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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在魏王府上见过酒啊,这四弟啊,你啥时爱喝茶爱到,这自己王府中连酒不收藏了。
李泰顿时尴尬地摸摸头,这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都是个什么事啊?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而除了李恪外,其他诸人都将目光投向因李恪一句话而满脸羞红的武碧娘和又好笑来又好气的武照,李恪一看,顿时明白了,嘿嘿笑了两声,就要移开了话题。
“热狗,嘿嘿,好东西,我要”小鬼头李治一看到刚才出去的梅儿断着烤好的热狗回来,刚忙迎了上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看得正要说话的李恪和李泰等人哈哈大笑,毕竟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嘛
“说实话,为兄我吃过那么多美食小吃等,惟独对魏王府的念念不忘啊,当可称之为情有独钟了,唉,自从这些个好家伙们在鸿雀楼供应起来后,为兄每天总要饱餐几顿,方泄心中不平啊”李恪左手拿着烤肉串,右手捏着根热肉,在嘴边一勒,顿时将最后的一口全吃了下去,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哦,吴王殿下心中有何不平呢?”菊儿一听顿时来兴致了,她可是个没大没小的主啊。
“本王郁闷啊,这什么好东西就都是从魏王府里出去的,还是在你们这些个都吃腻了,玩腻了才想到大家的,而且,这些美食小吃,九弟可是比我早吃太多了,怎么都不能输给他吧,至少是吃翻倍”李恪扔了右手吃完的那根,立马从李治手下抢起他想拿的一根,就那么往嘴里一塞,一大口咬了下来,闭着眼睛细细嚼了一会,方才张开,对着手还伸在那的李治说道“小治啊,真不愧是为兄的好弟弟,果然好意气,刚才摆了为兄一道,现在就知道尊敬兄长了,居然主动将这最后一根让为为兄,本王真是感动啊,回去一定在报刊上大肆报道,‘晋王虽年幼,却深知仁孝之到,这从他深明尊敬兄长,主动将这最后一根热狗让与吴王殿下就可以看出,故此,我大唐人人久应向之看齐’,咳咳,小治啊,你打为兄干嘛啊,呛死为兄啊”李恪的话将原本还呆在那,对着空盘子发呆,幻想着最后一根热狗还在盘子中,手正不停地在虚空中抓着的李治唤醒了,听到李恪的话,在看到他吃的得意样子,顿时就一巴掌砸在了李恪背上,把李恪给咽着了,看得李泰等大笑起来。
“哼,不理你了,我去后边了,梅儿姐姐,是不是还有吃的?”小李治对着李恪不爽道,再转头看向梅儿,满怀希望。
“梅儿,你就带晋王殿下去后边吧,他要什么就都让人给他弄好,当然,若是亲自动手也可以”李泰出声说了句,顿时引来李治一片欢呼声,而在李治没有看到的角度,李泰跟梅儿打了个眼色,梅儿微点了下头,就带李治去了
“他也动手了?”李泰平白无故地就这么问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
“是啊,从小就盯着我,自从经你提出让我长驻长安,名为管理报刊,实则是协调你与太子矛盾,转移一部分注意力之时,他就更加在意我了,唉”李恪无奈道,其他人则都沉默了下来。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他为什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你是你,炀帝是炀帝,隋已亡,杨衰李兴,贞观之后,长孙妄图执天下么,呵呵?”李泰冷笑两声
“我想直接提前将均田制的利弊等例出,刊登出来,与其被人盯着,不如正大光明地得罪人,至少,只要父皇健在,我亦无需顾虑太多吧,就好比你说的‘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呵呵”李恪又道出声来。
“哦,是刊登均田制实施初意为按口授田,平均地权,但由于地主拥有大量私属奴婢,加上他们又多隐瞒土地,以致所分的田土超过了法令所限,令到农民所得的土地达不到应受的额么?”李泰来了兴致,这李恪这回倒是真不怕麻烦了,不但要得罪些人,这回更是要将朝廷大臣等都得罪了,毕竟,这年头土地最值钱啊,你如此一提,岂不是将天下所有地主得罪了么,这不摆明要重新丈量土地,再实行不可兼并政策,这还不是怕要了他们命么?这长孙无忌怕是能利用这点大肆攻击李恪了吧。
