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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如烟问了声好,就和蝶儿去路口买猪肉,蝶儿说中午做猪肉丸子吃。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晒着,两孩子在爷爷床上睡着了,蝶儿打扫了下卫生,洗了几件衣服,今天是来不及去看荷花了,晚上带如烟一起去她哥哪里转了转,吃了饭,这一天又匆匆的过去了,孩子们在嘟囔声中休息了,蝶看着电视去睡意全消“烟,很多次,我都不想再回来了,可是隔一段时间还是想,不是想这里的人,而是想这块地方,当年十四岁我读初二,养母去世了,我好想继续读下去,可是嫂子们都不吭声,那段时间又病了,被误诊为肺结核,大家都离我远远的,后来幸好查清了,扁桃体发炎,下巴留了块疤。病好后我就辍学出外打工去了”。虽然是她面无表情的叙述,如烟释然了,她终于明白五年前蝶儿为什么要倔强的留下朵儿。在这个世界上,内心的孤独比任何剧烈的疼痛都更侵蚀脆弱的灵魂,在爱的世界里,孤独的孩子如同一枚忧郁的郁金香,散发着迷人的芬芳,且不知,那是压抑愤怨的无形气息。
清晨一觉睁开眼,孩子们还记得妈妈的承诺,背起包就迫不及待的准备出发,在外面早餐店匆忙吃了早餐,大约走十来分钟的时间,她们来到了一片花的海洋,远远就闻到一股清香沁入心脾,使人精神高度集中,一扫昨晚失眠的倦意。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古往今来,有多少诗人从各个角度赞美荷花,并不是因为她外表的亭亭玉立,悠然自若,而是在于她内心的高洁,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尘世间有太多的纷纷扰扰,爱花的人最爱自己设置的空灵世界的美,在这里,没有烦恼,一切平静如初,在这里可以让记忆刷新,或者永久性的删除。这里成为人们心灵释放的物质存在空间,朱颜碧墨放池畔,舞袖挥毫对玉莲,尽态吉极妍宛若玉,一脉幽香把君难。醉的是世人,清醒的永远都是不变的万物。孩子们在花瓣飘落的幽径中一路捡着荷叶,沿着木排梯蹦蹦跳跳好个热闹,照尽荷花千姿百态,使人们用想象赋予她鲜活的灵魂。蝶儿在看花,花也在看人。蝶儿幽幽的自言:“我也想做荷花一样的人啊!”如烟望着远处“你可以的!”。
你若不弃,我定不离!
再次遇到如烟,记忆的阀门由此打开了,蝶儿在她人生中最低潮的时候认识了庄,那天她刚从超市下班,在旁边珍珠奶茶店买了杯奶茶,百无聊奈的边走边喝。想着下班后干什么去呀?上网还是回住的地方睡觉,这几天隔壁如烟回家过年去了,没有了昔日的热闹,院子里麻将声也销声匿迹了,以往特烦麻将的声音,现在可好,静的可怕了。蝶儿这两天特怕晚上睡觉,院子里这段时间老丢内衣内库,听说有个BT狂在这里藏着,人心惶惶啊!她刚买的内衣洗了挂出去就没了,晚上也要关好门窗,老感觉外面有动静,一路的胡思乱想,沿着这条大道都快走到南门口了,她怎么老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回头看了看,没有啊!莫非这两天怪事连篇,她的神经紧张了。走累了,坐在旁边石凳子上歇歇,远远看着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个人站那里抽烟,个子不过一米六,穿着不邋遢,但是也够费衣服的。蝶儿无意间多看了几眼,她站起来继续闲逛,走到十字路口,她回头一看那人还在距离她五十米处跟着,这下蝶儿确定是在跟她了,蝶儿火冒三丈,仗着是白天她胆子大些,她气冲冲的回头冲向那人“你这人怎么回事,我看你半天了,你跟着我干嘛?你信不信我报警!”这人就是庄泽仁,他忙赔笑,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发火,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也不像坏人啊,别怕,别怕!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当我赔罪了!”蝶儿看他态度诚恳,也挺成熟的,伸手不打笑脸人!有免费午餐,不吃白不吃。他们来到附近的湘菜馆,蝶儿喜欢吃辣,也想宰这大叔一顿,压压惊!