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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语回头,向着司马梦妍暖暖一笑,微微俯身行礼,这是作为‘妹妹’对‘姐姐’该有的礼节。
司马梦妍报之一笑,转身离去,心下有些酸楚,她以前真的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呀。
“小姐……”双儿欲言又止。
“恩,怎么了?”
景语走回书案,低着头继续磨墨,而后执笔在宣纸上挥洒。
“没,没什么……可是,小姐……。”
这‘姐妹之情’似乎已经不是那么深了!
景语写完字,把纸提起来用嘴吹了吹,然后道:
“双儿,这可不像你的性格,何时变得吞吞吐吐的了?不过,如果是关于梦妍姐姐的,就不必说了。小时候的情谊,不是说忘就忘的。莫说我现在和枼王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也不可丢了了姐妹情谊。”
“小姐都这么说了,双儿便无话可说了。”双儿心中万般无奈。
“等这字干了,再把它裱了,改日我们把它挂在东厢院外。一个院子连个裱字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没人住呢。”
景语把纸递给双儿,语气有些埋怨,原来,心中还是极不舒服的。
双儿接过,看上面的字念道“玉语堂。”
想了一会儿问道“小姐如何会想到这个名字?”
“这是取玉女、解语花、海棠花中的字。玉女因为喜欢上这海棠,被神母开罪将玉女与花打入人间,海棠被培植在人间,但它的香魂却随风飘去了。所以有人传说海棠花原有天香,如今却没有了香味。海棠既是花中神仙又名解语花,自是雅俗共赏的花。俗也好,雅也好。只要喜欢,其他的都不重要。”
景语幽幽说着,最后有些无奈的对自己冷笑一下。
刘睿崎站在西厢阁楼上,远远看着灯火未熄的东厢,他多么想到那里去看看她。可是他明白,只要他一出现她便会知道,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踏出这一步,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看,就这样看着,就好!
翌日清晨,景语和双儿,还有几个家丁在东厢门口。
“小姐,还是让双儿来把这牌匾挂上去吧。”
双儿看着执着着想爬上墙梯去挂画的景语,手里抓住匾额不放。
“哎呀,双儿,凭你家小姐的能力会挂不上这牌匾?你才是弱女子,你家小姐我可不是!”景语也不相让。
“小姐,您明明知道双儿不是这个意思的。”双儿有些急切。
景语如何不知,若是被传出去说枼王府内的匾额要枼王妃亲自挂上。在这女子都靠男人而存的天下,别人该如何看景语,如何看枼王府?景语放开握着牌匾的手,失落的说道:
“都是小姐我欠缺考虑了。”
“既然你们都争得不分胜负,那就由本王挂上去吧。”
枼王翩然而至,眼角含笑来到景语面前,伸手就要去拿牌匾。
景语身子一动,一下挡在了匾额前,抬起头正视枼王道:“不必有劳枼王爷了,我们可以自己挂上去的。王爷是做大事的人,莫要在此脏了手。”
枼王闻言,脸立马黑了下来。靠近景语定定的小声说道:“你非要和我分得这么清么?”
景语后退一步望着枼王正色道:“是枼王爷要和景语分的清清楚楚。”
枼王脸色缓和了些,“原来,语儿是在埋怨本王,没把受伤的事告诉你啊。本王也不是怕你担心么?”
“王爷受伤了?景语见王爷生龙活虎的,不像是受伤啊。王爷真会开玩笑!”
景语睁大眼睛,一脸无知的表情疑惑道。
刘睿崎笑得欢快,那笑颜似乎要赛过园中的花儿一般,靠近景语道:
“本王的王妃既不知本王受伤,如何天天送药膳来?”
“王爷这话更是离谱,景语只是熬药补身子,吃不完就要双儿拿去送人,免得浪费。怎地到了王爷手里?”
双儿眉头皱得快成沟壑,这小姐,明显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嘛。那些药膳她自己明明是碰都没碰过的,双儿叹气的摇摇头。明明担心的不得了,却装作不知情;明明在乎的不得了,却偏偏要装作毫不在乎。不过,装的太过,就很容易被看出了。
枼王单手扶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你这么明显的行为,连门口的大黄都看得出来。”
景语疑惑的看着刘睿崎“大黄?”
“大黄就是门口那只狗的名字”双儿凑近景语耳旁小声说道。
“啊?”
