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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南宫子翔有点迷糊了,开口问道:“什么叫我所知道的第一任族长?”
南宫向天似乎算准了南宫子翔会这么问:“其实我南宫家族已经整整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了,只是以前的时候每隔几百年都会有一任族长可以使用灭世神剑,最后一次是在一千多年前,那一任族长做了一个决定,我们家族正式为南宫家族,而且他也留下遗言,我南宫家族以后必有一劫,但是灭世神剑不灭,南宫家族不灭,从那时起,我南宫家族才算正式成立,所有人更名为南宫,而灭世神剑更是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人可以拿起!”
说道这里南宫向天似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也拿起了一杯茶喝了,吧唧了一会继续说道,“那时的族长临终前用灭世神剑照耀了半个大陆,所以那时候可以说是南宫家族最鼎盛的时候,只是后来灭世神剑不在出世便慢慢的被人遗忘,想不到如今更是被人做出了屠族这种事情,看来那时的族长的预言最终呈现了!”
爷俩就这样聊了一宿,越是到后面南宫子翔越是心惊,万分想不到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南宫家族曾经在自己眼前展现的只是冰山一角,也想到了为何父亲曾经整天彻夜不睡,忙碌到天明,也明白了为何父亲以前对自己如此严厉。
待到天蒙蒙亮时,爷俩便也各自休息去了,只是南宫子翔回到房间以后翻来覆去想到以前父亲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双眼便也不知不觉的湿润了,不论如何,南宫子翔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确切来说,还有几个月才到十七岁,南宫子翔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啜泣,他对自己说,哭完今晚以后再也不哭!因为深深地明白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哭着哭着,便也哭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此时南宫子翔的窗外站着一个老人,若是不仔细看似乎老人的身影与着初升的太阳融为一体,在这充满生命力的树林中,老人反而像是这片树林充满了生命力。这个老人似乎知道南宫子翔房间内所做的一切,但是并未说什么,眼神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随后,在知道南宫子翔已经入睡以后,便又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待到太阳已经火红时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这一觉似乎是南宫子翔这五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格外的香甜,毕竟五年以来自己独自一人走南闯北,遇到无数困难,吃过无数苦,当过乞丐,做过小偷,骗过吃喝,曾经也被人吐过口水,被人瞧不起过,但是今天是他五年以来第一次躺在床上,遇到了亲人,似乎这天下再也没有什么困难,虽然他与南宫向天之前素未蒙面,但是那来自血缘的亲切是一切都无法替代的。这也是他五年以来,第一次遇到了自己的亲人,他仿佛是一条鱼遇到水,仿佛是千里马奔腾上了草原,仿佛是猎鹰,翱翔在天空。只是不知道他又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流出了泪水。
不一会,老人带着斗笠扛着鱼竿又出门了,老人的脸上似乎并不见有一夜不睡的匹配,反而也是如此的神采奕奕,步伐轻快地走向了林中的池塘。自由自在的给钩子挂上了饵找个岩石坐下,将钩子抛进水中,边双腿盘起不再理会,境界的坐在池边等待着鱼儿的上钩,时不时朝距离一里之外的房子看看,实际上已经完全看不到房子的身影,只是老人家仿佛还能看到一般,眼神中充满着希望。
终于日上三竿,南宫子翔也是睡醒了,只是他将所有的房间院子都翻了个里朝外,都不见南宫向天的身影,只好在房间中继续打坐修炼,他知道这是徒劳,但是他也相信,上天定不会辜负有心之人。他日复一日的聚气修炼,没有了气脉,这些真气根本无法保存,但是却也被他的全身的肌肉一点一点的吸收了。这些一切,南宫子翔都没有发觉,因为肌肉吸收气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根本微不足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气的的确确的深入了他的肌肉,一点一点的改造了他的肌肉。这一点是全大陆他独一无二的,因为其他的修仙之人平时的气只流动于气脉之中,身体的其他之处根本没有气的滋润,所以不论修为的高地,他们本身的肉体的强度是根本没有区别的,区别就是气的存量。
当然,南宫子翔也并不会想到,正式因为肌肉吸收了这些气,让他走上了另外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第四章 平凡生活
终于到了晌午,南宫向天提着调到的两条鱼走回了屋子,而南宫子翔正坐在门口发呆,见到南宫向天回来他急忙赶了上去,说道,“爷爷,你去哪了?”
