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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良以为我是被他的话伤了,于是很愧疚地给我买了一个星期的早餐。
为什么只有一个星期呢?额???因为我只坚持了一个星期就华丽丽的倒下了。
班主任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苏小末,你有这份干劲是很不错的,但是要注意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我苦着眉毛在被窝里画小圈圈。看来,要请到一个私人厨师是超级难的啊。
许籽有时间就陪我去打点滴。我说许籽啊,你们羽毛球俱乐部有没有会做饭的男生啊?有的话给我介绍一个呗。
许籽抿着嘴巴笑,她说我去贴张告示寻找一下,就说高中女生收购男朋友,条件就只有一条,要会做饭。
我一听急了,不行啊,我不要长的比我丑的,也不要长得很帅的。不要比我矮的,也不要比我高很多的。不要穿皮鞋的,不要脚很臭的。不要秃头的,不要少年老成的???
许籽连忙打住我说,那你就去动物园自己挑一只猴子吧,让他天天摘果子给你吃。
我撅着嘴巴表示抗议。真是的,为什么现如今要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这么难呀?
米晔一脸的贼笑,他说小末同志,你以后去支援西部吧,哪里奶牛多,你饿了就自己去挤,这个很方便的。说完还谄媚地歪笑。
切,我苏小末才不跟他一般见识。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的脚下捧我的裙摆的。
派·寂寞
周洲是后来才转来的。
我握着钢笔卡啦卡啦地在本子上写下他的名字。
周洲的成绩很差,有传闻说他的英语经常是交白卷的。我想这不值得引以为傲。
老师让他坐在康尘以前的位置上,教室的最后一列的最后一排。如此不被老师重视的人物显然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我却是因为康尘才会注意他的。
他坐在康尘的位子上,我猜他会不会发现课桌上康尘曾经用小刀刻下的一行字。
康尘在抽完一根烟后拿起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在桌子上平平仄仄。
她刻得很仔细,像一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在剖析她的病人。我说你要干什么?
她说她要写一行字。一行关于康尘的青春的字。
她弄好后把刀递给我,她说小末,你来给我见证吧。
我接过刀毫不犹豫地在她那一行字的后面刻上了我的名字。
康尘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暖暖的笑着。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拥抱我。她说小末,将来的将来,我会带你一起走。
周洲果然注意到了。他问后面的同学苏小末是谁。后面的同学就很大声的叫唤我,苏小末,苏小末,这里有公子找。
我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翘起二郎腿放在桌子上,一脸的痞样。
下午放学的时候周洲叫住了我,他说,苏小末,你长得真虚伪。
我说你也差劲得有水平。
他呵呵的笑,苏小末,居然还会有人暗恋你。
我蹬蹬地踩了他一脚,无视。
他笑得更起劲了,我想他的神经末梢怕是搭错线了。
周洲以为写那行字的人是我曾经的恋人。我想他还真有写小说的天分。不过我懒得理他,因为他这样的出场方式让我很不舒服。
不过周洲后来主动跟我道歉了,他说苏小末,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他说小末,我只是想交一个朋友。
原来周洲也是寂寞派的。
他整天形单影只的在校园里走,偶尔踢踢足球,偶尔灌个篮,偶尔坐在操场上眯着眼睛发呆。
我说周洲同学,你喜欢许巍吗?
他一脸的茫然,许巍是谁?
我哑然了,头一次被人打败得这么彻底。
周洲不听歌。他说原汁原味的话多好听,干嘛要那么奢侈地去装饰它们,太做作了。
我说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可是唱起来很好听。就像豆角,你可以生吃,但炒出来的味道更好吃。
周洲说随便吧,反正我不爱听。
果果说周洲真是稀有动物了。我说他肯定在装酷。难道他就一首歌都不会唱?
周洲说一首歌还是会的。
我好像获得了宝贝似的兴奋得问他是那首歌,我天真的认为那首歌一定是有故事的,而且肯定价值不菲。
周洲摸着不存在胡子的下巴很珍惜地说出了两个字,国歌。
??????
