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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高原打电话给她,说:“我决定还是尊重他,和他分手,勉强确实换不来长久的幸福。”
沈瑜没有再多说什么,随意聊了几句就挂断了。
自那以后,高原竟然成了沈瑜大学四年中关系最亲近的朋友。
真是意外之喜。
作者有话要说:
24
24、追逐 。。。
沈瑜觉得,大一的第一个学期真是太短暂,或许是因为过得轻松所以总觉得时间流逝得很快,很快就迎来期末考,沈瑜没有什么压力,很轻松迎接考试。
沈瑜对于学习有自己的方法,她总结出了一套适用于自己的经验,她不是那种成天抱着书本不放的很用功的学生,在课堂上凝神听课后基本就可以记住80%以上的内容,她吸收知识的速度很快。
考试结束就要返家了。
她和宋江涛一起走,坐火车。
妈妈坚持让她坐飞机,尽快回家,可是她想坐火车,慢慢地走,沿途看看风景,发发呆,一个人又无聊,于是她说服宋江涛去排队给他们两个人买票,要他和她一起坐火车回去。
陈愚之当然是迫不及待坐飞机回去和女朋友见面了。
沈瑜回到家时正是傍晚,她没让妈妈和叔叔去车站接她,自己坐车回的家。
桌上已经有满满一桌菜在等着,都是回家前为了让妈妈答应她坐火车,她在电话里下的菜单,妈妈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回家后好好饱餐一顿。
她狼吞虎咽,妈妈笑着说:“真像饿了好几天的,是有些瘦了,在学校没有好好吃饭?”
沈瑜无奈地笑:“妈,你几乎每隔一天就打电话去监督我,我能不好好吃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宿舍的人都笑我是妈咪宝宝,意思就是脱离不了妈妈怀抱的孩子。你以后能不能减少给我打电话的频率啊。”
妈妈瞪着她说:“都给你买了手机了,你死活不愿意用,妈妈不放心你所以才时时想要知道你的情况嘛。再说我每次和你通话的时间都在3分钟以内,你根本就是不耐烦。”
“我哪有不耐烦,我告诉你啊,我们宿舍,不,应该说我们整个系,估计就只有我接到这么多家里的电话,我已经很好脾气了,我们宿舍一个女的,她妈妈一个星期才打一次,她都嫌烦,直接对着电话发脾气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脾气了?这是第一个学期所以我放任你,以后不能这样了,我长大了,你总要多给我点自由嘛。”她对妈妈撒娇。
妈妈笑了,叔叔也笑着说:“是打得太多了,我就劝过你,一个星期最多两次就可以了,你看,招孩子烦了吧,他们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空间,你不要抓得太紧了。”
妈妈叹气,说:“下学期一定把手机用起来,这样我知道随时可以找到你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沈瑜对着叔叔无奈地叹气,笑着说:“好吧,我答应你。”
回家后沈瑜和几个同学互相通了电话,说好春节后再约出去见面。
过年前沈瑜打算就一直呆在家里好好休息,每天除了吃喝睡,不再想移动。
妈妈实在看不下去她过着猪一般的日子,临近过年时天天催促她出门去走一走,她不堪唠叨,在某一天的下午穿得厚厚的打算出去逛街购物。
出了小区没多远她就不想再步行了,拦下一辆车坐了进去,她让司机不要开太快,转头看向外面的街市。
忽然,班长和陈愚之的身影一晃而过,他们在路边,正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坐进去,沈瑜转身从后车窗看出去,他们的车还没有启动。
沈瑜几乎没有思考,直接说:“师傅,调头调头,帮我跟着后面一辆出租车。”
司机在前面急转弯,调头后顺着她的指示跟了上去。
“不要超过他们,在他们身后跟着就行了。”
路上有些采办年货的人和车,陈愚之他们的车走得并不快。
沈瑜的眼睛一直紧紧地锁着那辆车,她的心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刚才,陈愚之的身影无意中从眼前掠过的瞬间,她的心一揪,就激烈地跳动起来,心里涌起一股想要追上去看看他的欲望。
沈瑜直着腰,努力想要透过中间隔着的距离看见他的样子。
可是当然是看不见的,她只看得见他和班长的一小片头顶。
