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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但是这些事情,红璎觉得与她没有干系,她这辈子是断然不可能嫁与皇帝,与三千女人争夫的!
于是她听得昏昏欲睡,只是碍于太妃的官品,硬着头皮听她唠叨。
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你努力想要逃开的命运,无论如何去挣扎扭转,它最后毫无例外,仍旧旋转到了当初的轨迹,无论是是否愿意,一切终究尘埃落定!
太妃说的累了,抿了抿茶水,不好意思道:“这人老了,就是喜欢唠叨,你莫要在意!”红璎只得赔笑脸道:“怎么会,红璎自小便没有祖父,太妃让红璎觉得很是亲切呢!”
太妃听罢她的话,乐呵呵的让她坐过来,将她揽在怀里,道:“若是湘湘也像你这样乖巧听话,哀家也不会为了她操心了!”
红璎不解,像晋湘湘那样的女人,是怎么讨得太妃喜欢的。
太妃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笑道:“你们恐怕都觉得湘湘十恶不赦,但是她小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哀家记得她刚入宫的时候,哪里也不敢去,整日躲在哀家的宫里哭。宫女那时候不喜欢她,因为原本宫里就只有我这个老太婆子,好打发,而新来的小主子对他们来说还是外人,对外人,紫禁城的人是从来不会欢迎的。”
红璎似乎有些理解晋湘湘那种扭曲的性格是怎么产生的了,若是让她一个人呆在偌大的皇宫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要提防别人的算计,她恐怕早就疯了!
太妃说着说着,又将方才的故事重新讲了一遍,红璎差点崩溃,这时,一个穿着内侍蓝绿色锦缎袍子的太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声点,跟我走。”
红璎吓了一跳,回头瞧他,赫然发现他居然是灵王,她讶然问:“你怎会在这里?”她说罢,噗嗤又笑道:“果然每次见你,都能被雷成灰!”
灵王没工夫与她说话,他还怕太妃发现他的存在,要硬扯着他说些陈年旧事,他真的已经听腻了,倒背如流了有木有?
红璎悄悄的跟着灵王走出太妃的宫殿,才敢高声问他:“这样做不好吧?毕竟我正在陪太妃~”
“有甚关系,母妃神智不大清醒,她或许明天就忘了,你来过这里,跟我走绝对没错!”晋天理所当然的将头顶的太监帽取下,不情不愿道:“本王为了寻你,连节操都不顾了,这帽子……”
他话未说完,红璎抿着唇笑道:“哪里,这顶绿帽子蛮有型的!”
晋天语塞,决定不与她计较,道:“你在宫里过的如何?”顿了顿,他继续道:“是不是觉得还是在我王府最自在。”
红璎一噎,驳他道:“虽说在你王府瞧着你扭腰肢是一件极有趣的事,但是本郡主潜意识便将你当成了男人,所以瞧得是在没尽兴……”
晋天扬了扬拳头,作势便要打她,脸色很是难看道:“你说过,不会再提这事!”
红璎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大不了我承认你是七尺男儿便是,何必脸色铁青的快青过楚珞了……”
晋天忽然就钳住了她的腰肢,神色暧昧,道:“我是不是男儿本就不是你说了算的,若是你亲自体验一下,定会又不一样的看法!”
温热的气流顺着她的耳垂,一直蔓延到她细腻如瓷的脖颈,她身上敏感的部位刹那间被他一个呼吸便勾起了欲#火,她吓得将他推开,红着脸支支吾吾道:“王爷,请自重!”
晋天逼近了她,红艳的灯笼,将他妖娆的眉眼,坦#露无疑,他目光灼灼的瞧着她,问道:“上次我问你,是否愿意嫁我,你的答案呢?”
红璎步步后退,最后退无可退,靠在殿外的红柱上,红着脸道:“你入宫便是来问我这些的?”
晋天摇头,道:“本是怕你受到伤害,不过现在看来,你活得挺滋润的!”他说完,还没待红璎舒了一口气,又继续道:“今夜,你必须回答我,不要想转移话题。”
红璎无可奈何道:“你也知道,我那丞相爹爹约法三章,须文物全才方能娶我…我……”她以前为自己的婚姻大事,担心的要死,没曾想现在居然成了香饽饽,整个京都的豪门千金嫉妒的对象。
晋天轻吹口哨,道:“本王考科举虽说有点难度,不过要皇兄给个文武状元的封号,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红璎急的满头是汗,道:“我希望嫁的人有真才实学!”
