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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江子奕站在空地上活动一轮身手之后,内容,扎马,出拳,收回,重重复复,简简单单不花巧,是最基本的基础功夫。望了两眼许家安就没兴趣了。
不是许家安不会所以没兴趣,那感觉就像看了很多很高深的高手,然后看回一个小孩,学步,兴趣就是抬不起。
高手,许家安在那里看到的?乡下的老人练习的五形拳,学校里,早上有太极,下午或傍晚有社团的自由搏击,柔道,空手道,抬拳道,对于只会在那里扎马的江子奕来说,许家安可为见多识广的。
当然许家安仅仅只是,见多而已,许家安并没有学习这一系列的课程,原因只有一个,怕辛苦!
课,许家安是每样都上了两堂,但是上完课之后的手肿,脚於,满身的疲惫,肌肉酸痛,让许家安很自动地放弃了。
许哥哥当时就取笑许家安,百无一用是家安,不能文时不能武,厨房厅堂佳不入,田地山里没力进。
说的就是许家安什么事也做不成,不能打,不能抬,没力气,学习成绩也不行(跟许哥哥比,一个拿奖学金上学的人),是无得比的吧!入厨房的最高记录是火烧旺地,一个月连烧两次,但是这样却激起了许妈妈让许家安入厨的决心,说许妈妈的女儿不可以不会煮菜更不能不入厨,不然她没面回去见许外婆,这谓之不入厨。样子不漂亮,不太会打扮,这为之不入厅堂。跟外公上一次山(小山丘,总高十来二十米那一种)许家安都会叫苦叫累,但是外公却每一次上山都会拎上许家安的,说是锻炼身体,这为之没力之人。
没兴趣,那就干活做牛做马吧!
回屋,将之前腌的杏肉拿了一点试了一下味,可以了,小心地扶着罐子的边,左右旋着,移着,出了屋门,等着江子奕练习完,让他洗了面,将东西送到叔公爷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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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叔公爷爷试过腌好的杏肉,叔公爷爷点点头应了,说赶集那天,会送到镇上试试。带着点点雀跃,许家安垂下眼,眼珠子转了两下,“叔公爷爷,可不可以带上家安?”
“安安想一起去?”
“唔,我怕他们不会使用。”一个蹩脚的借口。
“好,明天到村口一起出发吧。”叔公爷爷竟然很顺当的应了。
不是应该保持神秘,这样才能无声无色地吃了差价,这样才能闷声发大财的吗?许家安又将人性想得十分的黑暗了。
第64章 再一次赶集(一)
天还没有亮,正确的讲法,现在还是半夜,许家安破天荒地醒了,她的心跳得有点点快,紧张明天,哦,或者是今天那些东西的出售效果,怕得个吉,那接下来的十天,就只能欲哭无泪地天天吃干粉了,家中的粉还有很多,省着点,吃到下次赶集还是够的。
许家安见睡不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
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在灶边的水缸里掏水梳洗着。
坐在石头上散开了头发,慢慢梳着,想着今天可以带来收入的东西,有干草药一堆,估计有几十斤,现在正堆在厅的一角,杏子肉三缸,一大二小,按重量可能只有几斤,菊花干有一堆,也有好几斤,还有菊花叶,这个比较多,应当有十来斤,一些笋干,还有一些竹笙干,还有半成品的礼云酱和礼云酥,还有什么呢?
还有地龙干!
还有……?好像没了!
现在确认能带来收入的,好像就只有草药一种,数量虽然不少但是价钱却是不高,其他的,都只是不确定,不是,那个杏肉,叔公爷爷那样的要求应当也很卖的出,那其他的?就真的不确定了,有没人要了呢?或者值不值钱呢?
手无意识地动着,头发给许家安梳顺了一遍又遍,许家安还没有确定今天大约会有多少收入!
