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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看了上一章节评论,你们是真心觉得六姑娘大剌剌把事实说出来没问题吗?????T T
有意见都可以提,都是为了让文更好~~谢谢。
、通房之乱
几个老婆子收拾着东珠的箱笼抬进了云二奶奶的院子里;云二奶奶身边的陪嫁丫头巧香在门口道:“我们奶奶让问,这是谁让让你们搬的?”
几个婆子半天都没有声音;巧香涨红了脸,这时候正屋的云二奶奶猛地骂道:“都是死人啊!是谁让你们把那小贱人的东西搬进我这里来的!”
婆子们吓了一跳,原先瞧着这位新奶奶不受云二爷待见,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被这么一吼顿时就有几分气短,一个婆子就回说:“回二奶奶的话;是二爷让我们搬过来的,二太太也点头了的。”
云二奶奶哪里感觉不到这些婆子话里话外的不尊重,她正欲发作却被巧香拉住往屋里回去,几个婆子哼了哼;一脸的不屑。
云二奶奶在屋里坐下,伸手就把案上的茶具往地上推,屋里就传出了一连声瓷器碎裂的声响,巧香心疼地看着脆裂的茶具,陪过来的好成色茶具也没几套,照这么摔下去怎么了得啊。
新媳妇嫁入夫家三天之后回门,云二爷和薛家人在园子里看戏,云二奶奶在薛太太屋里哭得惊天动地,“才进门几天就往房里塞人,之前也说是把通房丫头都解决好了的,怎么现下又成了这般?”
她从小虽不是多么的锦衣玉食长大,可到底是家里的宝贝,从没有受过这些天在卿家受的气,府里的人都不把自己她放在眼里,还笑话她,倒把那个低贱的小贱人捧得高高的,也不怕摔死!
薛太太心疼女儿,可以如今的薛家,也没有底气为了通房丫头的事情去卿家闹,何况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就好言相劝着安抚女儿,说了一下午的话。
半下午的时候,估摸着回去卿府的时辰也差不多了,云二爷又带着云二奶奶回卿府,回程的时候云二爷看到云二奶奶哭得红肿的眼睛打心眼里的不悦,怎么倒显得在他们家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云二奶奶看云二爷对自己没有好脸色,自持着身份,她也不说话,两人坐在马车里一路无话回了家。
这一夜里云二爷又歇在了东珠房里,大夏天里,云二奶奶坐在床上却觉出了凉意,巧香就劝道:“奶奶别气,东珠是二太太房里出来的,咱们暂且也只好忍了,您是正房,她再蹦达也越不过您去啊。”
说到底这个东珠还不是二太太房里出来的!
云二奶奶一开始就对二太太不满,只是碍于那是婆婆,她便不好发作。从前在家里呼风唤雨,现在却只能忍气吞声,要真说起来,这位二太太也不是自己的正经婆婆,她这么想着,后来的日子就越发的懒怠。
况且二太太也不叫她在身前立规矩,云二奶奶便三四日才到二太太院里去一趟,就这还是丫头巧香哄着才肯去的。
家里忙着大姑娘的婚事便也没有顾及到这位二奶奶,云二奶奶只觉得自己和整个卿府格格不入,整个人每日里就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石榴花,时而看到东珠搔首弄姿地在窗前经过她就恨得牙痒痒。
终于有一日,云二奶奶从二太太院子里请安回来,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府里的六姑娘。这位六姑娘看着粉嫩可亲,平日里对她也多有笑脸,她倒是蛮喜欢的,就招呼她到自己院子里坐坐。
六姑娘当然不会推辞,跟着这位嫂子进了她的院子,装修得很精致,墙壁都是新刷过的,等进了里屋她就笑道:“二奶奶真是好福气,我们住的院子可不及您这里精致。”
云二奶奶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挂不住了,她是个直肠子,看面前只是个小姑娘,又乖乖巧巧,就顺口道:“哪里的福气,若是那个东珠能死远点我才是有福气!”
六姑娘听了只是弯着唇角,不好接话。
这时候巧香正好端茶上来,嗔怪地看了一眼云二奶奶,就笑道:“奶奶说什么呢,六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您怎么好说这些。”
云二奶奶还是不觉得什么,叫巧香出去,巧香无奈,只好领着几个丫头鱼贯着出门,还顺手把门带上了,不安地看了一眼坐在二奶奶边上的六姑娘,就怕二奶奶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从前在薛家也倒罢了,现在真是今非昔比了,说起来也都是太太太过宠溺小姐了。
薛太太就云二奶奶这一个嫡亲的女儿,从小里就是掌上明珠疼着大的,什么时候吃过亏,她就对着六姑娘抱怨道:“我嫁入了卿家,外面都是说我怎么高攀了,那我当初还不如不嫁呢!”
