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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玄魁已经趁这个空档抽出了自己腰后的柴刀,双手紧紧握在身前,人也站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目光炯炯地盯着这只凶残的畜牲。
又是一声低吼,花斑大豹终于蓄足了力量,对准了方向,再次向玄魁狠狠地扑了过去!
却见玄魁就在那头花斑大豹扑到他向前的一瞬间,突地将身子一矮,蹲了下去,那大豹竟自从他的头顶“呼”地越了过去,扑在了他身后的树丛中。
就这短短的几个来回,树上三人便已看得头晕目眩,浑身紧张得出了一身的汗。
“呵……”只见玄魁慢慢地站起了身子,抬起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长长地吁了口气,轻轻地跳下了那块大石。
“玄魁当心后面!”大丫紧张地叫道,同时自己“嗵”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挥舞着手中的柴刀向玄魁冲去。
“不用啦!它已经死啦……”玄魁无力地笑笑,随便摆了两下手,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这么紧张刺激的事情,只觉心跳加剧,胆子实在有些吃不消,同时身体似乎也透支了全部的体力似的,软软的没有力气。
“什么?”大丫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见他肯定地点点头后,才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叫道:“什么?那只豹子已经死啦?”
她这话一出口,仍踞留树上的俩个人也吃了一惊!
这太不可思议了!那头那么大的豹子居然就这么一扑,就死了?
“你们先别下来!”大丫突地转过身子,阻止正跃跃欲试地准备下树的俩个人:“让我先去看一看!”说着他便紧握着手中的柴刀,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块大石,向后面的树草丛里望去。
“咦──真的不动哩!”她忍不住叫道,同时脚下也加快几步赶了上去查看情况。
只见那花斑大豹静静地趴在地上,身下却浸着一大滩血,身后也断断续续地留下了一条血线。
她略一思忖,便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如此啊!
她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向那树上的三人招呼道:“好啦,豹子真的死啦!你们可以下来啦!”
好一会,玄魁来到豹子趴着的地方,却见大丫三个人已经把那花斑大豹的尸体移开了原来的位置,仰着腹部,大张着的四肢分别被绳索捆绑在两边的树上,那腹腔从胸部直至小腹,被剖开了长长的一条口子,里面红红白白的尽是内脏。
“来,玄魁,帮个忙!我们把这个大家伙收拾一下,不然血糊漓拉的不好带。”大丫正挽起了袖子,一把一把地挑拣着那豹子的内脏。
玄魁应了一声,便配合着他收拾起来,小丫则和另一个女孩子一起忙着砍一些小的枝条,编成一个拖架,好作为运载的工具。
“大丫,你好象心里有事情?”玄魁边捆扎豹子边压低了声音道。一旁打下手的小丫听了一怔,抬起头来看了看二人,不知炎玄魁为什么突然说出这句话来。
“……”大丫也是一怔,被玄魁这句话问住了,嘴唇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
玄魁这小子出了名的滑溜,大丫这一段时间给玄魁的感觉就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大丫最近总是双眼无神,怔怔发呆。
“有心事就说出来么,要不然我巴巴地非跟着跟你一块干嘛?”玄魁依然固执地道。
大丫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在大丫来说,她没有想到玄魁竟然一早就发现了自己有心事;而且这次非要跟她们一块来打柴居然是为了问这事。
大丫盯着玄魁看了好一阵子,这小子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虽然平时爱偷点东西,欺负欺负人,但刚才拼了命对付豹子,还能关心她是不是有心事。
其实仔细想想,玄魁这人从不多偷,时不时的还帮别人家干点活,虽然帮忙的时候总是喜欢祸害一下。但想想他一个亲人也没有,或许是想让大家都注意他…
“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我看着弟弟们都去上学,就我……”说着,她的声音愈发地低沉了下去,头也垂了下去,脸上满是沮丧的神情。
玄魁听了顿时不再作声了。
因为他知道,大丫的这个问题不是他所能解决的。
一来学费的问题,一般女孩子是上不起学的,二来她已经在家里开始担当成年人的劳作。玄魁他自己又何尝不想跟大牛一起去上学呢?
