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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又的脚步没有移动,只是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半晌才开口,“浓浓,你手机怎么也不开?”伍又一直在不停地拨她的手机,直到他自己的手机都没电了。
“我没开机!”雾浓浓回答得理所当然,当她度假时,从来不开手机,否则还叫什么度假。
伍又这才回过味来,难怪宁墨一路无论多焦急都没拨过雾浓浓的手机。
这两个人之间有太多他不了解的地方。
有时候,感情就是那样奇妙,短短的三天,让他从此深陷不可自拔,却发现他完全不了解对方。
“浓浓有些不舒服,我先送她下山,你回头帮我们给大家说一下。”
“浓浓不舒服么?”伍大少也算后知后觉了。雾浓浓心里呲之以鼻,怪不得他都找不到长期固定的女友。
雾浓浓点点头,虽然睡了一觉好些了,可是心里还是难受。
下山的路上,雾浓浓几乎一半的体重都是倚在宁墨怀里的,倒不是她真的病得那么严重,只是就想装得那么严重。
初春料峭的天气里,宁墨这样承受着雾浓浓,下到山下的时候额头也起了薄薄的一层汗。
“不舒服还出来爬什么山?”宁墨直到两人都脚履平地的时候才开口。
雾浓浓心想,又不是我想,还不是你躲得太厉害了,只是开口时就变成了,“早晨出门的时候没有觉得不舒服。”
回程的车里,气氛一直很沉默,雾浓浓是本身就不习惯和宁墨讲话,而宁墨从来都是高深莫测的。
雾浓浓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直到宁墨此次将她送到她住的楼下,不仅不离开,反而还一路护送她上楼,两人相依相偎,楼梯上遇到正下楼的女邻居,对方暧昧一笑,搞得雾浓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可以了……”雾浓浓站在门口对宁墨讲,伸手想接过宁墨肩上的背包。
宁墨侧了侧肩,将包滑下,准确无误地从雾浓浓背包左边的小侧包里将钥匙掏了出来。
这是雾浓浓多年的习惯。不过却不是她自己养成的。
Chapter 34 。。。
宁墨和雾浓浓在外面为结婚共筑爱巢的时候,经常都找不到自家的钥匙。
她脾气又急,气上心头,总是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全倒在地上,然后从里面拣选钥匙。
从那之后,每次的家门钥匙都是宁墨帮她放的。无论什么包,你往最左边总能找到那钥匙。
大概是这个习惯挺方便的,雾浓浓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其实也不尽然,这里面不知道费了宁墨多少的汗水。
偶然一次,雾浓浓居然自己懂得将钥匙放在包里左边的时候,宁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总算学会了,这样是不是比你胡乱翻好多了?”
雾浓浓笑嘻嘻地咬了咬宁墨的耳朵,“这样是不是有奖励啊?”
宁墨笑道:“我把自己奖励给你吧,可是世纪大奖。”
雾浓浓撇撇嘴,“不要,我要吃皮蛋瘦肉粥。”
“我给你煮好不好?”
雾浓浓摇摇头,“不好,你煮的不好吃,我要吃那家的。”其实她何尝吃过宁墨煮的东西,但是理所当然地就拒绝了。
冬天的夜里,十二点之后的事情,宁墨还要开车绕半个城去给她买那皮蛋瘦肉粥。
雾浓浓想起前尘往事,忽然眼睛有些酸了。
这时,宁墨已经打开了她家的门。
雾浓浓这才清醒过来,“啊,时间晚了,你回去吧,我已经好了。”
以前的宁墨虽然对雾浓浓爱护有加,对她的一众苛刻要求全盘受纳,可是从没对她“百依百顺”过。
如今也没变。
他只是径直走了进去。
雾浓浓看见他皱眉地看着家里乱七八糟放的衣服,杂志。
没办法,雾浓浓虽然在外面受了些苦,可是家里的事情上,她母亲一直还是过着“富家太太”的生活,总有不同肤色的“工人”帮她们打理。
雾浓浓将大拇指的指甲放在牙齿下,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宁墨的洁癖她却是也知道的。
家里必须是一丝不苟的,连沙发布上都不能有一丝褶皱,如果不是他那么有钱,估计也找不到那么敬业的工人,满足他的苛刻要求。
“饿了吗?胃疼不疼?”宁墨开口说的完全是其他的事情。
雾浓浓赶紧点点头,胃不是不舒服,只是实在没胃口,可是她家就厨房干净了,因为她从来都不用,所以她倒是不介意宁墨进厨房。
“你去床上躺会儿吧?”
