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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哪想到自己失踪会闹出这么多事来,既然慕容念娇是出去找自己,那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把她找到的,就对林敏道:“师母,阿娇出去找我,哪里能找得到,我明天也出山谷去,他们走了没几天,我总能追上他们。”
“那出谷的峭壁你能下去吗?”
“我想可以,一是游龙掌的内功心法已经到了斗转星移的地步,足以支撑下峭壁的体力,再者那凌波微步功法独特,轻功实是一绝,下壁当可毫无问题。”
“那就好,我知道你无论如何都要去找阿娇的,也不拦你,可是一路都要小心啊,万事都要留个心眼。”又道:“你现在既能下得了那峭壁,为什么那山洞外面的峭壁就不敢上下呢,难道还比这里的陡峭吗?”一语惊醒梦中人,赵瑜大骂自己是笨蛋,无崖子既是因为那里风光好才进到山洞,那峭壁自己也就一定能下去或上去,那时自己已经先入为主,根本没想到自己武功已经今非昔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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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跟唐医家,覃木匠他们学了不少东西,也有了感情,自己回来又马上要走,自然要去与他们聚一聚,还有覃木匠托他的事,既然自己要出谷去,就去把他的心愿去了了。
唐、覃、林、孔他们也知道赵瑜回来了,聚在林家等赵瑜过去,他们知道赵瑜是一定要去的。林家嫂子忙着去准备下酒菜,朱兴叫邓凤星去慕容家看赵瑜出来没有。邓凤星到了那里刚好见赵瑜从里面出来,忙迎了上去。赵瑜见是邓凤星,很是高兴,问他怎么到这里来找他。
邓凤星道:“朱管事他们几位都在等你,朱管事说你我谈的来,也就叫上我了,我们快去吧。”
到了林家,酒菜已经弄好。赵瑜几个月没喝酒了,也着实想喝。席间无非说些分别后的事,只是赵瑜把武功秘籍的事给隐了,就说在里面练游龙掌。喝的兴起,还与林教头对了一招,林教头这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赵瑜的对手了。又说起明天出谷去找慕容念娇的事,众人都说应该。赵瑜又叫覃木匠取了师门秘籍,覃木匠写了封书信,一并叫赵瑜带去,赵瑜保证把他们给送到太原鲁班门去。又叫他们明天不要送了,自己悄悄出去的好,众人答应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早起来,到慕容家与夫人告别。夫人那里早准备了吃的,又准备了盘缠,又给了他一把剑防身,又叫他找到慕容念娇后带她到姑苏外公家看看,认个亲,拿了自己家里带来的玉佩做凭记,给赵瑜拿了张纸,上面写了姑苏地址,她父母兄弟的名字,又拿了封信叫赵瑜带给父母。
赵瑜这才出来,到了峭壁,施展游龙掌与凌波微步两大绝技,一口气下了去,也没觉怎么吃力。到了峭壁下面,赵瑜一声清啸,想自己到这谷中来了几年,现在终于可以出去,可以见到皇伯伯,可以见到九哥,心中兴奋不已。
但他有一块心病,那就是慕容念娇,她究竟在哪里?###第二十七章 耍赖
刘家集,位于蜀道边,是由川至汴京必由之路,往日人流不断,繁华热闹。自金兵犯寇,东京沦陷,这里就已不复往日热闹光景,显得冷冷清清。便如这偌大一个川香楼,又值正午时间,也就那么两三桌客人。其中一桌还只有一个人,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在那里自斟自饮。酒楼掌柜的坐在柜台里面,无聊的拨拉着算盘;伙计们无精打采地或坐或站着,耷拉着脑袋,正午的阳光正催促他们打瞌睡。
就在伙计们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踢踏”声传进耳朵里来,就听得一个声音叫道:“这是个啥子地方嘛,格老子的,一个个都把门关起来,想饿死老子嘛。店家,店家,快给老子整几个好菜来。兄弟,还好这酒楼开着门,我们要大难不死了。”“你这做哥哥的说错了话,我这做弟弟的也不得不说你几句了。我们何尝有过大难?哪里又要死了?”“老子就高兴说大难不死了,你个啥子都要管了?”“你看看,又说错话了,你是哥哥,长兄如父,做兄弟的哪个敢管你啊,我看哥哥你说错了话,指点出来而已嘛,这叫犯颜直谏。”“你嘟哝个啥,还不是那个老爹偏心,送你去读了几天书,哼。”他搞不清楚什么叫犯颜直谏,不好反驳,才抬出老爹来。
那几个伙计听得客人要好菜,知道生意上门,忙不迭的起来招呼,哪想到还没见客人进门,就听到他们的吵吵声。只见两个壮年汉子一阵风跑进来,一人手里提了个五齿钉耙,一人拿了两把镰刀。一胖一瘦,高矮倒是一致。听的他们说是兄弟,怎么看都不像。
那胖子见了伙计的眼神,喝道:“呔,有啥子不相信的,老子还是双胞胎了,我会跟你说么?” 手里的钉耙往桌上一靠,竟压得桌子咯咯作响。那瘦子的镰刀奇大,比农家用的镰刀要大出三四倍。他把镰刀交叉往腰上一插,镰刀头都露在外面,亮闪闪的。
一个伙计上前道:“客官来点什么?”
