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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骆尘鸢忙点头跟鸡啄米似的,安慰的拍拍一脸受伤样的宫瑞,恳切道,“我知道,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绝对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是!随便起来,绝对不是人,超过人的想象……”
“死丑八怪!你……”宫瑞无语之极了。
骆尘鸢赶紧适时安慰,“好了,好了。我错了,瑞王爷最天真,瑞王爷最纯洁,瑞王爷最帅最可亲……”
“哼。”
“那你说到底我们怎么去啊?我真的挺想看的呢!”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也很少有女人不好奇各大明星,或者一些高档的化妆间。刚才只是应付一下宫瑞,可是等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就真的很想去看了。
“哼。”宫瑞依旧不理睬她。
“哼哼哼,就知道哼哼,也瞧瞧你这样子多伤你美男无敌的形象啊?”骆尘鸢扁嘴道。
“有吗?”宫瑞赶紧拍拍衣襟道,抬眼看见骆尘鸢笑的一脸促狭,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拧着她细腻的小鼻子道,“敢捉弄本王,看我不把你破相了!”
“哎哎哎!”骆尘鸢一边嚷一边躲,“死宫瑞,就会欺负我!”
“两个大男人家搂在一起像什么话嘛!”不远处一个路过的路人丙看见这一幕,摇头晃脑的冲旁边一个路人乙道。
路人乙面罩寒霜,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英挺的眉宇划过一抹令人寒栗的颜色。
路人丙不巧看见这张脸,打眼看着眼前锦衣华服的路人乙,安慰道,“这位仁兄不用见怪,刚才还见那个矮头小子同一个抱猫的俊俏美公子搭话,估计被人家凶了,还到那桥上摸了几滴泪,这么小的个儿,又黑又丑的,真该关在家里,好好调教。”
路人乙冷冷看着路人丙一眼,淡淡道,“你说对了。实在应该关在家里。”语气如冰,听的路人丙忍不住寒颤,这才察觉眼前这个贵公子有可能跟那黑丑小儿有点关系,忙道了一声告辞,扭头逃之。
骆尘鸢正跟宫瑞闹的正欢,无意转头时,迎上那双质疑而冷漠的眸子,漠然的将目光从那张令她难受的眸子上移开,拉着宫瑞疾步向前走去。
“二哥……”宫瑞脱口叫了一声,忽又想起方才蔡婉月给她的难看,说到底不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吗?怒意在胸中渐散,冷冷转过头去,抬脚追上了骆尘鸢。
绝色的容颜第一次带上红尘怒色,多年的沉着和波澜不惊,第一次被心头的气恼暴躁冲的难以自持,看着那个玲珑远去的身影,他默默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漠然一片清明,转身拂袖离开。
“丑八怪,你……”骆尘鸢一路都没有再笑,宫瑞忍不住上前问道。
“我也不想看到他,就装作没看到了呗。”知道他想问什么,骆尘鸢淡淡回道。
“二哥会不会误会啊?”宫瑞抬起眸,静静望着她。
可惜骆尘鸢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什么误会不误会的?第一你是他弟弟,第二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他怎么想吧,反正我无所谓了。”
“丑八怪,我……”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嘛!支支吾吾的,你是不是没胆子跟我回去了啊?”骆尘鸢回头叉着腰问道。
“怎么会啊!这一切包在我身上好了!”实在无法开口,那就找个最好相处,最安全相处的法子吧。
“真假的?”骆尘鸢很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
拍拍胸脯保证,“没有那金刚钻,爷绝不揽那瓷器活,不过还是先把你这张脸洗洗吧。”
“我脸怎么了?”骆尘鸢摸了摸,“就刚才哪一个小疙瘩而已嘛,没事!”
“不是……呃……”宫瑞摸摸鼻头,侧开脸,“我保证下次一定送你一盒上等的易容膏,保证遇水不化!我保证!”
“遇水不化……”骆尘鸢抚摸自己脸的手骤然停住了,那也就是说,现在她涂的是遇水即化的易容膏了?那刚才……
深吸一口气,牙齿因为恼火和羞愧几乎都要打颤,切齿的低吼道,“宫瑞……”
“啊!”早就有预感的宫瑞麻利的跳开,边躲,边叫道,“我金口玉言,决不反悔啊!我哪知道你会弄花嘛!你别生气,斯文点儿,否则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狰狞……”
“宫瑞!!!”骆尘鸢简直都快要气炸了,上去揪住他,痛殴一顿。
“丑八怪你下手重就罢了,身子还这么重,累死我了!你看好了没?”宫瑞很痛苦的半扎马步,俊脸涨的通红,几近扭曲。
“没有!还没瞧清楚。你再高一点!”骆尘鸢踩在宫明肩膀上,双手攀着房檐,瞧着里面的动静。
“我可告诉你了,屋子里可有不少蝎子,你得防备点,否则她们丢出个带毒的刀片什么的,你小命就完蛋了!”宫瑞深吸一口气,勉强撑着她,余光瞥见自己让人从青州府快马加鞭订做来的红袍被踩的又是灰,又是褶子,心疼的不行,“我最好干净了!你看看你……唉……我的形象啊!”