晋天眸中刺痛,却笑着掩饰道:“好,为了你,我会去参加科举!”他即便不能成为她爱的人,也要将她打动。
红璎心神不宁的回到晋明为她打扫出来的闺房,紫檀木的屏风上,绣着姹紫嫣红的海棠,红火的似点燃的红烛,灼热而深沉!
谁的一生不是一株红的海棠,燃烧了芳华,便只能归于沉寂!
她即便要燃烧芳华,也要将灰烬落在自由的地方。
晋湘湘听闻她回来,便领人送来桂圆莲子羹,笑道:“妹妹,来尝尝御膳房的手艺,瞧瞧御膳房的厨子与相府相比,有什么不同。”
红璎有些磨磨蹭蹭,道:“这羹有些发烫,我等会再喝,可好?”
晋湘湘端起莲子羹的手微微一抖,忙掩饰着将莲子羹放下,眸子深沉,映着红烛的烛芯,有些凌乱的跳动道:“你不要担心我会在这羹里下药,这里是皇宫,我即便是再恨你,也不会叫他也恨我的!”
红璎讪讪的挠了挠头,道:“公主,您误会了……”
第五十五章 温柔不再
“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不必解释。”红璎更加尴尬,忙端起莲子羹抿了一口,道:“宫中的莲子羹,甜中带点苦,倒是与相府不甚相同。”
晋湘湘美眸微闪,幽幽道:“因为在宫里,无论在何处,都是带着苦涩的味道的,即便是御膳房的厨子,也有那份苦楚,不知与谁诉说。”
红璎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宫里的苦,又与她何干?她不解地瞧向晋湘湘,晋湘湘莞尔一笑,道:“本宫不过是希望红璎妹妹你能够理解我,莫要再生我的气。”若是晋初能将她娶过门,她就更不必担心红璎会与楚珞有染了!所以在她除不了她的情况下,她自然会尽心帮衬着她的弟弟。
红璎有些摸不着头脑,晋湘湘的态度突然好转,她总觉得非奸即盗,整宿的睡不着。她夜里才想起太妃所说的宫中的鬼影纵横,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瞪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晋明便召见她去了寝殿。不知道为何,从晋明的眼神中,她看到了恍惚的眷恋,她不确信他一双迷离的眼眸里看的是谁,更不确定他待她的种种好,是否是因为曾经的皇后楚菲菲?
“像,真像!”晋明边瞧边道,说着,他又猛地轻咳起来,红璎硬着头皮顶着皇帝的威压,为他顺了顺气,道:“皇上……”
“叫声父皇,可好?”晋明目光灼灼,忽然说出一句话将红璎呛得不轻,她就不明白了,为何这天下有权势的男人都喜欢听她叫他们爹?莫不是她生来就是天下子民的女儿吧?
瞧着晋明期待的目光,红璎不好忤逆一个病人的恳求,便僵硬的唤他道:“父…父皇。”晋明听着,心满意足的闭上眼,道:“在宫里可住的习惯?早膳用过了吗?若有喜欢的东西便让公公为你包回相府,将这宫里当你自己的家,有朕护着你,莫要担心。”
“……”红璎不明白,为何这位与她萍水相逢的帝王会这样善待于她?而晋明却以为,红璎与菲菲样貌几分相似,身上带着不知从何处捡来的红璎珞,即便不是菲菲的亲生女儿,也有可能与菲菲有极大的渊源,否则怎会这样的凑巧?
至于当年楚菲菲生的是男是女,除了产婆,并无人知晓,连他也不过是匆匆见了一眼,赐了红璎珞,谁知那一见,竟成永别。
他也私下调查过红璎的生辰身世,只是她爹娘俱都归西,那乡下的民众因为遭了水灾,所剩无几,谁有能真正证明红璎的生辰?
即便不考虑这层因素,单就将军府和相府对红璎的看重,也值得他笼络于她。而且平南王的儿子晋初似乎也瞧上了红璎,如果利用的好,红璎这张牌,极有可能是个王牌。
他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平南王,更没有信任过对他誓死效忠的楚庆祥和司马无涯,他只要在脑袋还算清醒的时候,平衡两方势力,推晋天上台,保寰宇四海升平便是!
除夕夜,因为宫里女眷是极少的,晋明也不想因为他的身体,扰了这普天同庆的节日,便让太监总管按照旧历,布置好除夕夜的夜宴,并请了重要大臣,允许他们携女眷入宫参加庆典。
炫目的烟花啪啪的照亮了整个沁凉的后宫,那样浓烈的烟火与雷动的声响,无论如何的壮烈,却无论如何也捂不暖早已冰封了心的宫人的手,也捂不暖人心。
泰和殿的宫苑内,一副大红的龙凤彩绣辉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