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泥封,接着又对着这三百余名囚徒朗声道:“你们当中很多人曾跟随窦某东拼西杀,如今窦某就以一坛陈年老酒送各位兄弟了。”
窦衔说着慢慢后退几步,举起双手将一坛好酒缓缓泼洒在地上。那三百余囚徒身后的刀斧手在窦衔泼酒的同时也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一坛酒泼完,窦衔随手将空酒坛扔在地上。就在酒坛落地发出了‘咔’的碎裂声同时,那些刀斧手将手中鬼头刀如风一般斩下。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三百余囚徒身前齐齐滚落三百余颗人头,三百余无头尸体的断颈处喷起冲天血箭,接着便毫无声息的倒在地上。很快,这块充当刑场的土地上便被赤红的鲜血侵染,地上的血慢慢汇成一条赤红小溪,随着地势流向低洼。
百姓震撼了,人群中传来一片嚎哭声。他们不是哭死去的这些贪官歹人,而是以此告慰那些冤死的亲人,他们的大仇得报了。
大奎站在场内,心中不由感叹:‘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与世无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然如果无人替他们伸冤雪恨那才是天道不公!’
窦衔带着吴恩博与纪开这两员偏将分开灾民百姓来到大奎面前,窦衔抱拳道:“卑职窦衔已按大人吩咐将梁有才等三百二十七人斩首,现特来领罪。”说罢,三人齐齐拜倒。
大奎看着窦衔正色道:“你既知错,何必罚你?起来说话。”窦衔三人齐声道:“谢大人。”
大奎道声:“放粮吧,每寨每村按人头算,每人一旦。”窦衔大惊道:“大人,灾民十余万。我顺元存粮不过二十万旦,如按大人所说发放。那~。”
大奎正色道:“就按我说的办吧,本官早已上书吴王请粮救灾。”窦衔拱手道:“既如此,卑职马上按大人吩咐开仓放粮。”说完转头对纪开道:“吩咐军兵开仓放粮,协助难民将粮食装车。”纪开领命去了。因盘步对各寨各村的情况都有了解,大奎便叫盘步去配合放粮。
之后,大奎对窦衔道:“现有一趟差事,需你来办。”窦衔拱手道:“请大人吩咐。”大奎沉吟道:“在梁有才的密室里,本官查获大宗金银珠宝。约计白银二十万两,这批财宝需运至应天,你即刻点齐马步军两千护送财宝去应天。”大奎一顿道:“我着属下与你一同前往。”
窦衔领命去安排了,大奎唤来田风道:“我已吩咐窦衔领兵护送财宝入京,你带齐所有证物及本官奏折一并送往应天,交由汤和将军转呈吴王。之后你便在应天本官宅邸等候,本官不日即可与你等会和。”田风抱拳领命,转身追着窦衔去了。
大奎安排妥当不由长嘘一口气,带着杨小虎出了粮场上马回了顺元客栈。
当大奎推门进入上房时,室内早有一位半百老者坐在室内桌旁恭候。老者虽一身平民服饰,却难掩其傲骨风度。见到大奎进门,老者起身抱拳道:“小老儿孟志贤拜见通政使大人。”言罢深深一揖,原来他就是顺元城上任府尹孟志贤。
大奎笑道:“孟大人不必多礼。”说着双手将孟志贤扶起,二人携手走到桌旁落座。杨小虎给二人倒了茶便退身一边,大奎这才开口道:“孟大人,本官且不知你因何被罢免?”
第五十四章:天蚕宝甲 '本章字数:2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8 08:39:27。0'
大奎沉吟道:“这里面定是有人作梗,不过孟大人放心,本官已上奏吴王将此事如实禀明。现如今就请孟大人能者多劳,复任顺元府尹吧。”孟志贤一惊,大奎呵呵笑道:“本官总责江南百官廉务,即有赏罚任免之权。此是吴王所命,孟大人就不要推辞了。”
孟志贤闻言起身再拜:“小老儿多多拜谢张大人,顺元百姓有救了。”大奎呵呵笑道:“孟大人有所不知,我已将梁有才等一干贪官凶犯尽皆斩首,并开仓放粮接济百姓。一切责难本官一肩担当,孟大人放心吧。”
孟志贤不由大惊道:“梁有才虽该千刀万剐,缺杀不得啊。”大奎笑着示意孟志贤安坐,随即问道:“祸国殃民之辈,为何杀不得啊?”
孟志贤叹气道:“那梁有才乃湖广行省参政王福之亲外甥,张大人把他杀了岂不是开罪了王福?”顿了顿孟志贤又道:“如今顺元粮仓存粮约计二十万,今日大人放粮老夫估计粮仓存粮已去大半。现下正入隆冬,顺元存粮安能挨得许久?一旦粮尽,那王福岂肯再发粮救援?”