“你吵什么吵啊!她们肯定不会随便丢那些东西的!若是连两个偷窥党都给瞄杀了,你哥这绣绮院今天也开不了门!撑着点儿!啧啧……没想到这化妆间真挺大的,衣服也好多好看的呢!不过都是红色,有点单调了,这房里的女主人肯定口味很独特。”
“那是……口味当然……丑八怪你说都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啊!”
骆尘鸢和宫瑞同时蹙眉,异口同声道,“什么?”
“我说都是红色。”一个旖旎动听的女人声音笑嘻嘻的回道。
只听墙角的人群,轰然一声落下,继而再抬起头时,已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群美人包围住,个个笑得跟朵花似的,而骆尘鸢却心底发寒,紧靠着背指着宫瑞,赶紧自报家门,“这个是你们二主子宫瑞,瑞王爷!你们不要乱来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内奸
〃瞧这小哥说的,瑞爷成日在我们这里呆着,我们哪能不认识啊!〃领头的红衣美人执着罗扇,一边在胸前轻摇,一边笑吟吟道。
骆尘鸢小心躲在宫瑞背后,轻轻捅捅他的背,“你白起样子说说话啊!拿出你的威风把她们支走,这样咱们好回去。”
宫瑞一脸困窘地转过头来,一副比骆尘鸢还着急的样子,“我说不管用啊,我哪里敢是这群姑奶奶的主子啊。她们都是宫明直接管辖的人,哪啃听我的啊!”
骆尘鸢满脑子黑线,墨眼快要瞪成铜铃一般大了,急道,“那你还拍着胸保证没事儿!你个死宫瑞,说话怎么就没个谱儿的。这下怎么办啊!”
“两位俊公子,你们在这里嘀嘀咕咕也累了吧?到我们屋里喝喝茶吧,正好这位小公子也想参观参观下姐妹们的妆容阁,我们亲自带着你们看就是了。”红衣美人笑着对左右的姑娘们说。
那些人好像都等着她这一句口令似的,才听她刚一说完,一起娇笑着拍手叫好,接着不给骆尘鸢和宫瑞任何还口的机会,一窝蜂似的簇拥上来,连拉带拽往包厢里拖。若是一起拖还好点,俩人还能照应着些。不想这群女人一点都不傻,先将宫瑞跟骆尘鸢分开,然后再将骆尘鸢拖到红衣女人那边。
只听娇笑声和呼救声不断,骆尘鸢急着垫脚寻宫瑞,却又摆脱不掉红衣女人的拖拽,情急下道,“我又不是男人,你拖我干什么啊!”
红衣女人嘤声娇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男人了,洛姬娘娘这般俊俏,又是王爷可心的没人,我当然是知道的了。”语毕红叶扬袖一挥,跟着一边站着的女人皆四散而去,只留她们两人。
骆尘鸢一怔,也停止了挣扎,转头看着红衣美人,蹙眉道,“你就是红叶?你想干什么?”这么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眼前的美人果然有点眼熟,只是,“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阻拦。”
“若不是知道洛姬身份,小人已经不用再过来阻拦了。洛姬想必早就变成一个死人了。”红叶娇笑着轻眨凤眸,红衣翩跹,如风似电一般纤指轻落到骆尘鸢身上,继而笑道,“洛姬娘娘得罪了,主子有情。”
骆尘鸢直觉全身骤然一麻,所有能够提起真气的法门似乎在那一刻皆给她闭上,直觉全身的力气顿时被抽离开,剩下的只是游丝一般的气力,察觉到红叶的不对劲,骆尘鸢正色道,“你这是干什么?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开这等玩笑。”虽是愤怒之极的呵斥,然而吐出声来却如蚊蝇一般细小,骆尘鸢急了,“宫明见我也不至于这样啊,我去就是了,你赶紧给我解开穴道。”
“洛姬娘娘不如省点力气吧,你这样,我们很不好交代哎。再说,今儿是绣绮院大开张的日子,四下都热闹着呢,洛姬就算再嚷嚷,也无人能听见。有话待会给主子说就行了。”红叶有点不耐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