一切都收拾好以后,大丫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判断了一下方位,指着一个方向道:“我们就从那里走,然后绕过这片林子往回走,希望这条路可以碰到干柴。”
一路无话,大家都很沉默,抬着两百斤的豹子回到了小镇,
玄魁立刻被一群少年们围着,二愣子惊道:“呵,玄魁,你真厉害呀,竟然一个人打死了这只大豹子!”眼中满是钦佩和羡慕的神情。
“崇拜吧,嘿嘿,那时我一刀下去…”玄魁津津有味的跟围着他的少年们海吹了起来。
大丫看着这少年,心里涌动着浓浓的温情。“还是老样子,总想惹起别人的注意,估计逢人就要吹嘘了。”大丫心中笑道。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却变得睡意全无。经过那群少年的一番折腾后,他反而来了精神。
他一骨碌地爬了起来,盘起腿来坐好。
既然睡不着,他便想起了心事。
“大丫小丫她们也怪可怜的,很小的时候就要干活了,想读书都不行,哎!”其实玄魁他自己又何尝不可怜呢,只是他已经开始习惯。
来到窗前,玄魁看着外面月光。忽然;院外一个盘膝的身影让他惊呆了,这不是疯汉子吗?怎么坐到我家院子外头了?
玄魁来到疯汉子身边,道:“喂,你坐在这里想怎么样?你可是答应放过我的。”
疯汉子微微的挣开眼,道:“我喜欢坐在你家院子外头,不许吗?”
玄魁自然不敢说不许的,在疯汉子手上吃的亏可还是记忆犹新,立马赔笑道:“没,不是那意思,怎么敢。要不坐院子里头?”
玄魁说完,立刻就有一种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的冲动,本来只是客套,没想到那疯汉子一跃便坐到了院子中。“这…”
疯汉子对玄魁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玄魁脸上抽抽了几下,当即不敢多言,就走回屋子里睡去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玄魁此时正趴在狗娃家的房顶上,轻轻的掀开一片瓦片,然后将手中的鱼钩慢慢的放下,一点一点的终于勾到了屋子里面挂着的一个篮子。
玄魁很快的将篮子提了起来,篮子里面放的是几条咸鱼,玄魁脸上露出不满,既然竟然不是自己喜欢吃的萝卜。凑合凑合着也能吃吧!不挑食~
刚好走进厨房的狗娃发现挂在柱子上的篮子不见了,往屋顶一看,乖乖!这篮子居然飞到屋瓦那去了。“玄魁,你个混蛋,又用鱼钩。爹,快来呀~”
玄魁将那咸鱼抓到手里,将鱼钩扯下,那篮子“啪”一声掉到地上去了。
得赶紧跑,狗娃这小子虽然瘦弱,可他爹那是壮汉,被抓住了骨头都得给他捏散咯。玄魁麻利的顺着柱子滑了下去,正好狗娃爹追出了门。
“玄魁,你这该死的,有种你别跑!”
“狗娃他爹,有种你别追!”###第3章 练体
隔日,清晨。
玄魁正横着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忽然——
头上挨了一棍子,这一棍子打的好结实。玄魁整个人都惊醒了,正要起身,却发现手脚都动不了,眼前一片漆黑,玄魁大叫道:“何方小人,竟敢暗算你玄魁爷爷?”
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棍子,这不,又挨了一闷棍。玄魁疼的哇哇大叫,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上半截身子被套在麻袋里面,双手和双脚都被麻绳给捆绑着。
玄魁有些慌了,赶紧开口道:“高人?爷爷~这是玩那一出啊,小子因何得罪了您呀?”
还是没人回答,紧接着玄魁被人抬了起来,一头一脚,玄魁心道这可不好,贼人居然不止一个。
贼人也不知道要把玄魁抬到那里去,待到玄魁冷静下来,耳边传来一阵流水声,难道把我给架到河边,不会是想淹死我吧?玄魁心中咯噔一下,拔凉拔凉的。
“各位爷爷饶命,饶命呀~好歹是一条人命啊!”玄魁疾呼。
接着有一人压低声音,好像在说着什么,玄魁耳力惊人,这一听不要紧,可把玄魁气炸了,这不是二愣子的声音么。
“大牛哥,咱们这样不好吧,万一贼小子淹死了,那就玩大了。”
大牛瞪了二愣子一眼,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