对了,东西还没有定价,唔,这个得好好想想。但是有没有人买都成问题,还定价,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许家安正想得出神,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早上好,安安,想什么这么入神?”江子奕轻轻地接过许家安手上的梳子问。
“早上好,有点担心有多少收入。”许家安没有回头,她没有看到江子奕身后的江何氏那个僵硬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想的,能卖出就行了,价钱跟着别人的,不就行了吗?”江子奕顺口很天真地接道。
“我怕东西会没人要,或者卖光了才一两文,这样的话,日子会很难过,家中除了要修葺之外,还有添置很多东西,母亲的身体不好,也要吃好一点,其他不买,最少也要买上一些鸡蛋,确保母亲每天不是有肉就是有蛋吃,还有,我和你现在长身体,也要多吃点,不然长不高的。”许家安慢慢地说着自己的打算。
江何氏不只僵在那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泪正慢慢地滑落了。
沉默了很久一会,“我们尽力了,安安。”江子奕轻声说。
许家安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还没有尽力,还可以做得更好的。”
江何氏的手不知不觉间捂着嘴,不让它发出一点声音,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哭了。慢慢地转身,回屋里去了。
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小孩竟然会去想这些东西,担心收入,吃食,这不是一个小孩应该想的,这个年龄不是应该读读书,耍耍乐,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的吗?
“安安!”江子奕轻轻叫着许家安的名字。
“没事,我闲过头了。”许家安笑了笑。
“那就好。”江子奕说着,伸手拍了拍许家安的头,“好了。”
许家安摸了摸,到水缸上,借着不亮的水的倒影看了看,其实跟本是看不到的,靠着摸和猜,是两个用辫子做成的包包,后面还留着两条编好的长长的细辫子,虽然没有头花,却带着一点淑女气质。
看着外面还是黑漆漆的,借着星光,带着朦胧,将外面的景像变得与白天与众不同,远处小坡之外的村庄,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近点的小屋只看见轮廓,小路,也只是一条灰黑的影子。
两人将厅里的屋里的东西,慢慢地向外移着,一堆堆,一丛丛,堆放在屋外,期间两人还进行了多次里间,看见江何氏还在睡觉,动作更是放轻,小心着。
终于搬好了,许家安清点着东西,草药,菊花,菊叶,笋干,竹笙干,地龙干,大大的一堆,小山一般,东西齐了,许家安对着东西发了一会呆,拿了一个小瓶,原本装酒的,装了一小瓶的礼云酱,小心地放在箩子底,想看看有没机会找买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看看天,时间还早着,还可做什么?煮早饭,并且要准备带一点到路上吃。
吃过早饭,与江何氏道别,许家安和顶着黄脸的江子奕带上烘饼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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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家一行人的帮助下,方家村口与叔公爷爷们碰头了,许家安跟着二位爷爷坐上方牛牛拉着的牛车,方氏一家的方陈氏带着五个小鬼东南西北和江子奕,跟在后面出发了。
东西都是放牛车上,众人都是只拿或背一点东西或轻身上路。
二叔公坐在前头拿着一根小竹枝轻轻发打几下,方牛牛迈步向前走。三叔公和许家安坐地车上闲聊着。
许家安与叔公爷爷聊天的空档,偷偷地看了一眼后面的人,东南西三人走在路的左边,聊着天。方北拉着方陈氏的衣服,低着头,好像没什么精神,方陈氏调整了一下手中的篮子,里面是等着卖的鸡蛋,放车上怕坑坑碰碰的破了。
江子奕独自跟在方北的旁边,走着,见许家安望过来,对着许家安笑了一下。一种不介意,带点安慰的笑。
准备出发时,这边箱二叔公爷爷问,哪一个坐牛车,方北举手,跳着报道,说他坐,那边箱三叔公已经将许家安抱了上车,坐定了。
当二叔公准备抱走方北的时候,发现位置上已经有人了,对方北就只能摇头了,许家安很会做的想爬下来,但是三叔公说了一句,你坐这里,我有话要问你,于是方北坐车的梦破灭了,他扁嘴了,不高兴了。扭着身子想方陈氏为他争取。
方陈氏低声安慰着了两句,你很乖的,还说说,坐那里要回答叔公爷爷的问题,你会吗?
方北白了许家安很多眼之后,认了,他回答不上的,而且叔公很凶的说
带着深深的不奋,方北放弃了!
不知方北是不是感觉到身旁的江子奕的变化,他抬起了头,见到许家安望着他,鼓着腮,生气地瞪起许家安。
小鬼!许家安心情突然特别的好,于是堆起甜甜的笑,眯眯眼地看向方北,末了还不可一世地挑了一下眉。
就像在说我有得坐,你没!
方北给气到跺了一下脚,用力拉着方陈氏的衣服,让方陈氏看向许家安。
当方陈氏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