景语惊愕的张大嘴,仿若听到自己下颚颚骨断裂的声音,一种被玩弄的感觉爬上心头,黑着脸不说话。
枼王见着景语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她比任何人都要可爱。
景语粉嫩的脸嘟起,气鼓鼓的极为讨喜。但是景语却觉得今日可以不用再吃饭了,因为已经气饱了。
刘睿崎不理她,径自拿起匾额攀上墙梯挂好匾额。然后,从梯上一跃而下,走出一定距离回头,满意的点点头。
“恩,刚好,没偏一点。玉语堂……”
刘睿崎看着气鼓鼓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景语笑着说道:“这是用你的名字取的么?”
景语看他一眼,不理他。
“这是小姐取于关于海棠里的字。分别是玉女、解语和海棠。”双儿懂事的解释道。
“你就那么喜欢海棠?”刘睿崎认真看着景语问道。
继续不理
“哎……”枼王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还是小孩子么?”
双儿轻轻摇头,这两人真是的。小姐素来都是仪态大方得体,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该有的孩子气,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景语的心思了。
景语依然不理,移步准备进园。
手突然被拉住,“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刘睿崎拉着景语出了枼王府,骑马来到一处深幽之地,四周都是翠竹,一片绿,竹林深处一竹楼,零零星星似有人声。
“黎竹轩”走进竹楼,景语缓缓念出竹楼的名字,心中有些欢喜,这样的感觉是极喜欢的。
刘睿崎见景语柔柔的表情,笑得欢欣,拉着景语的手将她带入竹楼内。
“刘公子有礼了,好久不见公子来,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黎竹轩?”
说话的是一位绿衣女子,一身装扮和那一片绿倒是成一色,头上一枝翠绿色的海棠发钗吸引了景语的眼。向他们微微俯身行礼,尽显柔美之气,与景语对上眼,两人含笑点头。
“还不是因为想念绿舒姑娘的竹叶青。今日客人倒是不少啊。”
刘睿崎熟悉的和绿舒说着话,环顾四周,宾客不少。
“那是自然,因为今日要推出一款新的翠竹香,所以这些贵客们都想早点瞧瞧。”
绿舒笑着回道,心中满是自豪,看着景语道:“刘公子,这位女子虽着装简便,但是气质非凡。想必该是公子的心上人了!”
刘睿崎淡笑不言。景语低头不语,在绿舒看来想是人家夫唱妇随,更显娇羞无限。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绿舒不是没想过景语与刘睿崎是夫妻,只是景语头发习惯性的喜欢披散。而一般妇人都是绾着发的,所以也就直唤姑娘了。
只见刘睿崎纠正道“她乃内人,绿舒姑娘叫她小鱼便是。”
“小鱼,小小鱼儿水中游。绿舒最是羡慕鱼儿的自由了。夫人第一次来,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今日能尝到绿舒的新品了。还望夫人莫要嫌弃了去。”绿舒拉着景语笑说着。
景语见绿舒热情诚恳,又是自己酿酒推新,对这绿舒甚是欣赏。
“今日小鱼有幸得见绿舒姑娘推新,是小鱼的福气才是。”
第十八章 幽幽绿竹临诗酒,咫尺婵娟思不穷
更新时间2012114 12:59:58 字数:3304
绿舒听着景语的话,诚是赞美之色,若再谦虚反倒显得矫情,于是转移了言语道:
“你就看我们尽顾着在这儿说话,都忘了要贵客落座了。两位请,恰好楼上还有一处临窗的位置,既可以看到大堂,还可以看到窗外的景色。”
绿舒领着二人上楼,到了一处空座时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刘公子与夫人便在这儿落座吧。今日还有节目,绿舒可很是期盼看公子的表现的……”
景语走至桌前望向窗外,窗外有一小池塘,塘里的荷花有了凋谢之色。但是这并不影响景语心里的欢喜之情,闭上眼深深呼吸,心中尽是清凉。等景语回过头才发现绿舒早已离去,桌上有些点心,两双绿色的箸,还有一壶绿瓷瓶装的酒,两个绿瓷杯,非常精致。刘睿崎正抬起酒杯品酒。
“这绿舒姑娘这儿真是一个好地方,一片清幽,倒叫人心旷神怡。无处不在的绿,别有一番特色。”景语悠悠点评道,并坐在了刘睿崎的对面。
刘睿崎依然专心致志的品茶,景语倒也没非要他答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这样看着静静地看着眼前人,这是第一次。景语发现这个人其实挺好看的,潇洒的气质、俊逸的外表,的确是很多少女心目中王子。
刘睿崎自是知道景语的眼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