其实雾浓浓本身并没那么不舒服,只是当别人太着紧的时候,自己也会真的觉得娇弱些了。
所以雾浓浓乖巧地去床上躺着了。
“我出去买点儿东西。”宁墨在外面说着,雾浓浓只听到关门声。
见宁墨出去,雾浓浓蹦蹦跳跳地心才算安静下来,赶紧下床,把周围的衣服收拾起来,扔到洗衣机里。再把那些杂志归位,好歹算是收拾出个屋样了。
这还不算什么,雾浓浓还趁间隙去冲了个澡,换了一套美美的内在美,才算作罢。
宁墨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雾浓浓刚躺上床。
“你开的洗衣机?”
“嗯。”雾浓浓这才想起来,对啊,她干什么收拾屋子,她不是在生病么?耳根后升起粉红色,她理了理头发。
宁墨今日出奇地好相处,居然没往下追问。
雾浓浓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总不能承认,是为了他才特意打扫的吧。
“有水喝吗?”宁墨开口问。
“呃,没有。”雾浓浓这才脸红,想起来还没问他要喝什么。可是她家里实在没东西给他喝,宁墨不爱喝饮料,除了他惯喝的茶,就是白水。
偏偏,雾浓浓家里这两样都没有。
“我看看我包里有没有。”雾浓浓想起自己登山包里可能有水,结果发现只剩下半瓶了。
“你包里有吗?”雾浓浓转头问。
“你翻一翻吧,我忘记了。”宁墨道。
雾浓浓打开宁墨的包,略略翻了翻,就看见那包里的水壶了。
正是那个雾浓浓在产品目录上看中的限量版熊猫水壶。
上面镶着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看起来blingbling的,哪里像是男人会用的。何况宁墨的水壶明明就挂在背包上的,有什么人要带两个水壶在包里?
宁墨何时忘记过东西?
雾浓浓拿起熊猫水壶在手里晃了晃,递给宁墨。
宁墨没接过去,笑笑,“你渴不渴?”
雾浓浓应该很感动的,这水壶明显是宁墨要送给她的,可是偏巧在这个时候,雾浓浓想起了海伦,想起了机场的那一幕。
可怕的联想力。
“我不渴。”雾浓浓心里想的是,如果他的心既然这样,为什么他同那海伦还拉拉扯扯的。
“我去熬粥。”宁墨起身去了厨房。
雾浓浓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半晌后宁墨盛了两碗粥出来,并两碟看起来颜色鲜嫩的素菜。
“可以吃饭了。”
雾浓浓赶紧起身,这些饭菜光是闻起来就觉得有食欲,举起勺子舀了一勺那粥,米粒糯糯地,馨香无比,那皮蛋和瘦肉的味道弥散在整个米粒之间,味道浓淡相宜,入口即化,比起她常吃的那家粥店,味道还要美上一分。
“你做的?”雾浓浓才知道宁墨的手艺确实不错,“这味道和那家粥店的差不多呢,只是比它更糯些。”
宁墨的耳根升起一丝可疑的粉红色来,他弯着眼睛,淡淡地笑了笑。
可是雾浓浓的胃口实在太坏了,一小碗粥,吃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去了。
她轻轻将碗推到一边。
宁墨望着她的眼神,有一丝黯然,也放下了手里的碗,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饭后宁墨泡了一杯雾浓浓惯用的奶茶给她,自己端了一杯白水静静地坐在她面前,再递给她一碟削好皮,切成小块的水果。
“你以前认识伍又?”宁墨“不经意”地问雾浓浓。
雾浓浓心想,这才算是入正题吧?今晚他表现这么奇怪,她就说宁墨怎么会好心起来。
“嗯。”雾浓浓点点头,“我们交往过一段时间。”三天也该算是一段时间吧?
雾浓浓低垂眼眸,只看见宁墨握着水杯的手指有一丝泛白。
雾浓浓再次看见自己杯里的奶茶,是卢域爱喝的那种,后来她自己也喝习惯了,总是在身边放着那茶包。
而宁墨居然也学会了泡这种奶茶。
“我和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雾浓浓赶紧解释,可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和伍又还藕断丝连。这种感情里,牵扯上朋友,会增加很多可变的因素,雾浓浓不想太复杂。
“嗯。”宁墨的尾音里带着笑,雾浓浓有丝诧异地抬头,他果然在笑。
“那些后来被伍又伤心又伤身的女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感激死你,那么早就帮她们报了仇。”宁墨笑出声。
雾浓浓也笑了出来。
对于伍又在那之后的种种,雾浓浓从没同情和内疚过。雾浓浓属于支持“冤有头债有主”的那种类型。
一个人自己受了伤,便要让天下其他人也同样受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