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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少喝一点,日子长着哪,刚来这边,麻烦的事情会很多,小心无错。”正对着门,背对着骆尘鸢的一人嘱咐道。
“嗯嗯。”闷头喝酒的人诺诺应了两声。
骆尘鸢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上,飞速的回到屋里,将门小心关上,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之极,浑身的毛孔都竖起了危险的讯号。
脑子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仔细将那两个人的相貌记住,一个是黑脸大汉,一个是精瘦的中年人。她万万没想到,他们道京城还没有一天的时间,竟然会这么快就被人盯上。
难道是她在船上引起叶陌尘的怀疑,因此被盯上了?
骆尘鸢捧着杯盏的手心渗出汗来,她将捧凉的杯盏推开,不安的在房里来回走着,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边责怪着自己的粗心,一边也怪着宫明竟然也有木讷的时候,有人跟踪都不知道,真是祸不单行。
正在骆尘鸢纠结万分的时候,宫明却好从外面回来。
推开门见到骆尘鸢一副即将爆炸的样子,着实吃了一惊,安抚着**下,听了她的陈述后,忍不住笑笑,“没关系,他们喜欢跟着就跟着吧。”
“什么叫他们喜欢跟着就跟着?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骆尘鸢见宫明这样,又急又无奈。
宫明笑着,不过也点点头,“是要换个地方住了。这里离王府太近,周围来往的人谁知道哪个时候他们派来的奸细,这十分不利于我们的出行,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什么叫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已经引起了好不好?而且人家就在门口!”骆尘鸢勉强压低自己的声音,愤愤的对宫明道。
宫明无奈一笑,也不引着她的话峰走,只道,“今天先这么凑合着在这里住,我让青松明儿一早就将这里的房子退了,再换个地方。等下我和他得也要出府里一趟。”
骆尘鸢刚松下来的心又被蓦地提起来,“去你府里?去哪里干什么?”
“你没觉得这家店客人很少吗?”宫明不答反问道。
“是的。这个客栈平常不是都接纳去你家里客人的临时驻地吗?现在王府关门了,这里自然就冷清了。”
“这么冷清,今天还突然住进来三个人,不觉得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骆尘鸢受不了他这么绕来绕去,索性挑明了问。
宫明也不再捉弄她,“我和青松扮一下王府的访客,这样明天才能走的不让人怀疑。”
骆尘鸢了然的点点头,瞬间又似反应过来道,“不对!咱们已经被人盯上了啊!你那不是多此一举吗?就算是咱们明天走,那些人也一定会跟着。”
宫明无奈的看着骆尘鸢,幽瞳里倒影着另一双天真而灵动的墨瞳,“他们都长得什么样子?”
“一个是黑脸大汉,一个是穿着普通,又瘦又矮的中年人。”骆尘鸢快速答道。
宫明笑着摇摇头,“他们那么说话,不一定是在说我们,你别太敏感了。他们兴许是在说别人或者是自己的伙伴。”
骆尘鸢有些失落的看着他,“你该相信我,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准。”
“好了。你想吃什么,下去让店家给你做。别瞎想了。明天咱们走后,我送你个礼物。”宫明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头,转身欲出去。
骆尘鸢很渴望问问那是什么礼物,但话即将出口时,她已经改成,“他们真的有问题!”
可惜宫明选择性耳聋,步履一块,就下楼去。
骆尘鸢扫了一眼大堂。那两个人早就消失不见,只有几个脚夫坐在门槛处问店小二讨便宜的酒来喝。
骆尘鸢气得咬牙,也拿宫明没辙。
店小二笑吟吟的又迎上来问她要不要点餐,于是骆尘鸢只能将满腔的郁闷和怀疑转化成吃东西上,愤愤的叫了一桌子菜,一边等着,一边瞅着店小二偷偷打听着之前见得那些人。
可恨的是,因为这店里有不可随便告知别人客人什本的秘秘密的规矩,所以店小二对骆尘鸢的问题总是巧妙而圆滑的引开,死活不吐露关于那些人的半个字眼,倒是一来二去的把自己的创业事迹和店家的创业史给拖出来了。
骆尘鸢一顿饭吃得既苦,又可笑,最后只能放店小二回去,自己揣摩着该真么应付这件事情。
宫明既然不愿意调查这两个人,骆尘鸢也不能就这么等着他。趁着那客栈掌柜不在,骆尘鸢找了个借口将店小二支出开,她则飞速跑到客栈后院,避开那看门的小童,换上店小二的衣裳,将抹布往肩上一搭,“咚咚咚”就跑商了二楼。
客栈本来不大,住的人夜不多,统共也就那几间房子,就算是挨个搜,半盏茶的功夫也能溜达个遍了。怎么着也能确定下那两个人住的大体位置。
也许是老天都不看她这副糗样以及即将出丑的悲惨运气,于是在她敲响第五扇门后,在第六扇门边,听到了那两个人的交谈的声音。
忙同人家第五间房住的客人道过谦,送过茶后,迅速从厨房溜来两道小菜,将第六扇门给推开,嘴里还不忘嚷着,“客官,您要的菜来了!”
