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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叶府的路平坦许多,花浅心中泛起疑问,不由自主望向对面的叶雪尘。叶雪尘见花浅脸上写满问号神情,轻轻笑着说:“浅儿、你现在觉得回程的路远路平?”花浅点头。叶雪尘见后接着说:“浅儿、我们早上要赶路到书肆,抄走的是近道,路极其不平。现在这路是大道平顺,回家却远许多。”花浅听过叶雪尘的话后,面对着叶雪尘那张妖孽般引人的脸,花浅很担心自已的手会不听话直接摸上去,在这年代做这事可是犯大错。只有继续用手微微掀动窗帘,外面灰蒙蒙的分不清是黄土飞扬,还是天色已晚的缘故。花浅久看也没兴致,又不想转回头对着叶雪尘笑脸。只有勉为其难装成对外面风景好有趣味的样子。
花浅回到自已住的地方,见小草在门口张望着,大喜冲过去对着小草问:“小草、有没有饭吃?”何言从煮食间出来后,笑着说:“小姐、饭菜在锅中温着呢。”三人说说笑笑吃了晚餐。餐后何言和小草推来推去,最后还是何言打探着问:“小姐、你今天去那儿逛?”花浅没好气的笑说:“那儿也没去,叶二哥查帐算帐,我在旁边看书。”小草和何言一脸不信,何言嚷着说:“小姐、我去花府,我听花府的人说,叶二少爷的书肆帐房是不准外人进的。”
花浅听得“扑哧”一声笑出来,对小草和何言说:“误传,不但我在那儿,有个叫俏儿的小姐也进去。小草、何言、以后外面人说的,听听就是别当真,当真会害死人的。”小草和何言一脸的失望,何言口中小声音说:“我在马车上,见叶二少爷坐到小姐边上,扶着小姐,还以为、、、。”花浅听后,眼一瞪说:“呵呵、何言眼见都不能为实。那只是叶二哥天生体贴,你想太多。”何言抬头反驳花浅说:“小姐、叶二少爷我只见过他这样对你”花浅听后,冷冷一笑,说:“何言、你才见叶二少爷几次,你问问小草就知叶二少爷是怎样的人?”
何言还想争辩,给小草扯着往外走。花浅望着何言走远的背影,想到回门时小言私下里跟自已说的话:“小姐、是我叫何言跟着你的。何言自少在外面长大,爹娘比较惯着她。她跟着你,全家人都放心。”小言说时,身旁说话声音太多,花浅只是顺带安抚她说:“小言姐姐、你大着肚子别想太多。”还是后来何言自已无意中说起家人,才让花浅想起这事。摇摇头看着门口,小草从半开的门口瞧见后,笑笑进房,对着花浅说:“小姐、何言让你烦劳?”花浅笑瞪小草说:“小草、还是小言姐姐知我,何言跟着我,是比在花府好。”
小草听后,口中笑说:“小姐、小言姐姐在花府每次拉着我唠叨说,我跟小姐在外多时,都没了规矩。”花浅听得眠嘴笑,小草见后,张望下外面,小小声音在花浅耳边说:“小姐、谁知小言姐姐的小姑更加、、、、。”花浅眼白瞧着小草,小草才收声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薄的纸包,对着花浅说:“小姐、这是太爷叫人搭回的信。口信说,叫你不要想有清闲的日子过。”花浅听得一时有气,将接过来纸包,又递给小草说:“小草、把这放到衣箱底,我几时乐意几时瞧。”小草忍着笑说:“太爷、还说看小姐,你可以忍几天才打开。”花浅听得真是跳脚,花家爷爷就是花浅的头号大克星,而小草的慢性子就是第二大克星。
花浅不说话,瞅着小草不放,小草将纸包放好后,回头见花浅还是盯着自已不放,慢慢对花浅说:“小姐、太爷给你的话就这两句。”花浅一听就知有名堂,招手叫小草过来,一脸的讨好对着小草说:“小草、你至高无上的太爷,对你有啥最高吩咐,来说给我听。”小草好笑的说:“太爷说,小草跟小姐说完第一句后,等会再说第二句。小草让小姐悠着点。”花浅等片刻后,见小草大眼里也闪着说完二字,才点头对小草说:“爷爷明明会写字,还让人带口信,真想不明白。下次我和你一起去瞧瞧传信的人。”小草笑着打开花浅的被褥,摸摸被的厚薄后,对花浅说:“小姐、这被薄点,我今天给你换厚被。”花浅笑着推她出去说:“小草、小管事,听你的。不过今天你累一天,明天再换厚被就是,今晚上凑合就是。”
