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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不就是你担心的原因?你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的时候又去偷、又去抢!你韩云姿可是比谁都明白那种做小三的心情呀,偷不着才最心痒!”
她笑起来,笑的很畅快,把叶细细笑得俏脸一阵青一阵白。
叶细细银牙一咬,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裴如雪,他现在是我丈夫,你若勾引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把最后那句话咬的很重,眸子阴毒,配上她那张尖尖长长的小脸,很像一条毒蛇,一条为男人痴狂的美女蛇。
如雪轻轻一笑,眸子如月落霜河,定定看着这个挑衅的女人:“当年你可以勾引他,我为什么不可以!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即使是不再爱他,也要将他抢过来,再一脚踢开!因为这也是你韩云姿应得的!”
啪!韩云姿陡然一巴掌掴过来,气急骂道:“不要脸!”
她扭回头,抬起手一巴掌还回去:“有你在,我哪敢配用‘不要脸’这个词!韩云姿你听好了,敖宸这个男人我原本是不想要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越急我越想要!”
105 家人团聚
敖雪莲与央格鲁游湖回来,甫进门,就看到叶细细脸蛋红肿从门内冲出来,见到她僵硬笑了一下,往前走得更快。而门内,如雪左脸同样高肿,冷冷瞧着叶细细奔走的背影,一语不出。
“这是怎么了?”厅内还飘散着浓浓的火药味,空气僵凝,敖雪莲掩了掩鼻,心知肚明笑道,“她来找敖宸了啊?呵呵,其实这几年她就是这样,敖宸走到哪,她盯梢盯到哪,把她妈韩湘雅的本事学得一样不差。”
如雪眸光清冷没有接话,用手捂了捂被打得火辣的左脸,转身上楼了。她一走,央格鲁不解道:“她过来了,敖宸怎么没有过来?她们刚才打架了?”
敖雪莲将高跟鞋踢了,躺到沙发上,晃晃胳膊让央格鲁给她捏肩,说今天游湖游累了。央格鲁果然不再问,一点老庄主的架子也没有,走过来给敖雪莲捏肩,还细心体贴的问力道重不重。
“央格鲁,你同意廷轩娶如雪吗?”
“当然同意!廷轩的任何决定我都不会阻止,只要他喜欢就好!雪莲你同意吗?”
敖雪莲打打呵欠,趴到沙发上,让央格鲁给她揉背,“我倒没有意见,就是觉得大家同住一个屋檐尴尬。如雪以前是敖宸的老婆,又与韩湘雅韩云姿母子有过节,她们要住在一起,敖家岂不是要闹翻天。”
“那让廷轩搬出来住。”央格鲁提议,身子半跪在沙发边,样子很像妻管严。
“这是个好主意,可我在敖家住惯了,分开住浑身不舒坦。”敖雪莲又打一个呵欠,昏昏欲睡。
“那你们就都住在英国,反正你已经离婚了……”
“停!”敖雪莲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皮,瞌睡虫全跑光光,心虚看着央格鲁:“央格鲁,我现在还不能来英国定居,家里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你不是说已经与你丈夫离婚了吗?还有什么事没有处理?”央格鲁的眼神开始转为不惑。
“呵呵,总之是很重要的事。”敖雪莲干笑着从沙发上爬起,眼神飘忽不定,心虚不已道:“央格鲁,你要等着我,不要娶别人,我对你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别再让我失望。”
“雪莲,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跟三十几年前一样谎话连篇、自以为是。”央格鲁静静望着她,很是失望道,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楼上走。他知道她没跟沈斯年离婚,也知道她为什么追来英国,因为她想看看儿子,想过把英国贵妇人的瘾,虚荣心在作祟罢了。
“央格鲁!”敖雪莲这才急了,几步追上他,挎住他的臂弯急于解释道:“我和他真的没有感情,我们凑合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廷轩的成长。央格鲁,请你相信我!”
央格鲁拨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再没有感情,你们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雪莲,已离婚跟没离婚的区别是很大的,你现在是以已婚女士的身份来找我,却骗我说你已经离了婚!你这样做让我们差点犯了重婚罪!”
