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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赵九凌哼道:“给你下贴子的人家,据我所知,大多是府里有生病的人,借着赏花赏雪的由头请你过去,十有**都是请你看病的。”
锦绣也猜到了,但仍是不敢相信,不就是生过病嘛,有必要非得请她?宫里的太医难道就是吃素的不成?
赵九凌又道:“庄顺长公主你还是不要去了。”
“为什么?”
赵九凌笑了笑,“这个你就别问了,反正庄顺公主一家子,都要小心。”
------题外话------
昨天我这个寿星真是悲催。干完了活,就一边看孩子一边看打麻将的,顺便买马,能干的婆婆总会找一堆堆的活儿给我干。但人品好,亲戚都会帮我的忙,没办法嘛。晚上也是老公表妹帮我洗碗,又让婆婆说了一通,收拾扫地的活儿我也干了不少,但就是坐不得。话说,家有能干的婆母,有好处也有弊处,她能干就会要求媳妇和她一样能干。我想如果在我自己娘家,我肯定还要懒一半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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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自在含笑中 送了5颗钻石
[2014—04—08]秋心自在含笑中 送了5颗钻石
感谢两位亲,让你们破费了。
、第346章 不忿
“对了,庆阳王府你也别去了。庆阳王妃是继室,特别的不安份,你去了也是污了自己的眼。这靖北侯倒是可以去的,靖北侯与我交情还算不错,不过还是算了,这张家内宅有些乱,你还是别去了吧。”
靖北侯张家,锦绣的印像可是深着呢,闻言来了兴趣,“王爷怎知靖北侯内宅乱?”
赵九凌犹豫了会,“在背后说朋友的坏话,可不是我的作风。不过,张越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耳根子软了些。若主母是个有主见的也就罢了,偏偏这金氏,又是个……反正,你尽量别去就是了。”
锦绣知道赵九凌要说什么,那个金氏,明明是昌顺侯府的嫡长女,偏偏没有嫡女范儿,一味的学了姨娘的招数,唱念作打,装腔作势,扮柔弱小白花形像,看了就恶心。
“王爷,既然靖北侯是你的好朋友,内宅如此的混乱,为何王爷不给靖北侯告良良诫几句呢?”
赵九凌脸色不大好看了,“以前也曾说过几回的。”
估计效果不好,甚至被张越嫌他没安好尽呢,锦绣理解赵九凌的心情了,一片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想来就郁闷。
“那个金氏,我也是见过一次的。明明没病的,偏要装作有病的模样,当着我的面还搏同情,扮可怜。”锦绣说,“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乱,这样的男人,有再大的本事,也成不了气候,王爷应该离这靖北侯远些才是。”
赵九凌长长喟叹一声,“张越是个英武不凡的,可惜,没能娶对老婆,如今弄得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我看了也心有不忍,既然你也诊出那金氏是装病,还是拉他一把吧。我可不想自己的好兄弟被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给毁了。”
锦绣哼了声,她又不是圣母。是你那好兄弟爱当热血党,被金氏毁掉也是咎由自取,关我什么事儿呀?不过谁叫她是贤慧的老婆呢,得了,还是想想办法,把金氏装病的消息透露出去吧。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靖北侯夫人金氏也知道自己识破了她的伎俩,哪里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更不可能亲自下贴子请她去张家作客吧?她也不可能亲自上门去,对张越说,“你老婆装病呢,她根本一点病都没有。之所以装病,不过是想扮可怜搏同情罢了。”如果真这样说,估计第一个就被张越打出去了。
据闻张越对这个金氏好到可以列为京城第一情圣也不为过。
对于一头热的男人来说,那脑子就是不自己了,更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既然赵九凌都说了,这张越除了内宅方面颇让人瞧不起外,其他方面都是没得话说,大家又是好朋友的身份,与其眼睁睁看着他毁在一个女人手上,还不如拉他一把。这样大周也多了个栋梁,不是么?
