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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地方力量都是纸老虎。威海海关关长等一系列地方官员悲剧了，哪个屁股后面是干净的呀，除了几个后台比较硬的被调任他地外，其他的小官小吏就双规的双规，逮捕的逮捕，判刑的判刑。炎黄日报等重要报刊还对此次反腐倡廉活动出了专题，报到了此次廉政风暴的事件，赢得了百姓的一致叫好。但是令国家防卫部郁闷的是，还是没有发现军火怎么没的，这令军队高层倍感煎熬。虽然此次交易让炎黄军队赚了个盆满钵满，高价处理了落后武器，兑换了资金可以用于新式武器的更新换代。但是这个走私“团伙”不被打掉，那么他们既然可以将这么大量的军火运出炎黄共和国，也就代表着可以运进来这么多的军火，如果被敌对势力利用，造成的破坏是颠覆性的。于是国家防卫部调查吃瘪，领导自然不高兴，领导不高兴，自然觉得非洲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怜的李司长呀！
正当调查线索中断，李司长觉得暗无天日的时候，王凡的电话来了，李司长觉得屁股被针扎了一下，噌的就站起来了。
“李司长，你好，还记得我妈？”非洲腔的中文从手机里面飘来。
“你好，你好，当然记得，约翰先生。”
“上次的货物我的客户非常满意，想再追加订单，所以我想问问贵国还有没有存货可供销售？”
“有！当然有！欢迎约翰先生的再次合作！”为了维持这条新出现的线索，李司长当即满口答应了下来。于是，双方约定，明天在上次的沙特戏剧茶楼见面。
“哦，对了，你有比较保密的邮箱吗，我有些东西发给你！我想你们会比较感兴趣！”
告之国家防卫部专用邮箱后，放下电话，李司长怀着激动的心情向领导迅速做了汇报，分管部长立即指示，一定要通过再次交易，查出军火走私的路线，坚决消灭掉军火走私集团，维护国家安全。
不过，这个命令很快又有了变化，于当夜变成：坚决达成下一次军火交易，暗地里查出军火走私路线，然后实行24小时监视，暂不打掉此走私集团，维持和外国军火商的合作关系。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原来事情出在王凡发给李司长的邮件附件中。王凡发给李司长的邮件里面有什么呢？东西种类不多，只有三种，一款战斗机的发动机设计图和合金配方及生产工艺；一种主战坦克的复合装甲结构图，合金配方成分和详尽的工业化生产具体设施；一种航母专用特种钢材的配方成分和生产工艺。每种资料只发来一半，但是足够验证真假（有实验室生产样品的所有流程）。如果是一般的装备零件和配方倒也没什么，炎黄共和国的军工底子还是可以排在世界中上位的，但是上面的几个数据让李司长马上又跑到分管部长办公室里面汇报，让他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是邮件描述了以下几句话：
1。约翰1型发动机，推重比13。5，可以实现超音速巡航，如以损害发动机寿命为代价，则可以提高极限推重比达到15（注：美国最先进的F22战斗机使用F119发动机最大推重比为13）
2。约翰1型复合装甲，厚度100毫米，垂直正面防护力相当于2500毫米均质钢板。侧面钝角防护力（包含倾斜角度防护）相当于3500毫米均质钢板。
3。航母专用1600兆帕特种钢（注：炎黄共和国最新研制成功，并可以批量生产建造航母的特种钢参数才只有1100兆帕）。
第十九章 利益捆绑最安全
提供这三种技术的自然是王凡同志了，他为什么这么干呢？小王同志作为一个财经类的资深宅男，腹黑学学了不少，最注重风险控制。所以王凡在联系李司长之前，先浏览了一下这两天的新闻，当各大门户网站用首页加置顶的方式报道了炎黄共和国最新一次反腐倡廉后，小王同志就知道因为用空间戒指收拢军火的事情，后遗症发作了。当时是因为着急用军火，所以就根本没考虑善后的问题。现在仔细想想，军方肯定不放心，既然有人可以把上百万吨的军火不声不响的运出去，那么自然就可以联想到也可以把上百万吨的军火不声不响的运进来。在国家安全受到极大威胁时，区区不到百亿的军火交易就无足轻重了，而且哪怕合同金额升到一千亿元都未必管用。但是这个确实无解吗，王凡觉得这到未必，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往往，皆为利走！