“格老子的,不是叫你好菜都上来吗?老子要饿死了,还他奶奶的在这里啰嗦,看老子不一耙叫你长点记性。”胖子喝道。
“我这哥哥说话粗鲁,小二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只是你还站着这里,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么,还不快些去准备。”说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小二唬了一跳,忙跑去吩咐,口中嘟囔道:“哥哥是个粗人也就罢了,看弟弟还以为斯文些,却一样不讲道理。”
不一会儿,伙计端了四盘菜上来,一个切牛肉,一个卤猪脚 ,一个炒鸡块,还有个焖老鸭。放在桌上,忙退了开去。那胖子又叫道:“你个不长眼的,叫老子就这么吃么,也没个酒,还要老子样样吩咐?格老子的,这算啥子嘛。”这下那伙计也忍不住了:“我不是问你们来点什么,你们不是就要菜吗?真难伺候。”
这次还没听胖子说,那瘦子就抢着说了:“这是什么态度,老板,要不要给酒的,当我们没钱吃饭么?你看我哥哥太阳穴鼓鼓的,那是江湖一流好手,再看看我,”说着,拿了镰刀,往桌角一割,竟嗤的一下割了个角下来,“我们可不是好欺负的。”就听得旁边桌子上一个姑娘“噗嗤”笑了一声。
掌柜给伙计使了个眼色,自己拎了一坛酒来。
“这还像个话嘛。”瘦子道。
那掌柜却不说话,陪了个笑就走开了。
那兄弟俩也不用筷子,双手抓起肉就往嘴里送,下手极快。那胖子边塞边说:“兄弟,你就体会不到胖子的忧伤,那要比你吃多少东西才能塞饱啊。”
瘦子道:“哥哥,你是理解不了瘦子被人轻易推倒时的凄凉,所以要体谅弟弟,让我多吃点东西,能长得胖些。”
胖子不高兴了,“你啥子时候少吃东西了,你吃再多也不会胖,你还怨谁了,你就不能让着点哥哥,让老子吃个饱?”
瘦子道:“你看看,又说错话了,你是哥哥还是老子?差了一辈。”胖子气的一下站起来,还没等他说话,瘦子先说话了,“你再不吃,我可给吃光了。”胖子一听,又咚地一下坐回去,气鼓鼓的撕快鸡腿往嘴里送。
就听刚才笑出声的姑娘说话了,“看你们两个像饿死鬼投胎,就不会多要点东西,还要这样抢?”就听两人齐声道:“要你管?”话说完了才一起看向那说话的人,见那一桌坐了七八个人,一个老者领头,就那说话的是个女的,其他的都是壮年。瘦子道:“我们也不要和女的一般见识,吃我们的。”那姑娘也没再说话。
两人风卷残云,一会儿已把盘子吃个底朝天,那酒也不一口一口喝,倒了一碗,一口干了,再倒,再干。
到了酒足饭饱,胖子道:“这是个啥子酒楼,啥子态度嘛,格老子的,兄弟,你说该怎么教训一下他们的好。”那帮伙计一听,都支楞起双耳,听他们怎么说。
瘦子道:“哥哥你可不能这么说,这帮伙计伺候个客人也不容易,怎能轻易说教训呢。”那些伙计一听,悬着的心放了一大半下来。“你我虽然武功高强,但那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我们要行侠仗义,就像我,就看不惯那些为富不仁的人,所以,”顿了顿,“我们就把这饭钱先压一压,下次来的时候再给嘛。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