但推来们,看到里面的情况后,骆尘鸢很快从一只斗鸡怂成一只会缩脑袋的小乌龟了。
因为她看见青松了。看见青松的同时,也瞧见旁边坐着的两位被她当成“尾巴”的两个人。
幸好骆尘鸢还有些理智,没有张口冲青松叫喊,“你是奸细?”而是改成结巴的,很不流畅的,“走……走错门了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 回娘家
青松尴尬的站起来看着骆尘鸢,又看看那两个人,一张英俊的脸上一会儿紫一会儿白。
骆尘鸢进退两难,目光躲闪间暼到了一旁放着的人皮面具、胡须,还有几件颇为眼熟的衣服。骆尘鸢呆了一呆,倏然又收紧,同时也踏入门槛,将门关上。
紧紧盯着拿给黑脸大汉,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见到那黑脸大汉目光又闪躲惊慌之色,骆尘鸢气呼呼的喝道,“钟书!”
黑脸大汉习惯的抬起头看向她,还没矢口否认,就见骆尘鸢理也不理他的,走到精瘦中年人身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 年老吧?”
中年人讪讪笑了笑,只干咳了两声。
“你们……”见他们默认,骆尘鸢气得简直要暴跳,揪住一边没事人一般站着的青松,开口诉道,“你和主子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瞒着我?”
见青松被牵连,钟书和年老也不好继续装下去,反正他们也到京城了,也不好再瞒着她了,于是忙上前道,“公主息怒,这和王爷无关。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主意。我们怕公主到京城来会有危险,所以想暗中保护你。公主息怒。”
“我这不是很好吗?用得着你们暗中保护吗?之前怎么跟你们说的,让你们在山寨里等着,还给你们布置了任务。你们口口声声叫我公主,听从我的命令,我看到头来我听你们的命令吧!”骆尘鸢回过神来后,十分火大。
见她真动怒了,钟书和年老十分惶恐,忙道,“公主息怒。我们来之前已经将公主交付的任务布置完成后才跟过来的。公主……”语罢两个人使出杀手锏,拉开架子就要跪。
两个人加起来快要一百的人了,骆尘鸢就算再生气,也不能让他们跪下,赶紧上前拦住,恼火道,“你们真是……”骂也不是,惩戒也不 是,说到头人家还是为了担心她?骆尘鸢无奈之级,只能拿青松出气,“怪不得你们王爷不让我来调查这两个人,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的了,船上那一个乞丐和郎中也是他们吧?在船上时,你们主子是不是就知道了?”
“王妃息怒,在船上时候,王爷他……”
没等青松说完,骆尘鸢就嚷道,“别给我说那么多废话,你就说知道不知道吧?”
青松脸色十分难堪,只能道,“知道。”
骆尘鸢深吸一口气,“你们王爷呢?”
青松苦不堪言,支吾了半响,“王爷他……”
“说在哪里就行了!”
“王爷现在兴许已经办完事情回来,在房间里。”青松被骆尘鸢那穷凶极恶的口气吓得一震,飞速答道。
骆尘鸢瞪了他一眼二话没说,打开门就以光速向自己房间里奔去。幸好客栈里人不多,否则,就冲她这一嚷一叫的,非得露馅不可。
青松三人哭笑不得的相视沉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担心骆尘鸢一气之下跟宫明大吵大闹,惹的他心烦,这两个担心宫明受不住骆尘鸢的脾气,怒火一上来,直接拎着他,隔着棚栏扔下楼去。
最后,三个人实在扛不住心理煎熬,皆出了门,往骆尘鸢和宫明屋里走。各自都自发的屏住呼吸,听动静,以备能够及时出手,挽救不必要的损失。
令人吃惊的是,那偏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