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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他挑衅的口气?是他之前对自己的不理不睬?是他受伤时自己的急切?是湖水中他们的坦诚相待?是瘟疫时他们的生死与共?还是……夜色里他的包容和爱意……
不!是他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这些逐渐积累才变为感情的……
“我,真是个傻子!”容晴展开一抹笑颜,然后奔了出去。
“小晴!”子燕想追上去,却被惭儿挡住。“你给我让开!!!!”她吼道。
“你们为何这么自私?!”惭儿毫不示弱,“容晴为了你们付出这么多,难道连她的感情都要剥夺!说什么希望小晴幸福,我看真正毁了她幸福的就是你们‘万星’了!!!”
子燕愣住红了眼眶,终于克制不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惭儿看对方哭得如此伤心也十分不忍,她安慰道:“只是夺回‘原国’不好吗?对于你们而言,国家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毁了‘玄国’呢……”
“因为他们践踏了我们,蹂躏了我们!我们要报复!”子燕双眼充血。
“可是,如果你们完成了那个愿望,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子燕怔住。
“不要将苦难的过去作为你杀戮的资本,一时的畅快只会使你丧失更多。”惭儿笑的复杂,“通往幸福的道路上如果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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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快的步子,急速的呼吸,容晴在视野里急切地寻找着对方的身影,她忘了礼仪,忘了身份。她的心里有一种感觉,如果无法追上对方,她将与对方失之交臂。
终于,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容晴一阵欣喜,正欲追上前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
“太子妃,你这么急是要去哪里啊?”
容晴全身一震,停住了脚步。
“贤妃……娘娘……”她看着对方,连请安都忘记了。
“你这是怎么了,和失魂了一般。”贤妃笑的亲切,上前挽着对方的手。
容晴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恨不得将自己除之后快么?
“真是庆幸,要是方才没看见你,我可要白跑一回了。”
“贤妃娘娘找我?”容晴疑问。
“是啊。”贤妃笑道:“我觅得一位手艺不错的厨子,这不是招他进宫烧制些美食,只不过独自享用未免太冷清,所以才来找太子妃一起品尝佳肴。”
“找我?”容晴疑惑,“为何不与陛下一起?”
“他们男子各个事务繁忙,我们哪好再去麻烦?”贤妃拉着容晴,“太子妃还是快点与我来吧,否则菜都要凉了。”
容晴虽无奈也无法推却,只能任由对方牵制。她看向雪茗那里,眼睁睁见对方消逝在花园的尽头。
为何……自己有一种很伤心的感觉……好像,一切都结束了……
来到贤妃的寝殿,果然山珍海味摆满了圆桌,贤妃招待容晴坐下,然后不停给她夹菜。
“瞧,这样子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母女呢。”
容晴心里鄙夷,却不能说什么。
“太子妃,咱们就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好好相处如何?”贤妃笑的慈眉善目,不了解她的人还真以为对方如菩萨心肠。
只是良妃的死容晴始终无法忘怀,她没有点头也无摇头。
贤妃见了并无生气,反而为其斟酒。“这可是我亲自酿的酒呢,里面可是有珍贵东西。”
容晴见了并无犹豫,举起一饮而下。在她心里,贤妃绝对不是那种会亲自动手的人,借刀杀人才是她的专长,所以定会保她安然无恙。
或许是由于心情欠佳,几杯下肚容晴已经摇摇晃晃的。
“我似乎有些醉了,恐怕不能再陪贤妃娘娘了。”容晴婉拒。
“无事,太子妃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柔儿,送娘娘回去。”贤妃吩咐道。
“是。”柔儿将容晴扶起,“太子妃,奴婢送你。”
“恩。”容晴点头。
看着两人一步一步缓缓地出了门,贤妃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剥落下来。
