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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奉孝,魏延再强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悬乎吧。”
“呵呵。”郭嘉有点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了什么,“主公是不是想收魏延啊?”
“这样的猛将谁不想纳至麾下。”
“主公,我观魏延,极为沉稳,我想轻易不会中计。其弟魏统,有时候到是很冲动,我们如果从魏统下手,魏延惟有此弟弟,而且听说曾患重病,魏延千辛万苦,不知在魏统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才治好其病。如果其弟有失,不愁魏延不中计。”
“不错,但是我们也不可以太过火,如果伤了魏统,别说魏延会和我们结仇,就算是归顺了我们,只怕日后面上亦不好看。”
当下二人商议良久,才各自休息去了。
翌日,张扬命臧霸前去搦战,只许败,不许胜。臧霸到了荆州军大营前,大声喝骂。荆州军营中,魏统大怒,就要出战,魏延喝道:“不要中了他们的激将法,想引诱我们出战,我们偏偏不去。”
“大哥,弟我咽不下这口气;请大哥给我三千人马,我去取了他的脑袋。”
“你好大的口气啊,你知道为首的那员大将是谁吗?他叫臧霸,曾经是幽州军的大将,当年我和他亦有一面之缘,此人武艺极为霸道,我都没有胜他的把握;再敢言战,军法处置!”魏统见大哥发怒;这才闭嘴,自回大寨去了。
而臧霸叫骂了一整天,见魏延大营丝毫没有反应,只好无奈退走。这样一连三日,臧霸连续叫战,魏延只是不出。
到了第四日,臧霸又来。这时候,石广元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思索良久,猛然想起了什么。他当即来见魏延,问道:“大人,我军为何不去迎战?”
“广元,难道你也看不出来这是张扬军的诱敌之计吗?虽然你年纪小,但是这样拙劣的计谋也会瞒住你?”
“不,我自然知道这是张扬军的计谋,但是我们如果真的不出战,就这么耗在这里,如果现在张扬军就势把我们拖住,而去发兵攻击郏下、安众……”
“什么!”魏延吓了一跳,心中直叫苦,暗骂自己千小心,万谨慎,还是想的不周全。如果自己守在这里不出,张扬军真的去打郏下、安众,这三天时间,两城不过数千人马,城池又小,只怕已经失守了。当下叫来魏统等人,准备出战。
魏统也是憋了三天,早已气炸了肺。听说大哥命令诸将备战,急忙披挂上马,魏延见他着急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统弟,你去迎战臧霸,记住,如果敌退,万万不可追赶。”
“知道了,大哥,我等了三天了,请大哥为我掠阵!”
“不,我要去救援郏下、安众;你一切小心,千万不可冒进。;广元在此,你要多听他的意见。”
“啊?是,大哥。”魏统亦是聪明之人,当下明白了张扬军的计策;点起千余人马,出寨来战甘宁。
臧霸叫骂了半日,见无人应战,暗想今日是不是又要无攻而返。虽然主公要自己来拖住魏延,但是欲战不得,对于他来说也是件很郁闷的事情。
正当臧霸百无聊赖,昏昏欲睡的时候,魏延军竟然寨门大开,一员少年武将纵马而出。
臧霸大喜,“终于出来了,哈哈,兄弟们,都精神点,准备开战了。”臧霸的士兵也是憋了几天,这段时间与荆州交战数次,荆州军的实力比他们差了几个档次,他们哪里还把荆州军放在眼里,此时一个个也都是异常兴奋。
魏统大喝:“臧霸,你原本是幽州将领,却背主弃义,还不下马受死!”
“哈哈哈哈……”臧霸大笑,“小朋友,有你这么叫阵的吗?你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我背主弃义吗?不知道的人没有资格说这些!”
“你!”魏统说不过臧霸,挥刀劈来。臧霸轻松架住,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让魏延出来与我一战!”
“哼,大哥怎能和你这粗人一争高下!”