“没错,你尚且说过这些,我为何不可将之公布,你为天下,我亦为天下,若是因为这事,被贬为庶人又如何,正好明朝散发弄扁舟啊,这许多年,我累了,夹在隋、唐之中的生活,能不累么?”李恪落寂道,还带有洒脱。
“不,你会好好的,你将是大唐最杰出的王爷,与我相同的逍遥王爷,不是么?至于那些个什么事,我们只需要拿来做些文章,其余的,都交给父皇就成了。至于长孙家么?貌似,我李泰是姓李吧,而李治,他尚小。或许,我们也可以将这江山交与他长孙打理,也说不定,还能观赏一长小狐狸智斗老狐狸的好戏呢”李泰轻松地说道,但眼里尽是自负,一种大唐有我,天下太平的傲气。
阴谋还是意外?萨珊波斯公主?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伴随着李漱那急促的琵琶声,李泰吟出诗来,而李漱亦跟着诗将琵琶弹奏起来。顿时,令人感受到一副荒凉的画面。边塞荒凉艰苦的环境,紧张动荡的军旅生活,使得将士们很难得到欢聚的酒宴。鲜艳如血的葡萄酒,满注于白玉夜光杯中,色泽艳丽,形象华贵。如此美酒,如此盛宴,将士们莫不兴致高扬,准备痛饮一番。正在大家“欲饮”未得之际,马上琵琶奏乐,催人出征。
在此时此地,琵琶作声,不为助兴,而为催行,谁能不感心头沉重?这酒还喝不喝呢?这时,座中有人高喊,男儿从军,以身许国,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有酒且当开怀痛饮!醉就醉吧,就是醉卧沙场也没有什么丢脸的,自古以来有几人能从浴血奋战的疆场上生还呢!于是,出征将士豪兴逸发,举杯痛饮。明知前途险厄,却仍然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表现出高昂的爱国热情。
“好,好诗,好一首边塞诗啊,既表现了军旅生活的艰苦,用这华丽的葡萄酒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又在将士欲饮未得之际催行。表现了,边塞将士那将生死置之度外,那热诚的爱国之情,果然好诗。当为千古绝唱,四弟果然大才啊,为兄佩服”等琵琶静止好一会之后,李恪第一个从那沉重的意境中情形过来,大声喝彩道。
“殿下真是好诗,照儿钦佩”武照亦很快情形,双眼尽是钦慕色彩。
“不过是即兴而做罢了,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李泰淡然道,心里却想着,我这可是盗用古人的诗篇啊,真是作孽啊,唉
“光有酒怎行,岂可少了歌舞助兴呢,来人,请歌舞”武碧娘拍手道,随即,一波斯女子出现,身穿波斯服饰,面带轻纱,窈窕进入大厅,随着那波斯传统的音乐响起,女子缓缓跳了起来,舞姿优美,异族风俗,更令众人迷醉不已。
李治与李恪更是大呼过瘾,双眼盯着此女看个不停,看得李泰是大摇其头。这两个家伙,果然不愧是李家子孙,流有李家的血脉,也怪不得历史上要骂唐乌龟了,这李家既又北方胡人的血统,又都比较喜好女色,真不愧是色狼一族啊。
等那女子跳舞完毕,走上前来,摘下轻纱,露出一张足以倾城倾国的脸,看得李恪与李治是目瞪口呆,这李泰府上,什么时候有如此美人了,还是纯正血统的波斯女子?
“她就是三哥你所佩服的驯兽师,至于名字么,就看她自己愿意不愿意告诉你了,反正嘛,我是不知道,也从没想过要知道,三哥若希望知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李泰淡淡道,随即将手中酒杯递过,那女子将过酒杯,转向李治、李恪方向,用那悦耳却不失异国风采的嗓音施礼问候:
“驯兽师见过吴王、晋王二位殿下,敬二位一杯,小女子先干为尽”随即豪爽地一饮而尽。
“不用,不用,姐姐的舞马技术真好,太厉害了,什么时候能教教我”李治立马像是捡到宝了,双眼大亮,围着‘驯兽师’问起了话来。
“四弟,你可真不够义气,这女子根本就是你府里的,如何说是流落到长安呢?”李恪走到李泰身边,低声道。
“三哥啊,此女子可非一般啊,她可是萨珊波斯帝国王室子女啊,因为宫廷斗争,逃了出来,后遇到我等选马,便自告奋勇地要当驯兽师,因为技术高朝,所以就被带了回来,又与照儿结识,小弟也是最近才知啊,不过,也有利于将来解决一大麻烦”李泰坦然自若道,说到最后,眼中精光一闪。
“四弟何意?将来一大麻烦?”李恪好奇道,他想不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