“央格鲁,我们正在离……”
“雪莲,晚安!”央格鲁已失望的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我不是说了我们正在离吗!”敖雪莲接下来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又急又羞愤,不得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对着空气大骂,“都怪沈斯年那混蛋,离个婚也大要一笔,我们敖家欠他的啊,这些年又没亏待过他……”
*
飞往中国的英航上,空姐在用甜美的声音播报飞机降落注意事宜。
“妈咪,爹哋怎么没有跟我们一起来?”小韩啸将小脸蛋从杂志下钻出来,睁着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问身侧的母亲,“我们到中国了。”
“爹哋很忙,要晚几天才能来。”如雪给他摘下小耳朵上的耳机,刮刮他的小鼻头:“用中文把‘太奶奶、外婆、舅舅、小姨’给妈咪说一遍。”
“嗯!”小家伙便用稚嫩的声音把这几个称呼说了一遍,引得如雪咯咯直笑,把小帅哥的脸蛋上亲的全是口水。
母子俩下飞机,拖了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千般滋味在心头的走在出站口。机场没怎么变,依旧是那样人来人往、客流量大、节奏快,不过挂在大厅的广告海报换了,换成了手机广告。
四年不见的铠泽站在人群里,穿着黄色衬衫、白色休闲裤,如翩翩公子夺人眼球,他大手举着写有她名字的牌子,使劲对她挥手,“如雪,这里!这里!”
“啸,这个是舅舅!”如雪对儿子轻声道,唇边挂着笑朝铠泽小跑步过来,“铠泽!”她扑进铠泽怀里,与他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铠泽也紧紧拥着她,不断问着她这几年过的还好吗,怎么一去没个消息,不回来看看他们。
“铠泽,让你们担心了。”她从铠泽温暖的怀抱里退出来,抹抹面颊上的泪珠,笑道:“当年是我太任性,他说我是裴家大小姐什么都有,我就不要裴家大小姐的身份,只身离去。可我发现我错了,我这样做对不起关心我的家人,尤其是你和妈妈。铠泽,奶奶、妈妈她们还好吗?”
“身体还好。”铠泽心疼看着她。
“舅舅!”小韩啸在旁边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喊他,让这两个大人别忽视他的存在,小身子还蹦了蹦。
铠泽这才发现如雪身边有个粉嘟嘟的小人儿,忙蹲下来与小家伙打招呼,问他叫什么名字。
“韩啸,丹尼斯韩。”小家伙认真看着铠泽,一双大眼睛宛若琥珀,纯净漂亮。
铠泽将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不解看着如雪。如雪淡淡一笑:“他爸爸是廷轩,也就是丹尼斯,我们打算近期结婚。”
半个小时的车程,当铠泽将他们母子接往位于半山腰的裴宅,裴家奶奶、母亲颜夏冰、妹妹妍奚已经等在了大门口。奶奶苍老了许多,银发苍苍,不再用那种嫌恶的眼光看她,目光温慈,带着怜惜。当小韩啸跑过去用生硬的中文喊她太奶奶的时候,老人家欣喜的笑了,直呼孙儿乖。
母亲颜夏冰抱着她,没有再哭,温婉说道:“能回来就好,以后不要再到处跑了,伤心的时候要记得回家。”
妍奚把小韩啸抱起来咯咯直蹭小帅哥的脸蛋,不大一会就与孩子玩熟了,抱着小家伙走到如雪面前道:“姐,这几年你在外面一定受了不少苦,为什么不回来呢,我们大家都盼着你回家。奶奶和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妍奚,你长大了。”如雪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幸福看着自己的家人。有家的感觉真好。
“姐,你不要哭,不要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妍奚见她哭,一下子急坏了,以为姐姐是为往事伤心。她忙把孩子放到地上,朝姐姐走过来抱住姐姐,“这四年我们大家都想你,很想你。当年是我们识人不清助纣为虐,让你受到了伤害……”
“好了,妍奚不要说了,让你姐姐休息一下。她才刚下飞机。”颜夏冰把小女儿拉开,又蹲下身去抱可爱的小外孙,喜爱得不得了,“小韩啸跟外婆进屋好不好?外婆给啸啸做了好吃的中国菜。”
傍晚,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喝茶,妍奚带着小外甥在屋子里跑来跑去,逗小家伙笑,教他说中文。如雪与奶奶、妈妈、哥哥围坐在沙发旁,问了几声家里的近况,走过来给奶奶捏肩。
在家里待了半日,她才发现院子里、厅里、甚至是楼上的房间布局全都变了,跟四年前她走的模样大相径庭。妍奚插嘴说是为了不让她不睹物伤情,妈妈和哥哥特意把整个裴宅都翻修了,绝对不留外人的一丝气息。奶奶把花房都拆了,做成露天花圃,种了好多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