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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睐娘也不藏私,把自己所能做的和以后生意中所想到的都告诉了江氏,她的主意是走高端路线,毕竟就算是米粒珠与碎玉石,但是用的量大的话也不是一般的市井百姓能买的起的,何况这东西也是要花上许多功夫的。
江氏捏着那只漂亮的串珠荷包,时下大家都是在做好的荷包上镶上珠玉,像这种全用珍珠做成的还真没有,虽然不见得实用,但是赏人却是极有面子的,“这上面的图案是不是可以做许多种?”
“是,不过有些图案得试试才行,”知道方法叶睐娘对这些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刚巧我就有间铺子,地段也不错,咱们若是决定做了,我就把出来入上一股,”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东西,“就像眯娘说的,咱们要做就做的精贵些,这样也不怕人家将来仿了去。”
叶睐娘见她同意,与叶书夏相视一笑道,“眯娘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咱们再定了字号出来,做出图样放在不显眼的地方,这样以来,就算是以后有人仿,也能辨出真伪,”她要做,就做个名牌出来。
“少奶奶,少奶奶,”外面有人大声叫着江氏,听脚步似乎是跑着进来的。
“做什么,大呼小叫的?”江氏蛾眉一拧,起身斥道,“这是谁家的规矩?!”
“不是,小的是太慌了,少奶奶恕罪,是前面出事了,夫人叫请少奶奶过去,”
出事了?江氏望了叶书夏一眼,“走吧,咱们去看看,今天来的都是贵客,”没的请客反而得罪了人。
叶睐娘到了吟风轩,实实是吓了一跳,原来烟氏竟从轻云亭高处摔了下来,看着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烟氏,叶睐娘一阵心酸,这才刚心情好起来,却又遇到了这样的事。
未几大夫已经请到了,叶睐娘随了张氏她们出来,“真是吓死人了,”张氏以手抚胸,“大家都好好的,她怎么一人跑那儿去了?”
“我这个媳妇,看着平日里老老实实,其实就是个不着调,胆子大着呢~”李三夫人根本不在里面陪着大夫,而是扶了齐兰心出来,今天来的是侍郎府,就像侄女所说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样张侍郎和夫人还能记下自己一分情,以后也能多提携提携儿子,比吵闹着强,“夫人也不必操心,年纪轻轻的,歇一歇就好了。”
李三夫人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竟然有这样做婆婆的?这些夫人里也有喜欢儿媳的,但敢当众面前出来的还真不多。
“李三夫人还真是心宽,媳妇都不醒人事了还能来劝别人,”刑部王尚书的夫人冷笑道,“亏我家老爷是个审案子的,我也吓得不行呢,好好的人,怎么就这么摔下来了?”大家都是内宅妇人,有什么事想不出来?可是李琎的妻子在张家摔了,这事还真是不好解释。
“我婆婆不是那样意思,”齐兰心觉得现在正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裣衽一礼道,“婆母对我们最是慈爱,哪能不伤心,只是现在人已经摔了,再吓了客人,反是不美。”
这里哪有妾室说话的份儿?知道她身份的人都目露不屑,王夫人更是将脸转到一边,与同来的夫人们说话,只等着谭氏婆媳出来向她们告辞。
片刻江氏陪了大夫出来,大家都围了过去,“没有大事,只是头也磕破了,人怕是要过一阵子才会醒,不好意思,是妾身准备不周,伤了六少奶奶也让大家受惊。”
李夫人江氏与谭氏一同从室内出来,她对李三夫人也很不满,做婆婆的竟然自己扔下媳妇自己跑了出来,害得她一个隔房伯母在里面陪着,“老三家的,大夫说秋月怕是一时不能挪动,你和齐姨娘留一下吧,”她横了齐兰心一眼,“一个做姨娘的,主母受了伤,还不赶快近前照顾?”