问世间贱人为何物,小末云手指周洲。
张小良说,我以为我算是个半仙了,没想到周洲比我还半仙,应该叫他半半仙。
周洲说可是我喜欢看电影。他最爱的明星是古天乐。
我忙说夏秦就像古天乐。他不屑地一瘪嘴。
还真是个可恶的人啊,我说夏秦哪点差了。他说夏秦根本没有那
个范儿。
他说古天乐要是进了社团那就是一霸主,要是站在街头就是一金箍棒。
我说这跟金箍棒有什么关系啊
他说当然有关系了,金箍棒不仅金光闪闪璀璨夺目,而且谁得到他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我说那可不一定,我就没觉得他有这么大魅力。
他说那是因为你没品位。
看来他这张嘴够利索够毒辣的。我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康尘那张桌子,我八辈子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夏秦说你别和他计较,这样显得你和他是同一水平的。
我就听夏秦的了,我说夏秦你比古天乐好多了。
夏秦无可奈何地看着我,而我则像一个白痴一样傻傻笑。
周洲问我,苏小末,刻那行字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我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说康尘的事,因为潜意识里我不想再提起她。
周洲说,青春是场火,烧得热烈了也就是快要接近死亡了。这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写下这样的字?苏小末,为什么你的名字会写在那里?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想在我接触康尘的时候,她的青春已经在接近死亡了吧,尽管她还那么年轻。
我终于还是没有解释周洲的那么多个为什么。因为有些事,其实是不必弄得那么明白的。
就像康尘带着她的秘密走来然后又毫无遗留的离开。
我想,或许隐瞒一些东西比摊开一些东西要舒畅得多。至少对于康尘和我是这样。
弥·天使
有些时候我会怀疑我是迷路在人间的天使。
米晔说那你一定是脸先着地的。
我不置可否,我想,只要是天使,哪怕长得比猪还丑我也是很快乐的。
可是我并不快乐。所以我说我应该是迷路了。
我问方玲,天使受伤后流的血是红色的还是蓝色的?
方玲说,天使是没有血的。他们的身体里都是牛奶,所以都是白白的。
我骂她,可不可以有一点同情心,好歹我也有50%的可能是天使诶。
方玲翻着白眼瘫倒在地,她说,末末,你是不是把治脚气的药当感冒药吃了。
我委屈的咬着牙把她按在地上一顿乱揍。
方玲是我的邻居,我们是穿着一条裙子长大的。额,貌似这话有点夸张,但我和方玲还真是做了十几年的邻居,而且一直很要好。
我妈妈和她妈妈是牌友,每天奋斗在麻将馆里,同出同进,简直就是一活的黄金搭档。
我和方玲也经常被安排在麻将馆里吃饭,偶尔也在那里玩玩牌。方玲每次都输给我,然后给我买大碗的酸梅汤喝。
我把方玲当做我的亲姐姐一样。方玲却说她不要这么缺德的妹妹。
我说我怎么缺德了?
她说不然你把你床上的那个洋娃娃送给我啊。
我赶紧死命地摇头。
洋娃娃是我去世的爷爷送给我的唯一礼物。是我12岁生日的时候他特意托人到市里给我买的。
洋娃娃很漂亮,金黄的假发,雪白的肌肤,还有肉呼呼的小脚丫子。
我觉得天使大概就和我的洋娃娃一样吧。绝对完美的可爱和纯洁。跟她比我就是一个绝对的残次品了。
果果每次来我家都会抱着娃娃在床上摇啊摇的。我说果果你要是压坏了,我要你用一年的零花钱陪的。
果果哼着鼻子表示我可以闭嘴不要说废话。她说娃娃呆在你这里简直就是天使插在老鼠屎里,可悲可泣。
切,不要脸的女人,脏兮兮地趴在我的床上居然还敢这样大言不惭。
方玲倒是和果果玩得来,她说果果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真是的,干嘛要这样严重的贬低自己。
果果时常蹭在我家吃晚饭,然后拉着我和方玲到附近的瞭望台上吹风。
我喜欢在那样的地点和那样的风里幻想。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我会幻想着有一颗流星载着一个美丽可爱的天使降落在我的面前,然后天使嘟着嘴巴吻我的脸。
方玲对果果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和苏小末做了邻居。
果果对方玲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苏小末还和她同桌两年。
无语了,两个无聊到变态的女人。
夏秦喜欢天文地理,我跟他说,夏秦你要努力读书啊,考上清华大学研究天文学,然后将来发现一颗小行星就用我的名字命名。等我学会飞了就住到行星上去,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