她说完就有一点点后悔,这倒不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而是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明白的在人家主人面前嫌弃卿家难免欠妥。
六姑娘见云二奶奶笑得有点客气,也当不知道她的尴尬,状似不经意地指了指窗外右边一间屋子,“那便是那东珠住的地儿?”
云二奶奶只扫了一眼,脑海里就浮现出东珠那张骚气的脸孔,嘴里忍不住骂道:“那个小贱蹄子,等我将来怀上了看她还怎么狂!”
这些时薛太太总写信云二奶奶,告诉她一定要忍,男人宠爱别的女人不要紧,关键是她要能把云二爷骗到房里,自己生个一儿半女的,说话也有底气。
六姑娘啜了一口茶,有意道:“嫂子这里的茶味道真好,这是雀舌罢?”
已经把称呼换成嫂子了,云二奶奶果然笑着道:“这是老太太派人给我送来的,丫头说连二太太那里都没有呢!”
“嫂子果然是有福气,老太太多疼你呢。”看着明亮的茶汤,六姑娘突然惋惜地道:“可惜二哥哥不晓得嫂子的好… …”
云二奶奶只觉得面前这个小姑子竟然可以称为自己的知音了!自己到底是哪里比不得那个贱婢东珠,她们家再不及从前也比那个东珠有体面,一个小小的丫头,竟敢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真是不知道二爷喜欢她哪里!”云二奶奶抱怨着。六姑娘也是不无叹息,“虽然我还小,却也看得出嫂子的不易,可有什么法子呢,东珠毕竟是二太太给了二哥哥的,嫂子也只好忍耐了。”
这句话就戳到了云二奶奶的爆点,她当即道:“二太太给的又如何?!也不是什么正经婆婆,我会怕她?”
“嫂子轻声点,别叫人听见了,府里的下人心眼都多着呢。”
云二奶奶收了声音,仍是余怒未消,六姑娘朝外头看了看道:“嫂子,我先回去了,这几日都忙着大姐姐的贺礼呢。”
云二奶奶把六姑娘送到门口,六姑娘突然眨了眨眼睛道:“嫂子,有句话你听不听?”说着就凑到云二奶奶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嫂子自己考虑考虑,不用送了。”
云二奶奶站在门边一脸深思,终于咬了咬牙。
当天夜里,云二爷破天荒地睡在了云二奶奶屋里,第二天东珠才知道原是云二奶奶自己给屋里一个姿色貌美的丫头开了脸,这是要分她的宠呢!
东珠哪里肯依,于是美貌通房与美貌通房之间的拉锯战就打响了。
新开脸的丫头巧眉也不是个善茬,院子就那么大,和东珠两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有云二奶奶吩咐,更是肆无忌惮,一天竟是和东珠公然在院子里打了起来,扯头发、抓脸、骂娘… …
直招的外头的婆子丫头围在院门上窥望,云二奶奶这才慢悠悠地出来,一出口就让手下的婆子把东珠捆起来打了一顿。
那东珠一边嚎叫一边道:“来人啊,二奶奶要冤死人了!明明是她自己的丫头不对,为何只打我?!”到了最后更是直呼“我是二太太的人”,听了这话的云二奶奶更是气极,抄了手边的棍子就往东珠身上敲。
晚上云二爷从外面回来,才一进院门就被东珠抱住大腿好一顿哭,端的是带雨梨花我见犹怜。云二爷男子气概一出,冲到云二奶奶屋里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云二奶奶耳边嗡嗡作响,当即就一路哭天抹地地跑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老太太脸色铁青,对云二奶奶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一开始就瞧不上的人。不管有什么事怎么能一路哭着跑着进来,不成体统!
却是对云二爷打了她一巴掌的事只字不提,只好言安慰了几句,一转头就把二太太叫到跟前训了一顿,“二爷屋里的事我也不好管,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不好好看着点,教教你这不成器的儿媳!没的正房奶奶和个下人一般见识的,传出去好听吗!”
“那个东珠也是你屋里出去的,可见你是没有好好约束下面的人!”做媳妇做不好,现在当婆婆了还是像个耍手掌柜的样子,老太太失望地拂袖而去。
二太太什么时候被老太太这样劈头盖脸地骂过,出了院门脸黑得锅底一般,当即就吩咐金妈妈去把云二奶奶找来。
蔷薇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