“婢妾还要照顾婆婆,”齐兰心有些怕李夫人,怯生生的扶了李三夫人的手臂,“母亲也受惊了呢~”
“她受惊能比秋月更严重?”李夫人秀目一瞪,原想教训这不识抬举的东西一顿,但想到还有几家夫人在场,只得忍了气,“你一个做小的,婆母是你叫的?这是谁家的规矩?还不快去~”
李三夫人咽了咽唾沫,她虽然不着五六,但长年生活在辅国将军府,该懂的规矩怎么会不明白,之所以纵容齐兰心,也不过是故意给烟氏找不痛快,现在在诸位夫人面前,有些脸面还是要的,“去吧,你会要懂得分寸,不是谁都像我这么疼你。”
“是,”齐兰心恭顺的一礼,待要走时又驻步道,“姑姑,咱们是不是要给相公送个信儿,毕竟姐姐受了伤,他也应该赶回来才是。”
说这话时,叶睐娘敏锐的发现,齐兰心右侧唇角微扬,一个人脸部百分之七十的真实感受往往会在档案库脸暴露,齐兰心是在为烟氏摔伤高兴呢还是为李琎可以提前回来高兴。
送走其他几家夫人,叶睐娘脑子里才算是清静了,她看江氏已经派人去检查烟秋月摔下来的地方,自己就悄悄将碧波叫到一边。
“碧波,我走时你不是在姐姐身边么?她怎么会到那轻云亭上去?”轻云亭建在张府院中的一座假山之上,说是亭子,也就容一个人在上面小坐,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人陪着,爬那么高做什么?
碧波抹抹眼泪,“小姐午间多饮了两杯,您走后她说有些冷,奴婢就去给小姐取披风,谁知道回来就…”
烟秋月是醉酒才摔了?叶睐娘有些不能相信,她可是个极自律又守礼的人,就算是席上不耐其他人劝酒,多饮几杯,但肯定会心里有数,断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烟姐姐酒量如何?你觉得她醉了么?”
“我家小姐原是有些酒量的,”碧波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烟秋月对这个新结识的妹妹很是信任,便实话实说,“以前在家里,小姐经常陪着我家老爷喝两杯的,今天的菊花酒并不烈。”
叶睐娘点点头,“你去吧,服侍好你家小姐,别让人趁乱再做出什么事来。”
“小姐放心,我和清潭必有一个在小姐身边,”碧波明白叶睐娘的意思,这个时候齐兰心服侍烟氏,她们怎么会放下心来,“再说了,那齐姨娘哪是会伺候人的人,根本就是躲在外面不肯近前的,亏得嘴里还吵嚷着喊姐姐,闹得人脑仁儿疼。”
一百三十六、真 相
“嫂子可查到什么?”叶睐娘轻声问叶书夏,这个时候张府一片愁去惨雾,谭氏请个客竟然让烟阁老的女儿受了重伤,怕是将来还要到阁老府上去赔礼才成,烟阁老爱这个小女儿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还真是有蹊跷,”叶书夏轻声道,“嫂子说那边虽然堆出些山势,也不过是取些野意,但中间的小路却是修得极平的,今日请客,自然打扫的极为干净,”
“是上面有什么?”苏璃禁不住插话,“若是抓不到人,舅舅可就说不清了。”
都是一家人,这个时候最能体会大家的心情,“那踏上竟然还有几粒珠子,嫂子又让人在附近找,想是六少奶奶真的踩上了,周围又捡了几颗来。”
烟氏是裹了脚的,虽然还没有小到那种“抱美人”的程度,但在没有人扶的情况下走“山路”,绣鞋踩到珠子能不滑到么?
“咱们用珠子是装点,竟然还有人用它来害人,舅母知道了么?这事一定要查清楚了,”谭氏为了请烟氏来,连她那极品婆婆都忍受了,自然不会起害烟秋月的心思,这是有人在侍郎府是害人,到时候张家也不好交待。
“去把当时在轻云亭那儿伺候的丫头都带过来,”江氏望了一眼婆婆谭氏,今天这螃蟹宴是她准备布置的,出了这样的纰漏若不查清楚,以后在内宅还有什么说话的位置。
在外面服侍的四个粗使丫头和四个婆子都战战兢兢的跪在众人面前,听了江氏的问话,个个都摇头晃手的称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叶睐娘看不下去,烟家得了消息肯定会马上过来的,怎么的也得给人家个大概的说法,于是也不藏拙,直接指了指第二排的一个丫头,“你都看到谁了?”
“啊?”那丫头一哆嗦,“奴婢,奴婢,”
“你是张家的丫头,来人,掌嘴,”江氏美目一瞪。
“奴婢说,奴婢说,”那丫头连连磕头,“奴婢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叶小姐都看到奴婢了,奴婢再不敢隐瞒,奴婢曾经看到李家的那个姨娘往那上面去过。”
“什么时候?”江氏望了一眼婆婆,若是真的,就是李家内宅的阴私,反而连累到自家,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就是叶小姐走过没一会儿,我看到那姨娘就上去了,就一盏茶的功夫就下来了,”
“来人,将这丫头带下去看好了,”江氏挥挥手,“这事与她没有关系,咱们自家的丫头,好生看着就是了。”
“母亲,您看,”江氏松了口气,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