大奎笑道:“孟大人不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那王福救援则罢,若不救援便是给本官落下口实,到时本官自会依法办理。”
孟志贤眼中闪过惊诧:“那王福是吴王爱妃的亲兄长,如今虽是三品参政却是手可通天。张大人如何与他抗衡?”大奎哈哈笑道:“本官已将梁有才所贪墨的财宝尽皆送往应天,如是吴王收到财宝又知这里粮尽必会责令王福救援,不然岂不是抗命?”说罢安慰着孟志贤道:“好了好了,孟大人快去衙门吧。衙役我已吩咐窦衔派军兵充任,粮草的事有本官在孟大人尽可放心。”
孟志贤闻言这才忐忑的站起身抱拳道:“如此老夫告退。”说着站起身再三作揖,大奎吩咐杨小虎送客。
等到房里只有大奎一人了,大奎才从怀里掏出了一件物事,竟是天蚕宝甲。大奎看着这件宝甲赞叹道:“真是宝贝。”
此刻这天蚕宝甲拿在手上混若无物,整件宝甲由冰蝉丝织就,展开后却是呈透明状,而且韧性极好。大奎不由细细观赏:这宝甲是件圆领半袖小衫,在室内光线辉映下闪着异彩。大奎有些不信,这件天蚕宝甲可防刀剑可避水火?
为了验证一下,大奎抽出龙泉剑挑着天蚕宝甲暗暗祷告:千万别戳破了,好贵的!祷告完了挺剑刺向房门,哆的一声。剑尖扎到门上只微微刺进半寸,大奎一惊忙拔剑观看。那天蚕宝甲被钉挂在门上,不知破了没有?大奎伸手取下天蚕宝甲细细观看,不由大喜。天蚕宝甲上竟没有丝毫破损,这么说这天蚕宝甲穿在身上有刀剑来刺也顶多刺进半寸?
要知道大奎的一剑威力甚大,而龙泉剑也属不世神兵。两者合一刚能刺进半寸,可见此甲如何厉害!
看到此甲透明,大奎不由想到:‘这天蚕宝甲要是给黄莺穿在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哪?’大奎想想都觉得要流鼻血。
拿着天蚕宝甲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身材魁梧此甲甚小如何能穿的上?还是试试为好,大奎拿着宝甲进了内室。先将身上衣物脱光,然后将天蚕宝甲穿在身上。岂料这天蚕宝甲伸缩自如,穿在身上浑然无所觉。大奎摸着天蚕宝甲,觉得手感甚好,既不油化也不摄手。大奎喜不自胜,在室内走来走去忍不住呵呵笑着。
正巧杨小虎推门而入,在外室不见大奎便走进内室。却见到令人惊诧的一目,只见大奎光着上身,穿着一件透明的小衣,双手在上身不住抚摸竟自己呵呵的笑。
杨小虎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忙退身出了内室。心中暗想:“怪不得干爹如今已过而立尚不婚娶,原来竟有自食其力的嗜好。”
天蚕宝甲贴身穿着大奎觉得有些发凉,便脱了宝甲穿上亵衣再套上天蚕宝甲,然后穿戴整齐出了内室。
杨小虎见到大奎出来甚是尴尬,大奎却浑然不觉。“孟大人送走了?”杨小虎点点头,大奎这才觉得杨小虎神色有异,不由问道:“小虎怎么了?看你怪怪的。”杨小虎忙摇摇头道:“大人,这几天我们怎么办?回隆平吗?”
大奎摇头道:“来时我与冯师爷约好,一月内如不见他们前来我们再回去。如今刚过了几日,再等等吧。”顿了顿又道:“他们前来定是带着粮草,所以定会先来人报信。”
杨小虎闻言点点头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大奎道:“这几日无事,你需勤练武艺不可懈怠。”杨小虎连忙应是,大奎又道:“看你与人过招破绽甚多,我便趁这几日**你一番。走,跟我去后院。”
大奎说着站起身,提了龙泉剑走出门,杨小虎连忙跟在身后。
来到后院,大奎先让杨小虎打了一趟拳。杨小虎不愧是杨门后人,武艺功底深厚,所打的虽是很普通的查拳,却也是虎虎生风。
接着杨小虎又打了一套戳脚拳,无论是沉马出拳还是纵越踢腿皆是稳健有力轻盈似燕。大奎不由暗暗赞赏,便就杨小虎的戳脚一一指明破绽详加指点。
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