“我?我都这么老了,每天都没点别的什么事情,只好出去逛逛,钓钓鱼,不然你中午吃什么啊?”南宫向天哈哈哈大笑道。
南宫子翔看着手里提得的鱼,倒也是。这里离集市的确有不少距离,想要每天都去买那根本就是不实际的事情,更别提想吃什么大鱼大肉吧。倒是这里住在林里面,平时想打些野味倒也是可以的,只能说是隔三差五的弄点好吃的,那也经不住天天吃啊。
南宫向天拎着鱼走到柴房,丢给南宫子翔一把斧头,“你去把柴劈了!”说完便头也不会开始弄他的鱼了。
南宫子翔只好拿着斧头去劈木头,这正准备劈的时候一看斧头可把他下了一跳这那是斧头,这根本就是一根木棍串着一个铁块,根本就没有锋利的一边,就别说有没有开封这种东西。只是一边特别宽,另外一边稍微窄一点,但是窄的那边也有小拇指的宽度,正拿着斧头发愣呢,南宫向天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出来,“就用那把斧头,不许去磨,你要是敢磨斧头我就把你劈了,今天劈不出一筐就不许吃午饭。”
听到这,南宫子翔自己嘟嘟着,“有没有天理啊,从来没见过有这样劈柴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南宫子翔也只好照着南宫向天的话去做,一斧头劈下去,或者用砸更合适。漂泊了五年,平日里更是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补着身体,这身子也就因为平日不断的聚气比平常人好那么一点。这劈柴这种事换个正常人也就劈这一筐,何况这那边还不是开封的斧头,根本就是一块铁块,这想要劈一筐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南宫子翔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不过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
照葫芦画瓢的方法也就这样一下一下的劈下去,不对,是砸下去,这砸了五六下没见着木头有裂开的感觉,这仔细一看这木头是才从树上劈下来的,木头里面还有水分,这种木头最难劈开,若是那种晒干的木头,一般一斧头下去裂个口子就能一劈到底,因为是干的木头十分脆,但是这种带有水分没有完全晒干的木头最难劈。
南宫子翔忍不住想要大叫一声,上天啊,这是让我流浪了五年还不够吗?
但是还要是干活啊,南宫子翔可不认为南宫向天那个是说着玩的!
虽然南宫子翔流浪了五年之久,可是在那之前毕竟是家族中的掌声明珠,从来没劈过柴,哪怕流浪的五年中也没有啊。他只能一味的凭借着蛮劲劈下去,只是那木头根本不是被劈开的,而是被他那“斧头”砸烂的,或者说已经被砸成稀巴烂。
南宫向天走出来看了看只是摇了摇头,“我让你劈柴,不是砸柴!知道劈成什么样的不?你看,就是那样!”只见南宫向天指着旁边那些劈好的木头,那一看就是锐利的斧头一劈而下,这个斧头这么钝,怎么可能劈成那样!
“爷爷,要不然您劈一个给我看看!”南宫子翔心想你要是劈的出来出来我就跟你姓。但是他似乎忘记了,他本来就跟南宫向天一个姓。
南宫向天笑了笑,一眼就看穿了南宫子翔心里想的东西。笑盈盈的接过那把没开封的斧头,“看好!我只劈一次给你看!”南宫向天接过斧头,把斧头高高举过头顶,仿佛力劈华山一般一劈而下,刹那间,南宫子翔感觉到了很强的剑意!没错,就是很强的剑意,只是那短短的一刹那!瞬间南宫向天给他了一种无法匹敌的感觉,仿佛天神下凡一般。
“哐”一声,木头被劈开,边缘锋利,跟角落的那些一模一样。看到这南宫子翔被惊呆了,心里暗想,看来还是要跟他姓了。只是刚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习武之人都知道忌讳大开大合,刚才南宫向天那斧头的姿势明明就是忌讳的,为何会有那么强烈剑意,而且,没有丝毫的真气波动。
“看到了?拿去继续劈吧!”南宫向天似乎根本不管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