臧霸大怒,霸刀连劈,魏统勉强抵挡,只觉得虎口狂震,对方无论在力量还是技巧都远在自己之上,越想越是难以招架,眼看就要不行了。
这边大寨中,石广元也是干着急。“黄家三杰”,杨龄已死,魏统正在苦战,自己又不懂武艺,还有一人,也是三人中武艺最强的一个,现在和魏延各领一支人马救援郏下、安众去了。营中已无大将可用。眼见魏统就要被臧霸斩于马下。
☆、第二五九章 典韦战庞德
哪知道臧霸打了一阵,正要把魏统斩了,猛然想起主公要自己只许败,不许胜。
虽然平日里主公极为随和,但是治军极严,莫说自己是大将,为全军表率,就是一个普通士卒,如果违反军令,也是要按军法处置的。
主公明令自己败退,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大占上风,如果突然撤走,不是摆明了告诉对方我们有计谋等着你来?想到这里,臧霸不禁也是犯了难。
而魏统突然感到臧霸给自己的压力轻了,正在奇怪。突然臧霸面带痛苦、尴尬之色,心中更是莫名其妙。而臧霸的下一句话,差点就让他栽下马。“哼,大爷我今天吃坏肚子了,要出大事了,不和你小孩子一般见识。兄弟们,撤!”臧霸一刀逼退魏统,回马就走。
心中也觉得颇为窝囊,又有点好笑,自己竟然找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借口撤退,如果回去告诉众人,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笑话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这样挑拨魏统,应该效果会很好。
魏统也是目瞪口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大怒,暗想这臧霸也太儿戏了,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纵马追杀过去。
石广元见状吓了一跳,赶紧出营,奈何魏统早已去的远了,自己哪里能追上。石广元大急,马上召集营中将校,准备接应。
而魏统紧紧追着臧霸,大骂道:“臧霸匹夫,竟然如此消遣我,休走,等我捉了你看小爷我怎么对付你!快,快追!”
臧霸自己断后,在前面不紧不慢的撤着,但总是与魏统保持一定的距离。魏统快马加鞭,很快,后面的荆州军也渐渐跟不上了,阵形拉的极散。
正在这时,臧霸掉转马头,笑道:“小兄弟,还要追吗?再追就回不去了。”
魏统大怒,挥刀来战。臧霸虎目一寒,一刀劈出,魏统大惊,“轰”地一声,栽在地上,周围一片鲜血淋漓,臧霸这一刀竟然将魏统的马给劈死了。
“可恶!”魏统刚刚站起,这时,四面杀声震天,出现了无数张扬士兵,身后亦有一将杀来,正是前些日被魏延所伤的太史慈。
魏统眼见被包围了,顿时醒悟,火速撤退。但是荆州军本就人少,又被四面包围,早就跪下投降了。魏统大恨,魏家兵团被大哥他们带去救援郏下、安众了,如果现在是魏家兵团跟自己来,哪会弄的这么狼狈。
魏统左冲右突,无法冲出重围,又失去了马匹,早已气喘吁吁。太史慈抓住机会,一枪扫过,把魏统打翻在地,魏统刚欲拔剑自刎,张扬军众人赶紧上前死死按住。
而石广元此时调集的援兵也正向这里赶来,败军来报,魏统被生擒,石广元叫得一声苦,急忙撤退,派人火速报知魏延。
却说魏延来救援郏下;眼看将到城下,只见安众城上安静地出奇,又无一面旗号,心下甚是疑惑。
突然城上一声炮向,四面旗帜齐竖,魏延大惊,勒马看时,城头一将,正是张扬军大将徐晃。大叫道:“魏将军,我已取此城多时了。”
魏延大怒,奈何自己没有带任何的攻城设施,心中恼火至极。只好下令退兵。半路上,遇到石广元派来的士兵。
“将军,大事不好,魏统将军被张扬军生擒。”
“什么?”魏统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魏统将军受臧霸挑拨,追击敌军,中了埋伏,带去的荆州士兵大半已降,魏统将军一人难以坚持,被对方生擒过去。”
魏延只觉得眼前一黑,摇摇欲坠,愣了半晌,大声吼道:“全军回营。快!”
而在安众,魏家兵团的另一路人马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张扬军典韦亦已经抢先一步,打下撑持,见荆州军到,典韦见不是魏延,便出城迎战。
来人正是“魏家三杰”中的最强者,但典韦见了杨龄和魏统的功力后,哪还会把他放在眼里,结果一交上手才知道,对手的实力决不在自己之下。
典韦后退数米,拉开了点距离,说道:“好厉害,你的实力比起魏统他们要强多了,只怕也不输给魏延。“喂,你叫什么名字?”
“庞德!”对手的声音极为冷酷。
“以你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