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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苏安坐在车里只觉得全身僵硬,呼吸困难,整个人木的很。脑袋里只有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了,想不出,只能呆呆望着窗外的景色。
“晚上还有个晚宴,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把你那副惨白的脸给我收起来。”
姚大人在一旁发号施令,苏安听见那遥远的声音,半响才在大脑里做出回应。
“好。”
车缓缓地驶近了大门。
苏安的心却抓不住一缕思绪。身边的姚承睿深沉地盯着她,怕是要在她身上钻出个洞来才甘心。
车终于停了,苏安刚想推开门,却被姚承睿捉住了右手,从他的那侧拉下了车。苏安被他拽得有些疼,用力想抽回手,却只被捉的更紧。
姚承睿把苏安扔进了他的房间里,直直盯了她半响,然后开始解扣子。苏安心下一惊。
“说了,你不听,听了,你不懂。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天真及愚蠢。今天是该让你结束那些个无望的念头了。”红色领带一把被丢弃在了地上,犹如一条红色的蟒蛇,让苏安不由地冒出冷汗。
“姚承睿,你疯了?”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苏安的发声仍是淡薄地几不可闻。
“你是我的未婚妻呢,苏安。”西装,马甲,衬衫,一件件落到了地上,姚承睿精壮优美的体型渐渐展露在苏安面前,室内的温度陡然上升了。
“你是要我动手呢,还是自己来?”向前走了两步,停下,挑眉问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你知道的。你对我没有兴趣。”苏安慌张地想找些话说。一天之内让她又失恋又失身,实在是太不人道了吧。
“有没有兴趣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看我现在像是对你没有兴趣的样子吗?”男人暧昧的笑了下,示意苏安往下看。
苏安看得出那张笑脸后面的愤怒。她不懂,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受伤害的是她,受侮辱的是她,现在即将面临强暴的也是她,他生个什么气?
“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我还没有得到你呢,苏安。”他一个箭步,人便立在苏安十公分的地方,抢夺着她的空气,胁迫着她就范。
“我今天就是要你,要你的身体与忠贞,教会你谁才是你的唯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犹如撞击城门的大铜柱,让苏安失了魂。忠贞?唯一?这样的字眼居然出自他的口中?那她付出的那些尊严,屈服,都喂了狗不成?她都得到了些什么回报了?
她呆立了一秒,正欲后退,却被姚承睿快手擒住了双手。他的双唇就印了下来。火辣辣的唇舌纠缠,苏安努力挣扎着,却只能随着他的体重一起倒入了松软大床。
苏安第一次意识到男性的重量,简直压得她骨头都要碎了,肺里的空气全部被挤压了出来,全身半点也动弹不得。她有些任命地停止了挣扎,姚承睿的大手已然覆盖在了她的柔软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像电流般触动了苏安的神经末梢,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苏安有些无地自容,原来自己竟可以这样毫无羞耻。被一个践踏自己尊严以及初恋的男人侮辱,竟也会有所反应。
“睁开你的眼,仔细看清楚,现在的人是谁!”姚承睿执意要在她身上留下烙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正夹杂着欲火燃遍他全身。
过近的距离让苏安的双眼找不到焦距,模糊中之看见一双黑色的眸子,想要刺穿自己,那么的失焦却晃眼。
姚承睿的脸在她的颈部,胸脯摩挲着,然后静止了,这举动带着孩子气,让她联想起男性的恋母情结。
忽然间苏安意识到,姚承睿从小没有母亲,也从来没有对自己提起他的母亲,这个恶魔或许只是个自小失去母爱的小男孩而已。
刹那间的念头,居然让她对身上的男人产生了怜惜之情。伸出右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拍了拍。
这个举动仿若关闭了姚承睿的按钮,使他陡然挣扎了下来。他大手一翻,将苏安的双手固定在了她的上方。
“谨苏安,我不需要你那么多的小动作,我只需要你安安分分地做我的未婚妻。听明白了吗?”
苏安听不出他语调里的威胁,反而像是无可奈何的老师对学生的要求。她还不够老实,听话?她族谱的秘密,初恋的难堪,这一切都被他戳穿了,难道她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姚大人,您究竟想她做要什么?
两人就这样凝视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重的沉寂。
是余司晃。
“是先生他……姚哥,你们快些出来!!”
