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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各大家族似乎已经达成了默契,他们说荆州之主是谁不重要,有才有德者居之;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向张扬提出一些挑战,而且……”说到这里,蒯氏兄弟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下去!”
“他们说只要张扬的表现得到他们的认可,那么认张扬为荆州之主,也,也是未尝不可的事情。”
“放肆!见风使舵!我要先灭了各家族的势力,再与张扬一决死战!”刘表一听,大怒道。
“主公,主公息怒,如果我们现在攻击各大家族,这样更会引起各大家族的反对,到时候内忧外患,荆州将不攻自破矣!”
刘表默然良久,仰天长叹,“我荆州的存亡,难道真的要看这些小人的脸色吗!”
邓城,在会合了先锋部队和水军的张扬大军,现在共计七万余人,留张郃、胡班二将领兵五千驻守,接应后续辎重,张扬自领大军前来取樊城。
却说蔡瑁部队退回樊城,遇上了刘琦的水军,双方虽然势同水火,奈何现在大兵压境,也实在是没有心情去讥讽对方,只好老老实实,分工守住各门,等待援军。
张扬明白以自己现在的兵力,要将这两三万人马全部吃下,并非不可能,只怕自己的损失也不会小,看来只有利用对方的矛盾,促使关系继续恶化,自己才有可乘之机。
可想想也是好笑,荆州内部的矛盾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解决,每次都是因为这个吃亏,但是似乎荆州内部并没有重视到这个问题,我行我素,难道这样的权利就真的如此重要?
张扬在思考的同时也是唏嘘不已,于是他下令,每天由一将到城下去进行挑衅、辱骂,第一天甘宁,第二天徐晃,第三天赵云,第四天典韦,每天每将五千人马。张扬则和周泰、丁奉、张燕以及众谋士在大营准备。
一连数日,樊城守军到是没有丝毫动作,却说今天是第四天了,正是甲骑军近卫大将典韦出阵,这几日典韦可是郁闷至极,自从当上了这近卫大将,每次都是随军出征,但是作为主公的近卫军统帅,他的职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主公的安全。因此每次打仗看着别人立功,心中又痒又恨,只有在与胜利毫无关系的掩杀中发泄一通。
如今自己终于可以大显身手,被安排在攻击队列中,虽然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可能性非常大,这从前三天就能看出来,但是一旦对方受激,自己可就有的发挥了,扬眉吐气啊,他心中那个开心真是不用提了。
这日正轮到张允守北门,大清早,向往常一样,张扬军又来挑衅了,张允也实在是没法理解,张扬军也是真是莫名其妙,这种局面应该强攻才是,否则荆州援军一到,鹿死谁手未为可知也。
像张允这样的人都可以想到这一层,张扬不会没有考虑,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可是他张允哪里明白,张扬和他的智囊团已经对曹操,袁术,刘备等人进行了详细的分析,知道他们几人暂时都没有实力进攻自己。
而且张扬作为一个未来人,根本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军队为了一个小小的樊城而进行强攻,他不是一个草菅人命的人,他对每一个士兵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平等的往来,这也是张扬一直以来如此被人敬重和效忠的主要原因。
因为张扬不仅雄才大略,年轻有为,更有一颗真正的礼贤下士,平易近人的心,这在当时等级森严的社会,是难以想象的,张允这样的人又怎能体会到其中的奥妙。
“喂!荆州的小海龟!赶快出来受死吧!”城外,典韦的大喝将张允拉回了现实。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张允看着张扬军在下面嚣张的样子,心中实在是恼火,现在连典韦这个大老粗也欺负上门来了。但是他不能出击,谁知道张扬的后招是什么,贸然出击的后果就是死,而且死的很难看。
“蔡瑁、张允,赶快出来受死,你们难道就这样躲在家里发抖吗?”典韦挥舞着血戟,哈哈大笑,越来越兴奋,“骂,大声骂!”
张扬军士卒也不担心对方会出城迎战,队型也并不严谨,指着城头笑骂,荆州军一个个有的脸色惨白,有的面容羞愧,有的则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典韦看着城头,再回头看看骂了一天的士兵,微觉沮丧,回到大营,像个斗败的公鸡。
“主公,末将来交令了。”
“呵呵,好,来,坐下,休息一下。”
“主公,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不耐烦吗?”