沈瑜颓然地放松下来,心里一片怅然,鼻腔传来阵阵酸热,眼里涌起泪意。
她转头看着窗外某处,极力想把心里的酸痛感压下去,她暗骂自己:沈瑜,你怎么这么没有出息,你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忘了他吧。
沈瑜连续做深呼吸,把翻涌的情绪压下来。
“师傅,不好意思,请在前面的路口转弯吧,不跟了。”
司机可能也觉得她奇怪,竟在转弯处趁着车速慢时转过头来莫名看了她一眼,她低下头,没有理会。
沈瑜此刻心里很难过,她想起了以前做过的一些傻事。
那是在高二,沈瑜有时会在街上碰见陈愚之,有几次是他一个人,有几次是他和别人一起,她总会在彼此道别后恋恋不舍地忍不住再回过头去凝视他的背影,走了几步又再次回头,直到他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
还有一次,沈瑜在吴丽娟家里玩,她透过她房间的窗户看到陈愚之从楼下的街道经过,她幼稚地躲在窗帘后面捏着嗓子用变调的声音呼唤他:“陈愚之”。然后看着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她躲在窗帘后偷笑。
在他继续走了几步后,她再次捏着嗓子叫他的名字,这一次他或许有了心理准备,竟能判断出声音的方向向楼上看过来,可是她早已在叫完后躲到了墙壁后面,只有一只眼睛偷偷看出去。他再次疑惑地朝前走,边走边摇头,搓着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而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不能自已,心里充满了快乐。
沈瑜苦笑,这些小小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快乐,曾经填满了她那颗驿动的心,她曾经是那么渴望能得到他的关注。
可是也只是曾经而已,这些快乐早已被她掩埋,她对他曾有过的期待已经被自己强制地抵制下去。
像刚才这样下意识会追逐他身影的行为,不该再有了。
沈瑜暗自警告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25
25、聚会 。。。
刚过完年,大年初三,沈瑜就接到了班长的电话:“喂,晚上出来,大家聚会。”
“不是吧班长,大年初三就聚会啊。”
班长笑:“这不是我一个人定的,是应广大同志的要求,晚上在绿缘啊,七点,不要迟到。”
“好吧。”她有气无力地回答。
班长说的聚会并不是全班的聚会,而是一个小团体,这个小团体曾被认为是他们班的第一团队,团员有:沈瑜,班长,林娜,陈愚之,宋江涛,姜元,伍明序,林涛,张元,一共九个人。
他们彼此之间当然都是好朋友,可是其中个别几个又是特别好的朋友,然后朋友和朋友有交叉,互相带入,就形成了一个小圈子。
他们在高中毕业前曾经说过,每一次假期都要聚会一次,以后工作了,每年也争取能聚会一次,有几人就几人,总之希望能永远保持友情不断。
下午四点左右,陈愚之打来电话说:“晚上我打车过来带上你一起去,刘芸和我一起。”
“已经开始可以带家属了吗?”她故意逗他。
他笑骂:“神经病,你要是有了家属,你也可以带的。”
“是,就是故意想要带去显摆的吧,肯定就你一人带家属了。”
他撒娇说:“哎呀,不要这么说嘛,大家都是同学,又不是不认识。”
“有病,你正常点说话会死啊,不说了,晚上六点半在我家小区门口等。”
说完她挂了电话。
18:35分,陈愚之到了,她坐进车里一看,刘芸不在。
“刘芸呢?”她疑惑地问。
他没好气地说:“被你那样奚落了,我还敢带啊。”
“啊?不会吧,你不会听不出来我在开玩笑吧。”
他哈哈笑起来:“骗到你了吧,有没有感觉有一点内疚呀。呵呵……她晚点自己过去,她在家里还没吃好晚饭。”
她白他一眼:“这种事也想要我内疚,你心胸真是够宽大的。她先吃什么晚饭啊,待会在绿缘不是要吃火锅吗?”
“她这两天有点上火,不想吃火锅,晚点过去和大家聊天就行了。”
“哦。”她没再说什么。
他们安静地坐在后排,各自转头看着窗外。
过了一会,他忽然叫她:“沈瑜”
“嗯”她没有转过头,随意地应他。
“沈瑜”
“干吗,有话就说,我听得见。”
他嘻嘻笑着:“没什么,就是叫一下你。”
“神经病。”
过了一会他又叫:“沈瑜”
“你脑子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