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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柳未央是个连皇上都不惧的主,被吓傻了好久。
现在意识回笼,就想着拉走小姐,免得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张樱反手就给了丫鬟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滚~刚才我被推到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替我挡着,现在没你什么事情,却在这里乱说话,这里有你说过的余地吗?你要是再敢乱插口,看我回去不打烂你的嘴。”
丫鬟捂着火辣辣泛疼的脸,委屈之极。
选择安静的在旁站着,不敢说话提醒~
柳未央发觉眼前的张樱真是嚣张的没底线了,不怒反笑,“信你才有鬼呢,我管你爹是什么不能惹的身份,户部尚书这官有多大我也不关心。但是就算我如今真的触犯律法,也该由京兆尹审案,情节严重者交由刑部定案,关户部什么事情,拜托,拿点常识出来行不?”
张樱愣住~
怎么以前没人告诉她,要让别人坐牢会是如此麻烦的事情。
她还以为她爹无所不能,只要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人打入监狱呢。
到了这时候,她依旧不肯示软,“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又如何?我爹人脉广,和其他官员交情深,给你定罪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京兆尹官比我爹小,肯定得按照我爹爹的意思来办~”
听到这里,柳未央真想拿盐汽水直接喷死张樱这个二货。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无知的官家小姐,难道京中有些名门小姐平素除了提高才艺护理美貌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用关心吗?不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常识薄弱到了如此地步,这是要闹哪般呀。
这样的女子,也真亏他爹放心把她弄出来丢人现眼。
柳未央现在严重怀疑,张樱抛开光鲜的身份后,生存能力为负值。
果然的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扯起嘲笑的弧度,柳未央以极度鄙夷的眼神瞧着张樱,“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脑残,根据我的鉴定,你绝对是最高级别的残疾~审所有案件,都需要依照律法,你以为你爹长的脸白随便开口说两句就完事了?地方偏远,自然少不了有些官员收取贿赂或者被情势所逼胡乱定案,但京城处处是高官,更在天子脚下,这众目睽睽之下,你确定你爹有能耐罔顾律法?”
她才不怕闹到京兆尹那里去呢~
拿着鞭子差点误伤孩童,以及出手打算煽自己巴掌的都是张樱。再加上张樱先前当街伤人,要坐牢怎么都轮不到自己…
张樱显然没有深度思考目前的处境,得意的笑,“我爹很厉害,什么都能办到。”
柳未央很没诚意的笑了~
她现在后知后觉的发现,张樱比柳惊雨蠢多了。
柳惊雨至少还知道栽赃陷害博同情,张樱却义无反顾的往不归路上走。
话越说越多,越说越错,真是可悲。
柳沉香轻轻的叹息,“四姐我总算看出来了,你这纯属是在找乐子。”
见义勇为这种事情,四姐貌似很少做。
今天却这么的热心肠,和张樱计较个半天。
恐怕除了行善积德外,更多的是拿户部尚书的千金闹着玩吧。
柳未央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得瑟的张樱,“你爹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挖好了坑就等着张樱往里面跳。
而出门完全不带脑子的张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那当然,你要是怕了的话就跪下了给我磕头~待本小姐心情好了,再好好考虑怎么饶恕你,当然前提是,你必须丢下你那条讨厌的舌头才能走,免得以后到处骂人。”
想割下她的舌头?柳未央不高兴了…
言辞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你不是觉得你爹无所不能吗?那么我问你,你爹能生孩纸吗?会用他自己的体温孵化小鸡吗?能坐在花轿中嫁人吗?敢和老虎睡觉吗?是否有胆去坐在皇上的龙椅上?”
噼里啪啦的说了大串,直接把张樱给弄的晕乎乎。
张樱开始逐条对比,生孩子这不是女子特有的功能吗,她爹貌似不会。
小鸡要怎么孵化,天天对着呵呵吹气?可她怎么听府里的下人说,这是母鸡才能做到的事情。可他爹是人啊,是要帮助皇上治理江山的大人物,怎么能做母鸡这种家禽才做的下贱事情呢?
