期内并不打算离开香雪梅庄这个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美丽的地方。”凤倾妆唇角微扬,一副我就是不离开,你奈我何的赖皮样,慵懒地开口。
我还偏就不信,在这香雪梅林住上三五个月,要是打探不出你的秘密,那我这号称世界第一情报组织的幕后老板也就白混了那么年。
“凤姑娘想必忘记了,这香雪梅庄可是在下的地方。”梅毅竹双眸危险地眯起,语气冷硬了几分。
“多谢提醒!我自然不敢忘。不过,我可是丑话先说在前头,你如果一定要逐我出香雪梅林,到时候你亲手种植的那些宝贝药草没有了,可千万不要赖我。”
凤倾妆明眸浅笑,眼瞳布满了邪恶无赖的笑意,赤――裸裸地威胁道。
“你……真不知道封玉是不是被鬼蒙了眼,居然交上你这种脸皮又厚又无赖的朋友。”
怒瞪着凤倾妆,该死的女人,居然掌握了他的死穴,知道他心疼那些药草。梅毅竹气得一张俊颜涨得通红,如红霞晕染,隽逸艳美。
话落,梅毅竹拂袖准备离去。突然,凤倾妆玉手一伸,出声阻拦。
“梅神医,我还有正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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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4甘遂身世
“何事?”梅毅竹黑着一张脸,语气不佳。
“关于甘遂的身世,希望梅神医能够详细地说给我听听。”凤倾妆难得正色道。
“甘遂,我记得当时在东启国境内的一个小镇捡到他的。那时的他也就不过岁的样子,骨瘦如柴。那一天,天空飘着无瑕的雪花,他冻得浑身青紫,长满了冻疮,舀着一个破碗沿街乞讨。后来我见他可怜,又是孤儿,就带着他回到的香雪梅庄,让他跟着我学习医术。”
想到甘遂那个可怜的孩子,梅毅竹放下心中的怒气,清润的黑瞳染上几缕怜惜,又重新走回桌边坐下,目光遥遥地望着门外,忆想着当年的事情。
“你确定是在东启国境内捡到他的,而不是在星耀国捡到他的?”凤倾妆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继续追问。
按常理推算,以她对甘遂的感觉,假如二人是兄妹的话,就算她爹凤臣相在外一/夜风流留下了种,甘遂也应该是在星耀国境内,怎么会出现在东启国内。
难道,是从星耀国流浪到东启国去的?
凤倾妆黛眉轻蹙,思索着。可是想了办天未果,抬眸望着梅毅竹,寂静的夜里,清淡如水的声音异常清晰。
“那他这几年呆在香雪梅林,有没有提到过他的家人 ?'…'”
“没有。其实在东启国带走甘遂之后,他就生了一场大病,烧了三天三夜,身体的热度才退下去。自那以后,他前尘往事尽忘。”
梅毅竹缓缓地叙述,语气中流露出浓浓的怜惜。
“啊!你是说甘遂失忆了。”凤倾妆漆黑灼亮的眼瞳闪过震惊。这样看来,想要确定甘遂是不是她爹凤臣相流落在外的儿子就多了一重困难。
梅毅竹点了点头。
“凤姑娘如此问,是不是有甘遂亲人的消息?”
梅毅竹当然不会往兄妹这一层关系上猜想。一来,二人相貌并不是很像,二来,这性格差异就更加不用说,一个天,一个地;一个狡猾无赖,冷心冷情;一个为人诚肯,单纯无心机。三来,一个是星耀国的贵族小姐,一个却是东启国的乞儿。
“没有。夜深了,也折腾了一天,真的好累,我休息去了。”
丢给梅毅竹一个大失所望的答案。凤倾妆不雅地打了一个哈欠,起身朝着对面的西厢走去。
“这女人真是的,我还有问题没有提出来,她倒是拍拍屁股睡觉去了。”
望着凤倾妆往西厢闲庭优雅走去的背影,垂至腰际的秀发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荡,幽香馥郁。光看背影,就感觉到说不出的妖娆万千,宛若那遗落人间的仙子,正准备从登仙界。
只见她一会儿摸一摸他精心种植的药草,一会儿又做一个扩胸运动,深呼吸几下。梅毅竹迷惑的同时,又无比的郁闷。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为了解开心底的迷惑,梅毅竹快步追了上去,身着一袭青碧色的锦袍的他在月色的映照下,如青松翠竹。墨发间的挽发的碧竹在月色下散发出莹莹鸀芒,头顶湣疠尤谱乓蝗ι袷サ墓饷ⅰU鋈撕孟褡孤渲窳种械纳裣桑列阄拶保莩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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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自吹自擂
!
“凤姑娘,请留步!”梅毅竹清润如风的嗓音在夜色下荡开。
夜色下,凤倾妆转过身子,清寒如霜的脸庞拢上一丝不悦,不解地挑眉看着走过来的那抹青碧色的身影。
这家伙叫住自己做什么?
走到近前,梅毅竹只觉得兰香扑鼻,令人心醉。他轻咳一声,清润如皎月的瞳眸闪过幽光,唇角挑起一丝如朗月清风般令人舒爽的浅笑,缓缓道。
“因为刚才姑娘问到甘遂身世的问题,扰得我现在睡意全无,想让你陪我下一回棋。”
“那个,梅神医,真是抱歉得很。我这个人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舞刀弄棒,除了棋这一项一窃不通外,其余皆是样样精通。原谅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够陪你夜半下棋了。”
凤倾妆灼亮如辰星的黑瞳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唇角扬起迷人的甜美笑容。非常委婉地拒绝的同时,还不忘记大大地吹擂一番自己的才情。
闻言,梅毅竹当即脸一黑,唇角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