“太子妃,本宫就祝你和太子龙凤和鸣,早生贵子。”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阴险的诡异表情。
伤痕(下)
在柔儿的搀扶下,容晴走出了贤妃的寝宫,她努力摇头试着清醒,只是头却愈加昏沉。
不行,恐怕这个状态已经不能去找雪茗了。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定,谁知道一晚过后自己又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呢?明日她还会有现在这般的大度与勇气吗?想到这里,容晴嘴里泛出苦涩。
“这是什么酒啊,怎么后劲如此之重?”她疑惑。
柔儿浑身一震,“回太子妃,是根据秘方酿的酒,但对身体不会有害处的。”
“恩。”容晴并不认为酒里参有毒性的东西,只是警惕性地问了一句。
随后,柔儿将容晴送回太子殿,子燕和惭儿见这情况都吓了一跳,柔儿解释了几句便告退了。
“好端端的贤妃怎么会邀容晴喝酒呢?这其中必有诡异。”惭儿皱着眉头。
“可是没有其他中毒现象啊,这很明显是醉酒的样子。”子燕将容晴扶到床上,然后服侍她睡下。“别想太多了,说不定对方只是想化解干戈呢。”
惭儿考虑了一会也只能赞同。
而容晴觉得全身无力,躺在柔软的床上没一会便发出轻微平稳的呼吸声。子燕和惭儿见状便安静地离开,留她一人于寝殿。
……
御书房内,麒凤奎将手里的奏折终于/炫/书/网/整理(。3uww。)完,再望外面天空已是月明星稀,想到回殿的时候容晴已经入睡,遗憾今晚又无法与她相视畅言。
虽然成婚有一些日子,可是麒凤夜待自己却更加严厉,每天的事情都排的紧张,以至于作为夫君的自己与正妃见面的时间都少得可怜。麒凤奎有些责怪父皇的不解风情,可是又不能为了儿女私情松懈怠慢,更何况容晴对自己并无情谊,就怕他适得其反落得一‘自作多情’的下场。
麒凤奎无奈地摇头,起身准备回殿。几位宫人看太子终于要休息也欣喜不已,跟随麒凤奎的宫人无不是顶着个黑眼圈,他们毕竟不像对方会些武艺强身健体,都显得有些吃不消了。
走在路上,麒凤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对着身旁的老太监说道:“在七国之中有无作风泼辣,贪恋男色,且家世背景雄厚的女子?”
老太监一愣。太子殿下这是问的什么话啊?他思虑了一会,才答道:“恐怕只有女尊国的女子才会如此胆大妄为吧。”
“哦?”这点倒是提醒了麒凤奎。“那女尊国有哪位女子的刁蛮是出了名的?”实在不行就先恐吓一下对方比较好。
“这个……”老太监显得为难,女尊的女子大多都很强硬,在其他国家可称得上刁蛮,只是在她们国家却是正常,这该如何回答呢?“太子能否给奴才多些提示,这范围广了些。”
麒凤奎是万分不想回忆那预言中女子的特征,可是为了将来他得早作准备。不过讲到特征他确实没什么印象,唯一能说的就是那女子美得不像凡人,倒像妖精一般。
“恩,很美,是那种为之一惊的美。”
周围的宫人均是一震。太子常年呆于宫中不曾与女子有颇多来往,更别说对女子动心了。可是现在他却在寻找一女子的踪影,看样子倒像是一见钟情那般。男子称赞一女子美绝对不是好事,更何况那女子还不是太子妃。现在全天下都知道‘蜀云’的太子妃温婉动人,心慈仁善,简直就是仙女下凡,那根本和‘刁蛮’扯不上边。
老太监抹了一头冷汗。这问题简直就像一把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万一被太子妃知道自己在帮太子找‘情人’估计再仁慈也会怒发冲冠的!
“太子……这……”突然,他灵光一闪。干脆就指出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对象,让太子打消念头,这样太子妃也不会加以责怪!“回殿下,奴才觉得‘圣国’的原公主最符合条件。”
“原公主?”麒凤奎倒是听说过对方的传闻,其美貌甚至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可见非同凡响。只是……原公主似乎得了怪病沉睡不起,应该不会是预言中的那个人吧。“咳……”麒凤奎轻叹。想想自己现在做的事也有够愚蠢,世人千万,人海茫茫岂可凭这简单几句就能找出对方呢?
“算了,我也只是胡乱问问的。”麒凤奎丢了一句便默默地走向寝宫。
……
‘太子殿’。
“啊……”
容晴被自己的娇喘猛然惊醒,她睁大双眸盯着罗帐,只觉得身体发热,像是被火烧一般。小腹不停地传来一阵阵战栗感,它慢慢地延伸到最为私密的地方,挑拨着她的理智。
即使这一世她是处子,可不代表她将两世的经验都忘到天边去!虽然没有服食过春|药,但是这种感觉却是动了欲念!在没有前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