无解只是代表着价码不高，没有达到另一方的心理价位罢了。买卖军火，军方得到了只是一些金钱，虽然很实用，但是归根到底还是王凡这个买方“求”着军方，本质是用纸换东西，货币这种纸虽然作用很大，但是也有其局限性，譬如后世炎黄共和国用钞票就无法从星条旗共和国购买高精端武器。因而，如果王凡能够提供炎黄共和国没有的东西，譬如高科技武器资料，就变成军方“求”着王凡了，这时候军方对于突然消失的军火容忍度就会提高到比较高的上限，查处这个“走私团伙”，钱没了，国际上最先进的军事科技没了，留着它，想办法监视，就可以得到国内急需的军事技术资料，一般来讲，90％的可能性会选择后者。所以王凡和雅迪蔚蓝商量，从他的科技树中，翻翻久远的记忆，参照当今世界上的科技水平，选了三个领先当今10~20年的技术资料，分别对应陆海空三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他们一起为王凡“站脚助威”，保留军火走私渠道。于是就有了发送邮件这一回事情。
事情结果也确实按照王凡想象的发展，由于王凡提够的技术数据参数过于诱人，使军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加上附件中提供了极其详尽的完整的工业化生产流程（最关键的几部分王凡只是大概提及，邮件中说明，炎黄共和国如果感兴趣，付费后可以得到另一半资料，当然如果不实际付款，也可以用此笔钱抵扣下一次的军火采购合同金额）。
李司长汇报后，分管工作的副部长没有着急向上面汇报，而是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将资料通过国家防卫部保密内部网络，发送到几位军工专家的手里，请他们鉴定真假，可信性，可行性等等。本来鉴定结果怎么也需要一些时间，但是正好陆军的一些专家正在攻关一个坦克装甲课题，手里有足够的设备和原料，他们通过王凡提供的实验室方案制作出了一块0。5米乘以0。5米的样品（这里需要说明一下，许多发明创造可以在实验室做出来，但是一旦大批量工业化生产，就会出现各种各样性能不达标的问题，军工发明也一样，所以如果某某新技术新产品在实验室制作出来了（成本极其高昂，无法大批量装备部队），那么他离大批量装备部队还需要不少时间，短则一两年，多则七八甚至十几年都不新鲜）。
然后专家用设备将样品固定好后，开始用武器对其进行试射，从最普通的步枪、轻机枪、重机枪，到RPG火箭筒，穿甲弹、火炮，155MM火炮，炎黄国最新型反坦克导弹都没有击穿样品，最后还是从驻军部队借来了“镇宅”的203mm重炮轰击，才正面击穿了样品装甲，引起了专家的一片吸气声和眼睛落地的声音。炎黄共和国最新装配的红箭9反坦克导弹，他的穿甲能力为1200MM的匀质钢，仅仅是让样品有细微弯曲。考虑到样品是100MM，也就是说60mm就能达到1300mm的匀质装甲的防护力，如果可以工业大规模生产，那么生产出的坦克可以全角度全方位达到1300mm以上的匀质装甲的防护力，正面更是可以达到2500mm以上的防护力，这样的坦克再配上反应装甲，行驶在战场上简直就是新一代的“铁幕”长城。
测试数据被第一时间上报给了国家防卫部，分管部长收到后不敢怠慢，连夜上报给了军队最高层之一的许上将，许上将看后电话又咨询了攻关小组的带头人，得到对方用自己的性命担保数据的准确性后，许上将沉思不语，良久后要求尽快测试另外两项技术的真伪，并指示道，在确认技术真伪期间，与军火商（他们把王凡的规格由军火贩子上升到了军火商了，恩，王凡同志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让我们恭喜他！）的联系以接触、保持、合作为主，如果确认他所提供的确实是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军事技术，那么对于走私团伙的调查打击必须慎之又慎，要外松内紧，以调查，摸清，监视，布控为主，只要其没有显露出向炎黄国内输送武器的迹象，暂不打击，看通过接触试探，可不可以继续得到其他炎黄共和国急需的军事技术，甚至是军事物资。
于是，王凡第二天与赵阳的会面（李司长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