锦绣觉得自己的任务是光荣而艰巨的,她想了数天仍是没有想到妥善又能摘清自己的好法子,想了数天都没有头绪,只好作罢,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
拜赵九凌的凶名所赐,锦绣去各世家走动,倒也没受到任何拮难,反而得到隆重接待,不得不感叹,男人长得威武,确实挺有安全感的。
这日里,皇后的娘家,赵九凌的外家,奉国公府三房嫁女的喜事儿,新娘朱妙雪,是朱家二房嫡次女,平嫁至安国公府二房嫡次子,双方也算是名当户对了。
朱家这日里宾客如云,冠盖云集,就连皇后娘娘也有赏赐下来,太子没有亲自前来,但太子妃张氏却与锦绣相携而至,与朱老夫人朱夫人等人好一番寒暄。
朱家人丁兴旺,嫡出一系便有四房,四房中又各自开枝散叶下来,人数更为可观。与朱家几位舅舅,舅母,表嫂,表妹们相互介绍下来,锦绣脸都快笑僵了。
朱家人她一个都不认得,唯一认识的朱妙云,系朱家三房嫡次女,近一年不见,这丫头这会子倒没了以往在宣府时的刁蛮泼辣,而是中规中矩地立在母亲身后,不时偷偷看向锦绣,一脸的欲言又止。
锦绣迟疑了下,笑着对她招手,“妙云表妹,许久不见,可是有些想我了?”
众人望向朱妙云,眼里都带着警告,显然,朱妙云在宣府的所作所为,朱家长辈也都知道了。
朱妙云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自从宣府一别,妹妹确实挺想念表嫂的。”
锦绣笑道:“若是得空,就时常来王府找我玩耍罢。”
朱妙云点了点头,双眼似乎亮了起来。
新娘嫁朱妙雪锦绣也在新娘子的屋子里见了一回面,不过并未凑近瞧了,只是与太子妃张氏站在不远不近的地儿说了几句颂吉话,然后吉时便到,新郎官来接新娘子,礼成过后,便开始吃午饭。
太子妃携了锦绣,一道坐上了朱家内院的贵宾席位,同桌的还有另外几位王妃以及一位云英未嫁的郡主。
很不凑巧,谨王妃,容王妃,齐王妃都来了。
齐王妃很是关怀地问谨王妃,“谨王婶,怎的不见周王婶?”
谨王妃看了锦绣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怨毒与小心,回答说:“她呀,年纪大了,身子不大爽利,所以就没来。”
容王妃也是知道这里头的名堂的,冷笑一声说:“那日若是侄媳妇拿出平时一半的本领,你周王婶也不会病成这样了。”然后对谨王妃无限唏嘘地说:“天可怜见的,大前日我这才去看了周王嫂子,这才几日功夫呀,人都瘦了一几圈了。躺在床上都地都下不了。”
齐王妃一脸讶异:“不是许太医和周太医都去瞧了么?还一日三次诊脉,怎的还没有好转?上回,我记得给许太医周王婶把脉的时候,周王婶并没什么呀?怎的现在弄得这般严重?”
容王妃冷哼一声:“太医们倒是尽了心的,耐何你周王婶那可是心病,这心病,还得有心药医才成。”然后又剜了锦绣一眼。
锦绣装作没有看到,只顾低头吃自己的,最后实在免不过样,只好说道:“若是心病,那可就难治了。谨王婶,容王婶两位与周王婶走得最近,可得时常去开解周王婶才是。”
齐王妃连忙说:“九嫂不是神医么?相信你亲自出马,周王婶的病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锦绣一脸的无耐,“我倒是想去周王府瞧瞧的,耐何周王婶这可是心病,我并不擅医治的。去了也只是平空添乱罢了。”
谨王妃赶紧道:“就是,侄媳妇虽是神医,可也并非包治百病的。周王嫂这即是心病,侄媳妇就算是去了也没用处的。依我说呀,周王嫂这气性未免也太大了,若非气性大了,如何会有心病的。侄媳妇,你说是不是呀?”
锦绣不料谨王妃会为自己说话,不过转念一想,这世上有自以为是的人,但也从来不缺识时务之人,于是笑了笑说:“谨王婶说得极是。”
容王妃皱着眉头,想刺上两句,但又顾忌赵九凌,只好作罢。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周王妃并没有病,就是因为没有病,还要去找楚王妃看病,让楚王妃受了委屈,楚王恼了,皇后也恼了,这才让两位太医天天去周王府报告,一日三次诊脉问侯吃药,没病也要折腾出病来。皇后公然维护自己的新媳妇,楚王也是个护短的,一些想找锦绣麻烦的人也得惦惦自己的份量了。
容王妃前阵子送女人给赵九凌,没能得呈,反而惹得一身腥,早已让人病诟,并暗地里笑话,这回还真不敢公然找锦绣的麻烦。
齐王妃上回也被赵九凌给差点扒了一层皮,当然不敢再公然与锦绣叫板,只微微露了下棱角,便偃旗息鼓了。
太子妃装作没有听出大家话里的机锋,闲话家常般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