两人一惊,急忙着衣,出门看见神色异样的司晃。
“到底怎么了?”一边扣着纽扣的姚承睿,知道必定事态严重。
“先生他,他去了。”
一阵雷雨袭来,入秋了。
姚家的大树在这个雷雨夜,轰然倒塌。
每个人的视线都从姚承睿火热竞选,转移到了姚家丧主的新闻上。最是让人猜疑的,姚老先生走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女人,王乔蕴,王清儿的母亲,姚承睿的姑姑。而姚老先生所交代的遗言,同样也只有她一人知晓。虽然其再三强调,先生不过是说要家庭和睦,好好辅佐后辈之类,但是人们全在猜疑,姚家家业是否会落入王乔蕴的手中。
姚承睿出门澄清,祖父过世前,遗嘱早已立下,决定是没有什么动摇及改变的,只是他的眉头从那日起就再也没有松开过。
闻上。
第14章 逃离姚宅
第十四章
讣告一出,连续上了几日的头条,条条名目不同。
《大宅撼然,波及部长竞选》
《姚先生仙逝王夫人闺房——姚宅新主王乔蕴》
《大树一“姚”,贪官尽现!》
直到看了报纸苏安才知晓,原来那日先生匆忙过世之时只有王乔蕴在其房内。媒介自此便对王清儿母女纠缠不休。外界一直的猜疑一一传出,而姚承睿对此却全然没有回应,日日奔波竞选及丧事的安排之间,甚至再也没有时间与苏安说话。仅仅一周,苏安眼看着姚承睿急剧消瘦,双颊下凹,面骨突出了些许。她知道,以姚承睿的功力,自己根本无需替他担心,自己也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替他担心些什么。可是不知怎的,心下隐隐不安,总觉得事情渐渐偏离了正轨,走向了姚承睿所不愿面对也无法控制的方向。
每个人都在揣测,姚家大树的倒塌对于姚家的荫庇到底有怎样的影响,对于姚承睿的竞选又会有何种波及?
葬礼之日,谨苏安一身玄服站在姚承雪的身边,向来宾一一鞠躬回礼。也一边看着个个不同的眼神,有同情,有看戏,有漠然,直到苏安看到了关怀——是郑子长。
苏安低头回礼,却无法鼓起勇气直视他。
“两位请节哀,倘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
苏安点头。“多谢!”
程式化的对白之后,郑子长径直去找姚承睿,两人一阵耳语,神色郑重地上了楼去。
苏安心下一顿,眉心不由地皱了起来。
果不其然,下午时分,姚承睿领着众人从地下室秘密离开祠堂门,可仍是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
“姚先生去世前收受贿赂高达1200千万元,是真的吗?”
“南方水木工程回扣被姚先生拿了三分之一,可有此事?”
“根据内部消息,这次姚先生骤然离世,影响到了近10亿元的金融交易。请问姚承睿先生您会接手吗?还是由王乔蕴女士来操作?”
“倘若不是姚先生依然离世,这次张XX的证词很有可能将姚先生定罪。但是法院仍表示可能受理此案。对此姚承睿先生您有什么回应?”
劈头盖脸的提问把苏安给吓住了。那位呼风唤雨,权赫一世,众人敬仰的姚老先生刚刚离开人世七天,这个世界便迅速地将他当作了彻底的过去,甚至还想在他身上榨取最后一点新闻价值。仕途凶险,谨苏安自觉自己的小脑袋万万不能够窥探出其中奥妙之一二。于是仔细盯着姚承睿,看他如何应对。
“对于你们这样无理取闹,无凭无据的推测,质问,我保留法律追究权。”
显然这样的敷衍回答,虚张声势的威吓并不能够将这群记者赶跑。人潮涌动,越发向前,挤得苏安透不过气来。
“姚先生,今早王女士及其女王清儿已然向最高法院投递了申请亲子鉴定书,请问王清儿是姚老先生的私生女吗?”
这句问话,彻底将姚承睿逼到了死角,前有狼,后有虎,中间居然杀出个私生女的阵仗?
“我目前没有接收到任何相关的法律文件,相信这件事只是空穴来风。有人妄想诬蔑祖父的清誉罢了。”
“哦?是诬蔑是事实,一周之后便可以见分晓了。姚先生,届时若姚家家产有一半以上将会归其母女所有,您会怎样?”
此记者分明针对姚家,句句带刺,苏安看见这张藏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