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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迟早要水落石出的,那便让我推动一翻吧。 “那倾城为何不让朕知道,她知道朕想了此事到底有多久了吗?”赵恒突然兴奋了起来,听到了是紫言所奏,便没有再怀疑,把梁云翎撂在了一边,“且带我去神桂宫一看,若真是倾城所奏,那朕必定大大有赏;若你敢骗朕,那便逃不过一个欺君。” “谨听圣旨,”这琴乐自是昭仪所奏,是我亲耳所闻,难道还有假,便能趁此机会将这个梁贵人除掉,不用经过娘娘的手,这不是一个好机会? 刘妃自然是有些小紧张,她作为左右中间的一方,自不用管故这件事自己的利弊,但是若是欺君,连她都无能为力了;而梁云翎更是紧张,被揭露难道还能在宫中混下去吗? 皇上驾临神桂宫,自然是出乎了紫言的意料,她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皇上竟然来此,不是应该处理朝政的时候吗。看了一眼同时出现在青羽便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多半又是为了落花亭之乐的事,她为何要如此心急,不知这样难成大事吗?她只是一个丫头,哪里知道成什么大事,只要主子过的好,她也便能过的好;若自己不受宠,在宫中却都是受欺负的料。 赵恒眼中的倾城仍然是那样的冷,似乎与他一样、不属于这个禁锢人的皇城,但同样一类人、成为知己也这么难吗?“倾城,听这个奴婢说,昨日落花亭之乐为你所奏,可是真的?” 紫言眼看了看青羽,看了看一旁的云翎和刘妃,计划得那么周全,怎能够在此功亏一篑?“倾城不是皇上所指何,倾城昨日一天都没有去过落花亭。” “那昨日傍晚时分你在哪里,为何不在神桂宫中?”自要将其追问下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所奏。 紫言淡然一笑,说道:“昨日我去仁明殿拜见刘妃娘娘,娘娘可以为我作证。” 赵恒向左一问,刘妃却出乎了青羽的意料,真的帮紫言说谎,说昨日去她的宫中。 “娘娘,你为何要和昭仪一起说谎,昨日昭仪明明就没有去仁明殿,”青羽自是不解,不解为何自己的主子也站在倾城的那一边。 刘妃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当然知道紫言心中的主意,若只此被青羽打破那真是太不合算了。“冷昭仪昨日确实来到了仁明殿向臣妾问安,这是仁明殿中的太监宫女都见到的。” “这么说来落花亭之月真的不是你所奏?”赵恒看着孤冷的紫言,发自内心的问话。朕感受的到,那乐曲确是你弹奏,因为你的眼中有与朕一样的渴望,渴望身处大自然中,远离这浮华的尘世;梁嫔的弹奏确实是一模一样,但却画骨画皮难画心,朕感受的出来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确不是臣妾所奏,”紫言依然是不会承认,这个时候即使是牺牲一个青羽,也不能坏了自己的好事。 “那你便弹一曲给朕听听,朕一听便知,便知落花亭之乐是否出自你的手,”赵恒想最后的确认,难道真的不是吗,那那个奇女子到底在何方? 紫言走到了琴旁,轻轻地抚摸,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青羽,这是她最后的生机,不知紫言到底会不会救她。紫言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在古琴上弹了起来,这音乐显然不是当日的那首,与当日的乐曲比起来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赵恒不知为何却听出了其中的端倪来,虽然不是同一首,质量也差太多,但他感受的到,那日就是这样的感觉,但她为什么不肯再在朕的眼前弹奏一曲,难道她真的嫌弃朕,真的不愿与朕在一起? 突然,“啪”的一声,琴弦断裂,紫言这次是故意的了,表示自己真的不擅长弹奏。慢悠悠地站起,这已经能够表示一切了,她真的不会弹琴。 “看来昨日真的不是冷昭仪所弹,”赵恒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很生气,一下将云翎搂在了怀中,“是梁嫔所奏。”别人不是为何,其实赵恒这是故意做给紫言看的。为什么,我感受得到,就是你的弹奏,你为什么不肯承认,难道真的是朕不配拥有你?