坐定,点菜,蝶儿点的都是辣菜,吃的津津有味,庄泽仁只是象征性的尝尝,就这样,他辣的不停的喝茶,满脸通红,额头直冒虚汗,蝶儿在心里想笑,憋回去了,庄泽仁递过一张名片说留个电话吧,以后你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蝶儿拿多名片看了看,好像是工程方面的,也不太懂,用她手机拨了一下电话号码,手机响了响。大吃了一顿后,蝶儿说“谢谢你的午餐,我要回去了,明天要上早班呢”“哦,那我送你回去吧!蝶儿警惕起来忙摆摆手“不用了!”。胖庄挥手挡了车,付了钱,说“你上班也挺累,坐车回吧!我还有事情,改天联系吧!”蝶儿坐上车很快就到住的地方了,进门,喝两口水躺在那里发呆开了,今天这人真搞笑,长得像和谎γ酌椎模裁炊夹。彀托。劬π。亲有。掣芯踔鬃拍兀舅案咚枚啵还芯趸购茫皇腔等耍凳裁淳褪鞘裁矗幌袼涎焙蚰歉龀趿狄谎欢筒焕砣肆恕�
这段时间她和对班商量着她上早班,上到两点,对班上晚班,上到九点,这样她就不用晚上那么晚一个人回来,怪吓人的。对班喜欢睡懒觉,她俩这样换着挺好,昨天那人晚上打电话了,说下班来接她,请他吃饭,她没有拒绝,在这座城市里,认识的人仅限于租房一块的如烟,别的都不太熟悉,她自己觉得有时候想和别人走近一点,也许是因为自己给别人的感觉冷漠吧,她的朋友不多。她觉得她是一个高傲的人,她不太善于表达感情,对熟悉的人会敞开心扉,对感觉不好的人就很内向。那个胖庄她感觉心里不排斥,说不清为什么,有一种亲切感,他胖的跟和谎γ酌椎模劬锩挥行岸瘢挥姓娉希芄晃尢跫娜米潘梦サ奈屡盟芯鹾苈悖敢馊チ私馑�
他如期在超市门口等她,给她买了草莓圣代,都快化了,他们一起走着,今天她想吃肯德基,他笑笑“跟个孩子一样”。又是一顿猛吃,本来就肚子饿,这下吃美了,在他面前她可以毫不掩饰的表现自己,她觉得她不用那么累的去迎合别人,照顾别人的情绪,她是轻松的,快乐的。他看着她吃,给她讲他的现实情况:他四十八岁,家里有三个孩子,最小的是男孩子三岁了,开个车检公司,不过现在生意一般,他说老婆孩子都在这个城市,在这里定居了下来,老婆可以收店面的费用,用来家庭生活开支,生活不是很富裕,但是也无忧,孩子们很乖,很听话,说起孩子,他很骄傲,都很优秀,爱学习,不让人多操心,她边吃边听他讲述自己,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暗了下来,似乎一场大雨要来了,这样的季节,说变天就变天,终于黑云越积越多,滂沱大雨倾盆而下,他们隔着玻璃窗户,看着窗外的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流成了一行行泪。蝶儿怔怔的看着,想起了自己的养母,有一股想哭的冲动。“等下雨停了我们去唱歌好不好?”他看着她,点点头。她在KTV里面狂吼着,跳着,唱着,任由她一个人在那里折腾,他默默的抽着烟,吃着水果。玩累了,时间也不早了,明天继续上班,她要回去了,他送她,送到小区门口,挥手告别!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过完年如烟回来了,看到有个胖男人天天送蝶儿回家,这一坚持就三个月了,也不进小区来,他们走在一起也不说话“蝶儿,他是谁啊?”蝶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下,如烟说:“看起来人挺好的,就是年龄好大啊,人家有家,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蝶儿也觉得是。“以后要是出去吃饭唱歌我叫着你吧!反正你老公老是忙,这会又跑陕北去了”。“嗯”。如烟跟着蝶儿和胖庄吃过几次饭,感觉这人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自然不坏,可是蝶儿太年轻的,只有十八岁,如果时间长了,这样交往下去该怎么办呢?慢慢的,如烟看到蝶儿的衣服多起来了,蝶儿本来就很漂亮,穿着漂亮的衣服就更有气质了,如烟敏感的感觉到什么了,作为朋友,她要认真的和她谈谈:“蝶儿,你还是和那个男人离远一点,他有家庭,这样别人会对你有看法的。”蝶儿叹了口气“好姐姐,我知道,我不会破坏他家庭的。”如烟不知道蝶儿能听进去多少,毕竟,她才十八岁,她也喜欢奢华的生活,没有人会喜欢上贫穷,特别是美貌的女子,她对物质的追求象对漂亮衣服一样,孜孜不倦,乐此不疲。有一天,蝶儿对如烟说:“姐,胖庄要带我去金华玩”如烟看着她“唉,我劝你是没用的,我说的我自己都不想说了,你让我说什么呢?”蝶儿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