这分明不合情理~
、130以退为进,对薄公堂
男子不能嫁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老虎凶猛,喜欢吃肉,避都来不及谁会犯傻去和它睡,那不明摆着找死嘛。
而皇上的东西,是坚决不能抢的…
仔细的分析了半天,张樱发现柳未央说的都是他爹做不到的事情。
不满之意更加明显,“你那是强词夺理,不但我爹爹做不到,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做不到~你别想趁机狡辩,掩盖你粗鲁的恶性。你最好现在就跟我去京兆尹那里认罪,我或许会求爹爹免你死罪,只判你个五六十年,让你好好的呆在牢中。”
五六十年?瀑布汗。
张樱这个法盲,真可悲~
她又没杀人,怎么可能犯死罪,谁敢给她判个五六十年,她非把那人拆了不可。
柳未央脑海中灵光乍现,户部尚书归属于左相那派,和夏侯阑珊是敌非友。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把户部尚书拉下马,让他陪她趟浑水。
那么算不算帮了沉香个忙,顺便为夏侯阑珊除去障碍。
念头打定,无惧的看着张樱,“好~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你之所以看不起那些普通的摊贩,觉得他们就是给人打杂,不值得你另眼相待,可你爹爹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是给人跑腿,有事没事化身马屁精拍皇上的马屁,你真以为你们家有多高尚。”
张樱哪听得进去这样的话,本能的觉得柳未央纯属污蔑。
柳沉香见状拉住柳未央,“只是跟她闹闹可以,四姐你何必亲自去公堂之上呢。”
灵动的眼微转,柳未央附到柳沉香的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
柳沉香听的眉目紧锁,最终重重的吐出“好”字。
这件事情若是闹大。提交刑部就更好了。
刑部尚书和侍郎都听命于阑珊,所以四姐的安排不算太冒险。
她只是无端的又生出内疚,以前的时候以为自己能做的事情很多,现在才发觉比起四姐,她压根就算不得聪明~
在柳未央和张樱去京兆府的时候,柳沉香悄然离开。
柳未央存心闹事,途中心情无比欢脱。
有张樱的智商垫背,她怎么着都会被太悲剧。
从南街到京兆府并不算远,因为这里人员复杂,人流量极大。所以当初刻意的把京兆府设立在不远处,便于更好的维持治安~行到街头再绕过两个弯便能看到京兆府前那个偌大的鸣冤鼓,走到跟前。张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棒槌就敲。
柳未央无奈的摇摇头~
鼓声既响,自有捕快来查问。
没过就多,柳未央就和张樱跟随捕快来到堂前。
京兆尹姓朱,审理案件多年,表情难免有些严肃。他重重的拍下惊堂木,“刚才是何人击鼓?又有何冤需要申诉?”
张樱向来觉得自己身子娇贵,不愿下跪,于是直直的站着。
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格外的目中无人,“我叫张樱~我爹是户部尚书。刚才击鼓是因为身边这个贱民让我的马车受惊。另外她还在青天白日下刻意行凶伤人,像这等顽劣之徒,就该判她倾尽家产赔偿我的损失。然后再让她去死。”
京兆尹张大人闻言,古板的眉目闪过不悦。
堂下这女子怎么说话如此的轻浮~
他有官职在身,没有问清楚缘由尚不敢私自定案,她倒直接替他做安排。
户部尚书,确实官位不小。
可他已经两朝任职。这些年连皇亲贵胄都审过,何惧个小小女子。
柳未央为了让后面的事情变得顺利些。这次倒是敛去傲气,跪在地上,“回大人,张小姐纯属诬告,她说我让她的马受惊,那么是否应该唤来她的马匹让兽医亲自查看,瞧瞧是不是曾受惊吓,惊到什么地步…至于指控我行凶,更应该拿出证据来,至少要说明凶器为何吧。”
京兆尹朱大人看着柳未央,倒是露出些许的满意之色。
这位下跪的女子说的不错,判案需要依据,哪能凭借黄口小儿随便几句就定罪。
于是看着张樱,“你的马匹现在何处?我让捕快速速去寻。还有你且说下对方究竟是怎么行凶的,你又伤在何处,是否为致命伤~”
他得先根据两方陈述,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若是她们两人所言大相径庭,就得判别究竟谁说的比较可靠。
当然,去搜集证人证物也是必要的。
可她们若不讲述清楚事情缘由,他亦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当时围观的人。
张樱愤怒的指着自己衣服上的脏污,“要证据是吧,我有!这上面的印迹就是她拿糖葫芦和棉花糖丢到我的衣服上留下的。这难道不算当众作恶行凶?至于我的马,现在估计已经恢复正常,我才不相信庸医能鉴别出它是否受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