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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两个是夫妻;你给我出个主意又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把那些闲言碎语放心上了。”李湛笑道;等着涵因接着往下说。
“咱们没有门路;不代表别人没有;比如我二叔。”涵因笑咪咪的说道。
郑家三房最重要的产业;恒昌米行一直就是做粮食生意的;郑家三房控制的米粮生意渠道;至少控制了洛阳周围的米粮收购的渠道;并且一个都可以将国家粮库里的存粮都消化掉的米行;其能控制的粮食规模一定不会太小。
他的二叔虽然这盘子生意做得挺大;但也只有这一项;其实整个荥阳郑氏能控制的生意;也都是借助运河和长江的水利便利做得中转生意;虽然是坐地分成;但终归不是最大妁邢一块。郑家一直想要伸手;无奈;陇右被关中大姓把持雁门一路被太原几个大姓把持;河北辽东、江南也无一能伸得上手。
郑家在凉州也有一些生意;不过规模跟其他几家比小得可怜;就连凉州的本地家族都比不过。如果涵因给他们提供一个途径;让他们有机会插手跟胡人的生意;而相应的;由郑仁来帮李湛解决粮食;那么问题不久迎刃而解了么。
李谛就是原来恒昌米行的大掌柜;这个路子李湛不会不知道;但他一直没有提;不知道是心存忌讳;还是有的打算。
李湛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我也想过;只是当年我跟你二叔阄得太僵了;现在忽然跟他谈这个;我怕他根本不会理我。你如果觉得可行;就帮我写封信试探一下他的意思。”在那次流民事件中李湛让郑仁吃了个大亏;虽然现在两家面子上过得;但也仅仅是面子上过得。
涵因看着李湛;笑道:“我给他写信倒是可以;但你得给我交给底;能给他多少好处。”
李湛说道:“这还不简单;你那个商队就跟他家合作;马匹可以给他们销。”
涵因一瞪李湛:“你又公私不分;舀着咱们家的东西跟人家做交易。”涵因一转身;背着他不理他。
李湛搂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好声劝道:“夫人······哎呦;涵儿;别这么小气;什么是公;什么是私;要说起来;咱们这点生意也是我到了这边利用权限之便做成的。如果我在这边不安稳;咱们家的生意岂不是也不安稳。你看;如果跟你二叔弄成了;天云马场的马匹也不需要你自己开拓销路了;商队的货源也解决了。不也是好事么。你之前跟本地世家筹划马场的时候;不是说把份子分了就分了么;怎么现在倒想不开了。”
涵因方平下气来;嗔道:“哼;我之前费了多少心血;你说分就分出了;嘁……”
“我知道;你花了好多心思在上面;我之前也想过让你二叔直接加进来;但是一来这块利润就这么大;之前圈定的几家都是反复讨价还价商议出来的;让他加贸然进来;恐怕又是一番麻烦;更何况他还是山东家族;跟陇右这些家族本身就不大对盘;到时候;别人恐怕又要向我们提要求。
所以他掺入你商队的股是最好的;这样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你说对吧。”李湛耐心跟涵因分析着。
涵因半天没说话;眉头微皱;似在纠结;最终叹了一口气说道:“哼;我就不该给你出这个注意;真真是作茧自缚;那好吧;这次就听你的;可是;你可不能每次都这样。”
李湛捏了捏她的鼻子;失笑道:“好;知道了;这些都是我们涵儿的;哎;女人啊……”
涵因怒目而视:“你说什么……”
李湛含的嘴;把她的恼意全吃了下;嘟囔道:“明天我就要大营准备了;咱们两个又要好几天见不了面。”说着;伸手探入她的衣襟;沿着她颈部优雅的曲线;留下一串细吻的忧。
“这可是书房······嗯···…”话没说完;不知李湛的手触到了哪里;让她抗议化作一声娇嗔;也让李湛的身子酥了半边。
过了二十岁;她的身体开始褪青涩;渐渐展露出轻熟性感之美;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小腹经过锻炼;仍然紧致;而双峰则更加傲挺;手覆上带着柔软的弹;李湛把她抵在条案之上;在她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上回那幅春宫的新式样;你不是也看了么;正好试试……”
李湛这日兴致格外高;折腾过了;吃过饭;到了晚间;又折腾一番;方睡。