朕这是第一次如此爱上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却不愿顾理自己。 赵恒说完,苦涩地看着紫言,便搂着云翎要离开神桂宫,刘妃却插了一句嘴,“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置这个宫女?” 赵恒看了看青羽,淡然一摇头,“便交给爱妃处置吧。”说完便就直接离开了神桂宫,再没有回头,是不是这样今后就是这梁嫔受宠? 刘妃并没有离开,因为她明白其中的一切前因后果,“这要抓住皇上的心方法多种,这个方法代价太大了。”说完便带着青羽离开了,这做错事一定是要受罚的,青羽庆幸这次幸亏是落在刘妃手中,否则便不妙了。 紫言看着一个一个的离开,闭眼摇着头,这一步棋子固然是险,却最有成效,最可能将皇上攥在手心,只待时间来证明。###第二百二十二辑 步步惊心
“你不要怪我心狠,我代替皇后执掌凤印,如果心有偏私,很难服众,今后的后宫也疏难管理,”这深更半夜的,是谁人跪在仁明殿的门口?原来是青羽,在深夜中跪着,刘妃偶尔出门一趟,看看她有没有累倒。 青羽是何等女子,怎么会被这一点点苦给累倒,但是她的心中仍是有些不甘,不甘为什么连刘妃也要替昭仪撒谎;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不但能够将梁贵人直接除了,还能让昭仪深获圣宠,只是两位娘娘却都没这么做。“青羽不累,但凡为娘娘做事,早就有了为娘娘牺牲的打算。” “你这是怪我和倾城吧,”刘妃不是傻子,有一点点脾气,她便能够听出来,况且她还是自己最贴身的丫鬟,怎么会听不出来,“我让你去神桂宫帮助冷昭仪,没想到真正不懂的不是她、而是你。” “青羽不懂!” “傻女子,在后宫何事都不要强出头、不要锋芒毕露,这一点、倾城做的比你好,但这些小伎俩只能暂时抓住皇上的心,却斗不过其他妃嫔;好了,本宫累了,你自己好好揣摩这意思,”刘妃说完这便就离开了,这母仪天下的样子擅于运筹帷幄,迟早天下会攥在她的手中。 天快要亮了,只有青羽一个人还清醒着,远观着这后宫,到底当初入宫对与不对?对的吧,要帮刘妃打下天下,她便能回到该属于自己的地方,与那个该属于自己的人在一起,傲视天下。青羽想着想着,便出神了,想到了他,不知这个时候有个人披了件外套给她,让她感受到后宫中淡淡的一丝温暖。 “多谢昭仪,”青羽往后一看,竟然是冷昭仪,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妃嫔的都应该沉睡之中,却没想到这冷昭仪已经醒了,“昭仪,你做什么?” 紫言在她的旁边跪了下来,让青羽吓了一大跳,青羽立即想要跪地的紫言起来:“昭仪,你是千金之躯,怎能跟我一样跪着呢?” 没想到紫言仍然将青羽推开,并没有站起来,“我说过,同在一个宫,我们便是姐妹,妹妹受罚、我作为姐姐的怎可以坐视不理袖手旁观?再说了,什么千金之躯,进宫前,我什么都不是,怎么也不算是失去。” 紫言的一切,青羽永远不懂,她本来以为这个冷倾城只不过是相貌美于其他女子的普通人,刘妃的一个棋子罢了,却不想这个棋子的一举一动她永远是看不懂。“既然昭仪这么说了,便让我们姐妹两一起跪到太阳升起,跪到刘妃娘娘醒来。”这个青羽自然也不用客气,那便同甘共苦好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新奇,这冷昭仪不是受宠得很吗?怎么会跪在此处,是不是皇上不再怜爱你了?”这王才人和邵才人的出现永远是一对,一起冷落紫言。 青羽想要为她出头,但却被紫言阻止了,忍不了一时冲动的人难为大事。 见紫言没有任何反应,邵才人便对王才人说笑道:“我就说吗,花无百日红,即使再美皇上也总有一天会看腻的,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是啊是啊,这万花千红万紫的,总会比过一枝独秀,长得再美、舞姿再好,得不到皇上的欢心都是枉然,”王才人自然是不吝附和。 即使她们两个怎么说,紫言和青羽两人都没有反驳一句,只当是两个杂耍的在说戏。却没想到后面又有人多了一声“姐姐们何苦这样咄咄逼人,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就此了结。” “原来是梁嫔,参见梁嫔娘娘,听说皇上一晚上在您的宫中没有离开一步,看来梁嫔娘娘是很招圣上疼爱的,”不知道这话是酸是甜,反正从这些后宫妃嫔口中说出来味道就不对。 此时仁明殿的宫门打开,刘妃见到一群女人在面前争得喋喋不休,“你们大清早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