一旁的于禁也说话了,因为明天又要轮到他了:“主公,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蔡瑁龟缩不出,我们要早做打算。”
“放心吧,几日之后,你们肯定能在樊城里休整。”
数日后,数队人马自荆州方向开来。
“报!主公!荆州方向有数支人马向樊城而来,旗帜装备并不统一,不是正规军队。”
“再探!”张扬看了看郭嘉,嘴角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才真的开始进攻荆州了!”
☆、第二七七章 荆州豪门
樊城中,“报!将军,我军似乎有援军到了。”
“什么?好!是谁的部队?文聘吗?有多少人?”
“不是文将军的人马,从旗帜装备上看不是我们正规军。”
“嗯?难道是他们来了?”
来者正是荆州的各大家族的代表,义阳邓家,兵马一千人;襄阳庞家,兵马两千人;原颖川人,现居于襄阳的司马家,兵马一千人;宜城马家,兵马一千人;四家兵马共计五千余人,向樊城开来。
蔡瑁见四家兵马前来,心中稍定,虽然兵少,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他命人知会四家人马就城外扎营,以成犄角之势,小心防守。而四家却并未理会,竟然向张扬下了战书,要与张扬较量一下。
“主公,四家不过五千人马,请主公拨五百骑兵,俺老典一下子就把他冲垮了!”
“现在不是趁勇武的时候,奉孝,你认为呢?”张扬看了典韦一眼,转头看了郭嘉说道。
“主公,这次各大家族应该不是以援军的身份而来,否则就这五千人马,根本不够看,我料必有所图。”郭嘉想了想说道。
“主公,难道不去打了吗?可是对方下了战书啊!”典韦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呵呵,无须担心,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张扬笑了笑,说道。
……
翌日,张扬带着一众手下出阵,这边各家族也排开了阵势,城头蔡瑁大怒,“这是怎么回事!五千人马就想和对方决战!开什么玩笑!”
阵中,首先出列的正是司马家的当代家主,水镜先生司马徽。
张扬望着这位历史名士,眼睛里精光一闪,他就是作的师傅,想必其人会有一番较量吧,不过张扬知道司马微不知道是自己害了司马懿,因此当下放心纵马而出。
“大汉镇北将军,张兴邦见过水镜先生!”
“呵呵,镇北将军,好大的威风啊!”
张扬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水镜先生此话何解?”
“将军聚众于常山,与关东军共讨国贼,天下人莫不称赞,可是如今呢?先在冀州自立暂且不说,接着灭公孙瓒,霸幽州;后趁陶谦病危,占徐州;杀袁术,吞淮南扬州。现在又来攻打荆州,往返已有三次,欲占荆襄九郡,敢问将军如此行为,又该何解呢?”
“水镜先生,在下敬重先生是当代名士,可没有想到先生竟有如此质问,请问先生,袁术为人如何,待民又如何?刘表又如何呢?”
“那将军认为呢?”
张扬冷哼一声,说道,“哼,袁术小人也!虽然兵粮足备,占淮南富庶之地,但贪图享乐,残暴不仁,倒行逆施,与冢中枯骨无异。我取而代之,顺应民心;而现在的荆州,刘表暗弱无能,蔡瑁把持大权,如此人物倘若一旦得志,荆州百姓又该如何?先生身为荆州豪门的家主,比起在下这个外人,对荆州现在真实的状况,应该更有体会吧?”
司马徽静静地听完了张扬的话,说道:“将军不觉得适才所说看似大义凛然,为了百姓苍生,可是实际上呢?只怕将军觊觎荆州,这些正好是借口吧?”
张扬一听,哈哈大笑,笑道:“那先生认为在下的行为是不对的了?”
“哈哈哈哈哈,我司马德操并非顽固之人,将军做事虽然也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是试问如今乱世,站在将军的位置上,为了一块领地,谁都会这样,无非是如何去执行而已。将军相比之下,可要仁义的多。”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