涵因疲惫不已;一直睡到日上三个方起了身;洗漱过了之后;从床头的匣子里舀出一封信;又细了一遍;这封信是写给她二叔的;早在李湛跟她说之前就已经写好了;只是条件是组建商队;郑家三房占三成;自家占七成;这自然是还要跟郑仁有一番讨价还价的。她早就把这件事该怎么和郑仁谈考虑好了。但却并不在李湛面前表露半分;昨天;她故意一番舍不得钱肉痛的幸子气做派;如果一个女人把男人想到的都想到了;能做的事都做了;那这个女人就跟男人是竞争关系了。
通常男人眼中;有用的女人都不可爱;可爱的女人大半没啥用;有能力却有明显的短板;才是一个有用又可爱的女人。
涵因把信封入信封;把慕云叫来:“送长安沛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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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堂兄
进了四月江南的民乱不仅没有平息下来,还有愈演愈烈周边扩散的趋势,河北一带的旱灾也像一根紧绷的弦,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绷断。
开始,官军一到,这些乱民就散走了,官军一走,又集结起来。现在随着声势越来越大,那些乱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竟然攻下了四个县城,其中两个县官被杀,另两个则抛下自己的职责,先一步逃跑了,让那些叛军轻轻松松将城舀下。
吴郡平叛的驻军居然一击即溃,那些乱民之中竟有懂打仗的,在山谷中设下埋伏,把前去支援的江陵军打得大败,现在贼人们已经开始攻打吴郡的治所吴县,暂时还没有攻下来,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当地官府的八百里加急求援文书放在皇帝的案前,也沉甸甸的压在重臣的
陆宪原本以为是小打小闹,谁知道现在竟弄到这个地步,再想弹压也弹压不住了,他的面色微微泛白,心里暗恨谢行远,但他也知道就算再恨也没办法,现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皇上,此次民变是由于核检土地人口过于苛刻引起的,不如撤回各地御史,准许各地地方官吏自行核查,他们了解当地状况,根据情况调整,民心就稳了。”一个大臣启奏道。
皇帝一听心下大怒,这是要让他自己抽自己一个耳光啊,我刚刚颁布核查,你们一闹·我就收回成命,以后不合你们心意的圣旨就可以用民乱把朕逼回去。他还没开口,忽然有个声音说道:“不可,朝令夕改,国法威严何在?此次作乱的不过一些刁民,还有一些受了挑唆盲目跟从,对于这种情况,绝不应该姑息。请皇上调大军荡平那些反贼。”
皇帝一看,出来说话的是张九龄·心里满意,点头道:“说的也有道理,你们其他人呢,怎么看?”中低层官员已经说了一圈了,之后按照惯例是各部门的中层官员发言。
“核查土地虽然是应该的,但此时已经出了民乱,事权从急,依微臣看,应该暂缓核查,等到民乱平息之后再另行核查。”说话的是吏部郎中李时彦。
“决不可放松核查·这是在姑息养奸!”······
大家都纷纷表态,无非是一些人要求坚决执行核检,调军平乱,另一些人则认为放松核查,那些贼就会解散回家了。
皇帝把众人的态度都收进眼里,方问道:“几位宰辅如何看。”
崔澄出列说道:“两边虽然说得都有道理,但此时贼人已经有了些气候,即便不再核查也不会自行散去,何况国法威严,岂能儿戏·应速派大军平乱。核查之中的确有过于严苛的问题,甚至把人家的宅第也算入耕田,这种做法过于严苛·应向各御史申明,对小民不宜过度。”
皇帝点点头,有问虞孝严和陆宪。虞孝严依然是一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礀态,陆宪则认为不必派大军,把附近几个州的驻军调过去即可。
崔澄却反驳道:“民乱持续的时间越长,人心越是浮动,各地盗贼闻风而起,那就没法控制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平乱·震慑贼人。
皇帝很是赞同的问道:“那崔爱卿认为应该调那支军队去平乱?”
“雁门军驻守有五万人,可以调出一万人去吴郡平乱。”崔澄说道。
陆宪皱了眉头:“贸然调动雁门军·若是突厥人来犯又如何是好。”
“突厥的也力可汗正在整合其他各部,根本无暇来犯·何况只调走一万,不会有太大影响。各州县驻军久不应战,便是派去了,拖得时间也会很长,边