花浅睡到半夜,觉得肚子闷痛,下身极为不舒服,起身上沐浴间时,才发觉在这时代的第一次初潮来临,打开衣箱取出一件柔和的旧抹胸,用剪刀剪成克难布条。花浅打理好自个后,想到还是现代好,至少卫生用品舒适。想着还是明天去和姐姐打听,有没有方便好用的卫生用品。
花浅冷醒来后,打理好自已后,打开房门,闻着白粥的香味,眉头打了好几个结,偏偏对着两个比自已小的小草和何言,无法张口说明。想想自个昨晚不该太体贴,结果冷自个,便对着小草说:“小草、帮我房中加床厚被,你们自个的也加厚被。”小草将菜端出来,放到院子桌上,见花浅往外走的神情,很是惊讶的问着花浅:“小姐、你去找叶二少爷,吃过饭再去也行。”花浅对着小草无语,又见何言一脸的惊喜对着自已,便开口对两人说:“何言、你跟我来,小草你自个先吃。我去找姐姐有事。”说完就走,何言看着小草,心里七上八下在后面跟着。
花浅经过叶雪尘前院子时,叶雪尘院子里几个小厮在院子里候着,见着花浅,低头问好:“二少夫人好。”花浅对他们笑笑点头,快步往院外走。听到声音出来的叶雪尘,打开房门,只瞧到花浅的背影,对着小厮问:“二少夫人去哪?”个个小厮盲然的摇头。叶雪尘吩咐说:“二少夫人、回来时,你们瞧着时,进来通报给我。”
花浅一路急走,路上来来往往的小厮丫头们,点头示意侧立让道。花浅只觉得自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假,想当初自个可是练过的,没想到几年不用,这本事也生锈,只有努力让自已脸上笑的真诚。好不容易到叶青尘和花柔院子外时,花浅觉得两边脸颊都笑的发酸。大户人家的媳妇真不好当。
正文 第八十九章姐妹谈心
何言拍开叶青尘和花柔院子时,花浅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掉下来。开门的小厮和院子里的丫头,都是陌生的。花浅只有硬生生将笑脸重新挂上去,对着他们的问好笑着点头。丫头拍门通报后,珠子开门出来,对着花浅笑着问好:“二小姐、你来看小姐。小姐让快进来。”珠子将门推得更加开后,侧立在门边。
花浅带着何言从珠子身边进房,进房后见房中只有正梳妆的花柔,花浅松了一口气,将脸上的笑容收起。走到姐姐花柔后面,望向铜镜内那个幸福的小女人,只见她眉目含情,脸腮带着自然的粉红。小花正帮着花柔将头发挽成京城最流行的蝴蝶结,头上钗上玉钗,配上大红绢花。真是一副美人梳妆图。
花柔在镜子见花浅因肚子闷痛皱眉,惊极站起来,转身问花浅:“浅儿、你受委曲?”花浅见花柔不悦的神情,赶紧对着她摇头说:“姐姐、没有。我有别的事找你。你让她们退下可好?”花柔见状,对着珠子和小花示意退下,小花将手上拿着的一朵绢花放下,点头跟着珠子、何言出房。
花浅见人全退下去后,扯着花柔坐下笑说:“姐姐、有你护着,谁敢让我受气?我是有别的事要找你。”花柔坐下后,拉着花浅一同坐下,打量着花浅的脸色,见花浅脸色暗淡,拉着花浅的手又是冰凉,惊慌失措的对着花浅说:“浅儿、你有啥事不能和姐姐直说?叶雪尘院子的人给你气受,手这么冷是生病吗?姐姐叫人找大夫过府给你瞧瞧?”花柔慌乱要起身的架式吓到花浅,花浅急急扯着花柔说:“姐姐、我的初潮来了。”
花柔听后,拿出帕子擦拭额头后。坐好握住花浅的手,脸上慢慢喜形于色的说:“浅儿、真的吗?太好了。浅儿长大成人。”花浅手让花柔紧握着,花柔对着房外稍高声叫:“珠子、小花你们进来。”珠子和小花应承后,快快推门进房,两人进房打量着花柔和花浅的脸色,只见一个喜洋洋一个一脸的窘态。珠子笑着对花柔说:“大小姐、啥事这么高兴?”花柔笑逐颜开对着珠子说:“珠子、你去我房里拿我每月要用的东西,二小姐要用。”珠子听后,一脸笑意退下去。半开的门,清楚瞧见何言在门边转悠着,花柔见后也不皱眉,对着她叫道:“何言进来。”何言进来后,花柔对她说:“何言、你回花府、、、、。”花柔话未说完,何言的脸白一圈,可怜惜惜的看着花浅,又转身对花柔急急说:“大小姐、我知错,你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